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12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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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12 八卦？！……
這麽多油？兩人齊刷刷轉向徐平。
室內一片沈默，逐漸彌漫出滲人的冰冷，徐平姍姍擡頭便看到了他們寒氣襲人的視線。
他慌了，急忙辯解：“我有輛拖拉機，這些油都是要加的。我沒把鑰匙給你們是因為我今天下午就要開拖拉機去運菜。”
“為什麽之前不說？” 林不凡靠在墻壁，面色冷凝，還未散去方才那股使人噤若寒蟬的壓迫感。
徐平吞吞吐吐：“我...我一開始沒覺得有啥，後來才想起來那裏面放了油，我害怕你們覺得是我幹的。”
步繁挑眉，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緒，反問道：“您不知道這樣會加重您的嫌疑嗎？徐先生。”
對方誠實地表示自己沒有想到這茬，兩人相顧無言，收隊離開。
目前的勘查結果顯示樓內沒有任何機關，也就是說火是兇手在現場直接引發的，起火時間鎖定在淩晨三點到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裏，徐平有沒有從菜市場離開過？
“沒有啊，徐平一直在攤位上，中途也沒離開過，是收攤了才走的。” 次日，菜市場的菜農均為徐平作證，作案時間被排除，他的嫌疑一下子小了很多。
“不過我記得他老婆好像中途回去了一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
繼徐平之後，案件的焦點轉移到了他的妻子趙萍身上。兩人直接把這對夫妻叫到了派出所進行問話。
徐平提供了新的信息：“昨天大概淩晨五點的時候吧，我老婆回了趟家。”
面對直指自己的矛頭，趙萍十分鎮定，解釋說：“五點多的時候有個客人要鹹鴨蛋，我發現那一筐子都落家裏沒帶來就回了趟家。來回也就半小時吧，孩他爸走之後我收拾著呢就聽到有人喊我說家裏出事了。”
趙萍的回答無懈可擊，但他們做背景調查的時候了解到她和死者徐薇關系一般。
這對夫妻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於是抱養了徐薇。兩人間畢竟不是親母女，一直保持著不冷不淡的距離感，但也沒有養母虐待養女的那種狗血情節發生。
與趙萍不同，盡管沒有血緣關系，徐平還是非常疼愛徐薇這個大女兒，甚至因為她即將晉升高中，特意為她在高中附近買了一套價格不菲的學區房。
更令人意外的是，在趙萍生下一對龍鳳胎後，徐平對徐薇的偏愛並未減少，他對養女比對妻子和親生孩子都要更好。
……
目送兩人走出侯問室，林不凡隨意地把腳搭在桌上，優哉游哉地開腔：“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利益，鋌而走險殺死養女？”
步繁擡起他的腿放回地面，從桌上抽了張紙擦拭桌面，搖頭：“目前手頭的線索還太少了，再等等徐薇學校那邊的調查結果吧。”
下午，學校那邊還沒什麽消息，倒是有一位特別的訪客找上了派出所——徐薇的閨蜜。
“差不多兩周前吧，她和我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一些事...她說她要幫爸爸打官司，因為她發現自己媽媽...和另一個男人在偷晴。”
有人提供線索，兩人當即決定兵分兩路。
林不凡出門後，迅速投入到調查中。他發現趙萍的出軌對象叫吳鞠艮，是徐平之前生病臨時找來幫她賣菜的人，等他康覆了就沒有再雇傭他。
然而，吳鞠艮和趙萍私下一直保持著聯系。
“徐薇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步繁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坐立不安的趙萍，冷聲發問。
