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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被反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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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被反殺的一生

正式同居的第一個夜晚,浴室蒸騰的熱氣漸漸散去,柳芮裹著毛茸茸的浴袍,發梢還掛著晶瑩水珠,推開臥室門。剎那間,她腳步頓住,只見賀煜呈身著簡約家居服,愜意地斜倚在床榻上,手臂隨意搭在腦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柳芮眉頭輕皺,眼中滿是詫異,脫口問道:“你要做什麽?” 賀煜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囡囡,看來你還沒分清狀況。這是我的房間。” 柳芮臉頰一熱,心裏暗叫糟糕,本以為住進了客房,沒想到竟鬧了烏龍。但她不願在賀煜呈面前露怯,強裝鎮定,微微仰頭,故作大方道:“行吧,既然是你的房間……那你睡過來吧。” 回溯往昔,倫敦的夜色靜謐而悠長,街頭的大本鐘傳來沈悶的報時聲,公寓暖黃的燈光在窗簾上勾勒出暧昧的輪廓。那時,她和賀煜呈雖同處一張床榻,卻始終恪守著某種微妙的界限。多數時候,兩人只是互相打鬧,枕頭在笑聲中飛來飛去,她發絲淩亂,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裏碰撞。正因如此,她對賀煜呈在情感分寸上的把握十分放心,知道他不會貿然逾越雷池。 深夜,倒春寒攜狂風在城市上空肆虐,瘋狂拍打著窗戶。屋子溫度驟降,寒意撲面而來。 睡夢中的柳芮,胸口像被鐵箍勒緊,胸悶得幾乎喘不過氣。她本能地手腳並用奮力掙紮,雙腿亂蹬、雙手掰扯束縛的手臂。可賀煜呈的雙手像鐵鑄的,越收越緊,兩人衣物摩擦,窸窣聲在寂靜夜裏格外清晰。 柳芮這才發現,原本一人一床被子,如今兩人裹在同一個被子裏。她清醒過來,掙了掙被賀煜呈箍緊的雙手,嗔怪道:“屋裏冷得厲害,我去看看暖氣。” 賀煜呈不僅沒松手,反而一把將她拉回被窩,用身體將她護住,嘟囔著:“別去,冷的話我抱著你。” 柳芮渾身被賀煜呈圈在懷中,他的呼吸如羽毛般,輕輕拂過她耳畔,暖意裹挾著親昵的氣息,讓柳芮心底泛起層層漣漪。就在這時,柳芮敏銳捕捉到,賀煜呈話語裏隱匿的狡黠,如同藏在糖衣炮彈裏的小秘密。剎那間,她如夢初醒,聯想起屋內驟降的溫度,心中篤定,一定是賀煜呈趁她熟睡,…

正式同居的第一個夜晚,浴室蒸騰的熱氣漸漸散去,柳芮裹著毛茸茸的浴袍,發梢還掛著晶瑩水珠,推開臥室門。剎那間,她腳步頓住,只見賀煜呈身著簡約家居服,愜意地斜倚在床榻上,手臂隨意搭在腦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柳芮眉頭輕皺,眼中滿是詫異,脫口問道:“你要做什麽?”

賀煜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囡囡,看來你還沒分清狀況。這是我的房間。”

柳芮臉頰一熱,心裏暗叫糟糕,本以為住進了客房,沒想到竟鬧了烏龍。但她不願在賀煜呈面前露怯,強裝鎮定,微微仰頭,故作大方道:“行吧,既然是你的房間……那你睡過來吧。”

回溯往昔,倫敦的夜色靜謐而悠長,街頭的大本鐘傳來沈悶的報時聲,公寓暖黃的燈光在窗簾上勾勒出暧昧的輪廓。那時,她和賀煜呈雖同處一張床榻,卻始終恪守著某種微妙的界限。多數時候,兩人只是互相打鬧,枕頭在笑聲中飛來飛去,她發絲淩亂,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裏碰撞。正因如此,她對賀煜呈在情感分寸上的把握十分放心,知道他不會貿然逾越雷池。

