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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福順寵物醫院6 你們是在交.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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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福順寵物醫院6 你們是在交.配嗎?……

好在, 醫生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開始刻意?控制著一字一句說出?每一個字,語氣也變得一板一眼。

簡直像是......在和某種未知的存在爭奪這場廣播的主導權。

監控畫面裏, 動物們的神情也隨之變化,起伏不定。時而平靜時而扭曲,簡直像精分了似的。

“比賽結束!50m長跑的冠軍為——小綠!”

醫生說完,如釋重負地掐掉麥克風,再打開錄音設備讓那段重覆播放的廣播聲繼續流淌在空氣中,轉頭對著路醫生點了點頭:“快結束了, 你把這倆孩子帶走吧。”

話音剛落, 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走到一旁的抽屜前取出?了兩?個一黑一白大小相仿的鱗片:“給, 這是他們之前要的。”

離開前,林不凡特地瞥了眼監控畫面左下角的時間。可惜,字有點太小, 他看不太清。

但下午的項目是在1點準時開始的。

雖然在項目進行中, 他有一段時間意?識模糊, 對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準確的把握,他依舊確信,就算時間過得再快,也不可能在不知不覺中直接跳到四點。

兩?蛇被路醫生一手拿起一條下了樓, 只是林不凡註意?到她並沒?有前往大廳, 反而返回了他們之前所?在的房間。

他當即出?聲問道?:“路醫生,不是要四點才能離開嗎?現在已經過四點了?”

難道?規則中提到的四點,是與早上八點的開幕式相呼應,指的是閉幕式的時間?

如果?按照今天的項目進度來看,他們至少還需要大後天才能結束所?有的項目。

路醫生沒?有直接回答, 一路走到房間放下他們,彎下腰說道?:“沒?有呢,不過按照賽程安排今天已經結束了。是運動會結束。”

“拿好,不要弄丟了。” 她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疊在一起的鱗片,分別放入他們口中,順便摸了摸他們的頭,留下一句要去準備餐食便匆匆離開。

林不凡一聽到“餐食”二?字就感到胃裏一陣翻騰,蛇信子不自覺地吐出?,卻是碰到了口中含著的鱗片。

下一秒,濃郁的,屬於步繁的氣息充斥了他的感官。

反胃感被神奇地壓了下去,但他依舊不由自主地舔舐著鱗片,先?一步滑進了自己的玻璃箱裏,小心翼翼地把鱗片吐在了自己昨晚蝸居的角落。

轉頭一看,對面的步繁也和他做了一樣的事。

林不凡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放著眼前這麽大一條蛇不碰,反倒是把對方身上掉下來的鱗片護得跟個寶貝似的。

想到此,他不再猶豫,細長的蛇尾在地面上蜿蜒,靈活地滑入箱內,留下一道?道?盤旋的痕跡。

黑蛇鮮紅的叉形舌須探向白蛇朦朧的蛇瞳,舔舐他眼尾處的蛇紋。

白蛇蛇尾輕輕搖曳,沿著黑蛇起伏的腹部?不斷廝磨,隨後擡頭,尖牙輕咬在缺失的那一塊鱗片上。

一黑一白,緊緊纏繞翻騰,像糾纏不清的繩結。

......

“你們是在交.配嗎?”

冷不丁一個聲音響起,林不凡迅速從步繁身上游開,猛地轉頭,發現是剩下的動物回來了。

狗蛋和小綠激烈地爭論著誰的第一名更有含金量,大黃則是第一時間捂住小黃的眼睛,並向他們發出?了飽含警告意?味的叫聲。

至於小古......小古呢?

“不知道?啊,比賽結束就不見了。” 大黃回了一句,開始細心地給小黃舔毛。

過了一會兒,他們沒?等來小古,反倒是進來一個戴著白色口罩卻一身便服的男人?,手上還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無比眼熟的獅子頭——

毛發光澤,頭部?微微擡起,眼睛依舊炯炯有神。嘴巴是張開的,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仿佛隨時會發出?怒吼。

像......古代祭祀時會擺上的祭品。

“今天改善下夥食,你們分一分吧,這可是好東西。”男人?說著,把托盤放到了地上,隨後抖落手臂上掛著的白大褂,熟練地披在身上。

【運動會不會出?現除寵物,醫生和院長外的人?員,如果?你看到,請盡量無視】

四周一片寂靜,就連向來急躁的狗蛋也沈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獅子頭,仿佛沒?有聽見男人?的話。

誰又能確定這人?是否真的是醫生?

