第49章 心動乍現 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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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動乍現 是錯覺！
某天放學, 我突然接住一片飄落的紅葉，思考著魔界怎麽還有四季輪換。
落葉逐漸變多, 天氣逐漸變得涼爽起來，溫度也隨著往下降，直到換上了冬季校服。
比冬天還要冷冽的是，下課前聽到還有升級考試的消息。
一年級的最終展示，音樂祭。
“什麽？還有美育？”我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收獲祭、期末考試，現在還有音樂祭，惡魔學校不會想集齊德智體美勞的教育目標吧。
只想直接放假的我，趴在桌上, 參與不進熱鬧的討論氛圍。
想放假, 想放假，想放假。
被宣布了這個消息後，教室裏就陷入了熱烈的討論中。
提不起熱情的我, 耳朵飄過了不少討論聲。
合唱也好, 樂團也行，舞臺劇也，嗯？
舞臺劇？
終於要到了經典漫畫情節, 演睡美人的舞臺劇了？
我撐著下巴，想看有沒有同學舉手提議這一項, 發現大家說的都是全是我沒有聽過的曲子、劇名。
才想起來, 這裏沒有經典童話故事。
那估計也不可能有梁山伯與祝英臺了。
這種熱鬧的討論氛圍, 我還是有必要參與一下，舉手，“勇者討伐魔王？”
沒想到，沒有仔細過腦子說出來的就是我喜歡的題材。
“額，為什麽要討伐魔王啊。”
但惡魔世界裏的大家顯然不喜歡。
換一個, “那羅密歐與朱麗葉？”
“那是什麽？”
“嗯，愛情故事，算了當我沒說，”這樣看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也沒有上場的可能了，我突然想到，站起來，語氣激動，“或許我們可以把經典故事反轉一下，比如可以讓男同學來演著名的莉莉絲，我推薦卡魯耶格！”
沒錯，我就是喜歡這種俗套的性轉。
說不定，西方莉莉絲還可以和東方妲己聯動一下。
比起我的期待，顯然有人不樂意。
“你想死嗎？”卡魯耶格手上向我丟過來一擊金色火焰，然後惡狠狠地掃視了全班。
由於卡魯耶格的眼神威迫，本來我說完就有呼聲的提議，只有我和巴拉姆投了票。
魔界裏有黑勢力在扼殺群眾愛好。
所以，最後票數最高的是，交響樂團，魔王組曲，第六章。
很好，我們E班的音樂祭項目完全沒有新意，但高大上。
此外，我感覺魔界的惡魔對魔王兩字的事物都很熱衷。
連卡魯耶格也不例外。
我現在都很好奇，巴比魯斯裏那個被封印的王之教室，裏面到底有什麽？
魔王權杖？魔王王冠？魔王之劍？
“你在做什麽？”
有次路過的時候，卡魯耶格走到前面後，發現我不見了。
自己一回頭，他發現後面百米開外的我，在被鎖著的王之教室門口鬼鬼祟祟，於是發出了以上質問。
“我感覺我能打開這個鎖。”仔細觀察了被嚴密設防的王之教室外圍，我感覺可以試一試。
“你在想些什麽！”
躍躍欲試的我，被刻耳柏洛斯咬住後領，拖走了。
巴比魯斯珍貴的寶藏遺產，開放看一下，怎麽了！
從學校運營上講，就應該把這種文化遺產開放下來給學生參觀，激勵其他適齡惡魔報考巴比魯斯。
話說，三所惡魔高等學府有沒有交換生項目，我好想去那個海底惡魔學校看看。
他們的校園宣傳圖冊裏面好多禁欲系惡魔帥哥啊。
他們嚴肅周正，節欲克制，穿戴整齊。
我們班教室裏現在也有一個這樣的。
已經確定了班級音樂祭的表演曲目，那麽接下來就是安排人員和排練了。
而卡魯耶格，在我和巴拉姆吐槽他是獨裁者的空隙間，隱約變成了掌控全場的指導者。
我靠著巴拉姆的肩，小聲提問，“卡魯耶格，這麽全能的嗎？”
“雖然知道他是納貝流士家族，但卡魯耶格比想象的還要厲害呢。”
卡魯耶格竟然對所有的樂器都很精通，他不僅能根據大家的技能排好了演奏組別，還在短暫間鑒別出了大家的水平。
剛才大家嘗試一齊合奏裏，我只分辨出了一個——好多樂器聲音。
卡魯耶格是什麽機敏的探測儀器嗎？
混在裏面的走拍，他都能發現。
卡魯耶格應該就這方面對歐佩拉前輩發起挑戰。
卡魯耶格現在就像給我們班打了一劑定心劑，所有的同學在離開教室前，都有股明天就能奪冠的自信氣勢。
真好，熱血的青春，我收起了課本，也準備回家。
“你呢？”沒想到，卡魯耶格突然向我發問。
缺乏高雅品味的我，上輩子也沒有現場聆聽過交響樂演奏，這輩子難道就能憑空參加樂團了嗎？
