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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chapter104 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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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chapter104 臺風……

chapter104

兩人的花樣多, 周傾說都夠去拍限制片了。

梁淙冷了會兒臉,隨後釋然地順著她說:“你完全不覺得自己拉低平均水平。”

周傾的好勝心不止事業上, 在床上心思更盛,“你覺得自己比我厲害嗎?”

床又不是競技場,一男一女連這個也要比?梁淙重新靠回床頭,手一直撫著她的後背,想了想,評價道:“你勝在想法多,敢嘗試。缺點是耐力不足,技術也略遜一籌。”

周傾都聽笑了, “比你的技術遜?”她沒過腦子就把話從嘴頭像炮仗一樣丟出來了, 隨後想到更深一層,“該不會是拿我跟別人比吧,你是在心裏比較嗎?”

她的光裸後背給他帶來視覺和觸感的雙重享受, 後被炮仗瞬間擊碎, 頗具埋怨地說:“除了你,我還有誰?”

他的過去真是毫無故事性,周傾嘿嘿一笑, “你以為自己很好嗎?”

梁淙很嚴肅地說:“一萬小時法則。馬爾科姆說,任何人通過一萬小時的持續練習, 就可以在某個領域從新手成為世界級專家。”

“一萬小時, ”周傾從嘿嘿笑變成放聲大笑, 擠眉弄眼地質疑:“是在這個地方用的嗎?你持續練習這種事做什麽?”

梁淙把她從自己身上抱開,“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不努力,你哪來好的體驗?”

周傾簡直笑得停不下來,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有種淡淡的幽默感。不可否認, 和他做的時候從來沒有沒勁的時候,哪怕是angry的時候,也都爽得要死。

她曾經看過一個報道,是說女性群體,有超過70%的比例是沒有體驗過性|||||高||||潮的。周傾覺得不可思議,但這事兒就像錢,從小豐衣足食的人,是不懂缺錢滋味的。

周傾摸摸他的下巴,才到半夜就已經冒出了胡須茬,“真是要謝謝你的努力啦,才能讓咱倆過上如此幸福的生活。”

梁淙擔得起這聲謝謝,她這個人的耐心經常差到,自己爽完就撅著屁股睡大覺去了。過了會兒,他又說:“不過,研究你這門課程並不需要花費我太多時間,幾次經歷就夠了。”

呵呵,周傾失去了抗爭的力氣,心說我要是耐心像你說的這麽少,我該去找個那種剛拆開套就結束的人,你也是吃太多不知足。

他們側躺面對彼此,淺淺地接了個吻,周傾打哈欠,“大談特談性生活也顯得我太不是正經人了吧,好了,我要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她卷著被子翻身睡到了床沿,很安靜。

“晚安。”

他並沒有跟著周傾一起睡,坐在陽臺曬了會兒星星,喝一點酒。在激情過後他們都需要一點獨處時光,寂靜可以洗滌凈化內心的惶惶不安,看清自己。

再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生活習性,他會以為她偷偷溜走了,梁淙坐在床沿,從亂糟糟的被子裏挖出她的腦袋來。這個女人已經睡得很熟,呼吸輕盈。

他沒有絲毫柔情,含住了她的耳朵,周傾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時他已經放過了她的耳朵,去親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

“唔,你發什麽神經?”被打擾好夢的人怒目圓瞪,面對這樣英俊的一張臉,她眼裏也沒有旖旎,只有埋怨。

“你把自己蒙被子裏快悶死了,我把你救出來。”他說。

“?”

“寶貝,把腦袋露出來睡。”他的聲音變得柔情,緩和地和她講道理,手不斷撫摸著她的身體後背,把她往懷裏帶。

性是很重要的一環,因為他總是想抓住一切時間和機會親近她。周傾當然也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但是他愛情的全部都被她占領了。她是個侵略者,也是很沒道理的人。

梁淙也在問自己,為什麽會愛她?從她的二十歲,到現在。

*

周傾翌日起床又跑了,但這次沒有做到“來無影去無蹤”因為梁淙起的也很早,他們坐在一起喝了咖啡。

周傾端著咖啡杯,趿拉著拖鞋在屋子裏逛來逛去,說這次烘焙的豆子很不錯,她就不喜歡太酸的,明天還要喝。

“你還提上要求了?”