深夜,倒春寒攜狂風在城市上空肆虐,瘋狂拍打著窗戶。屋子溫度驟降,寒意撲面而來。

睡夢中的柳芮,胸口像被鐵箍勒緊,胸悶得幾乎喘不過氣。她本能地手腳並用奮力掙紮,雙腿亂蹬、雙手掰扯束縛的手臂。可賀煜呈的雙手像鐵鑄的,越收越緊,兩人衣物摩擦,窸窣聲在寂靜夜裏格外清晰。

柳芮這才發現,原本一人一床被子,如今兩人裹在同一個被子裏。她清醒過來,掙了掙被賀煜呈箍緊的雙手,嗔怪道:“屋裏冷得厲害,我去看看暖氣。”

賀煜呈不僅沒松手,反而一把將她拉回被窩,用身體將她護住,嘟囔著:“別去,冷的話我抱著你。”

柳芮渾身被賀煜呈圈在懷中,他的呼吸如羽毛般,輕輕拂過她耳畔,暖意裹挾著親昵的氣息,讓柳芮心底泛起層層漣漪。就在這時,柳芮敏銳捕捉到,賀煜呈話語裏隱匿的狡黠,如同藏在糖衣炮彈裏的小秘密。剎那間,她如夢初醒,聯想起屋內驟降的溫度,心中篤定,一定是賀煜呈趁她熟睡,偷偷關掉了暖氣。

柳芮的臉頰“唰”地一下,湧上一股熱意,眼神慌亂,手足無措。賀煜呈凝視著柳芮泛紅的臉龐,眸中愛意翻湧,像春日裏漲潮的湖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緊接著,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如薄霧般緩緩靠近,將柳芮籠罩其中 。

這一刻,暧昧在兩人之間瘋狂蔓延,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

-

第二天清晨,晨曦穿過紗簾,溫柔地灑在臥室地板上,光影交錯。柳芮悠悠轉醒,身旁傳來賀煜呈均勻沈穩的呼吸聲。意識到身邊多了個人,她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翻身,卻發現像被一座小山壓住,動彈不得。

“賀煜呈!”柳芮嗔怪道,尾音不自覺帶上撒嬌的意味,“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啦!”

好不容易轉過身,柳芮瞬間瞪大雙眼。賀煜呈睡姿慵懶,上半身裸露,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著眼前這一幕,昨夜的畫面猛地浮現——

賀煜呈滿臉漲紅,眼神閃躲,匆忙沖進浴室。

一股熱意“唰”地湧上柳芮臉頰,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照這趨勢,往後豈不是要面對他不穿褲子的樣子?”這想法剛出現,柳芮腦袋“嗡”一聲,臉頰滾燙,紅得似要滴血。她慌亂地揪緊被子,試圖掩飾內心的無措。

一方面,和賀煜呈愈發親密的相處,讓她心底湧起期待;另一方面,習慣保持距離的她,又對這種親密感到無所適從。

柳芮偷偷瞥了一眼賀煜呈,心中五味雜陳,完全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會走向何方。

晨光穿破雲層,日光漸盛,黑夜滋生的暧昧與隨性悄然褪去,兩人再次披上正經、冷淡的外衣。

準備出門時,賀煜呈沒有如柳芮預想的那樣,詢問要不要送她去工作室。柳芮暗自揣測,或許賀煜呈記得二人默契,不想兩人同時出門引人註意。然而下一秒,賀煜呈就將車鑰匙塞進她手裏,提出讓她載自己上班。

賀煜呈深知自家小女友性子倔強,大概率不會答應。可他眼神裏藏不住眷戀,還是把鑰匙遞過去,滿臉寵溺:“囡囡,載我去上班唄,就當陪我兜兜風。好不好嘛?”

柳芮瞬間警覺,認定這是賀煜呈在試探自己底線。但不知為何,面對賀煜呈“撒嬌式”的請求,柳芮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不過只同意送他到地鐵站口,讓這位賀大老板在那兒等陳特助來接。

聽到這話,賀煜呈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很快又恢覆如常。他湊到柳芮耳邊,軟聲央求:“囡囡,就多陪我二十分鐘。好不好嘛?”