感謝上輩子的強制音樂考試，我倒是會半個曲子的口琴，一個短暫歡樂頌的豎笛。
勉強撐死會兩首曲子。
“我覺得應該把升階機會讓給其他同學。”
以前的我，在KTV開原唱都會跑調！
參加這個項目，豈不是要在全校面前丟人。
想放學，於是快速跟卡魯耶格說拜拜，就往教室門跑。
被刻耳柏洛斯從身後跳過頭頂，擋在了門前。
“這是班際對抗賽，你想逃去哪裏？”
不是，我只是想劃掉一個升階測試。這氛圍，像我犯了潛入王之教室一樣的大錯。
站在我面前的卡魯耶格壓迫感好強。
夕陽西下的教室裏，光線不再如日間那樣強烈，背光站在我面前的卡魯耶格，身影格外高大。
“雖然我沒有什麽競爭心，但是我也不想做拖班級後腿的那一個，不如不參加好了。”偷偷挪動腳，“而且，我要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一個新樂器啊。”
對我來說，花費大量時間去提升一個名義上的位階，還不如把時間花在提升魔力上。
“我教你。”
說這話的卡魯耶格，在視線裏，徒然軒昂。
我現在就算不參加集體活動，也不會失落。
但卡魯耶格這幅保證能教好的態度，還蠻讓我心動，試試看也是不可以。
但是，卡魯耶格這個不委屈自己的脾氣，他當老師，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得保證中途不發火。”
“如果你按我說的做，不想方設法偷懶。”卡魯耶格覺得自己如果發脾氣，也肯定是我的問題的態度，答應了。
“那好吧，卡魯耶格老師。”我沖他微笑，“就拜托你了哦。”
第二天，音樂教室裏，我很後悔昨天的沖動。
交響樂團通常由弦樂、管樂、打擊樂三大聲部組成，而魔王組曲的第六章整體側重聖詠風格，來呈現對魔王的讚美、崇敬、信靠，該曲譜的主部主題，是依靠各種樂器來表達整體的肅穆與恢弘。
卡魯耶格正在對我們幾個零基礎的新手，解釋魔王組曲的風格，好幫助我們更好地選擇樂器。
“我選這個。”我拿著鈴鼓晃動幾下，圓形的鼓框上鑲著一圈的金屬片，在搖動裏發出了金屬片相撞後的連續聲響。
讓我感覺夢回在KTV，活躍氣氛。
在我淺薄的知識裏，這樣的樂器比較容易，而且可能參與的部分較少。
意外地，卡魯耶格看了看，沒說什麽。
雖然我一開始看上的是鞘上同學手裏的三角鐵，他在卡魯耶格一開口的時候，就拿起了這個擊打樂器。
我和他對視一眼，了然，我們兩個想的一樣，都想偷懶。
但是，生活總是會降下魔頭來試煉。
鞘上同學嘗試敲擊出卡魯耶格示範出來的花樣節奏和迅速震音，結果只發出無規律的金屬碰撞聲。
他生無可戀地開始練習敲擊出不同的節奏音。
“我好像聽不出來任何區別。”
鞘上同學右手持擊槌，用不同力度和速度輕敲三角鐵對邊中心點後，茫然地擡頭跟我對視，眼睛裏全是絕望。
“我也聽不出來。”我也很絕望。
原來我手上的這個樂器也屬於擊打樂器，要通過拍打鼓皮來演奏。
雖然也可以前後搖動來發出聲響，但卡魯耶格說第六章需要的是通過拍打後帶來的金屬片想撞的聲音。
我很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有什麽區別，不一樣嗎？
“姆指輪奏會更好，但是這是比較高級的演奏技巧，”卡魯耶格看了看我，表情裏寫明了，決定不強迫我。
被小看的我不服氣，新手學什麽不是學，“什麽高級技巧，我學不會？卡魯耶格老師，你不是承諾包教包會的嗎？”
被質疑的卡魯耶格老師，當著我的面演示了一遍。
“是我大言不慚了。”
我肯定學不來這種高級操作。
人，千萬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剛才，我只看到他的拇指按在了樂器邊緣，然後就發出了極速密集的效果音。
正好過來找卡魯耶格的巴拉姆，說是什麽滾奏效果。
啊？
什麽東西？
好專業的詞匯。
“你們兩個，在我回來之前，不允許停下練習。”
慌忙瘋狂點頭的鞘上同學，在卡魯耶格和巴拉姆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才轉頭跟我吐槽，“好可怕啊，卡魯耶格同學。”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裏的敲擊動作現在還沒有停下，仿佛只要停下就會召喚出卡魯耶格的三頭犬。
