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3 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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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安懷特殊教育學校3 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她走了嗎？”
林不凡透過貓眼努力辨認著宿舍外的環境，他看到了樓梯下面一團格外黑乎乎的東西，應該就是李沐碗。
他搖搖頭，無可奈何道：“還趴著呢，一動不動，像是賴著不走了。”
步繁哂笑一聲，走到書桌旁，從地上摸起來只杯子遞給他，說道：“ 這個應該可以引開她。”
林不凡接過了杯子，手指在上面輕輕扣了扣，發出悅耳的清響，他微微頷首。
他喜歡玩飛鏢，希望換成杯子準頭還在吧。
兩人再次打開了宿舍的門。林不凡在李沐碗看過來的剎那，用力一拋，手中的陶瓷杯精準地落入樓梯扶手間的狹窄縫隙裏。
“臟啷——！”
杯子掉到了樓下，那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裏，如一道驚雷。李沐碗的身體微微一震，從樓梯上彈起，向樓梯下飛奔而去。
好機會！
步繁和林不凡奪門而出，跑到了聽力測驗室門前。
他們身後，李沐碗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甩了，已然回到了二樓，正向他們疾馳而來。
“別想逃！”
憤怒的尖叫聲在空曠的走廊內回蕩不絕，三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誰也沒有回頭多看一眼，步繁穩穩地將卡片對準讀卡器，輕輕一刷，門鎖應聲而開。
“快進來！” 他低喝一聲，兩人默契十足，同時跨過了門檻。
門在他們身後迅速合攏，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回響，將李沐碗那憤怒與不甘的咆哮徹底隔絕。
聽力測驗室的環境很簡陋，只有幾排整齊的桌椅。特殊學校裏，來這個房間的學生都是聾啞人，他們需要通過不斷的聽力訓練，才能學會簡單的語言交流。
林不凡註意到室內一角的桌子上靜靜擺放著一副耳機與紙筆，顯然是給他們準備的。
他走到桌前戴上了那副耳機，這測試題主要是情景模擬，會播放一些模擬日常生活或學習場景的音頻，他需要根據聽到的內容寫出相應的回答。
測試非常簡單，然而，就在林不凡答完卷的那一刻，一個錄音筆從地面滾到了步繁的腳邊，開始自動播放。
錄音筆裏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
先說話的人是張校長：“小同學，你要乖一點，不然會很疼的……” 他的聲音很溫和，卻掩不住那假惺惺的慈愛之下的威脅和病態的愉悅。
衣物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尖叫傳來。
李沐碗的哭泣聲在空氣中彌漫，她的恐慌和絕望被壓縮在每一個顫抖的音節中：“你是誰？別碰我別碰我！求求你，救命…” 之後便是一陣嘩啦作響。
張校長終於撕開了自己虛偽的假面，怒罵道：“閉嘴！你這個賤人！”
濕潤的、滯澀的，利器捅進血肉的聲音，女孩的哭聲停止了......
“校行（校長）？”
這最後一句話是王鱗說的，發生了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錄音暴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沈默。
“哢啷——！”
林不凡伸出食指推了推步繁的胸口，說道：“又有東西從’異次元’掉出來了。”
步繁雙手抱臂，歪著頭看向他。見他不為所動，林不凡只好親自蹲到了地上，找了一會兒，他有些驚訝地開口：“是把鑰匙。” 說著，把鑰匙遞給了步繁。
鑰匙上沾滿了灰塵，臟兮兮的，而林不凡的手在地面上磨蹭了許久，只會更埋汰，步繁沒有接，只說了聲好。
林不凡也不惱，回憶了一下肯定地說道：“我記得廁所裏有兩個鎖著的空間。”
兩人當即走出聽力測驗室來到了樓梯。
異變突生！樓梯仿佛無限延伸，無論他們如何下行，始終無法到達底層。
“這難道是...鬼打墻？” 步繁的嘴角微微上揚，新奇道。
林不凡也有些興奮，他猜測道："也許？一直走不出來等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指指向那些墻壁上的畫作，心頭一跳，道：“那些畫上的人，它們的眼睛在動！”
那些畫像，就是所有學校裏都最常見的，有關於古今各大領域傳奇人物的生平介紹。
但此刻，它們的眼睛卻是隨著兩人而轉動，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突然，一陣石壁轉動的咯吱聲響起，林不凡的雙眼瞪得滾圓，目瞪口呆地看著刮大白的墻壁上出現的古老石雕。
這石雕，是一個密碼盤，上面刻著0到9的數字，每個數字旁邊都有一個凹槽，似乎用來放置某種特定物品。
“林不凡！你過來。” 步繁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不可置信。
他聞聲走了過去，他們下來時候的樓梯口竟然多出了一個展示櫃。裏面是一些古代貨幣和裝飾品，貨真價實的古董。
隨即，兩人的註意力再次被畫像吸引，它們看起來越來越扭曲了，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們。