柳芮果斷拒絕。

賀煜呈也不生氣,笑著熄了火。

剎那間,車內沒了暖氣,寒意迅速蔓延,柳芮凍得瑟瑟發抖。

賀煜呈心疼不已,立刻將她摟進懷裏,一邊用手輕柔摩挲她的手臂,一邊自責:“都怪我,讓囡囡受凍了。”

柳芮翻了個白眼,生氣道:“你再這樣,小心我甩了你!”話剛出口,她心裏泛起一絲異樣。以往戀愛裏,死纏爛打的那個人一直是她。如今,賀煜呈把這些招數用得爐火純青。

看著賀煜呈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柳芮無奈地搖頭,心裏嘀咕:“這家夥怎麽比我還會來這套?以往都是我讓別人吃癟,這次倒好,栽在他手裏了。

不過……他這模樣,還挺可愛的。”

冬日暖陽下,賀煜呈和柳芮在車裏等陳特助,許久未見人影。柳芮愈發焦慮,賀煜呈還時不時偷笑。

“他到底到了沒有?”柳芮眉頭緊蹙,聲音帶怒,指尖下意識反覆摩挲手機邊緣。

“早到了,我就想看看你要多久不耐煩。”賀煜呈倚著車窗,嘴角掛著狡黠笑意,目光滿是寵溺。

柳芮聞言,一股怒火“噌”地躥上心頭,狠狠瞪了賀煜呈一眼。她本就性子急,這次被賀煜呈故意捉弄,內心的憤怒如決堤的洪水,難以抑制。

到了晚上,柳芮精心謀劃著“反擊”。她拿出一床絲綿被,又調高了暖氣溫度,洗完澡後,特意穿上一件露肩裸背的睡裙,布料輕薄,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她走到賀煜呈面前,杏眼圓睜,語氣冰冷且嚴肅:“你要是再敢越界,我絕對跟你分手!”

賀煜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聲音低沈而有力:“我不允許你隨便提分手、離婚,這是我最無法忍受的事。”

賀煜呈向來霸道,在這件事上,態度更是不容置疑。

柳芮自知理虧,迎著賀煜呈銳利的目光,只能乖乖點頭。

然而,到了深夜,賀煜呈還是“越界”了。當柳芮從睡夢中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發燙,整個人被賀煜呈緊緊地摟在懷裏。

第二天起來,驚覺兩人上身均未著衣物,自己更是僅剩下一條小內褲。

“啊!”柳芮瞬間清醒,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尖叫出聲。

“我們之間不需要界限。”賀煜呈睡眼惺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手臂卻下意識地收緊,將柳芮禁錮在懷中,“你昨晚睡得太沈,我怕你著涼,就把多餘的被子撤走了。”

柳芮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回想起昨晚賀煜呈嚴肅的批評,一時竟想不出懲罰他的辦法。她咬著下唇,心裏默默念叨:這家夥太過分了,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他!

-

晨光初醒,同居第三天,陽光從窗簾縫隙偷偷溜進屋子,給屋內蒙上一層朦朧光暈。

柳芮在被窩裏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眼,掃到鬧鐘後,困意瞬間消散,猛地從床上坐起,淩亂發絲散落肩頭。

轉頭一看,賀煜呈剛從浴室出來,發梢掛著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不久,柳芮洗漱出來。

“快過來!”賀煜呈一手用毛巾揉搓頭發,一手端著微微焦糊的煎雞蛋,神色歉意,語氣懊惱,“起晚了,來不及準備豐盛的,你先對付下。”

柳芮不知道,這是賀煜呈接手集團事務六年來,頭一回睡過頭。

她坐在餐桌前,機械地用叉子切割雞蛋,食不知味。

暖黃陽光勾勒出賀煜呈的身影,他在廚房與餐桌間忙碌的模樣,觸動著柳芮的心弦。

“我們相處是不是太急了?”柳芮盯著賀煜呈,心底疑問瘋長,“往後到底該怎麽相處?”