“他那天來找我，正好被那孩子碰上了，” 趙萍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她把鞠艮的鞋扔出去，質問我是怎麽回事。我...我說不出話，她就坐在門口一直哭。”
害怕徐薇將自己偷晴的事情告知丈夫，趙萍選擇殺死她來消除威脅，是不是非常有可能？
這種假設並不成立，趙萍的出軌反而證明了她的嫌疑不大。
案發當天，她的兩個小孩在另一個房間睡覺，是幸運地被濃煙嗆醒，自己跑出樓才逃過一劫。
這個家裏，最愛那兩個孩子的無疑就是趙萍自己，怎麽可能為了殺人把來之不易的親孩子置於險境？如果她真的有意行兇，為什麽不提前轉移孩子或者做些準備？
退一步說，就算她鋌而走險去殺人，風險未免太過巨大。只要她的孩子稍微倒黴點沒能及時醒來，就會和徐薇一起被燒死，得不償失。
她的作案動機自相矛盾，趙萍也不是兇手。
案件的調查陷入僵局時，徐薇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報告中顯示，除了頸部掐痕造成的損傷外，法醫發現屍體的呼吸道出血，其內碳墨含量稀少。
這徹底排除了自然起火的可能性，明確指向一起惡性殺人事件！
林不凡雙手交疊於胸前，控制著椅子緩緩旋轉。最終，椅子定格在白板前，上面貼著的是徐薇、徐平、趙萍以及吳鞠艮的照片。
他低眸輕笑，呢喃道：“兇手到底會是誰呢？”
……
兩人並肩走在幸福小區的巷弄間，逐一探訪徐平的鄰裏。
之前負責調查的警司果然辦事不力，遺漏了一個重要的角色——住在徐平家對面的32號樓房主王阿姨。
“淩晨的時候，我...我看到一個車停在他們家門口好久。”
步繁微頓，溫和一笑，追問道：“您能描述一下那輛車的特征嗎？”
“就是差不多四點吧，我失眠了到陽臺透透氣，看到一個……”
王阿姨的敘述很零碎，林不凡聽著，心中逐漸拼湊出一幅畫面：夜色的掩護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駛入小區，在徐平家門口停留許久，然後再次啟動，匆匆離去。
兩人立即趕往幸福小區的保安室調取案發當天的監控錄像，迅速鎖定了車輛和車牌號。
通過交通管理系統的查詢，他們很快追蹤到了車主——吳谷。
吳谷是一家建築公司的搬磚工人，和死者一家毫無瓜葛。然而，他是案件中的另一個關鍵角色吳鞠艮的親表哥。
林不凡立刻撥打了吳谷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沒有多餘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吳先生，這裏是太平街派出所。請務必據實以告，您那輛白色面包車的鑰匙，是不是在吳鞠艮那裏？”
電話那頭的吳谷稍顯遲疑，很快肯定道：“是的，我一年前就把車送給他開了。”
聞言，林不凡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直接下達命令：追捕吳鞠艮！
但為時已晚，吳鞠艮率先跑沒影了；
好在，他是開著車跑的。
兩人根據實時交通監控找到了那輛面包車的去向。車停在郊外一處偏僻的養殖地，車鑰匙還插在點火器上，車身散發著餘熱。
這塊養殖地緊鄰著一片山林，吳鞠艮很可能是躲到了山裏。
林不凡直接調動警力將山團團圍住，同時封鎖了市區。隨後，他和步繁親自帶領一隊精幹的警司，踏入山林。
山上地形起伏較大，樹木蔥蘢，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地，但這麽多人掃蕩式的搜查加上圍堵，吳鞠艮已經成為了一只甕中之鱉，抓住他只是時間問題，他無處可逃。
步繁先一步找到了人。
“報告隊長，目標已被制服~” 他的手臂牢牢擒住吳鞠艮，用空著的另一只手轉了下纏繞在修長指節的耳機，語氣歡快。
“收到。”
不久，林不凡帶隊趕到現場。吳鞠艮已經被步繁制服在地，無法動彈，這場浩浩蕩蕩的搜查行動以他的落網而告落。
……