林不凡目光閃動，提醒道：“關鍵就在畫上，得趕快了。”
兩人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了四幅比較特別的畫。分別是——孔子、賀知章、岳飛、王陽明的畫像，這些人的畫像下方都刻有一行小字。
孔子畫像下的文字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賀知章畫像下的文字是：“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岳飛畫像下的文字是：“岳將軍鐵騎破金兵，八千裏路雲和月。”
王陽明畫像下的文字是：“知行合一，心即是理。”
……
兩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有了一個猜測，步繁搶先開口：“3281，密碼是3281。”
林不凡走到展示櫃旁，根據這些人所在的時代，找到了四樣古錢幣：
孔子的一枚包金銅貝；賀知章的一枚開元通寶。
岳飛的一枚崇寧通寶；王陽明的一個銀元寶。
他回到石雕前，將古錢幣放入第一、二、三和第八個凹槽內。
石雕轟然作響，緩緩消失了。
林不凡叫了聲還在和孔子的畫像大眼瞪小眼的步繁，“走吧，應該能下去了。”
步繁的長腿三兩步一跨便跳到了他身邊，兩人終於下樓，來到了廁所。
林不凡一手捏住鎖，將鑰匙插入鎖孔，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鎖應聲而開，隔間的門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陣絕望的哀嚎穿透了死寂的空氣！
王鱗哭喊著：“我什都沒見…什麽沒看見…不要抓..不要我，啊——！”
“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乖乖去死吧！” 沈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仿佛金屬的冷硬與骨骼的脆弱在一瞬間碰撞。
隨後，是混亂的水聲，伴隨著王鱗掙紮的微弱聲響。他的呼吸聲逐漸減弱，直至最後，只剩下水流輕輕拍打著池邊的聲音和令人心悸的靜謐。
砰的一聲，王鱗的屍體從隔間內倒下，重重地摔在門上，將門撞得大開。
空氣中，一下子彌漫起了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王鱗皮膚腫脹，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後腦勺處血肉模糊，深深凹了進去。
林不凡目不斜視地掃過了屍體，最終定格在地上的一張學生卡上，他伸手撿起來卡片，檢查了一番對步繁說道：“李沐碗…嗯，就是視力測驗室的門禁卡。”
步繁毫不意外，聳了聳肩道：“我看這有紙，你要不擦擦？”
林不凡點點頭走向了洗手臺，打開了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嘩地湧出，他湊近聞了聞，確認這是正常的自來水。
洗完手，他抽出幾張紙將水漬擦幹，順便把李沐碗的門禁卡也擦了下。
步繁見他的手又變得白白凈凈，終於願意拉著他，兩人走出了廁所。
“別走...額啊...別...別走！”
王鱗的哀求聲在門外回蕩著。
在林不凡和步繁發現王鱗的屍體後，整個教學樓似乎被一種不祥的氣氛所籠罩。他的魂魄變得格外活躍，開始在整個樓裏游蕩，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
兩人轉來轉去，好不容易擺脫掉了那股始終如影隨形的追蹤感，上到二樓進入了視力測驗室。
房間的中心放著一張大圓桌，上面有一張盲文填圖卡。填圖卡的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點陣，是用來進行盲文訓練的工具，周圍是四個盲文訓練箱。
“我來吧。” 步繁有些好奇，主動攬過了活。
他走上前去，將手一次次伸進箱子裏，仔細感受其內凸起的圖案，在卡片上用指尖按壓，形成相應的凸起點陣。
“啊—啊—”
王鱗急迫的呼喊聲格外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兩人拿上盲文填圖卡迅速地聲音來源趕去，兜兜轉轉，最終又是回到了廁所。
一推開門，他們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廁所的一面墻壁變成了透明的囚籠，裏面，王鱗的身影清晰可見！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雙手拼命地拍打著透明的壁壘，見無濟於事開始比劃著什麽，那手勢急促而混亂，顯然是在用手語傳達某種信息。
然而，林不凡和步繁對手語一無所知。
林不凡比了個叉，示意他們沒明白，一字一句說道：“我們不懂手語，你想說什麽？”
王鱗停了下來，開始緩慢而清晰地擺動手，這次，他們看懂了。
那是三個數字——618。
林不凡將這三個數字念了出來，王鱗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伸出拇指，向旁滑了一下。
這個手勢他在電視劇裏見過，應該是“對的”。
像是一道無形的簾幕緩緩落下，墻壁重新變為實體，將王鱗的身影從他的視線中抹去。
“這墻，王鱗的靈魂是被封印在裏面了嗎？” 說著，步繁摸了下冰冷的墻壁。
“說不定……不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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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繁哂笑一聲，走到書桌旁，從地上摸起來只杯子遞給他，說道：“ 這個應該可以引開她。”
