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6 重歸於好

關燈
86 重歸於好

“Jennifer跟我告白了。我打算先拖著她一陣子,讓她著著急。”Kim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勸你別這樣。”柳芮頓了幾秒,帶著感同身受的語氣勸道,“相愛的人就得把話講清楚,藏著掖著可不行。” Kim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但還是再次表達了歉意,說瞞著她讓自己心裏很不踏實。原來,Kim的中國網友就是Jennifer。那個華人女孩發現自己的愛人跑了,便追到了國內,而後兩人瞞著柳芮先回了倫敦。 “我沒怪你,Kim。我們是知心朋友,你要是有什麽愛情上的煩惱,隨時都能跟我說,我幫你出主意。” 掛了Kim的電話,整點報時響起,墻上的掛鐘顯示十二點。 這時,柳芮手機屏幕上,賀煜呈的聊天界面突然彈出一個“好”字。 兩個小時前。 柳芮像以前一樣,給賀煜呈連發了五條語音。以往,他通常只回覆第一條。在一起同居的那段日子裏,賀煜呈工作似乎沒那麽忙了,微信上他的消息常常彈出,比Kim的還頻繁。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老夫老妻,有點像爺爺和奶奶那樣。他對她有時很霸道,看似蠻不講理,可實際上會認真聽她說話,還透著幾分溫柔。而且,他特別粘人。 柳芮從小缺乏安全感,格外渴望一份全心全意的愛。和賀煜呈在一起,他總能看穿她所有的脆弱與不安,每次都能在她孤單無助時伸出援手,讓她這顆漂泊的心有了依靠。那時的她,就像找到了真正能傾訴的樹洞,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她覺得得給賀煜呈一個說法,不能不明不白地讓他和她同居這麽久,最後凈是受委屈了。這麽做不對,方式不對。可她又不太好直接開口,畢竟兩人有段時間沒在一起相處了,他只每天跟自己閑聊,也沒新一步進展,弄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況且昨天好不容易應了他的約,沒想到這人只是放了個煙霧彈,人影都不見。 柳芮心裏清楚,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講究的就是個緣分和契合度。合得來,便能攜手相伴;合不來,分開也是遲早的事。這世間的情感,脆弱又微妙,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裂痕,如履薄冰。 懷揣著這般…

“Jennifer 跟我告白了。我打算先拖著她一陣子,讓她著著急。”Kim 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勸你別這樣。”柳芮頓了幾秒,帶著感同身受的語氣勸道,“相愛的人就得把話講清楚,藏著掖著可不行。”

Kim 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但還是再次表達了歉意,說瞞著她讓自己心裏很不踏實。原來,Kim 的中國網友就是 Jennifer。那個華人女孩發現自己的愛人跑了,便追到了國內,而後兩人瞞著柳芮先回了倫敦。

“我沒怪你,Kim。我們是知心朋友,你要是有什麽愛情上的煩惱,隨時都能跟我說,我幫你出主意。”

掛了 Kim 的電話,整點報時響起,墻上的掛鐘顯示十二點。

這時,柳芮手機屏幕上,賀煜呈的聊天界面突然彈出一個“好”字。

兩個小時前。

柳芮像以前一樣,給賀煜呈連發了五條語音。以往,他通常只回覆第一條。在一起同居的那段日子裏,賀煜呈工作似乎沒那麽忙了,微信上他的消息常常彈出,比 Kim 的還頻繁。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老夫老妻,有點像爺爺和奶奶那樣。他對她有時很霸道,看似蠻不講理,可實際上會認真聽她說話,還透著幾分溫柔。而且,他特別粘人。

柳芮從小缺乏安全感,格外渴望一份全心全意的愛。和賀煜呈在一起,他總能看穿她所有的脆弱與不安,每次都能在她孤單無助時伸出援手,讓她這顆漂泊的心有了依靠。那時的她,就像找到了真正能傾訴的樹洞,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她覺得得給賀煜呈一個說法,不能不明不白地讓他和她同居這麽久,最後凈是受委屈了。這麽做不對,方式不對。可她又不太好直接開口,畢竟兩人有段時間沒在一起相處了,他只每天跟自己閑聊,也沒新一步進展,弄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況且昨天好不容易應了他的約,沒想到這人只是放了個煙霧彈,人影都不見。

柳芮心裏清楚,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講究的就是個緣分和契合度。合得來,便能攜手相伴;合不來,分開也是遲早的事。這世間的情感,脆弱又微妙,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裂痕,如履薄冰。

懷揣著這般想法,柳芮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一行又一行字,盡管心裏滿是糾結,她還是接連發了好幾條消息,手指在發送鍵上停留片刻後,最終鼓起勇氣按下,而最後一條消息寫著:“你出差回來,我們有空聊聊?”

