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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看著錢太太女兒可愛的背影,林溪月微笑了一下。 安國棟覺得,有時候,人生的一些重大決定,也許就是在某一瞬間忽然做出的,再理性的人,也有感性的時刻。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白景銳穿著一身寶藍色西裝,領帶上別著一枚低調的藍寶石領針,挽著一位瘦弱的女子姍姍來遲。 那女子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搭配淺色羊絨披肩,襯得她瓷白的肌膚幾乎透明。 "那是...何晶晶?"林溪月驚訝地低聲問道,"她怎麽瘦成這樣了?" 安國棟沒有回答。 "白總!"錢太太熱情地迎上去,"這位是?" "我新招聘的助理,何晶晶女士。"白景銳的聲音不高不低,"曾經的商業談判高手,想必你可能還記得她五年前在我們恒揚集團的表現。" 何晶晶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但林溪月能看出,她唇色上刻意塗抹的口紅也掩蓋不了的蒼白。 "想起來了,怎麽瘦了這麽多?"錢太太關切地問道,伸手想碰觸何晶晶的手臂,卻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 "前段時間感冒,胃口不太好。"何晶晶的聲音輕柔卻清晰。 白景銳帶著何晶晶在宴會廳內穿行,不時停下來與熟人交談。何晶晶的高跟鞋只有三厘米,但她走路時仍然顯得吃力,白景銳的手臂,始終穩穩地托著她的肘部。 "安總,安太太。"白景銳走到安國棟身邊,率先開口,嘴角掛著商業化的微笑,"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助理何晶晶。" "你好。"安國棟聲音低沈,"很高興認識你。" 林溪月也微微頜首。 這樣的寒暄,仿佛初次相見,何晶晶隱約有了宛若新生的感覺。 何晶晶的聲音很穩:"安總,安太太,久仰。" 白景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突然對安國棟說:"謝謝。" 這兩個字說得極輕,彼此心領神會。 白景銳對他墊付醫藥費表示感謝,那天他趕到醫院,已經晚了一步。 白景銳很快話鋒一轉:"我們先去那邊打個招呼,失陪了。"他輕輕捏了捏何晶晶的手臂,帶著她向甜品區走去。 林溪月看著眼前這個虛弱卻倔強的身影,記得安國棟說過她也曾經青春而…

聽到這句,看著錢太太女兒可愛的背影,林溪月微笑了一下。

安國棟覺得,有時候,人生的一些重大決定,也許就是在某一瞬間忽然做出的,再理性的人,也有感性的時刻。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白景銳穿著一身寶藍色西裝,領帶上別著一枚低調的藍寶石領針,挽著一位瘦弱的女子姍姍來遲。

那女子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搭配淺色羊絨披肩,襯得她瓷白的肌膚幾乎透明。

"那是...何晶晶?"林溪月驚訝地低聲問道,"她怎麽瘦成這樣了?"

安國棟沒有回答。

"白總!"錢太太熱情地迎上去,"這位是?"

"我新招聘的助理,何晶晶女士。"白景銳的聲音不高不低,"曾經的商業談判高手,想必你可能還記得她五年前在我們恒揚集團的表現。"

何晶晶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但林溪月能看出,她唇色上刻意塗抹的口紅也掩蓋不了的蒼白。

"想起來了,怎麽瘦了這麽多?"錢太太關切地問道,伸手想碰觸何晶晶的手臂,卻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

"前段時間感冒,胃口不太好。"何晶晶的聲音輕柔卻清晰。

白景銳帶著何晶晶在宴會廳內穿行,不時停下來與熟人交談。何晶晶的高跟鞋只有三厘米,但她走路時仍然顯得吃力,白景銳的手臂,始終穩穩地托著她的肘部。

"安總,安太太。"白景銳走到安國棟身邊,率先開口,嘴角掛著商業化的微笑,"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助理何晶晶。"

"你好。"安國棟聲音低沈,"很高興認識你。"

林溪月也微微頜首。

這樣的寒暄,仿佛初次相見,何晶晶隱約有了宛若新生的感覺。

何晶晶的聲音很穩:"安總,安太太,久仰。"

白景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突然對安國棟說:"謝謝。"

這兩個字說得極輕,彼此心領神會。

白景銳對他墊付醫藥費表示感謝,那天他趕到醫院,已經晚了一步。

白景銳很快話鋒一轉:"我們先去那邊打個招呼,失陪了。"他輕輕捏了捏何晶晶的手臂,帶著她向甜品區走去。

林溪月看著眼前這個虛弱卻倔強的身影,記得安國棟說過她也曾經青春而開朗過。

甜品臺前,白景銳拿起一個骨瓷小碟,夾了一塊黑森林蛋糕遞給何晶晶:"吃點東西,你需要恢覆體力。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助理。"白景銳的聲音冷靜而威嚴,"下個月等你恢覆好就開始上班,準備好了嗎?"