林不凡還記得廣播室裏的每個醫生、路醫生、檢錄處的醫生,甚至是打飯醫生都是佩戴的藍色口罩。

但眼前這人?和食堂裏誘惑他吃下人?的菜品的醫生,卻都戴著白色口罩。

口罩的顏色,也許恰好代表了兩?方不同?的力量。

片刻後,見所?有動物們都對面前的托盤無動於衷,男人?搖了搖頭,雙手一攤,用一種拖長的語調問道?:“你們怎麽不吃啊?要好好吃飯,才能長高高——”

醫院的規則裏應該有一條是不能浪費食物,但眼前這個醫生打扮的人?帶來的食物,真的是來自醫院的嗎?

“小綠,你今天跑了很久,肯定累壞了,快來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端來一碗清水放在小綠面前。

他凹陷的眼眶中還沾著點眼屎,與從眼角流出?的,黃色的、粘稠的膿液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小綠嗖的一下縮進自己的龜殼裏,不為所?動。男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大,像是生氣了,拿著碗的手高高擡起,又重重落下,作勢要砸破他的殼子。

但瓷器顯然無法打破堅硬的龜殼,這無異於用鵝卵石砸石頭,只是水這種液體潑灑出?來後,或許會被無意?中吸收。

小綠努力向外爬,可長跑冠軍在人?面前,顯然慢得可憐。男人?輕輕一擡腳,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不凡看著這一幕,心中不免泛起一絲焦慮。倒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便宜隊友,而是院長的話語在耳邊回響——

他希望他們能夠戰勝對手,贏得第一。這是否意?味著他們每個人?,都是這場競爭的關鍵?

他們這一隊在所?有動物裏也很特殊。其他動物似乎並不那麽受規則的束縛,而那些?因?違反規則而頻頻倒下的,更像是一種類似下馬威的警告,一種對他們的規則展示。

既然如此,有一個隊友死亡可能會有很大的影響。他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但又能怎麽去救小綠?

突然,路醫生的聲音響起,宛如天籟之音:“你在幹什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只見路醫生肩上坐著小古,手中也托著一個托盤,臉上戴著的,是藍色口罩。

來者不善的男人?頓了下,拉下口罩露出?一張俊朗的面容,微笑著張開了嘴。

整齊潔白的牙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他的口腔裏,明顯不是人?類能有的數量。

“沒?什麽。” 他說著,彎下腰拿起托盤上的碗,一個接一個倒進自己的嘴裏,囫圇吞棗般匆匆咽下,甚至將木質的托盤用手折斷一並吞入腹中,慢慢咀嚼,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隨後,他打了個飽嗝,張開嘴,露出?發紫的舌頭,又像是意?識到什麽一般,把舌頭迅速卷起合上嘴,訕訕一笑:

“這些?食物沒?有問題,我只是想給他們帶飯。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離開後,路醫生將小古放回籠子,面露不悅,一言不發地將食物分發給他們,安撫性地摸著小綠的龜殼誇獎了幾句,便再次匆匆離開。

這一次,沒?有人?監督他們吃飯,但林不凡和步繁還是一絲不茍地,像完成任務一樣將碗裏的東西一掃而光。

用餐結束,路醫生及時返回收拾碗碟,“晚上八點必須回來睡覺,不過在那之前是自由活動時間,”

話落,她拿過疊得高高的碗,再三強調道?:“不可以離開醫院。”

路醫生又走了。狗蛋仿佛得到解放,搖著尾巴歡快地跑出?去。小綠則回到了自己的窩裏昏昏欲睡。大黃帶著小黃也離開了。

轉眼間,只剩下林不凡、步繁和小古,相視無言。

少頃,小古從枝丫上跳下,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便振翅走了出?去。林不凡和步繁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三小只並沒?有走遠,停在了這一樓走廊盡頭的陽臺上。

這裏恰好空無一人?,也沒?有監控,至少表面上看,是個很適合交談的安全?地方。

“兩?位,又見面了~”

柔和,高揚的語調讓林不凡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他的蛇頭猛地擡起,和步繁同?時包圍住了眼前語出?驚人?的小古:“你是......Marry?”

小古對這個稱呼欣然接受,註意?到他們欲言又止的神態,便主動開口:“有什麽問題就直說吧,這個副本裏應該還是只有我們三個玩家?。”

“你到底是男是女?”

他和步繁之前見到的Marry是個颯爽的金發美人?。但這個副本裏小古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是不折不扣的男聲,低沈而沙啞,還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

小古聞言微怔,非常認真地答道?:“我是雌雄同?體。”

啊?林不凡下意?識想到了暹羅國的某特色服務,但他立刻反應過來對方是在開玩笑。

一旁的步繁仔細打量了一眼小古的身體——頭部?小巧而高傲地挺立,尾羽尖銳,此刻正緊貼著身體兩?側。

回憶起虎皮鸚鵡的特點,他頓時了然,肯定地說道?:“你是雄,你是男人?。”

“沒?錯,不過那不重要,”小古點點頭,飛到陽臺邊緣,瞥了一眼下方那高得令人?眩暈的地面,轉頭問道?:

“運動會是關鍵,但你們真的認為自己能拿到第一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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