周傾歪著腦袋笑,像個渣男,陰森森地說:“我已經抓住你的把柄了,你等著吧。”喝完她放下杯子走掉,說再見吧。

梁淙也不知道她發的什麽神經,洗掉了早餐杯,回臥室換衣服,再去上班。

周傾在上班的路上確認好了兩邊的安排,並且讓他務必把時間空出來,但不要來的太早,因為她媽媽不喜歡誇張殷勤的人。

終於到了下一周,周傾還沒起床王姨就從海鮮農貿市場回來了,進了一堆貨,商家包配送的,工人正在往裏面搬東西。

“市場很遠,為什麽不叫超市送?”周傾說。

“超市送的哪有我親自去挑的好?”老太太一臉的八卦,“這人又要上門了嗎,我要好好展露伸手。”

“太誇張了。”周傾不想讓王姨弄得大張旗鼓,像迎接皇帝微服私訪,“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咱們家,隨便給吃點東西就行了。”

“那怎麽行呢,別說這個話,你媽都給我交代好了。”

王姨的眼裏其實沒有多少對客人的八卦,只有以技服人的野心,周傾說不過她,懶懶地去旁邊坐著看電視了。

梁淙晚上才來,但是王姨從上午就開始忙活了,清理鮑魚的時候在廚房問她:“傾傾,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把事情定下來啊?”

周傾的眼珠子轉了轉,表明了態度,“第一,我要先立業再成家;第二,結不結婚無所謂,我追求的是穩定的情感狀態。第三,結婚是極其嚴肅,又需要謹慎的事,一個人適合當男朋友並不代表他適合當丈夫,畢竟一輩子……”

王姨把牙刷往洗手盆裏一丟,插著腰,奇怪道:“我只是隨口問問,你敷衍我一下得了,說這麽多,你要寫論文啊?”

“……”

“你其實挺期待的吧?”盡說些口是心非的胡話。

周傾一臉慈悲地說:“我怕有人因為無法和我結婚,抱憾而死,那樣我會心軟,所以要不斷給自己洗腦。”

“真是聽不懂你。”王姨嘆了口氣。

傍晚梁淙來了,周源去給他開的門,仰著腦袋響亮地喊了一聲:“梁叔叔好。”

梁淙一直覺得這稱呼別扭,他低頭看著周源問:“你應該喊我什麽?”

“梁先生?”周源改口道。

“……”

周傾從樓上下來,笑著道:“進來吧,梁先生。”

梁淙換了鞋走到周傾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她喊的意義和周源喊的完全不同,有故意秀恩愛的嫌疑,太裝了。

有嗎?周傾沒有意識到。

不久後蘇荃歸家,這頓周傾攢的飯局終於吃了。

飯桌上的氛圍算是其樂融融,蘇荃仍舊象征性地對梁淙的工作關心了一下,梁雲峰去履行他的法律責任以後,梁淙要對颶風進行破產重組。

蘇荃臉上帶著淺淺笑容,“這是好事,浴火重生嘛。”

梁淙默認了蘇荃的說法。

“你爺爺的身體怎麽樣?”這是蘇荃很關心的問題。

“退下來了。”梁淙也撿蘇荃關心的回答。

聽到梁寶華只能在家養老,蘇荃表示很滿意。畢竟年輕是最寶貴的財富,生命的期限不剩多少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兩個人心照不宣,關於此前的交易沒有在家人面前透露半個字。飯後梁淙要走,蘇荃讓他以後多來,不要拘束,就當自己家。梁淙說他會的。

周傾陪人出去的時候,周源一臉便秘神色,他是真的相信梁叔叔會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毫無客套可言。