發完消息,她深吸一口氣,起身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隨後朝浴室走去。昨天剛拆了石膏,雖說還有些後續護理要做,但好歹現在她已經能自己完成一些日常小事,不必事事都依賴他人,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了些寬慰 。

等她擦著頭發出來,和 Kim 也聊完了,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正打算看會兒手機就睡,卻發現賀煜呈的頁面有一條未讀消息:“好。”原來,他會看第五條消息。

這條消息讓柳芮失眠了,心裏滿是愧疚。其實他們之間沒出什麽大的感情問題,他會不會覺得是她故意晾著他……她思緒紛亂。

整點報時又響了,已經一點了。她打開聊天頁面,又看了眼賀煜呈的對話框。

【?】

【我在你家門口。】

【你爺爺家。】

消息是一小時前發的。

柳芮猶豫了一下,回覆道:【你還在嗎?】

【在。】

於是,柳芮披上一件風衣,從自家院子出去,路過父親一家的院子,又繞過兩個客院,打開老宅的鐵門走出去,就看到門邊靜靜等著的賀煜呈。

兩人目光交匯。柳芮穿著平底鞋,站直了也只到賀煜呈的下頜。他不說話的時候,周身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情緒也都擺在臉上。人人都說柳芮是高冷美女,可站在賀煜呈跟前,她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

尷尬了好一會兒,柳芮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小心翼翼,唯唯諾諾地問候道:“出差回來了?”

“嗯。”

“還順利嗎?”

“還好。”賀煜呈沒往屋裏走,而是示意她跟自己回賀家老宅,指了指那邊說:“我們回那邊。”他用的是“回”字。

柳芮滿心疑惑,卻又不敢問,只能跟著他走。

賀煜呈家的老宅和爺爺家緊挨著,是鎮上最大的兩座園子,兩家府邸占了鎮上好大一片地,光是走到門口都得花十分鐘。以前電視臺來拍攝,還以為這兩家是一家的,合起來看,氣派得就像舊時的王府。

地方大是好,可也有個弊端,容易讓人迷路。賀煜呈卻不一樣,他對這裏熟門熟路,牽起柳芮的手就往前走。一路上,賀煜呈一言不發,柳芮想找個話題開啟談判,嘴巴張合了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夜色越來越深。賀煜呈突然開口跟柳芮說話,把她嚇了一跳,不自覺抖了一下。

“小時候,老爺子病逝前,我們全家搬回老宅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快一年了吧,我懂那種心情。”說著,他回頭看了柳芮一眼。原來,他一直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我奶奶一個人,她不願在這兒住了,搬去我二叔家了。”很快,賀煜呈拿出鑰匙開門,對柳芮說,“剛才林伯給我的鑰匙。這鎖不太智能,不過宅子大,也沒人敢來偷。”他又斷斷續續地說,“現在家裏沒什麽人,只有一些幫忙打理的人,空蕩蕩的。”

“你別怕。” 後半句“有我在” 隱在未說出口的空氣裏。

走了好長一段路,路過柳芮小時候和爺爺奶奶住過的院子時,她終於找到了話題,跟賀煜呈說起小時候在他家借住的事:“我小時候住過你家。”

“嗯。” 我知道,他在心裏默默補充。

話題又冷了下來。突然,賀煜呈看著柳芮,身體貼近,吻住了她。衣料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緊緊抱住她,下巴埋在她的肩窩,輕聲說:“囡囡,不要再一聲不吭就走了。”

“我有……”柳芮剛要解釋,他又吻了過來,不讓她說話。

好像這場類似吵架的小插曲,就這麽翻篇了。

-

賀煜呈有那麽多家,爺爺家,外公家,爸爸媽媽家,以後可能還會有同她的家,真好。

她內心也很想擁有同款。

不久,他就帶她到了他的院子。

原來他所屬的院子就挨在她院子隔壁,兩院共用一座墻,不知何時他家竟擴寬了,在他院子裏的樹,原本種在兩墻之間的一條小路裏,如今移栽他院子裏,比從前茂盛許多,樹枝都伸到她院子裏了。

她從前竟一直不知這回事,不禁想到,她要是站在那邊墻,掛個梯子爬上去,沒準扔個石子過來就能砸破他的窗戶。

她能想到這,就是因為從前她窗戶邊就是經常有石頭,不偏不遠同一個位置堆著。

“翻過墻,就能到你院子,但我還是乖乖去了你家門口等你。”還硬生生等了一個鐘。

“……”問題是沒梯子他翻得過去嗎?

不知為何,她想起“月黑雁飛高,單於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這首詩。

“我去洗漱。”

“嗯。”

放開柳芮,賀煜呈輕車熟路地進了房間裏的浴室,拋下柳芮一人感慨萬千。

天氣過完那段冷嗖嗖的日子,暖和了不少,要蓋的被子不多,賀煜呈把一張被子塞回櫃子裏說,“劉姨,早上幫我們換好新的了。”

“……”

兩人不多時,齊齊躺下。

賀煜呈同從前一樣要抱著她睡,睡前又吻了吻她,兩個人都有些情動。她明顯感覺到已經隆起來的胯部頂著她的腰。

過了一會,賀煜呈還是忍不住伸手隔著她的睡衣去揉她,慢慢往下,打算只揉夠了,再去洗澡,卻在摸索中,摸到只有一層褲子的腿間。

“裏面你沒穿……?”

