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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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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指尖發緊,不由自主地朝著掌心蜷了蜷,張小北忽而想起,很多很多年前,有個女孩怒氣沖沖地站在沙發前,點著他的頭斥罵: “你怎麽這麽蠢,六位數都記不住!幹脆以後把所有的密碼都換成你的生日算了!” 卡裏又沒有多少錢,張小北根本不當回事,笑嘻嘻地摟住陳楚一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懷裏,問: “那你要是忘了怎麽辦?” “你以為我是你啊!” 陳楚一還是很生氣,手指掐在他小臂內側狠狠一擰: “只要錢是我的,六十位密碼我都能記得住!” 「不至於吧,都已經過了七年十一個月十二天了。」 張小北腦子裏滾動著的全都是當年分手時,陳楚一決絕又無情的模樣,心想: 「樓上的那個,可是為了幾個錢,就讓他滾得越遠越好的陳楚一啊。」 但,明明絕對不允許自己相信她還念著舊,守著一句隨口的戲言,張小北卻還是松開了把手,緩緩地,遲疑地,從餘意的車邊向後退,再後退。而後,他突然轉頭,大步朝著電梯奔去。 *** 最後一個閑雜人等離開後,深夜的停車場只剩下了兩個人,一直緊拽著餘意袖口的阮夢卻在這時突然松開了手。 絲毫沒有坐進車裏的意思,她只呆呆地站在原地,盯住了餘意不放。可他偏偏還是那副冷心冷面的無情模樣,好像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似的,兀自繞到駕駛位那邊。 「難道前女友不是人,是鬼嗎?」 眼見著他已經發動了車子,明擺著是要獨自離開的樣子,阮夢終於再次著急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運轉的,她竟然突然想起來,從前有一回的「2021年」,餘意說過的一句話。 “請問,阮小姐,是誰昨晚連家都等不及回,越到駕駛座來,跨坐在我腿上,問我「要不要試點刺激的」?” 阮夢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還言之鑿鑿地斥罵他「胡說八道」,可此時此刻,她下意識間的反應竟然真的是,迅速從車頭方向跑到了駕駛座,拉開車門,閉著眼睛便直接把自己硬塞了進去。 確實沒料到阮夢如此的舉動,怕她不小心撞上車頂磕到頭,餘意一手護著阮夢的腦袋,一手趕忙將座椅朝後調了調…

指尖發緊,不由自主地朝著掌心蜷了蜷,張小北忽而想起,很多很多年前,有個女孩怒氣沖沖地站在沙發前,點著他的頭斥罵:

“你怎麽這麽蠢,六位數都記不住!幹脆以後把所有的密碼都換成你的生日算了!”

卡裏又沒有多少錢,張小北根本不當回事,笑嘻嘻地摟住陳楚一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懷裏,問:

“那你要是忘了怎麽辦?”

“你以為我是你啊!”

陳楚一還是很生氣,手指掐在他小臂內側狠狠一擰:

“只要錢是我的,六十位密碼我都能記得住!”

「不至於吧,都已經過了七年十一個月十二天了。」

張小北腦子裏滾動著的全都是當年分手時,陳楚一決絕又無情的模樣,心想:

「樓上的那個,可是為了幾個錢,就讓他滾得越遠越好的陳楚一啊。」

但,明明絕對不允許自己相信她還念著舊,守著一句隨口的戲言,張小北卻還是松開了把手,緩緩地,遲疑地,從餘意的車邊向後退,再後退。而後,他突然轉頭,大步朝著電梯奔去。

***

最後一個閑雜人等離開後,深夜的停車場只剩下了兩個人,一直緊拽著餘意袖口的阮夢卻在這時突然松開了手。

絲毫沒有坐進車裏的意思,她只呆呆地站在原地,盯住了餘意不放。可他偏偏還是那副冷心冷面的無情模樣,好像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似的,兀自繞到駕駛位那邊。

「難道前女友不是人,是鬼嗎?」

眼見著他已經發動了車子,明擺著是要獨自離開的樣子,阮夢終於再次著急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運轉的,她竟然突然想起來,從前有一回的「2021 年」,餘意說過的一句話。

“請問,阮小姐,是誰昨晚連家都等不及回,越到駕駛座來,跨坐在我腿上,問我「要不要試點刺激的」?”

