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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很甜的,你要不要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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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很甜的,你要不要嘗嘗看

“餘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啊?” 說罷,阮夢立刻就緊緊閉住了雙眼,可是,很奇怪,預料之中的類似熄滅的燈,碎掉的玻璃的那種「警告」並沒有出現。倒是餘意的聲音隔著聽筒清晰地傳進了阮夢的耳朵裏。 “是後天……” 擡腕掃了眼手表,他笑著改口道: “不對,是明天。 “明天,將要結婚的關系。” *** 餘意的車剛在公寓樓下停穩,阮夢便一陣風似的沖到了駕駛座旁。來不及等他按下車窗,她立刻急切地握住車把手,猛地向外一拉。 “你終於來了,我都……” 阮夢彎腰剛準備一頭紮進車裏,卻迎面撞上了一對陌生而錯愕的雙眼。 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年輕男孩子。 猛然受到驚嚇,阮夢本能的想要剎住已經擡起的腳,和正在向前傾去的身體,但因為之前喝了不少酒,身體難免有些失控。男孩見她似是要朝著自己倒過來,想要伸手去扶,又覺得不太合適,無措間只得連忙偏轉身體,向著副駕駛躲去。 短暫的一陣手忙腳亂,直到最後時刻,阮夢竭力撐住車沿,總算勉強穩住了身體。可危機解除後,尷尬卻迅速在車廂內外蔓延開來。 難堪之下,根本不待對方開口,阮夢馬上速速朝後退開,又連忙道歉說: “不好意思,我認錯車……” “你沒認錯。” 話還沒講完,便被後座傳來的熟悉的聲音打斷。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小哥撓了撓後腦勺,趕緊解釋道: “那個,女士您好,我是餘先生叫的代駕。” 在陌生人面前,阮夢難免覺得自己剛剛急切到妄圖鉆進駕駛座的舉動有點丟臉,所以上車後,她便直接閉上眼睛,偏頭窩在餘意的頸邊,一言不發了許久。 原來也只是想裝睡而已,可四周縈繞著的淡淡酒香,慢慢被體溫蒸騰揮發,始終若有似無地撩動在她的鼻尖。本就醉意上頭的阮夢只覺腦袋更加昏沈,漸漸便真的有了困意。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她閉眼摸索著,將鼻子貼到了餘意的唇邊仔細嗅了嗅,再三確認了今夜喝了酒不止自己。忽而又想起方才電話裏他的含糊其辭,阮夢借著最後一絲清醒,低低喃出了聲: “你剛剛是跟誰在一起啊?”…

“餘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啊?”

說罷,阮夢立刻就緊緊閉住了雙眼,可是,很奇怪,預料之中的類似熄滅的燈,碎掉的玻璃的那種「警告」並沒有出現。倒是餘意的聲音隔著聽筒清晰地傳進了阮夢的耳朵裏。

“是後天……”

擡腕掃了眼手表,他笑著改口道:

“不對,是明天。

“明天,將要結婚的關系。”

***

餘意的車剛在公寓樓下停穩,阮夢便一陣風似的沖到了駕駛座旁。來不及等他按下車窗,她立刻急切地握住車把手,猛地向外一拉。

“你終於來了,我都……”

阮夢彎腰剛準備一頭紮進車裏,卻迎面撞上了一對陌生而錯愕的雙眼。

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年輕男孩子。

猛然受到驚嚇,阮夢本能的想要剎住已經擡起的腳,和正在向前傾去的身體,但因為之前喝了不少酒,身體難免有些失控。男孩見她似是要朝著自己倒過來,想要伸手去扶,又覺得不太合適,無措間只得連忙偏轉身體,向著副駕駛躲去。

短暫的一陣手忙腳亂,直到最後時刻,阮夢竭力撐住車沿,總算勉強穩住了身體。可危機解除後,尷尬卻迅速在車廂內外蔓延開來。

難堪之下,根本不待對方開口,阮夢馬上速速朝後退開,又連忙道歉說:

“不好意思,我認錯車……”

“你沒認錯。”

話還沒講完,便被後座傳來的熟悉的聲音打斷。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小哥撓了撓後腦勺,趕緊解釋道:

“那個,女士您好,我是餘先生叫的代駕。”

在陌生人面前,阮夢難免覺得自己剛剛急切到妄圖鉆進駕駛座的舉動有點丟臉,所以上車後,她便直接閉上眼睛,偏頭窩在餘意的頸邊,一言不發了許久。

原來也只是想裝睡而已,可四周縈繞著的淡淡酒香,慢慢被體溫蒸騰揮發,始終若有似無地撩動在她的鼻尖。本就醉意上頭的阮夢只覺腦袋更加昏沈,漸漸便真的有了困意。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她閉眼摸索著,將鼻子貼到了餘意的唇邊仔細嗅了嗅,再三確認了今夜喝了酒不止自己。忽而又想起方才電話裏他的含糊其辭,阮夢借著最後一絲清醒,低低喃出了聲:

“你剛剛是跟誰在一起啊?”

餘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垂頭在她額角上落了輕輕的一個吻。

「又這樣啊,到底是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原也只是隨口一問,因為他的回避,阮夢卻真的被勾出了幾分好奇,擡頭的同時半睜開了眼睛。

巧的是,就在這時,窗外快速閃過的路燈光影折疊入了車內,明明滅滅地掃在餘意的側臉上,他略染著酒意的眼眸中忽而好像有星星在一閃一閃,阮夢當即被迷得暈暈乎乎。

癡癡傻傻地看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拽著他的領口作為支點,微微撐起自己,仰頭在他唇上重重碾了一下。身體重新落下來時,她的貝齒卻還咬著他的下唇不放,直到牽扯出一段小小的麻和痛,方才松了口。

阮夢雖然趁著酒醉在肆無忌憚的撩撥,可餘意今晚喝得並不算太多,所以理智仍舊滿滿當當,半點沒有走失的跡象。

到底顧忌著車裏還有第三個人,不想人家半夜出來辛苦工作,還得無償多忍一份尷尬,他扣在阮夢腰間的手緊了又緊,終是低頭湊到她耳邊,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哄道:

“乖一點,很快就到家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聽懂了,還是撩一下就已經滿足,阮夢聞言立刻調整坐姿,重新枕著餘意閉上了眼睛,甚至完全忘了自己剛剛明明還有話要繼續追問。

車廂裏重新恢覆了平靜,分針朝前走了一格又一格,並不確定阮夢到底睡沒睡著,餘意卻突然幽幽開了口:

“今天下午,某個「別人」約我聊聊,我剛剛就是去見得他。”

他竟然主動回答起了已經被她遺忘的問話。

只是……

「什麽『別人』、『某人』的?」

阮夢有理由去懷疑,餘意就是不想讓她聽懂,所以才故意這麽說,以此來為難她早已混沌一片,無法思考的腦袋。

可……

「管他是誰呢。」

反正,在阮夢的心裏,餘意從來是一百分的值得信任。而此時此刻,她又已經困得完全睜不開眼睛了,便懶得去跟他計較這些其實並不值探究的小事兒。

不過,就在陷入徹底的無意識前的那個剎那,腦袋像突然被不知名的力量開了光,阮夢一下子想了起來:

「餘意口中最常出現的那個『別人』,不就是簡照南嘛。」

「為什麽簡照南會在這個時候約餘意見面?」

“嗯,”

再次來了興趣,阮夢強打起幾分精神問道:

“那,他說了什麽?”

在阮夢的感覺裏,自己是立刻追問出口的,孰不知,酒精模糊了她對時間的感知,此刻距離餘意剛剛講話,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還有餘。且阮夢還誤以為自己在用正常大小的聲音問話,可實際上,她的話基本等同於夢中的囈語。

好在兩人挨得很近,哪怕她只是在模模糊糊的呢喃,也足夠餘意聽到、讀懂。

垂眸看向懷裏的人,餘意的手指將她不知何時掛在唇角,貼上臉頰的鬢發輕輕地撥到耳後,手心更是不自覺地貼在阮夢的頸後緩慢地揉了又揉。

同一時間,餘意的腦中再次浮現起剛剛那場見面上,大半時間的各自飲酌,以及寥寥幾句的相互交談,終是低聲回答道:

“他說,祝你幸福。”

「因為希望你能幸福,他也祝我,此生皆能在他面前時時得意、一直得意下去。」

在餘意的信條中,「深愛」與「放手」從來是相悖的,喜歡卻選擇「沈默」,更是不可理喻。

直到此刻,亦是這樣。

但,世界很大,人亦是各種各樣。於是,當然有著和餘意截然不同的另一種人,以及另一種愛的方式。那個人會選擇在她難過時挺身而出,而若她高興,他便甘願退守。

此種做法,哪怕餘意始終無法認可,卻也不得不承認它的確存在,且殺傷性極大。否則這麽多年,他又何必獨獨對簡照南一人,警惕、忌憚成那種完全不能容人的「小氣」模樣。

***

阮夢醒來的時候,酒精的餘韻似乎還殘留在身體裏。嗓間幹澀得實在厲害,以至於從喉間發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從沙石上滾過一樣,沙啞而含糊:

“餘意,我要喝水。”

半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阮夢便在被子裏緩緩挪動手臂,向著旁邊的位置摸了摸。可是,絲質的床單上半分殘餘的暖意都沒有,仿佛從來沒有人睡過一樣。

「什麽情況?!」

驚悸與錯愕驟然襲來,阮夢「噌」得從床上彈起。

但,大概是起的實在太猛,她都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被四面八方湧來的眩暈感裹挾著,又不由自主地重新跌回了枕頭上。

還好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只是稍稍緩了緩,阮夢已經覺得好了許多。但這次,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便躺在床上打量起了四周。

因為遮光窗簾,室內尚還沈在昏暗之中,唯有未完全拉嚴實的小小縫隙裏洩露出了幾分大亮的天光。借著這點亮光,阮夢反覆確認了自己所處的地方就是和餘意的家。

「沒錯啊。」

翻身在枕邊摸了摸,她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機確認具體的時間,卻一無所獲。不過剛一起身,阮夢卻發現手機就擺在床頭櫃上,而且在它的旁邊,還安放著大半杯水。

手指接觸到玻璃杯壁的瞬間,她那顆七上八下的心便瞬間落了大半。水還是溫熱的,想來那個知曉她宿醉口渴,所以幫她準備好醒來要喝的水的人應該還沒有離開太久。

話雖如此,但當阮夢起床在屋裏到處轉了一圈後,卻還是沒有找到餘意的影子。

人並不在家裏,可……

「大清早的,他會去了哪裏呢?」

剛剛,阮夢已經確認過了,現在是 2021 年 9 月 9 日,而此刻還不到早上八點。雖然並不算特別強烈,但她的確有宿醉的感覺,且昨晚沒有和餘意親密過,如今又是在這個房子裏醒來。

一切都與阮夢睡著前的記憶相符。

由此,她大致可以斷定,這個 9 月 9 日並不是因為穿梭時空抵達的,而是從昨天,也就是 8 號,一分一秒得正常過過來的。

換而言之,穿越大概率是真的到此結束了。

而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改變,如今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人都在身邊,雖和想象中有點不同,但她還是依然擁有著自己的事業。

這個結局,阮夢只覺十分滿意。

想及此,眉眼間不自覺地蓄滿了柔柔暖暖的笑意,她終於可以長長地舒上一口氣,悄悄低聲對自己說:

「恭喜你啊,阮夢,完美通關~」

***

所以,眼下困擾阮夢的問題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

「餘意到底去了哪兒?」

她正打算回臥室拿手機打個電話問問,不想路過客廳裝飾櫃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這是正常的嗎?」

懷著這樣的疑問,阮夢湊近再湊近,仔仔細細盯著看了半天,終於確認眼前這個曾經一次又一次吸引過她的視線的歐式小座鐘,竟然徹底停了下來。

其實,阮夢不太記得清楚自己到底在多少個「2021」裏見過它,可就在現在這個瞬間,她猛然意識到一點點說不上來的古怪。

猶記得第一次註意到這個座鐘的存在時,阮夢還曾經在心中暗自吐槽過,它走得要比真實的時間流動要快上太多了。甚至她還一度想要拿出手機秒表,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只是當時,因為餘意突然開門進來,彼時還與他尚不熟悉的阮夢當即陷入了緊張不安之中,自然將這件「小事」忘得一幹二凈。

