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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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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救他

林溪月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思前想後,為了安國棟的安全,她決定撥打裴西廷電話,相識多年,她相信他的醫德。 電話撥通,五聲後,電話被接起。 "餵?"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低沈而清晰。 "裴醫生,我是林溪月。"她努力保持平靜,"我丈夫在二號樓七病區搶救室,疑似腦出血,需要你趕快過來看一下。" "我馬上到。"裴醫生簡短的幾個字,卻讓林溪月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 醫院行政樓五層,院長辦公室裏,裴西廷的西裝外套整齊地搭在椅背上。 當時,裴西廷正在向院長匯報下季度神經外科的發展計劃,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他本不想理會,但餘光瞥見屏幕上那個久違的名字時,呼吸一滯。 他看到了"林溪月"三個字。 "裴醫生?"院長不悅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個數據有問題嗎?" "抱歉,院長。"裴西廷站起身,"我...家裏面的領導來電話,可能有什麽急事。" 院長皺了皺眉,他想到裴西廷的妻子宋敏,是院裏出了名的急性子母老虎,便揮了揮手:"去吧。" 裴西廷快步走出院長辦公室。 聽到林溪月聲音的那一刻,他還是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我馬上到。"掛斷電話,他然後迅速轉身走向電梯。 七病區走廊上,林溪月來回踱步。 兩分鐘過去了。 林溪月擡頭,看見裴西廷大步走來,白大褂隨風揚起。 盡管前幾天因為一些事情鬧得不愉快,但是他那雙眼睛依然如她記憶中一樣,清澈堅定。 一瞬間,林溪月幾乎要落下淚來:"裴醫生,謝謝你這麽快趕過來。" 裴西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轉向護士:"搶救室的病人情況?" "裴主任,患者是安國棟,男性,37歲,這是剛出來的CT報告……"護士迅速匯報。 裴西廷點點頭,轉向林溪月:"安太太,我需要先看一下病人和CT片子,然後和你詳細說明情況。" 林溪月點點頭:"拜托你了。" 他走向搶救室門口,林溪月跟上。 "溪月,"他低聲說,他想到上次安國棟警告裴醫生不要再給林溪月打電話,此時眼神有一點點猶豫,"你…

林溪月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思前想後,為了安國棟的安全,她決定撥打裴西廷電話,相識多年,她相信他的醫德。

電話撥通,五聲後,電話被接起。

"餵?"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低沈而清晰。

"裴醫生,我是林溪月。"她努力保持平靜,"我丈夫在二號樓七病區搶救室,疑似腦出血,需要你趕快過來看一下。"

"我馬上到。"裴醫生簡短的幾個字,卻讓林溪月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

醫院行政樓五層,院長辦公室裏,裴西廷的西裝外套整齊地搭在椅背上。

當時,裴西廷正在向院長匯報下季度神經外科的發展計劃,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他本不想理會,但餘光瞥見屏幕上那個久違的名字時,呼吸一滯。

他看到了"林溪月"三個字。

"裴醫生?"院長不悅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個數據有問題嗎?"

"抱歉,院長。"裴西廷站起身,"我...家裏面的領導來電話,可能有什麽急事。"

院長皺了皺眉,他想到裴西廷的妻子宋敏,是院裏出了名的急性子母老虎,便揮了揮手:"去吧。"

裴西廷快步走出院長辦公室。

聽到林溪月聲音的那一刻,他還是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我馬上到。"掛斷電話,他然後迅速轉身走向電梯。

七病區走廊上,林溪月來回踱步。

兩分鐘過去了。

林溪月擡頭,看見裴西廷大步走來,白大褂隨風揚起。

盡管前幾天因為一些事情鬧得不愉快,但是他那雙眼睛依然如她記憶中一樣,清澈堅定。

一瞬間,林溪月幾乎要落下淚來:"裴醫生,謝謝你這麽快趕過來。"

裴西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轉向護士:"搶救室的病人情況?"