“我習慣裸睡,其實。”

“嗯。”他抓著她的手包住下面,不輕不重地,身下更加滾燙、腫脹,再用力揉了幾下後,停下道,“我去洗澡。”

柳芮急道,“不用,我手好了。”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專程找你不是為了這個事。

“……”

柳芮看著急匆匆沖進浴室的賀煜呈,若有所思。

-

浴室裏,很快淅淅瀝瀝傳來水聲。

糾結了幾分鐘的柳芮,半開他的浴室門,停頓兩秒,大聲道,“賀煜呈,我跟你聊個事。”浴室有回聲。

“……”嚇一跳。

“我們結婚吧。”

全裸全身心專註一件事的男人緩了會,壓住氣,回道:“你先出去。”

“我說,我們結婚,我要做你老婆。”柳芮不明白男人的反應,不明白她在承諾,卻為何要被驅逐。

男人咬牙切齒,擠出一句,“好。我答應你。你先出去。”被她嚇到差點毀了下輩子。

“我不出去。”柳芮猛地推開門堅決道,“我為什麽要出去,又不是沒看過。”她很勇且不解。

“你……”,男人被她氣著,兩步作三步繞過來,生氣扯她進浴室關門道,“你看看我。”

“……”柳芮抿嘴,眼珠子亂轉。

昏黃燈光下的浴室裏,男人狼狽的樣子一覽無餘,有明顯顏色那處被迫......,大長腿黏黏糊糊,似乎被她喊的那一聲,被迫......謝了。

柳芮只覺如芒在背,整個人窘迫到了極點,內心被濃濃的內疚填滿。可不知怎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拼命憋著笑,一張臉憋得通紅。

“你會為此負責嗎?”男人臉上恢覆好整以暇,悠悠開口道。

柳芮猛地氣血上來了,準備據理力爭,“你不是已經……”,發現他的“好兄弟”又起來了,猶豫道,“……完了嗎?”

天旋地轉,偏向力失衡,突然整個人被抱起來,放在洗手槽邊,男人低頭咬住她,大有不放過之意,小聲命令道:“你必須幫我。”一副“你欠我的要還”的語氣。

“我不會。”柳芮不滿他這種商人思維,堅決搖頭拒絕。

他目光灼灼,眼神堅定地註視著她,透著一副“你很擅長”的篤定,斬釘截鐵地吐出三個字:“你會的。”言畢,呼吸埋在她的脖頸處,不期然地,側首咬住她,見她顫抖,咬了咬她的耳廓,往上吻了她淺薄的眼皮,“不會,我教你。”

呼吸交纏間,逐漸顫抖瓦解的人,躲開他的胡攪蠻纏,倒引得來他的纏吻。

柳芮整個人飄飄然,實在有些呼吸不過來,想都沒想,擡起腳就蹬在他腰上 。

賀煜呈被踢了一腳,也不惱,笑得譏誚,“囡囡,保住自己的下半生。”

“......”

不廢話的男人將她拉下來,撈她的手攀附他的脖頸,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墊起腳尖、擡高下巴,迎合他霸道入侵的深吻。

他興奮得直接用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往上一顛,呢喃道:“是真的嘛,囡囡。”

柳芮嚇得當即將兩腿盤到他的腰側,回過神,倔強地別過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假的。” 怎麽,她講的話,如此不經信?

擡首直視著她的人,輕飄飄的笑意落到她眉眼上,“我當真了,我們明天一早就領證。”

“......”倒也不用這麽著急。

他動作稍顯急切,迅速扯下她的上衣,緊接著褪去她的褲子。隨後正面俯身,輕吻上她的唇。男人的手沿著腰線輕揉著往下,手指越過衣物,停在一處,往裏探,時而輕,時而重,一點點侵蝕她的意志。片刻後,他微微離開,輕聲問道:“會了嗎?”

“不會。”聲音略微顫抖不夠堅定。

賀煜呈聽到她的話後,不置可否,“那說明你......平時的手工活不到家呀,嗯?”說完,抱起她往浴缸那邊走,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道:“那我再教教你?”

柳芮被賀煜呈擡高抱著,離地有些距離,一時之間想要掙紮,竟被手箍得更緊。

兩人一同跨過浴缸,大山的身影壓過來,她拿手推在他心口,看著自己指尖,急中生智,揀點兩人都在意的點來說,“你身上有汗味,熏得我有點頭疼,下次吧。”

賀煜呈輕笑出聲,伸出他的脖子探向她,再撈她到身前來聞,“誰經常抱著我,聞我味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