我也點頭，我懂他，“我也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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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逐漸變多, 天氣逐漸變得涼爽起來，溫度也隨著往下降，直到換上了冬季校服。
比冬天還要冷冽的是，下課前聽到還有升級考試的消息。
一年級的最終展示，音樂祭。
“什麽？還有美育？”我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收獲祭、期末考試，現在還有音樂祭，惡魔學校不會想集齊德智體美勞的教育目標吧。
只想直接放假的我，趴在桌上, 參與不進熱鬧的討論氛圍。
想放假, 想放假，想放假。
被宣布了這個消息後，教室裏就陷入了熱烈的討論中。
提不起熱情的我, 耳朵飄過了不少討論聲。
合唱也好, 樂團也行，舞臺劇也，嗯？
舞臺劇？
終於要到了經典漫畫情節, 演睡美人的舞臺劇了？
我撐著下巴，想看有沒有同學舉手提議這一項, 發現大家說的都是全是我沒有聽過的曲子、劇名。
才想起來, 這裏沒有經典童話故事。
那估計也不可能有梁山伯與祝英臺了。
這種熱鬧的討論氛圍, 我還是有必要參與一下，舉手，“勇者討伐魔王？”
沒想到，沒有仔細過腦子說出來的就是我喜歡的題材。
“額，為什麽要討伐魔王啊。”
但惡魔世界裏的大家顯然不喜歡。
換一個, “那羅密歐與朱麗葉？”
“那是什麽？”
“嗯，愛情故事，算了當我沒說，”這樣看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也沒有上場的可能了，我突然想到，站起來，語氣激動，“或許我們可以把經典故事反轉一下，比如可以讓男同學來演著名的莉莉絲，我推薦卡魯耶格！”
沒錯，我就是喜歡這種俗套的性轉。
說不定，西方莉莉絲還可以和東方妲己聯動一下。
比起我的期待，顯然有人不樂意。
“你想死嗎？”卡魯耶格手上向我丟過來一擊金色火焰，然後惡狠狠地掃視了全班。
由於卡魯耶格的眼神威迫，本來我說完就有呼聲的提議，只有我和巴拉姆投了票。
魔界裏有黑勢力在扼殺群眾愛好。
所以，最後票數最高的是，交響樂團，魔王組曲，第六章。
很好，我們E班的音樂祭項目完全沒有新意，但高大上。
此外，我感覺魔界的惡魔對魔王兩字的事物都很熱衷。
連卡魯耶格也不例外。
我現在都很好奇，巴比魯斯裏那個被封印的王之教室，裏面到底有什麽？
魔王權杖？魔王王冠？魔王之劍？
“你在做什麽？”
有次路過的時候，卡魯耶格走到前面後，發現我不見了。
自己一回頭，他發現後面百米開外的我，在被鎖著的王之教室門口鬼鬼祟祟，於是發出了以上質問。
“我感覺我能打開這個鎖。”仔細觀察了被嚴密設防的王之教室外圍，我感覺可以試一試。
“你在想些什麽！”
躍躍欲試的我，被刻耳柏洛斯咬住後領，拖走了。
巴比魯斯珍貴的寶藏遺產，開放看一下，怎麽了！
從學校運營上講，就應該把這種文化遺產開放下來給學生參觀，激勵其他適齡惡魔報考巴比魯斯。
話說，三所惡魔高等學府有沒有交換生項目，我好想去那個海底惡魔學校看看。
他們的校園宣傳圖冊裏面好多禁欲系惡魔帥哥啊。
他們嚴肅周正，節欲克制，穿戴整齊。
我們班教室裏現在也有一個這樣的。
已經確定了班級音樂祭的表演曲目，那麽接下來就是安排人員和排練了。
而卡魯耶格，在我和巴拉姆吐槽他是獨裁者的空隙間，隱約變成了掌控全場的指導者。
我靠著巴拉姆的肩，小聲提問，“卡魯耶格，這麽全能的嗎？”
“雖然知道他是納貝流士家族，但卡魯耶格比想象的還要厲害呢。”
卡魯耶格竟然對所有的樂器都很精通，他不僅能根據大家的技能排好了演奏組別，還在短暫間鑒別出了大家的水平。
剛才大家嘗試一齊合奏裏，我只分辨出了一個——好多樂器聲音。
卡魯耶格是什麽機敏的探測儀器嗎？
混在裏面的走拍，他都能發現。
卡魯耶格應該就這方面對歐佩拉前輩發起挑戰。
卡魯耶格現在就像給我們班打了一劑定心劑，所有的同學在離開教室前，都有股明天就能奪冠的自信氣勢。
真好，熱血的青春，我收起了課本，也準備回家。
“你呢？”沒想到，卡魯耶格突然向我發問。
缺乏高雅品味的我，上輩子也沒有現場聆聽過交響樂演奏，這輩子難道就能憑空參加樂團了嗎？
感謝上輩子的強制音樂考試，我倒是會半個曲子的口琴，一個短暫歡樂頌的豎笛。
勉強撐死會兩首曲子。
“我覺得應該把升階機會讓給其他同學。”
以前的我，在KTV開原唱都會跑調！
參加這個項目，豈不是要在全校面前丟人。