派出所的審訊室內，冷白的燈光無情地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吳鞠艮慢慢吐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表示，自從他和趙萍的事情被徐薇發現後，趙萍便斷絕了與他的所有聯系。
“那天淩晨，我實在是想她想得受不了就去她家找她。沒想到她不在家，我反而被徐薇發現了，她應該是被我的動靜吵醒的。”
吳鞠艮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那死丫頭對我破口大罵，我...我特別生氣，還有點擔心把別人引來就去掐她脖子... ”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在回憶女孩的憤怒和絕望。
步繁慣來溫和的眉眼隱隱透著肅然，逼問道：“你把徐薇掐死了，然後呢？”
“然後，我為了掩蓋指紋，下樓拿了車上的汽油，直接放火燒了屍體……”
真相終於大白，兇手是吳鞠艮！
回到工位上，林不凡開始撰寫結案報告，寫了不到一行字，他轉了個筆花兒，將報告塞到步繁手裏。自己則是靠在椅背上，一條長腿閑閑地曲著，眼皮都懶得擡。
步繁接過報告繼續寫，頭也不回地說道：“奇怪，怎麽又是火燒？是雷劈的才對吧。”
“嗯…也不能說完全沒關系，雷電好歹做了次‘擋箭牌’呢。”
對於陣法和銅鑼，他們心中有所猜測——銅鑼的擺放遵循八卦的規律。
譬如，他們經歷的風中竹林，是八卦中的巽卦。海底是坎，沙漠是坤，雲端之上的天使之國是乾，火災肆虐的北九州市則代表了離。而這次案件，是震。
“好牽強的推理…”
“是啊，而且別的就算了，連機關獸還有天使都跑出來，好一個中西結合啊！這就是彼界嗎？”
調侃間，步繁很快寫完了報告。紙張開始微微震顫，隨後光芒四射化作了一面銅鑼。
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八卦中，還剩下艮與兌沒有出現，而這兩卦分別象征著山和澤。” 林不凡說著，舉起銅鑼敲了下去，清脆悠揚的鑼響瞬間回蕩。
“你覺得，下一個場景會是什麽？我盲猜是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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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油？兩人齊刷刷轉向徐平。
室內一片沈默，逐漸彌漫出滲人的冰冷，徐平姍姍擡頭便看到了他們寒氣襲人的視線。
他慌了，急忙辯解：“我有輛拖拉機，這些油都是要加的。我沒把鑰匙給你們是因為我今天下午就要開拖拉機去運菜。”
“為什麽之前不說？” 林不凡靠在墻壁，面色冷凝，還未散去方才那股使人噤若寒蟬的壓迫感。
徐平吞吞吐吐：“我...我一開始沒覺得有啥，後來才想起來那裏面放了油，我害怕你們覺得是我幹的。”
步繁挑眉，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緒，反問道：“您不知道這樣會加重您的嫌疑嗎？徐先生。”
對方誠實地表示自己沒有想到這茬，兩人相顧無言，收隊離開。
目前的勘查結果顯示樓內沒有任何機關，也就是說火是兇手在現場直接引發的，起火時間鎖定在淩晨三點到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裏，徐平有沒有從菜市場離開過？
“沒有啊，徐平一直在攤位上，中途也沒離開過，是收攤了才走的。” 次日，菜市場的菜農均為徐平作證，作案時間被排除，他的嫌疑一下子小了很多。
“不過我記得他老婆好像中途回去了一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
繼徐平之後，案件的焦點轉移到了他的妻子趙萍身上。兩人直接把這對夫妻叫到了派出所進行問話。
徐平提供了新的信息：“昨天大概淩晨五點的時候吧，我老婆回了趟家。”
面對直指自己的矛頭，趙萍十分鎮定，解釋說：“五點多的時候有個客人要鹹鴨蛋，我發現那一筐子都落家裏沒帶來就回了趟家。來回也就半小時吧，孩他爸走之後我收拾著呢就聽到有人喊我說家裏出事了。”