後來再次見到,它的秒針移動的速度已經徹底慢了下來。那會兒阮夢還問了餘意鑰匙在哪兒,打算幫它校準和上勁,卻不想被他抓住話中的馬腳,嚇得她趕緊謊稱「好困」,逃之夭夭。

所以,這一次,阮夢記得很清楚。

而眼下,它竟然已經完全不走了。

換而言之,在阮夢為數不多的幾次印象裏,這個小座鐘似乎是越走越慢的。

誠然,如果將它的此種變化放在日常的生活中,看起來便好像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座鐘一點點將儲存的能量全部耗盡,因而並沒什麽不對。

可是,偏偏阮夢近來所過的日子,和「正常」二字沾不上任何關系,而她每一次見到它時,甚至明明都是在同一天。

既如此,這個小座鐘又怎麽可能呈現出現如今的這種變化呢?

除非……

疑惑之下,阮夢咬了咬下唇,擡起手來,指尖一點一點地朝著它靠近,再靠近……

「嘭」!

就在即將碰到座鐘的那個瞬間,客廳的另外一邊突然傳來了東西砸在地板上的巨響。

正陷入警覺中的阮夢被嚇得差點原地起跳,拍了拍心口,她轉頭朝著聲響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卻發現了更加令她震驚的一幕。

***

剛剛為了尋找餘意到處溜達時,阮夢曾瞧見鞋櫃旁擺了一個被粉色紙盒和白色飄帶包著的,還沒來得及打開的大件。

一時被沒來由的好奇籠罩,她當即決定拆開看看。哪曾想掀開層層氣泡膜後,阮夢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和餘意的婚紗照,而且,還是久違了的那張。

入目便是蔓延了三分之二的樸拙粗糙的水泥墻壁,阮夢穿著潔白而優雅的婚紗,手拿捧花,正在垂頭微笑。而身旁,餘意正偏頭看向她,眼底的墨色被掩不住的笑意沖碎成流光一片。

「對了!」

阮夢總算回憶起來,昨晚餘意說過的,他們倆明天就要結婚啦。

想及此,阮夢的指尖點了點餘意溫柔含笑的眼睛,不自覺也勾起了唇角。最終,她決定在他回來之前,先把照片掛起來。

阮夢還記得,從前曾經在臥室外的過道裏看見過掛它的位置,可等她來來來回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時,才突然明白,和過往那些正在遭遇婚姻危機的 2021 年完全不同,這一次,餘意和她才剛剛要步入新的人生階段。

敲了敲自己還沒從酒精的殘害中完全過來清醒的大腦,不知道工具在哪裏的阮夢只好先將照片暫時安置在了過道的盡頭。

而此刻,隨著「嘭」的一聲響,無人碰觸的婚紗照竟然自己滑倒在了地面上。

楞楞看著這一幕,阮夢驟然間沈入恍惚之境。因為,她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穿梭到 2021 年的那天。

舊日的回憶與眼前的光景瞬間交疊在一起,所有的細節一一對上,一切都簡直一模一樣。

阮夢當即一陣心驚,偏偏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鎖被解開的聲音。

「是……餘意回來了。」

記憶再次猛烈襲來,且又剛剛好與此刻完美重合。

***

“起來了?”

餘意拎著早餐剛進門,便瞧見阮夢楞在客廳一動不動,不僅神態僵硬,還滿目染著慌張,當即面露不解地問道:

“怎麽這麽看著我?”

萬幸,萬幸。

眼前的人並不是曾經那個用陰沈而覆雜的眼神對著自己冷嘲熱諷的餘意,阮夢當即狠狠松了口氣。但因為後怕,歡喜之餘,她的心間突然控制不住地蔓延開了種種不知名的情緒。

可惜這些東西沒法向任何人傾訴,於是,阮夢快步沖到餘意懷裏,抱著他的脖頸耍起了賴:

“餘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讓我醒來的時候看不見你!”