林不凡接過了杯子，手指在上面輕輕扣了扣，發出悅耳的清響，他微微頷首。
他喜歡玩飛鏢，希望換成杯子準頭還在吧。
兩人再次打開了宿舍的門。林不凡在李沐碗看過來的剎那，用力一拋，手中的陶瓷杯精準地落入樓梯扶手間的狹窄縫隙裏。
“臟啷——！”
杯子掉到了樓下，那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裏，如一道驚雷。李沐碗的身體微微一震，從樓梯上彈起，向樓梯下飛奔而去。
好機會！
步繁和林不凡奪門而出，跑到了聽力測驗室門前。
他們身後，李沐碗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甩了，已然回到了二樓，正向他們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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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尖叫聲在空曠的走廊內回蕩不絕，三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誰也沒有回頭多看一眼，步繁穩穩地將卡片對準讀卡器，輕輕一刷，門鎖應聲而開。
“快進來！” 他低喝一聲，兩人默契十足，同時跨過了門檻。
門在他們身後迅速合攏，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回響，將李沐碗那憤怒與不甘的咆哮徹底隔絕。
聽力測驗室的環境很簡陋，只有幾排整齊的桌椅。特殊學校裏，來這個房間的學生都是聾啞人，他們需要通過不斷的聽力訓練，才能學會簡單的語言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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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桌前戴上了那副耳機，這測試題主要是情景模擬，會播放一些模擬日常生活或學習場景的音頻，他需要根據聽到的內容寫出相應的回答。
測試非常簡單，然而，就在林不凡答完卷的那一刻，一個錄音筆從地面滾到了步繁的腳邊，開始自動播放。
錄音筆裏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
先說話的人是張校長：“小同學，你要乖一點，不然會很疼的……” 他的聲音很溫和，卻掩不住那假惺惺的慈愛之下的威脅和病態的愉悅。
衣物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尖叫傳來。
李沐碗的哭泣聲在空氣中彌漫，她的恐慌和絕望被壓縮在每一個顫抖的音節中：“你是誰？別碰我別碰我！求求你，救命…” 之後便是一陣嘩啦作響。
張校長終於撕開了自己虛偽的假面，怒罵道：“閉嘴！你這個賤人！”
濕潤的、滯澀的，利器捅進血肉的聲音，女孩的哭聲停止了......
“校行（校長）？”
這最後一句話是王鱗說的，發生了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錄音暴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沈默。
“哢啷——！”
林不凡伸出食指推了推步繁的胸口，說道：“又有東西從’異次元’掉出來了。”
步繁雙手抱臂，歪著頭看向他。見他不為所動，林不凡只好親自蹲到了地上，找了一會兒，他有些驚訝地開口：“是把鑰匙。” 說著，把鑰匙遞給了步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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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當即走出聽力測驗室來到了樓梯。
異變突生！樓梯仿佛無限延伸，無論他們如何下行，始終無法到達底層。
“這難道是...鬼打墻？” 步繁的嘴角微微上揚，新奇道。
林不凡也有些興奮，他猜測道："也許？一直走不出來等等…”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指指向那些墻壁上的畫作，心頭一跳，道：“那些畫上的人，它們的眼睛在動！”
那些畫像，就是所有學校裏都最常見的，有關於古今各大領域傳奇人物的生平介紹。
但此刻，它們的眼睛卻是隨著兩人而轉動，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突然，一陣石壁轉動的咯吱聲響起，林不凡的雙眼瞪得滾圓，目瞪口呆地看著刮大白的墻壁上出現的古老石雕。
這石雕，是一個密碼盤，上面刻著0到9的數字，每個數字旁邊都有一個凹槽，似乎用來放置某種特定物品。
“林不凡！你過來。” 步繁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不可置信。
他聞聲走了過去，他們下來時候的樓梯口竟然多出了一個展示櫃。裏面是一些古代貨幣和裝飾品，貨真價實的古董。
隨即，兩人的註意力再次被畫像吸引，它們看起來越來越扭曲了，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們。
