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8 死了活活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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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8 死了活活了死……
國王不肯出宮殿。
聽到國王憤怒的咆哮，林不凡眉頭緊鎖，語氣飄忽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等級越低的天使越像一個鮮活的人？”
“是這樣。那些高等級的天使看起來像是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特別是那個紫色翅膀的。”
如此一來，會因為被人讚美而飄飄然的現國王就更可疑了，就差指名點姓說他不是天使而是人類。
“你們放開我，大膽刁民！”
尖銳的叫聲刺入耳膜，讓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國王的猶豫和抗拒，無疑加深了天使們的疑慮。小天使冷眼旁觀，見他虛張聲勢，便振翅而起，輕盈地飛至他面前，一把將他提起，如同捉小雞一般輕松。
國王被她像玩偶一樣拖拽至雲層之巔，她還是天真無邪的樣子，話語中卻帶著漠然：“如果你真的擁有翅膀，那麽就從這裏墜落再飛回來。”
眾天使看著小天使威脅國王面面相覷，選擇了沈默。小天使的話不無道理，國王的臉色蒼白如紙，恐懼無法掩飾，他們心中也已經有所猜測了。
“你在胡說什麽？快來人，把這個冒犯我的天使抓起來！”
小天使看他這色厲內茬的樣子，輕輕向前一推，松開了一根手指，國王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搖搖欲墜。
他低頭一看，一片白茫茫的雲霧，深不見底，仿佛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我說，我說，我說！”
整件事情和林不凡想得大差不差，他是一個偽裝成天使的人類，殺了前一任國王上位。
假國王被無情地拋擲在雲端之上，小天使冷冷問道：“你一個人類，為什麽會來到天使之國？”
他的身體在柔軟的雲朵上翻滾，驚恐萬分， “我拿到了個寶貝，敲響之後就到了這兒…”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從袍子下面掏出了個銅鑼。
第四個鎮魂鳴音鑼！
步繁拉著林不凡走到了小天使面前，行了個禮說道：“陛下，這銅鑼是我們的東西，之前意外丟失，沒想到是被這個卑鄙的人類拿走了。”
小天使不信這套說辭，但她並未多言，只是將銅鑼從假國王手中奪回，輕輕一拋，銅鑼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步繁和林不凡的手中。
兩人拿著銅鑼躲到建築後面，敲響了它。
……
兩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林不凡幾乎以為他們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過兩邊店鋪的招牌和廣告牌上，寫的是櫻花文，耳邊傳來的也是櫻花語的交談聲。這裏應該是以櫻花國為背景的一個市區。
“莫名其妙的，完全沒頭緒啊，這銅鑼會在哪兒？” 林不凡蹲在馬路邊，托著腮嘀咕了一句。
他們在等紅綠燈。
步繁彎腰摸摸他的頭發，“先轉轉吧，說不定有線索呢。”
綠燈亮起，兩人隨著人群穿過馬路，沿著街道悠閑地漫步。
林不凡上次來櫻花國還是在上次，雖然現在口袋空空如也，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像真正的游客一樣興致勃勃地逛起街來。
走著走著，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家店鋪的櫥窗吸引。這是家畫廊。步繁湊過來，眼前一亮：“走，我們去看看。”
畫廊內，柔和的燈光灑在宣紙上，兩人在畫前駐足，欣賞著浮世繪細膩的線條和生動的色彩。
他們聽到了風拂過櫻花的輕響，仿佛穿越回那個充滿風情的江戶時代。
“嘀嗚—嘀嗚—”
警報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遠方騰起的滾滾濃煙。
一場突如其來的火災爆發，火勢迅速蔓延，木制的建築在火光中成了幹燥的火柴，一觸即燃。
“起火了！快跑啊！” 人群中爆發出了尖叫。
兩人匆忙離開同樣由木頭為主材料建築的畫廊，向著沒有被火光侵蝕的一邊跑去。但火焰似乎有意識一般，緊追不舍。
他們穿過狹窄的巷道，越過燃燒的障礙物，火光卻依舊映照在彼此的臉上，忽明忽暗。
“步繁我淦！就不該讓你來引路。”
他直接帶著林不凡跑到了一條小巷的盡頭，墻壁很高，早已筋疲力盡的兩人想要越過去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他們聽到了遠處痛苦的哀嚎聲，眼前的火焰越來越近，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難耐。
沒時間了！
林不凡一個箭步沖上去，雙腿在墻面上迅速踹擊兩次，借力抓住了墻頭的凸沿。