但這不耽誤周源喜滋滋地拆梁淙送給他的貴價禮物,是hottoys出品的限定版MK3鋼鐵俠,經典的紅金配色,對周源這樣的中二初中生來說是至高無上的炫耀。

他愛不釋手到舍不得放入櫃子,抱在手裏來回研究。

蘇荃見自家小二子這沒出息的傻樣子,有點無奈,人家一個手辦就給他收買了。哎,“梁叔叔很會投你所好,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周源壓了壓快要冒出大氣層的嘴角,搖頭,“才沒有。”

蘇荃看出來他說的假話,“沒關系,媽媽不會說你什麽的。”蘇荃說:“如果能有多一個人來關心你,媽媽也很為你高興啊。”

“他只是愛姐姐,我是愛屋及烏後面的一個烏而已。”周源頭頭是道地分析:“給我買喜歡的東西,都是為了讓我姐高興,也希望我不要反對他們在一起。”

小小年紀成熟過頭了吧。

周源說:“以前姐姐每天晚上都會回家的,現在好了,一周一半的時間都不回來,肯定是去梁叔叔家了,我真煩他。”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我怎麽能不關心?”周源的大腦隨著喋喋不休的嘴巴,逐漸恢覆了清醒,“他不會用糖衣炮彈把咱們家都給收買了吧,最後姐姐站到他那個陣營上去?”

“……”

“不行,這樣真的不行。”周源從沙發上起來,說要去冷靜冷靜。

在自己的房間裏,他愈加陷入了困惑,梁叔叔拿錢砸人的習慣真的很壞,老是這麽來,萬一自己以後愛上他了怎麽辦?

周源跟自己說一定不要對不起姐姐,雖然會收下禮物,他也一定會監視這個男人,他如果膽敢做出傷害姐姐的行為,周源一定不會放過他。

反正他年齡小,比對方能活。

*

周傾算是完成一件大事,帶梁淙回家吃飯,讓家裏人接受他。

這周她又飛去北京,獨立店落成之後便開始裝修。之後從北京去了國外參加活動,碰見陸觀霧,在酒吧聊天,透露了新品牌的進展。

因為版權的缺失而不得不想出聯合開發的創意,雖然是當下最好的解決方式,陸觀霧說其中也隱藏著巨大的隱患,你不覺得嗎?

周傾沒說話。

“從合作到分道揚鑣,這個過程必然不會太愉快,你和你前一位合夥人不也是經歷了諸多的猜疑、試探,才有驚無險地分割完成。”

周傾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隱患,“似乎也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創業過程就是要踩無數的坑,再把這個坑,蹚成康莊大道。”

“你有這個思想準備就好。”

“不,我現在就需要在行動上做準備了。”那屬於另一段征程。

周傾第二天還要回國,沒有喝到太晚就回了酒店,洗澡前翻了翻手機,洗完出來又有一個未接電話。

傾虹集團和颶風的商業誹謗官司有了進度,進入庭審流程。周與行告訴周傾,這種情況法官肯定會當庭調解。調解書和判決書同效,問周傾的意見。

周傾問:“你問我媽了嗎?”

周與行反問:“是誰說要試著主持大局的?別權力到手不知所措了。”

周傾說:“當然不接受調解。證據材料準備這麽多我是為了浪費森林資源的嗎?”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事兒會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周與行說。

“嗯,有你在我的確很放心。”

周傾掛了這個電話,正準備給梁淙打,他那邊電話就過來了,接上就問:“你跟誰打了個五分鐘的電話?”

“……”周傾扶額無語,“你的關註點太奇怪了吧,連我打電話的時間都計算。”

“如果是溝通性質的工作,你會直接發文字,方便覆盤。”那個男人嚴謹地道。

“周與行。”

梁淙有幾秒沒說話,周傾只聽到一陣粗重的呼吸聲,真想問問他是不是在裝吃醋,“我知道自己很完美,但你也不用——”

“你明天回來,該過來陪我了吧?”