趙萍的回答無懈可擊，但他們做背景調查的時候了解到她和死者徐薇關系一般。
這對夫妻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於是抱養了徐薇。兩人間畢竟不是親母女，一直保持著不冷不淡的距離感，但也沒有養母虐待養女的那種狗血情節發生。
與趙萍不同，盡管沒有血緣關系，徐平還是非常疼愛徐薇這個大女兒，甚至因為她即將晉升高中，特意為她在高中附近買了一套價格不菲的學區房。
更令人意外的是，在趙萍生下一對龍鳳胎後，徐平對徐薇的偏愛並未減少，他對養女比對妻子和親生孩子都要更好。
……
目送兩人走出侯問室，林不凡隨意地把腳搭在桌上，優哉游哉地開腔：“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利益，鋌而走險殺死養女？”
步繁擡起他的腿放回地面，從桌上抽了張紙擦拭桌面，搖頭：“目前手頭的線索還太少了，再等等徐薇學校那邊的調查結果吧。”
下午，學校那邊還沒什麽消息，倒是有一位特別的訪客找上了派出所——徐薇的閨蜜。
“差不多兩周前吧，她和我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一些事...她說她要幫爸爸打官司，因為她發現自己媽媽...和另一個男人在偷晴。”
有人提供線索，兩人當即決定兵分兩路。
林不凡出門後，迅速投入到調查中。他發現趙萍的出軌對象叫吳鞠艮，是徐平之前生病臨時找來幫她賣菜的人，等他康覆了就沒有再雇傭他。
然而，吳鞠艮和趙萍私下一直保持著聯系。
“徐薇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步繁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坐立不安的趙萍，冷聲發問。
“他那天來找我，正好被那孩子碰上了，” 趙萍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她把鞠艮的鞋扔出去，質問我是怎麽回事。我...我說不出話，她就坐在門口一直哭。”
害怕徐薇將自己偷晴的事情告知丈夫，趙萍選擇殺死她來消除威脅，是不是非常有可能？
這種假設並不成立，趙萍的出軌反而證明了她的嫌疑不大。
案發當天，她的兩個小孩在另一個房間睡覺，是幸運地被濃煙嗆醒，自己跑出樓才逃過一劫。
這個家裏，最愛那兩個孩子的無疑就是趙萍自己，怎麽可能為了殺人把來之不易的親孩子置於險境？如果她真的有意行兇，為什麽不提前轉移孩子或者做些準備？
退一步說，就算她鋌而走險去殺人，風險未免太過巨大。只要她的孩子稍微倒黴點沒能及時醒來，就會和徐薇一起被燒死，得不償失。
她的作案動機自相矛盾，趙萍也不是兇手。
案件的調查陷入僵局時，徐薇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報告中顯示，除了頸部掐痕造成的損傷外，法醫發現屍體的呼吸道出血，其內碳墨含量稀少。
這徹底排除了自然起火的可能性，明確指向一起惡性殺人事件！
林不凡雙手交疊於胸前，控制著椅子緩緩旋轉。最終，椅子定格在白板前，上面貼著的是徐薇、徐平、趙萍以及吳鞠艮的照片。
他低眸輕笑，呢喃道：“兇手到底會是誰呢？”
……
兩人並肩走在幸福小區的巷弄間，逐一探訪徐平的鄰裏。
之前負責調查的警司果然辦事不力，遺漏了一個重要的角色——住在徐平家對面的32號樓房主王阿姨。
“淩晨的時候，我...我看到一個車停在他們家門口好久。”
步繁微頓，溫和一笑，追問道：“您能描述一下那輛車的特征嗎？”
“就是差不多四點吧，我失眠了到陽臺透透氣，看到一個……”
王阿姨的敘述很零碎，林不凡聽著，心中逐漸拼湊出一幅畫面：夜色的掩護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駛入小區，在徐平家門口停留許久，然後再次啟動，匆匆離去。
兩人立即趕往幸福小區的保安室調取案發當天的監控錄像，迅速鎖定了車輛和車牌號。
通過交通管理系統的查詢，他們很快追蹤到了車主——吳谷。