身體懸空的瞬間，他搖晃一下，利用手臂的力量，將自己拉上了墻頭，步繁緊隨其後。
兩人一躍而下，火焰如同一條巨龍，吞噬了他們。高溫和紅光是最後的視界，緊握的雙手在炙熱中分離。
林不凡不明白，他明明看到墻壁那頭沒有任何火光，這火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燙…好燙…痛…痛痛痛痛痛！
灼熱的溫度瞬間侵蝕皮膚，跳動的火舌像千萬針尖刺入肉.體，帶來無法言喻的痛楚。
他聞到了焦灼的味道，濃煙刺痛著眼睛，嗆人的煙霧侵入肺部。
他掙紮，卻無處可逃……
他們死了。
他們又活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繁華街道，沒有火光也沒有尖叫，只有額頭上的冷汗。
不是死了嗎？是幻覺嗎？這個念頭在林不凡的腦海一閃而過，思緒觸及到被火焰吞噬的瞬間，疼痛席卷而來。
這是…幻痛！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恍惚間他好像再次感受到了灼熱的高溫和無法承受的痛苦。
步繁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在微微抽動，很涼，掌心處是濕漉漉的，是汗。
步繁艱難開口：“我們…覆活了？”
林不凡拭去他眼角的淚水，點點頭，“火災可能馬上就要發生了。”
兩人強制鎮定下來，迅速確定目標，直奔一家之前逛街時看到的五金店。
踏入店內，林不凡的目光就被電視屏幕上的新聞播報吸引：“今日下午，一名中國留學生在市中心遭遇車禍，不幸身亡...” 電視上模糊的照片一閃而過。
沒有時間多想，兩人兵分兩路從架上拿起滅火器和防護面具就跑出了店。
他們沒有付款的意圖，這種情形下，也只能算當眾搶劫了。
店主的怒罵聲從身後傳來，但隨著他們跑遠，並沒有人追上來。
林不凡感受到了街上行人異樣的目光——兩個帶著防護面具、手持滅火器狂奔的人，確實相當奇怪。
不一會兒，火災再次爆發。
林不凡用滅火器清理出一條通道，防止他們被火勢圍困。面具很好地阻擋了濃煙，兩人的狀態很不錯，逃脫在望。
“轟隆隆——”
巨響從他們旁邊的建築傳來，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一個年輕男人跑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喊著什麽，恐慌迅速蔓延，人群開始湧動。
林不凡在混亂的人流中掙紮著前進，幾乎無法自主行動。他死死地抓著步繁的手，那是在洶湧人潮中唯一的穩定點。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側面湧來，將他猛地推倒，緊握的手反倒成了累贅，步繁也被他拉著一起倒了下來。
他雙腿緊繃，試圖在黏滑的地面上找到支撐，但不斷有人從身上踩過，所有的掙紮都蒼白而無力。
視線被塵埃模糊，他感到呼吸困難，胸口沈重得仿佛要裂開。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的肋骨不堪重負下徹底斷掉，末端直直地刺入了心臟。
再一次死亡……
林不凡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不帶血腥味道的，來之不易的正常呼吸。
我*****，死了兩次結果又回到原點，這算什麽？死亡回檔嗎？
踩踏事件的陰影猶在，兩人選擇了遠離人群，尋找更安全的路線。他們跑到了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拐角處站著個人，是個表情焦慮的女孩。
林不凡覺得她有些面熟，不禁多看了幾眼，只見她長嘆一口氣，用十分親切標準的種花語問候了一番老天，“我真服了啊，這是撞鬼了還是我腦子出問題了，怎麽沒完沒了的。”
兩人停住腳步，開始大聲交談。
“這是第三周目了吧。”
“對，這破循環什麽時候能結束啊唉。”
女孩聽得很清楚，她沖到兩人面前，急匆匆問道：“老鄉老鄉，你們也在死了活活死？”
林不凡拉著步繁，苦澀一笑，“沒錯，我們已經死兩次了。看起來像陷入了所謂的時間循環，只要死亡就會被重置。”
確認他們和自己同病相憐後，她看起來放松了些，“我叫張蕾，我們一起行動吧，我總覺得火災發生的太突然了，也許是個突破口。”
三人一拍即合，打算一起行動。
他們往巷子深處繼續跑，火災應該發生了，林不凡聽到了模糊的求救聲和消防車的警報聲，還有…火焰燃燒的劈裏啪啦聲！
他僵硬地轉過頭。和第一次死亡時一樣，大火憑空出現，張牙舞爪地撲向了他們。
被燒死是非常痛苦的，但痛苦累積到極致，就會麻木。
蒼白的皮膚上，藍紫色的血管像長蟲一樣抽搐，鼓動，起伏，頂起一個又一個青筋。火舌溫柔地舔舐他痙攣的身體，帶著愈發模糊的意識在火光中漂浮。
他看到自己和步繁被一點點燒成灰燼，看到張蕾在烈火中逐漸透明的身體。
帶著後知後覺的困惑，他死了，這是第三次死亡。
再次清醒的林不凡有些發蒙，他正要說話就被步繁拉著走到了電話亭——那是他們提前和張蕾約好的，覆活後的匯合地點。
步繁感到自己被一片溫暖包圍，林不凡緊緊地抱住了他，似乎在尋求一絲安慰。
他正要抱回去，聽到了他的低語：“張蕾…應該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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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國王憤怒的咆哮，林不凡眉頭緊鎖，語氣飄忽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等級越低的天使越像一個鮮活的人？”