何晶晶的手指緊緊握住叉子:"準備好了。"

白景銳輕笑一聲,"我弟弟欠你的,你自己想辦法要回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拿出你五年前在我公司工作的那種睿智,別讓我失望。"

何晶晶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甜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她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一周前的疼痛、流產、鮮血仿佛還在眼前。

白景銳看著她眼中燃起的火焰,他擡手示意侍者過來,"給這位小姐換一杯熱茶。"

晚上到家,洗漱完畢,臥室只開了盞臺燈。林溪月靠在床頭看電子書。

安國棟掀開被子時帶進一陣涼風。

安國棟關掉臺燈,隨即躺下:"睡吧。"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銀線。

林溪月聽到,身旁很快傳來逐漸均勻的呼吸聲。

周日清晨,林溪月被生物鐘喚醒。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林溪月走到陽臺上,正好看到樓下,安國棟穿著白色運動服,正在小區花園的跑道上跑步。

有空就會健身,自律到近乎苛刻,這就是她的丈夫。

七點多,林溪月坐在廚房吃早飯。

幾分鐘以後,安國棟回家,洗完澡,走進餐廳。他的頭發還帶著濕氣,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襯衫領口。

林溪月擡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吃完了嗎?"安國棟開口。

"嗯,快吃好了。"

安國棟繞過餐桌走到林溪月身邊。他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

"跟我來。"他握住林溪月的手腕。

安國棟帶著她穿過客廳,徑直走向書房。推開門,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房間。

安國棟反手鎖上門,將林溪月推到墻邊。他的動作很快。林溪月的後背貼上墻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書房,你——"

話未說完,安國棟已經俯身吻了下來。他一只手將她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另一只手緊緊箍住她的腰。

"我昨晚是太累了。"安國棟說了一句。

林溪月嘗到了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屬於安國棟特有的男性氣息。

接著,安國棟拉著她走到沙發前,將她輕輕放下,隨即整個人壓了上來。

安國棟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並不輕柔。

也許是太投入,他們都沒註意到沙發旁邊的窗戶沒關。

秋日的風帶著涼意吹進來,林溪月身上一層薄汗被風一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溪月,我們不做安全措施了,好不好?"

林溪月還沒有回答,安國棟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安國棟的手掌,貼上她的腰際。

…..

到了下午,林溪月開始感到頭暈。她本想強撐著準備晚餐,卻在起身時一陣天旋地轉,不得不扶住餐桌邊緣。

"溪月?"安國棟從書房出來,看到妻子蒼白的臉色,眉頭立刻擰緊。

他大步走過來,手掌貼上她的額頭,觸到的溫度讓他眼神一凜:"你發燒了。"

林溪月想說自己沒事,但下一秒就被安國棟打橫抱起。他快步走向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從抽屜裏取出體溫計。

"39.8 度。"讀出數字時,安國棟的聲音明顯沈了下來。

他給林溪月穿了一件薄外套:"我們去醫院。"

"不用這麽麻煩..."林溪月虛弱地抗議,但安國棟已經將她一把抱起向車庫走去。

醫生確診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還在持續發高燒,建議輸液治療。

安國棟看到輸液大廳人太多,給她安排了一間 VIP 病房。

林溪月已經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著輸液針。安國棟輕輕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是我的錯。"安國棟突然打斷她,聲音低沈,"上午那時...不該忘記關窗。估計讓你吹風了。"

"沒事啦。"林溪月因為喉嚨的疼痛咳嗽起來。安國棟立刻扶她坐起,遞上溫水。

"哎呀,"林溪月喝完水,看著他皺眉,寬慰道,"這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不是世界末日嘛。"

安國棟伸手,再次去感受一下她的溫度。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覆在林溪月的額頭上時,林溪月幾乎要貪戀那片刻的舒適。

"稍微好點了,韓助理馬上送粥過來。"他簡短地說。

半個小時以後,韓助理進來。

"放著吧。"安國棟接過保溫桶。

安國棟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郁的米香立刻充滿了病房。他盛出一小碗,然後在林溪月床邊坐下。

"我自己來..."林溪月伸手想接碗,卻被安國棟輕輕擋開。

"別動那只手。"他示意她正在輸液的右手,"會回血。"

然後安國棟一勺勺慢慢餵給她吃。

幾天以後,周四晚上。

安國棟在臥室抽屜裏,找一塊去年買的腕表。明天要去北京出差,他平時戴的那塊忘在了公司。

這時,他看到了抽屜裏有一盒避孕藥,鋁箔包裝上的字跡清晰可見,而且已經少了幾粒。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林溪月披散著剛吹幹的頭發走進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林溪月,這是什麽?你吃的?"安國棟的手指捏著那個小小的藥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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