林不凡目光閃動，提醒道：“關鍵就在畫上，得趕快了。”
兩人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了四幅比較特別的畫。分別是——孔子、賀知章、岳飛、王陽明的畫像，這些人的畫像下方都刻有一行小字。
孔子畫像下的文字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賀知章畫像下的文字是：“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岳飛畫像下的文字是：“岳將軍鐵騎破金兵，八千裏路雲和月。”
王陽明畫像下的文字是：“知行合一，心即是理。”
……
兩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有了一個猜測，步繁搶先開口：“3281，密碼是3281。”
林不凡走到展示櫃旁，根據這些人所在的時代，找到了四樣古錢幣：
孔子的一枚包金銅貝；賀知章的一枚開元通寶。
岳飛的一枚崇寧通寶；王陽明的一個銀元寶。
他回到石雕前，將古錢幣放入第一、二、三和第八個凹槽內。
石雕轟然作響，緩緩消失了。
林不凡叫了聲還在和孔子的畫像大眼瞪小眼的步繁，“走吧，應該能下去了。”
步繁的長腿三兩步一跨便跳到了他身邊，兩人終於下樓，來到了廁所。
林不凡一手捏住鎖，將鑰匙插入鎖孔，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鎖應聲而開，隔間的門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陣絕望的哀嚎穿透了死寂的空氣！
王鱗哭喊著：“我什都沒見…什麽沒看見…不要抓..不要我，啊——！”
“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乖乖去死吧！” 沈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仿佛金屬的冷硬與骨骼的脆弱在一瞬間碰撞。
隨後，是混亂的水聲，伴隨著王鱗掙紮的微弱聲響。他的呼吸聲逐漸減弱，直至最後，只剩下水流輕輕拍打著池邊的聲音和令人心悸的靜謐。
砰的一聲，王鱗的屍體從隔間內倒下，重重地摔在門上，將門撞得大開。
空氣中，一下子彌漫起了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王鱗皮膚腫脹，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後腦勺處血肉模糊，深深凹了進去。
林不凡目不斜視地掃過了屍體，最終定格在地上的一張學生卡上，他伸手撿起來卡片，檢查了一番對步繁說道：“李沐碗…嗯，就是視力測驗室的門禁卡。”
步繁毫不意外，聳了聳肩道：“我看這有紙，你要不擦擦？”
林不凡點點頭走向了洗手臺，打開了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嘩地湧出，他湊近聞了聞，確認這是正常的自來水。
洗完手，他抽出幾張紙將水漬擦幹，順便把李沐碗的門禁卡也擦了下。
步繁見他的手又變得白白凈凈，終於願意拉著他，兩人走出了廁所。
“別走...額啊...別...別走！”
王鱗的哀求聲在門外回蕩著。
在林不凡和步繁發現王鱗的屍體後，整個教學樓似乎被一種不祥的氣氛所籠罩。他的魂魄變得格外活躍，開始在整個樓裏游蕩，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
兩人轉來轉去，好不容易擺脫掉了那股始終如影隨形的追蹤感，上到二樓進入了視力測驗室。
房間的中心放著一張大圓桌，上面有一張盲文填圖卡。填圖卡的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點陣，是用來進行盲文訓練的工具，周圍是四個盲文訓練箱。
“我來吧。” 步繁有些好奇，主動攬過了活。
他走上前去，將手一次次伸進箱子裏，仔細感受其內凸起的圖案，在卡片上用指尖按壓，形成相應的凸起點陣。
“啊—啊—”
王鱗急迫的呼喊聲格外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兩人拿上盲文填圖卡迅速地聲音來源趕去，兜兜轉轉，最終又是回到了廁所。
一推開門，他們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廁所的一面墻壁變成了透明的囚籠，裏面，王鱗的身影清晰可見！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雙手拼命地拍打著透明的壁壘，見無濟於事開始比劃著什麽，那手勢急促而混亂，顯然是在用手語傳達某種信息。
然而，林不凡和步繁對手語一無所知。
林不凡比了個叉，示意他們沒明白，一字一句說道：“我們不懂手語，你想說什麽？”
王鱗停了下來，開始緩慢而清晰地擺動手，這次，他們看懂了。
那是三個數字——618。
林不凡將這三個數字念了出來，王鱗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伸出拇指，向旁滑了一下。
這個手勢他在電視劇裏見過，應該是“對的”。
像是一道無形的簾幕緩緩落下，墻壁重新變為實體，將王鱗的身影從他的視線中抹去。
“這墻，王鱗的靈魂是被封印在裏面了嗎？” 說著，步繁摸了下冰冷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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