吳谷是一家建築公司的搬磚工人，和死者一家毫無瓜葛。然而，他是案件中的另一個關鍵角色吳鞠艮的親表哥。
林不凡立刻撥打了吳谷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沒有多餘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吳先生，這裏是太平街派出所。請務必據實以告，您那輛白色面包車的鑰匙，是不是在吳鞠艮那裏？”
電話那頭的吳谷稍顯遲疑，很快肯定道：“是的，我一年前就把車送給他開了。”
聞言，林不凡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直接下達命令：追捕吳鞠艮！
但為時已晚，吳鞠艮率先跑沒影了；
好在，他是開著車跑的。
兩人根據實時交通監控找到了那輛面包車的去向。車停在郊外一處偏僻的養殖地，車鑰匙還插在點火器上，車身散發著餘熱。
這塊養殖地緊鄰著一片山林，吳鞠艮很可能是躲到了山裏。
林不凡直接調動警力將山團團圍住，同時封鎖了市區。隨後，他和步繁親自帶領一隊精幹的警司，踏入山林。
山上地形起伏較大，樹木蔥蘢，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地，但這麽多人掃蕩式的搜查加上圍堵，吳鞠艮已經成為了一只甕中之鱉，抓住他只是時間問題，他無處可逃。
步繁先一步找到了人。
“報告隊長，目標已被制服~” 他的手臂牢牢擒住吳鞠艮，用空著的另一只手轉了下纏繞在修長指節的耳機，語氣歡快。
“收到。”
不久，林不凡帶隊趕到現場。吳鞠艮已經被步繁制服在地，無法動彈，這場浩浩蕩蕩的搜查行動以他的落網而告落。
……
派出所的審訊室內，冷白的燈光無情地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吳鞠艮慢慢吐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表示，自從他和趙萍的事情被徐薇發現後，趙萍便斷絕了與他的所有聯系。
“那天淩晨，我實在是想她想得受不了就去她家找她。沒想到她不在家，我反而被徐薇發現了，她應該是被我的動靜吵醒的。”
吳鞠艮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那死丫頭對我破口大罵，我...我特別生氣，還有點擔心把別人引來就去掐她脖子... ”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在回憶女孩的憤怒和絕望。
步繁慣來溫和的眉眼隱隱透著肅然，逼問道：“你把徐薇掐死了，然後呢？”
“然後，我為了掩蓋指紋，下樓拿了車上的汽油，直接放火燒了屍體……”
真相終於大白，兇手是吳鞠艮！
回到工位上，林不凡開始撰寫結案報告，寫了不到一行字，他轉了個筆花兒，將報告塞到步繁手裏。自己則是靠在椅背上，一條長腿閑閑地曲著，眼皮都懶得擡。
步繁接過報告繼續寫，頭也不回地說道：“奇怪，怎麽又是火燒？是雷劈的才對吧。”
“嗯…也不能說完全沒關系，雷電好歹做了次‘擋箭牌’呢。”
對於陣法和銅鑼，他們心中有所猜測——銅鑼的擺放遵循八卦的規律。
譬如，他們經歷的風中竹林，是八卦中的巽卦。海底是坎，沙漠是坤，雲端之上的天使之國是乾，火災肆虐的北九州市則代表了離。而這次案件，是震。
“好牽強的推理…”
“是啊，而且別的就算了，連機關獸還有天使都跑出來，好一個中西結合啊！這就是彼界嗎？”
調侃間，步繁很快寫完了報告。紙張開始微微震顫，隨後光芒四射化作了一面銅鑼。
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八卦中，還剩下艮與兌沒有出現，而這兩卦分別象征著山和澤。” 林不凡說著，舉起銅鑼敲了下去，清脆悠揚的鑼響瞬間回蕩。
“你覺得，下一個場景會是什麽？我盲猜是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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