阮夢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還言之鑿鑿地斥罵他「胡說八道」,可此時此刻,她下意識間的反應竟然真的是,迅速從車頭方向跑到了駕駛座,拉開車門,閉著眼睛便直接把自己硬塞了進去。

確實沒料到阮夢如此的舉動,怕她不小心撞上車頂磕到頭,餘意一手護著阮夢的腦袋,一手趕忙將座椅朝後調了調。因為這多出來的空間,阮夢調轉了一下位置,扭著身體便直直跨跪在了餘意的兩腿邊。

明明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便會從嘴裏蹦出來似的,阮夢還是動作果斷地捧住了餘意的臉,垂頭就要親下去。可惜力氣有限,她還沒碰到,他便肅著臉轉向了左側。

傷心是肯定的,阮夢咬了咬牙,下一秒唇便不依不饒地落在了餘意送到她眼前的耳廓上。沿著耳沿一路啄吻而下,忽而她含住他的耳垂,牙齒和舌尖輕重交替地或咬,或舔。

餘意的喉結上下重重滾了一次,想要直接將身上的人拽開。可他的手才剛捏在她的肩膀上,還沒怎麽動,阮夢便可憐巴巴地斂起眉間喊疼。

這樣的姿勢,她的後背緊緊抵在方向盤上,餘意狠不下心來任由她被硌著,於是,只好把手伸過去墊在她的腰後。

阮夢滿意了,吻再次落下,落在了他的眼尾。車內空間到底有限,餘意既然舍不得用力推她,便只能再次偏著身子,歪頭去躲。可她壓在他身上,他再躲又能躲到哪裏去。

“下去。”

忍無可忍,餘意的聲音裏冒著凍人的寒氣。聞言,阮夢動作一僵,鼻頭瞬間泛起了酸澀,卻還是倔著瞪他,說:

“我就不!”

“現在有空跟我這兒胡攪蠻纏,阮夢,你之前幹嘛去了?”

餘意是真的來了氣,箍著她的下巴,句句諷刺:

“讓我想想大忙人阮總上次跟我說得什麽來著。

“哦,對了,地球不是離了您就不轉了嗎?怎麽,現在不用忙著拯救世界,想起還有個我來了?”

他又在陰陽怪氣!

幾次的 2021 年裏,但凡兩個人關系不順,餘意就總是這樣,阮夢真的很難從中準確判斷出自己和他的問題出在哪兒。

可眼下,「過去」越走越快,她連還有幾次能夠改變的機會都不清楚,偏偏在這時,碰到了「餘意成了對她絲毫沒耐心的前男友」的最差情況。阮夢簡直心急如焚,也許還有喝了酒的緣故,總之,她一不小心便沒忍住了脾氣:

“你有話就不能好好說清楚嗎?”

餘意被阮夢倒打一耙的指責給氣笑了,扣著她下巴的手上用了勁兒,他逼視著她問道:

“阮夢,你已經不是第一回這樣三番五次放我鴿子後,還理直氣壯地「胡言亂語」了。沒記錯的話,最早在英國的那次,我就已經說了,不要讓我再從你嘴裏聽到那兩個字。可你呢?”

一直以來,無論是不是阮夢的問題,但凡兩人之間有了矛盾,總是餘意低頭哄她在先,慢慢便成了習慣。餘意本來也無所謂,畢竟是自己「心志不堅」,完全接受不了被阮夢長時間冷著。

不過這次,到底是結婚的大事。

他準備好了一切,她只要依照約定,在每個節點上按時出場就行。可阮夢卻還是沒做到,甚至又一次在事後,擺出那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調調,不是哄小孩似的抱抱親親,便是以為嬌媚撩人,溫順臣服著床上滾滾,讓他爽到了就能將一切抹過去。

講真的,如果這個人不是阮夢,如此來回折騰,餘意恐怕早就徹底寒了心。

但,「想繼續走下去」和「徹底消了氣」之間,本就隔著千山萬水。所以這次,餘意打定主意要嚇嚇阮夢,便成心學著她慣用的方式冷處理。忍了這麽久不主動、不搭理,他以為阮夢多少能稍微長點記性,用點心。

可到頭來,她卻還是用這招。

餘意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笑著問道:

“是不是我一直對你太好了,讓你誤會了我沒有脾氣?

“好,既然你讓我說清楚,那這次,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阮夢,你聽好了……”

因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量,阮夢瞬間吃痛,鎖著眉頭悶哼了一下,而後便聽見餘意低沈著聲音,緩緩宣告:

“不好意思,爺不伺候你了。”

心間揪著疼,阮夢眼淚一下子盈滿眼眶,卻又硬生生地忍住,於是,連呼出的氣息都明顯發著顫。她雙手攥住他的手腕,想要將餘意掰開,卻始終不能如願。怒火剎那間便冒了出來,阮夢忽而也冷下了眉目,道:

“不許!不行!”