又橫又蠻的語氣,卻纏繞著許許多多不自覺的嬌與嗲,還悄悄攀附起了一點點的委屈。

“餘太太息怒,

“我買了你宿醉的第二天最愛吃的雞粥來賠罪。”

餘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解釋說。而後,他擡臂攬住阮夢,下巴在她的發頂蹭了蹭,方才繼續問:

“昨天喝了那麽多酒,難不難受?”

阮夢仰頭看向餘意,因為有了他溫溫柔柔的哄,方才那點因胡思亂想被驚嚇到,而殘餘下的委屈瞬間變得更加強烈。有苦難言,她當即蹙起眉頭,又忿忿地墊著腳,在餘意下巴留下了一排牙印,而後才幽幽地埋怨:

“我見不到你才難受。”

“是不是喝了蜂蜜水解酒?”

餘意捏住她的嘴,唇角不自覺地壓出了笑意:

“怎麽我出去一會兒的功夫,你的嘴突然變得這麽甜。”

“真的有變甜嗎?那……”

難以抑制的情愫紛至沓來,阮夢將手停在餘意的胸口,一步地一步朝前,把他推抵在了門上:

“……你要不要來嘗嘗看?”

話音剛落,她再次攬著他的脖頸,而後直接攀跳在了他的身上。趁著餘意擡臂托住她時,阮夢扶著他的腦袋,吻立刻便落了下去。

濕濕,纏纏,漸漸含了欲。

分開時,餘意眼中已是晦暗難明,墨色之中似有萬千小鉤子,勾得阮夢忍不住又要粘上去,可他卻仰著頭,似是要躲。她立刻不高興了,咬住他側過來的臉頰,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滿。

“乖,先把早飯吃了,好不好?”

餘意托著阮夢的後腦勺,一邊啄吻,一邊哄著說。他擔心她宿醉的身體不食點東西,會一直難受;也怕真要做下去,阮夢還空著腹,難免……體力不支。

可阮夢才不管餘意怎麽想,在他的吻又一次落下時,她立刻吮住他的唇不放。餘意還要說話,她便趁著他張口,直接將舌尖頂了進去,先掃過他的上顎,又在勾住他的後,拖出來沒命地嘬。

阮夢步步緊逼,餘意本就即將失控,自然在劫難逃。

***

數次渾身發軟後,阮夢仍陷在將人逼瘋的強勢顛簸中。她漸漸覺得受不住,便撐著自己攬住餘意的脖子,湊到他耳邊不停地軟媚求饒。

腦中完全混沌一片,他哄著她說什麽,她都毫不猶豫地重覆給他聽。可餘意卻是騙人的,他不僅沒有「好」,反而更加來了興致,幾乎讓她魂飛魄散。

雙腿又一次被架起,暧昧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喘息隨之破碎成了短促輕吟,阮夢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某個瞬間,她的眼前忽而冒起了金星。慌忙地擡起指尖,阮夢用指甲使勁地撓在餘意汗涔涔的背上,可這綿綿軟軟的抓癢卻反而刺激得他起伏得更加劇烈。

最後的顫栗抵達,餘意閉上眼睛,貼在阮夢的耳邊深深的喘息。同一時間,被痛苦與極樂交疊纏繞著,再次墜入空白地帶的阮夢亦在慢慢將最後一口強撐的氣吐出後,徹徹底底地軟了下去。

享受著餘波,餘意的意識緩緩回籠,這才突然發現身下的人竟然陷入了無聲無息的昏迷……

作者的話

拾一

作者

03-23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請打開作話看看哦~ 稍作解釋,上次的「過去」,也就是9月8號,阮夢什麽都沒有改變,因為正常線,她也在和姐妹聚完會後給餘意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所以這次的9月9號和上次的9月9號其實是連貫的。 也就是說,062章餘意的那句「小狗,你在這個時候暈倒,算是對我的稱讚嗎」,其實是接在064章後面的~ 以及,本章「是,又不是」最後一章。 請註意下次更新的標題序號,還有哦,下章不是甜甜的戀愛線,而是「穿梭時空」這條推理線的收束~ 對這條線完全沒有興趣的寶子一定慎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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