“……”

周傾再次無語,這種話聽起來像她有好幾個行宮一樣,其實只是她需要回家陪弟弟學習。

“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周傾一落地明州就被梁淙接走了,當天下午,她本來拖著出差疲倦的身體,吃完飯尚且能出去散個步。但是被他拉到床上做個昏天黑地,哭叫連連,全無風度。幹傻了。

她勉強睡了幾個小時,在傍晚的時候醒過來,看見窗外的天氣很好,即將進入夏天,海鮮燒烤攤又要出攤了。

“咱們出去逛逛吧,想吃放縱餐了。”

剛吃過放縱餐的人答應了,去給她拿衣服。衣帽間裏有兩只她帶回來的大號行李箱,這次出差,她的行程很多,還去看了別的品牌的秀,購置了一大堆衣服。

梁淙沒有動,只是把行李箱的外殼和輪子擦幹凈了,推到一邊。首飾櫃上面丟著她的手表和項鏈,梁淙也幫她收起來。

抽屜被打開過,沒關好。

周傾換了衣服,洗了把臉和梁淙出門了,燒烤一條街充滿煙火氣,周傾點了一桌子致癌食物,又叫了幾份生腌開始大快朵頤,“我可太想這一口了。”

梁淙問:“你昨天要跟我說什麽事?”

“傾虹和颶風的訴訟進入庭審階段了。”

周傾熱愛生腌,梁淙讓她克制點,生冷的東西對腸胃造成負擔。他說的時候,周傾已經把一桌子都吃完了。

他只有給她擦嘴的份兒。

兩人一邊說話,離開燒烤攤去隔壁買冰鎮西瓜汁。周傾喜歡這樣的氛圍,在繁忙的日子裏享受清閑。

薄薄的煙火氣息穿插過晃動的梧桐樹葉,向上飄去,讓周傾想到一個詞:羽化成仙。

天邊的雲也很好看。

他們散步的時候會說起很多事,比如那個聯合開發,她想聽聽梁淙的意見,偶爾也說起接下來的訴訟。這些都不是多重要的事。

梁淙說,他時常需要把感性壓縮到最底處。表現感性的人也許會在感情裏討得許多便宜。但是他更希望絕對的強悍,為自己,為她,處理往後許多的麻煩。

周傾喝一口西瓜汁,把吸管遞到他嘴邊,“但我覺得你有時候在裝冷酷。”

梁淙頓時正了正臉色,被她強迫也吸了一口,很甜。

“問你,我們年少無知談的那一年,你真的確定對我的喜歡很多嗎?足以支撐到幾年後還和我在一起。”

“這算什麽問題?”梁淙看著滿腦子鬼主意的她,那不是斷開的時間線。

“換一個好了,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梁淙看著天邊飄過的雲,隨微風浮動的樹葉,認真思考過後,他由此意境,說:“臺風。”

周傾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臺風是什麽鬼?“我這麽狂野?”

“微風晴朗的天很好,但對我來說太普通了,我渴望臺風過境,風卷雲湧,在我的身體,心裏留下無法修覆的印記。”

因為那太珍貴,他甚至享受災後重建的過程。

面對周傾的目瞪口呆,“這只是你給我的其中一面,將來你給我更多,我只會一味地,全盤接受。”

梁淙不想表白太多,牽了周傾的手,說回家看電影吧。

周傾已經在抽屜裏看到了他給她買的鉆石,還是海瑞溫斯頓的,一個她在年少膚淺時癡迷的品牌。婚戒專業戶。

這個假裝冷酷的人,說了一次結婚就沒有下文,鉆石卻買了一顆又一顆,一串又一串,是倉鼠嗎只會儲存。

周傾說:“只是看電影嗎?”

“不然呢?”

周傾趴在他肩頭,說了幾個字。梁淙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她果然學會了不老實,偷看他的東西了,周傾說:“我就當你給我攢的老本,萬一我創業不成功,還可以變賣家產還債。”

說完,她腳下踩了風火輪似的走開了。

梁淙追上去。

周傾輕快地說:“我最喜歡潮汕生腌了,下周我有空,你也別工作,我們出去散心吧。“

這當然沒問題了,她真是不虧自己的嘴。

但是梁淙屬實無奈了,今晚回去一定要懲罰她,為什麽要偷看那些東西,讓驚喜變得不驚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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