"裴主任,患者是安國棟,男性,37 歲,這是剛出來的 CT 報告……"護士迅速匯報。

裴西廷點點頭,轉向林溪月:"安太太,我需要先看一下病人和 CT 片子,然後和你詳細說明情況。"

林溪月點點頭:"拜托你了。"

他走向搶救室門口,林溪月跟上。

"溪月,"他低聲說,他想到上次安國棟警告裴醫生不要再給林溪月打電話,此時眼神有一點點猶豫,"你確定要我接手這個病例嗎?作為你的...前男友,他會不會介意?"

林溪月心口一窒。她擡頭直視他的眼睛:"那個陳醫生,好像有問題,正因為你是我信任的人,我才找你。"

林溪月簡要把車禍的疑點說了一下。

裴西廷面色嚴肅,點點頭推門而入。

接下來的時間,林溪月站在玻璃窗外,看著裴西廷專業而細致地檢查安總的各項指標,翻閱病歷和檢查報告。

終於,裴西廷走了出來,摘下口罩。

他的表情嚴肅:"CT 顯示目前沒有腦出血,但有腦震蕩。根據我的經驗,這一兩天內可能會醒。我現在安排給他轉到 ICU 吧,仍然要密切觀察。還有..."

"還有什麽?"林溪月急切地問。

裴西廷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首先,安總的情況比病歷上記載的要覆雜。"他翻開檢查報告,指著幾處數據,"這些指標顯示可能有輕微的藥物反應,但醫囑單上並沒有相應的藥物記錄。"

林溪月臉色一變:"我就感覺有問題!陳醫生一定做了什麽手腳!"

"冷靜點。"裴西廷的聲音沈穩有力,"這只是我的懷疑,沒有確鑿證據。但考慮到你提到的'蹊蹺的車禍',我認為應該報警。"

"報警?可是..."

"同時,"裴西廷打斷她,"你需要,立即安排兩位可靠的保鏢,24 小時守在病房門外。我也會讓我的助手和信得過的護士,輪流值班。在安總醒來前,他的安全需要得到保障。"

"我馬上安排。"她拿出手機,給廠二代閨蜜王莉打電話。

裴西廷沈默片刻:"我等會直接和院長申請,讓陳醫生去急診,剛才我來的路上看到新來一批車禍患者。"

半個小時後,保鏢到位,陳醫生也被臨時調離。

裴西廷重新檢查了安總的用藥,更換了幾種藥物。林溪月坐在監護室外的長椅上等待。

"喝點咖啡吧。我的助手買的。"一杯熱咖啡遞到她面前。裴西廷在她身邊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謝謝。"她接過咖啡。

"我已經聯系了警局的朋友,他們會派便衣調查。表面上,我們裝作一切正常。"裴西廷註意和林溪月距離,聲音沈穩,"今晚我會親自值夜班,你放心,我不在的時候,霍醫生會全程都在,他是我親自帶出來的。"

林溪月望著他堅毅的側臉,說了一句:“謝謝。”

裴西廷轉頭看她,眼神深邃如海:"我欠你的。你現在不要在意我是不是你的前男友,你只需要相信,我的醫德。"

下午五點,裴西廷跑來叫著在外面等待的林溪月。

“他醒了,你現在可以進來看。”

林溪月走進監護病房,安國棟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將視線落在妻子臉上。

"溪月。謝謝你在我身邊。"他的聲音沙啞卻沈穩,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場短暫的午睡,"我睡了多久?"

"好幾個小時了......"林溪月的眼淚奪眶而出,卻強忍著沒有撲上去。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幾乎永遠冷靜。

安國棟緩慢而堅定地擡起手,盡管輸液管限制了他的動作,他還是準確無誤地撫上了妻子的臉頰。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拇指輕柔地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水。

然後安國棟輕輕說道:"車禍不是意外。"

林溪月倒吸一口冷氣:"是誰做的?"