氣勢淩人的傲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一樣。

可和她的語氣截然不同,阮夢的指尖卻在同一時間落在餘意的頸側,纏綿溫柔地輕點,若即若離地停靠,而後慢慢滑動著向下,最終停駐在了他襯衫的紐扣上。

“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餘意……”

來回撥動了兩下他鎖骨處的貝母扣,她的目光執拗地緊緊鎖著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講著這樣霸道的話,可阮夢的手卻抖得不像話。這種相反情緒撕扯出的強烈矛盾感,瞬間戳中了餘意的心臟,他一時因她受傷的眼神心疼不已,一時又因她強撐著撩撥的慌張而壓不住笑意。

「行吧,就再放過她一次。」

餘意承認自己有點太好哄了,可誰叫她是阮夢呢?一句話而已,他的防線瞬間潰敗千裏。

費了半天功夫,阮夢才終於解開了一顆紐扣。而後,手再次緩緩向下移去,這次好像熟練了一點點,很快又解開一顆。接著,阮夢的掌心便貼著他溫熱的皮膚向更裏的地方探了進去……

餘意的呼吸忽而重了幾分,瞬間攥住阮夢的腕間,將她停駐在胸膛作亂的手扯了出來。她倒是反應很快,立刻換了只手向著另一邊繼續。餘意壓著火,將她的兩腕一起鎖進左手的手心裏,通通按在了車頂。

力量懸殊,阮夢掙紮不出來,卻又被餘意仍未來得及解凍的眉間激得心口又氣又疼。一咬牙,她竟不管不顧地當即塌腰向下坐去。

餘意被阮夢的動作驚了一瞬,慌忙間松了手,轉而扣住她的肩膀,遏止了她繼續莽撞胡來。阮夢卻趁此機會,立刻向前傾身攬住餘意的脖頸。

吻落下的同時,她的舌尖馬上鉆入了他的齒間,吮著他細細的舔。掐在腰間的手勁忽而變得很大,阮夢嬌嬌地悶哼了一聲,暧昧的低吟全都噴進他的口腔裏。

由著她再主動索要了片刻,餘意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當即扣住阮夢的後腦勺,恨不得將人嵌到自己的身體裏去,唇舌間更是立刻狠厲地反擊了起來。

他熱切得簡直像是想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似的,阮夢漸漸被箍著腰背後仰到弓起。舌根疼得發麻,她掙紮著推著餘意往後退,手肘不知怎麽就壓在方向盤的喇叭的位置。

「嘀」得一聲響,在深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迅速震開,阮夢當即嚇得一個哆嗦,而後擡手連續而慌亂地錘在餘意的肩膀上。

餘意也略微清醒了一點,貼在她耳旁深深喘了幾次,才咬著她的耳廓,沈聲問:

“現在知道怕了?”

酒好像又醒了點的阮夢當即抵著餘意的肩膀想要起來,可是不知何時,腿竟軟到了半點力氣都聚不住,來來回回試了幾下,都沒能重新跪直身體。

餘意本來就已經燥得不行了,阮夢卻要起不起地貼著他磨磨蹭蹭,剛剛找回那點的理智瞬間再次被吞沒。舌尖探進她的耳眼,他啞著嗓子告訴她:

“晚了。”

阮夢的灰色運動褲之前就已經被褪到了腿彎,餘意修長的手指撥開軟布,頃刻間便被濕軟吞沒。很快,他的西褲上因她多了一灘暗色的印記,且還在緩慢地向外暈開。

最後,忍紅了眼眶的阮夢終於猛地向前傾身,狠狠咬住了餘意的肩膀,這才將尖叫牢牢憋回了嗓子裏。

到底還是理智尚存,她舒服了,餘意便沒再在車裏繼續下去。額頭壓在阮夢的肩上緩了緩呼吸,他幫她收拾好,又將人裹在自己的外套裏,便抱著阮夢重新上了樓。

而今夜真正的第一次,是在大門後結束的。

初時,阮夢還咬著唇不敢叫出來,誰知壓抑的哼聲反而刺激的餘意更加不依不饒,力道也是越來越控制不住。門在背後隨著節奏一下一下地微微震動著,她很快便失去了所有自控的能力……

***

阮夢再次在飛機上醒來,只不過身邊少了個喋喋不休的助理。

深深吐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賭對了,「穿梭的開關」看樣子的確是升級了。

急切地想要確認現在是什麽時候,阮夢趕忙點亮了手機。可當日期清晰地出現在了屏幕上時,她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作者的話

拾一

作者

03-15

下次周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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