“是這樣。那些高等級的天使看起來像是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特別是那個紫色翅膀的。”
如此一來，會因為被人讚美而飄飄然的現國王就更可疑了，就差指名點姓說他不是天使而是人類。
“你們放開我，大膽刁民！”
尖銳的叫聲刺入耳膜，讓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國王的猶豫和抗拒，無疑加深了天使們的疑慮。小天使冷眼旁觀，見他虛張聲勢，便振翅而起，輕盈地飛至他面前，一把將他提起，如同捉小雞一般輕松。
國王被她像玩偶一樣拖拽至雲層之巔，她還是天真無邪的樣子，話語中卻帶著漠然：“如果你真的擁有翅膀，那麽就從這裏墜落再飛回來。”
眾天使看著小天使威脅國王面面相覷，選擇了沈默。小天使的話不無道理，國王的臉色蒼白如紙，恐懼無法掩飾，他們心中也已經有所猜測了。
“你在胡說什麽？快來人，把這個冒犯我的天使抓起來！”
小天使看他這色厲內茬的樣子，輕輕向前一推，松開了一根手指，國王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搖搖欲墜。
他低頭一看，一片白茫茫的雲霧，深不見底，仿佛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我說，我說，我說！”
整件事情和林不凡想得大差不差，他是一個偽裝成天使的人類，殺了前一任國王上位。
假國王被無情地拋擲在雲端之上，小天使冷冷問道：“你一個人類，為什麽會來到天使之國？”
他的身體在柔軟的雲朵上翻滾，驚恐萬分， “我拿到了個寶貝，敲響之後就到了這兒…”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從袍子下面掏出了個銅鑼。
第四個鎮魂鳴音鑼！
步繁拉著林不凡走到了小天使面前，行了個禮說道：“陛下，這銅鑼是我們的東西，之前意外丟失，沒想到是被這個卑鄙的人類拿走了。”
小天使不信這套說辭，但她並未多言，只是將銅鑼從假國王手中奪回，輕輕一拋，銅鑼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步繁和林不凡的手中。
兩人拿著銅鑼躲到建築後面，敲響了它。
……
兩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林不凡幾乎以為他們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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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完全沒頭緒啊，這銅鑼會在哪兒？” 林不凡蹲在馬路邊，托著腮嘀咕了一句。
他們在等紅綠燈。
步繁彎腰摸摸他的頭發，“先轉轉吧，說不定有線索呢。”
綠燈亮起，兩人隨著人群穿過馬路，沿著街道悠閑地漫步。
林不凡上次來櫻花國還是在上次，雖然現在口袋空空如也，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像真正的游客一樣興致勃勃地逛起街來。
走著走著，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家店鋪的櫥窗吸引。這是家畫廊。步繁湊過來，眼前一亮：“走，我們去看看。”
畫廊內，柔和的燈光灑在宣紙上，兩人在畫前駐足，欣賞著浮世繪細膩的線條和生動的色彩。
他們聽到了風拂過櫻花的輕響，仿佛穿越回那個充滿風情的江戶時代。
“嘀嗚—嘀嗚—”
警報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遠方騰起的滾滾濃煙。
一場突如其來的火災爆發，火勢迅速蔓延，木制的建築在火光中成了幹燥的火柴，一觸即燃。
“起火了！快跑啊！” 人群中爆發出了尖叫。
兩人匆忙離開同樣由木頭為主材料建築的畫廊，向著沒有被火光侵蝕的一邊跑去。但火焰似乎有意識一般，緊追不舍。
他們穿過狹窄的巷道，越過燃燒的障礙物，火光卻依舊映照在彼此的臉上，忽明忽暗。
“步繁我淦！就不該讓你來引路。”
他直接帶著林不凡跑到了一條小巷的盡頭，墻壁很高，早已筋疲力盡的兩人想要越過去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他們聽到了遠處痛苦的哀嚎聲，眼前的火焰越來越近，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難耐。
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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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躍而下，火焰如同一條巨龍，吞噬了他們。高溫和紅光是最後的視界，緊握的雙手在炙熱中分離。