安國棟的瞳孔微微收縮,語氣鎮定,"你給陸聿波副總打電話,讓他回國處理現在的事務,他是公司的第三大股東,他現在在美國波士頓,韓助理有他的號碼,韓助理在嗎?"

“在的,我要叫他進來嗎?” 林溪月問道。

“不用,你找他要陸副總的聯系方式即可。”

林溪月點點頭。

"我猜測是宋副總和競爭對手的公司勾結,之前有跡象,但是沒有確鑿證據。今天的投標項目肯定是要失敗了,但是他之後可能還有陰謀,你要小心。"安國棟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林溪月回應:"他......他上午來找過我。他還威脅我今晚要去他的酒店房間,我應該怎麽辦?如果我不去,他會不會對你還有什麽陰招……"

林溪月的話音未落,安國棟再次昏迷。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裴醫生趕來給他檢查,讓林溪月先去外面等待。

走出監護病房,林溪月看到安總的助理韓深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

"韓助理。"她開口。

韓深立刻轉過身,快步走來。

"夫人,安總他怎麽樣..."韓深問道。

"他剛才醒了。"林溪月說,"時間很短,大概只有一分鐘。"

韓深追問:"他說了什麽?我需要做什麽嗎"

"他讓我給陸聿波打電話。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有的。"韓深回答,隨即從西裝內袋取出手機,"我把陸副總的聯系方式找給您。"

"就是這個。"韓深將手機遞給她。

"謝謝。"她將號碼存入自己的手機,"另外,等會能把公司的主要高管、組織架構這些信息發給我嗎?"

韓深明顯地怔住了。"您要這些做什麽?您是要代管公司嗎?"

"不,我沒有安總的能力,這我很清楚。只是,我對安總的公司一無所知,我需要了解一點情況。"林溪月平靜地說,在心裏默默補充:我至少需要先把這些人的名字和職位、股權份額搞清楚。

韓深點點頭:"我明白了。"

林溪月隨即撥打陸聿波的電話。

大洋彼岸的陸聿波聽完以後,語調冷靜:“安夫人,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安總的安全,我馬上訂機票回國,在我回國之前,你需要註意……”

林溪月逐一記錄。

陸聿波補充道:“因為不清楚接下來宋東霆還有什麽陰招,你暫時不要和他起什麽沖突,如果他提出什麽要求,要什麽股份之類的,你都先口頭空口答應,不動聲色。”

“好的。”林溪月回應,但是宋東霆要求她今晚去酒店的事情,她感覺沒辦法開口問陸聿波怎麽辦,說不出口。

掛斷電話,林溪月收到同事季曉雲的轉賬和信息:“謝謝!今天工資了,我把之前找你借的錢還給你。”

林溪月感慨了一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季曉雲不需要處理她現在面臨的錯綜覆雜、甚至險惡的問題,但是季曉雲的生活也並非一帆風順。

當初因為沒有房子,考慮到上海房租支出也不少,季曉雲就帶著孩子再婚,住在現在的老公家裏,一部分是愛情,一部分是生活所迫的現實。

季曉雲老公是上海本地人,本身就有房子,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她不用再交房租了。

林溪月擡頭看看窗外,暮色漸起,這時她收到了一條短信:“寶貝,還有兩個多小時,今晚我在酒店等你,否則,我還有其他方法,你懂的。”

林溪月看到這條信息非常惱火。

是宋東霆發來的。

林溪月想了一下,對韓深說:“我現在在醫院等安總醒,你去幫我買一瓶香水,要味道非常濃烈的那種。”

韓深很快買了回來,林溪月接過香水,說:“今晚我要出去兩個小時,你繼續在這裏等著,有事就給我發信息。”

晚上八點,林溪月化了煙熏妝,噴了幾乎大半瓶香水,帶上一瓶酒,準時去敲酒店宋東霆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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