想放學，於是快速跟卡魯耶格說拜拜，就往教室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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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班際對抗賽，你想逃去哪裏？”
不是，我只是想劃掉一個升階測試。這氛圍，像我犯了潛入王之教室一樣的大錯。
站在我面前的卡魯耶格壓迫感好強。
夕陽西下的教室裏，光線不再如日間那樣強烈，背光站在我面前的卡魯耶格，身影格外高大。
“雖然我沒有什麽競爭心，但是我也不想做拖班級後腿的那一個，不如不參加好了。”偷偷挪動腳，“而且，我要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一個新樂器啊。”
對我來說，花費大量時間去提升一個名義上的位階，還不如把時間花在提升魔力上。
“我教你。”
說這話的卡魯耶格，在視線裏，徒然軒昂。
我現在就算不參加集體活動，也不會失落。
但卡魯耶格這幅保證能教好的態度，還蠻讓我心動，試試看也是不可以。
但是，卡魯耶格這個不委屈自己的脾氣，他當老師，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得保證中途不發火。”
“如果你按我說的做，不想方設法偷懶。”卡魯耶格覺得自己如果發脾氣，也肯定是我的問題的態度，答應了。
“那好吧，卡魯耶格老師。”我沖他微笑，“就拜托你了哦。”
第二天，音樂教室裏，我很後悔昨天的沖動。
交響樂團通常由弦樂、管樂、打擊樂三大聲部組成，而魔王組曲的第六章整體側重聖詠風格，來呈現對魔王的讚美、崇敬、信靠，該曲譜的主部主題，是依靠各種樂器來表達整體的肅穆與恢弘。
卡魯耶格正在對我們幾個零基礎的新手，解釋魔王組曲的風格，好幫助我們更好地選擇樂器。
“我選這個。”我拿著鈴鼓晃動幾下，圓形的鼓框上鑲著一圈的金屬片，在搖動裏發出了金屬片相撞後的連續聲響。
讓我感覺夢回在KTV，活躍氣氛。
在我淺薄的知識裏，這樣的樂器比較容易，而且可能參與的部分較少。
意外地，卡魯耶格看了看，沒說什麽。
雖然我一開始看上的是鞘上同學手裏的三角鐵，他在卡魯耶格一開口的時候，就拿起了這個擊打樂器。
我和他對視一眼，了然，我們兩個想的一樣，都想偷懶。
但是，生活總是會降下魔頭來試煉。
鞘上同學嘗試敲擊出卡魯耶格示範出來的花樣節奏和迅速震音，結果只發出無規律的金屬碰撞聲。
他生無可戀地開始練習敲擊出不同的節奏音。
“我好像聽不出來任何區別。”
鞘上同學右手持擊槌，用不同力度和速度輕敲三角鐵對邊中心點後，茫然地擡頭跟我對視，眼睛裏全是絕望。
“我也聽不出來。”我也很絕望。
原來我手上的這個樂器也屬於擊打樂器，要通過拍打鼓皮來演奏。
雖然也可以前後搖動來發出聲響，但卡魯耶格說第六章需要的是通過拍打後帶來的金屬片想撞的聲音。
我很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有什麽區別，不一樣嗎？
“姆指輪奏會更好，但是這是比較高級的演奏技巧，”卡魯耶格看了看我，表情裏寫明了，決定不強迫我。
被小看的我不服氣，新手學什麽不是學，“什麽高級技巧，我學不會？卡魯耶格老師，你不是承諾包教包會的嗎？”
被質疑的卡魯耶格老師，當著我的面演示了一遍。
“是我大言不慚了。”
我肯定學不來這種高級操作。
人，千萬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剛才，我只看到他的拇指按在了樂器邊緣，然後就發出了極速密集的效果音。
正好過來找卡魯耶格的巴拉姆，說是什麽滾奏效果。
啊？
什麽東西？
好專業的詞匯。
“你們兩個，在我回來之前，不允許停下練習。”
慌忙瘋狂點頭的鞘上同學，在卡魯耶格和巴拉姆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才轉頭跟我吐槽，“好可怕啊，卡魯耶格同學。”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裏的敲擊動作現在還沒有停下，仿佛只要停下就會召喚出卡魯耶格的三頭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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