林不凡不明白，他明明看到墻壁那頭沒有任何火光，這火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燙…好燙…痛…痛痛痛痛痛！
灼熱的溫度瞬間侵蝕皮膚，跳動的火舌像千萬針尖刺入肉.體，帶來無法言喻的痛楚。
他聞到了焦灼的味道，濃煙刺痛著眼睛，嗆人的煙霧侵入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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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死了。
他們又活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繁華街道，沒有火光也沒有尖叫，只有額頭上的冷汗。
不是死了嗎？是幻覺嗎？這個念頭在林不凡的腦海一閃而過，思緒觸及到被火焰吞噬的瞬間，疼痛席卷而來。
這是…幻痛！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恍惚間他好像再次感受到了灼熱的高溫和無法承受的痛苦。
步繁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在微微抽動，很涼，掌心處是濕漉漉的，是汗。
步繁艱難開口：“我們…覆活了？”
林不凡拭去他眼角的淚水，點點頭，“火災可能馬上就要發生了。”
兩人強制鎮定下來，迅速確定目標，直奔一家之前逛街時看到的五金店。
踏入店內，林不凡的目光就被電視屏幕上的新聞播報吸引：“今日下午，一名中國留學生在市中心遭遇車禍，不幸身亡...” 電視上模糊的照片一閃而過。
沒有時間多想，兩人兵分兩路從架上拿起滅火器和防護面具就跑出了店。
他們沒有付款的意圖，這種情形下，也只能算當眾搶劫了。
店主的怒罵聲從身後傳來，但隨著他們跑遠，並沒有人追上來。
林不凡感受到了街上行人異樣的目光——兩個帶著防護面具、手持滅火器狂奔的人，確實相當奇怪。
不一會兒，火災再次爆發。
林不凡用滅火器清理出一條通道，防止他們被火勢圍困。面具很好地阻擋了濃煙，兩人的狀態很不錯，逃脫在望。
“轟隆隆——”
巨響從他們旁邊的建築傳來，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一個年輕男人跑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喊著什麽，恐慌迅速蔓延，人群開始湧動。
林不凡在混亂的人流中掙紮著前進，幾乎無法自主行動。他死死地抓著步繁的手，那是在洶湧人潮中唯一的穩定點。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側面湧來，將他猛地推倒，緊握的手反倒成了累贅，步繁也被他拉著一起倒了下來。
他雙腿緊繃，試圖在黏滑的地面上找到支撐，但不斷有人從身上踩過，所有的掙紮都蒼白而無力。
視線被塵埃模糊，他感到呼吸困難，胸口沈重得仿佛要裂開。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的肋骨不堪重負下徹底斷掉，末端直直地刺入了心臟。
再一次死亡……
林不凡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不帶血腥味道的，來之不易的正常呼吸。
我*****，死了兩次結果又回到原點，這算什麽？死亡回檔嗎？
踩踏事件的陰影猶在，兩人選擇了遠離人群，尋找更安全的路線。他們跑到了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拐角處站著個人，是個表情焦慮的女孩。
林不凡覺得她有些面熟，不禁多看了幾眼，只見她長嘆一口氣，用十分親切標準的種花語問候了一番老天，“我真服了啊，這是撞鬼了還是我腦子出問題了，怎麽沒完沒了的。”
兩人停住腳步，開始大聲交談。
“這是第三周目了吧。”
“對，這破循環什麽時候能結束啊唉。”
女孩聽得很清楚，她沖到兩人面前，急匆匆問道：“老鄉老鄉，你們也在死了活活死？”
林不凡拉著步繁，苦澀一笑，“沒錯，我們已經死兩次了。看起來像陷入了所謂的時間循環，只要死亡就會被重置。”
確認他們和自己同病相憐後，她看起來放松了些，“我叫張蕾，我們一起行動吧，我總覺得火災發生的太突然了，也許是個突破口。”
三人一拍即合，打算一起行動。
他們往巷子深處繼續跑，火災應該發生了，林不凡聽到了模糊的求救聲和消防車的警報聲，還有…火焰燃燒的劈裏啪啦聲！
他僵硬地轉過頭。和第一次死亡時一樣，大火憑空出現，張牙舞爪地撲向了他們。
被燒死是非常痛苦的，但痛苦累積到極致，就會麻木。
蒼白的皮膚上，藍紫色的血管像長蟲一樣抽搐，鼓動，起伏，頂起一個又一個青筋。火舌溫柔地舔舐他痙攣的身體，帶著愈發模糊的意識在火光中漂浮。
他看到自己和步繁被一點點燒成灰燼，看到張蕾在烈火中逐漸透明的身體。
帶著後知後覺的困惑，他死了，這是第三次死亡。
再次清醒的林不凡有些發蒙，他正要說話就被步繁拉著走到了電話亭——那是他們提前和張蕾約好的，覆活後的匯合地點。
步繁感到自己被一片溫暖包圍，林不凡緊緊地抱住了他，似乎在尋求一絲安慰。
他正要抱回去，聽到了他的低語：“張蕾…應該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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