這些念頭如亂麻般纏繞著她,令她愈發糾結 。

-

第四天清晨,柳芮睡眼惺忪來到餐廳,餐桌上擺著早餐,賀煜呈卻不見人影,只留一張寫著“自便”的便簽。

柳芮心裏“咯噔”一下,猜測是昨晚分房睡的舉動,惹得賀煜呈生氣了。以往賀煜呈鬧脾氣時,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她都不敢輕易靠近,此刻更是慌了神,仿佛大禍臨頭。

更讓柳芮郁悶的是,這天是她生日,賀煜呈一整天都沒主動聯系她。她發的消息,如同石沈大海,毫無回應。

上午十點,柳芮出門後,發了條消息質問:“你這麽早吃早飯,是不想洗碗嗎?”

為了摸清賀煜呈的行蹤,她偷偷聯系陳特助:“你老板在嗎?幾點到公司的?”結果,消息如泥牛入海,沒得到任何答覆。

柳芮按捺不住,又發了一條:“賀煜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搬回你房間了?那我現在就走。”她避開分房的敏感說法,想用離開威脅賀煜呈。在她心裏,這段感情一直是自己占據主導,賀煜呈肯定舍不得她離開。

可等了許久,手機屏幕依舊一片死寂。柳芮的耐心被徹底消磨,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來:“好啊,你居然不回消息!”她越想越氣,直接撥打電話過去,然而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剎那間,柳芮徹底崩潰了,她這才驚覺,自己內心深處竟如此害怕失去賀煜呈。於是,她開著賀煜呈的車,火急火燎地沖向他的公司。或許是因為開著老板的車,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被引到頂層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外,柳芮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沖動。透過玻璃,她看到賀煜呈確實在忙。聽旁邊同事說,他一大早便開始開會,一刻都沒停歇。望著辦公室裏忙碌的身影,柳芮心裏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同情,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了個工作狂當男友 。

當時,柳芮滿心只想著找賀煜呈問個明白,全然沒料到,這次沖動之舉,竟如同點燃導火索,引發一場軒然大波。那天,她心急如焚,油門一腳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駛向賀煜呈的公司。踏入大廈時,她還天真地以為,不過是一次平常的碰面,卻不知即將陷入怎樣的困境。

不久後,一場盛大的家宴上,詭異的氣氛如陰雲般彌漫開來。柳芮剛踏入宴會廳,原本喧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一道道異樣的目光,像冰冷的利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緊緊鎖定在她身上。起初,柳芮還自我安慰,是自己想多了,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故作鎮定,試圖維持表面的平靜。

日子如細沙般悄然流逝,遠在海外的柏婧與柳芮視頻時,看似隨意地問道:“最近和賀煜呈怎麽樣?”

柳芮瞬間如遭雷擊,如夢初醒,這才驚覺,她和賀煜呈戀愛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人盡皆知。

深夜,萬籟俱寂,月光灑在窗前,柳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天自己開著賀煜呈的車,不顧一切沖進公司的畫面。就在那一刻,她恍然大悟,正是那次沖動行為,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戀情曝光。後續發生的一切連鎖反應,就像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發不可收拾 ,而她再也無力阻止。

時光悠悠,過了許久,柳芮終於知曉那天早上發生的事,驚覺自己竟被賀煜呈算計得明明白白。

此時,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賀煜呈的未婚妻,唯獨她自己蒙在鼓裏,還傻乎乎地跟賀煜呈鬥智鬥勇,自以為手段高明。殊不知,早在不知不覺間,她就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那日 8 點,賀煜呈正準備出門,思索片刻後,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生日快樂,我的小豬。”配圖是柳芮熟睡如死豬般,他為她戴上戒指的手部特寫。

這條朋友圈一經發出,瞬間在社交圈炸開了鍋,不管原本知不知情的人,都敏銳捕捉到這一重磅信息。奇怪的是,柳芮卻絲毫不知,因為賀煜呈把她屏蔽了。知曉柳芮生日的人,紛紛暗自猜測,兩人是不是在生日當天求婚成功了。盡管沒有確鑿證據,大家也不敢貿然去問。畢竟,誰又會去深究求婚怎麽會挑在大清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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