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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只有女朋友才能看我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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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只有女朋友才能看我的腹肌

宋翹跟著看出去,唐弋正好轉過身來,莫名笑了一下。 “是。”宋翹說。 “他今天是為你出頭?”校長又問。 “是。”宋翹說。她幾乎可以確定。 “不管什麽緣由,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校長說,“這樣,你讓你朋友跟方老師道個歉,承擔一下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不能算,”方非凡聲大如雷,說,“我要報警,我要驗傷。” 校長示意宋翹先出去。宋翹知道,就像之前勸服她一樣,校長也會勸服方非凡的。 同層的音樂教室空著,宋翹便將唐弋帶到音樂教室。 夕陽透過門窗照在黑板上,就像十年前他們一起在學校度過的無數個黃昏,唐弋不禁咧了咧嘴,扯到嘴角痛得“嘶”出聲。 “你笑什麽?”宋翹問。 “你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嗎?”唐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宋翹轉頭看了一眼,不知是因為唐弋還是因為這黃昏泛紅的霞光,她竟也回憶起往事來。細碎的,不成片的,每一個場景都有唐弋這張張揚放肆的臉。 但她很快回到眼下,說:“你向方非凡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唐弋的臉當即沈了下來,說:“不用算。我不道歉。” 眼前的唐弋和十年前一模一樣,他好像這十年都沒長大。 “你能不能想一想後果,別這麽幼稚?”宋翹說。 “我幼稚?”唐弋唰得站起身,“你不幼稚。上次被方非凡扔在山上,一句話不說。這次被方非凡造謠,還是一句話不說。這就是成熟嗎?” 宋翹莫名覺得理虧,說:“我可以自己處理好。” “怎麽處理?”唐弋沒打算輕飄飄地掠過這個問題,“是大半夜從山上走下來,還是等謠言自己過去?你知道那天我開車上山是什麽心情?今天開車來學校又是什麽心情?” 宋翹沒有想過,無言以對。 但她反應快,立刻換了話題,說:“你打方非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謠言越傳越烈。” “我就是要讓他不敢再招惹你。”唐弋說。 看唐弋這麽容易就被帶偏話題,宋翹不覺好笑。她知道這是因為他毫無防備,心中不免也松懈了些,調侃說:“你這麽厲害?我怎麽聽說還得學生上場幫你?” 唐弋略一遲疑,氣氛立馬就…

宋翹跟著看出去,唐弋正好轉過身來,莫名笑了一下。

“是。”宋翹說。

“他今天是為你出頭?”校長又問。

“是。”宋翹說。她幾乎可以確定。

“不管什麽緣由,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校長說,“這樣,你讓你朋友跟方老師道個歉,承擔一下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不能算,”方非凡聲大如雷,說,“我要報警,我要驗傷。”

校長示意宋翹先出去。宋翹知道,就像之前勸服她一樣,校長也會勸服方非凡的。

同層的音樂教室空著,宋翹便將唐弋帶到音樂教室。

夕陽透過門窗照在黑板上,就像十年前他們一起在學校度過的無數個黃昏,唐弋不禁咧了咧嘴,扯到嘴角痛得“嘶”出聲。

“你笑什麽?”宋翹問。

“你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嗎?”唐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宋翹轉頭看了一眼,不知是因為唐弋還是因為這黃昏泛紅的霞光,她竟也回憶起往事來。細碎的,不成片的,每一個場景都有唐弋這張張揚放肆的臉。

但她很快回到眼下,說:“你向方非凡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唐弋的臉當即沈了下來,說:“不用算。我不道歉。”

眼前的唐弋和十年前一模一樣,他好像這十年都沒長大。

“你能不能想一想後果,別這麽幼稚?”宋翹說。

“我幼稚?”唐弋唰得站起身,“你不幼稚。上次被方非凡扔在山上,一句話不說。這次被方非凡造謠,還是一句話不說。這就是成熟嗎?”

宋翹莫名覺得理虧,說:“我可以自己處理好。”

“怎麽處理?”唐弋沒打算輕飄飄地掠過這個問題,“是大半夜從山上走下來,還是等謠言自己過去?你知道那天我開車上山是什麽心情?今天開車來學校又是什麽心情?”

宋翹沒有想過,無言以對。

但她反應快,立刻換了話題,說:“你打方非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謠言越傳越烈。”

“我就是要讓他不敢再招惹你。”唐弋說。

看唐弋這麽容易就被帶偏話題,宋翹不覺好笑。她知道這是因為他毫無防備,心中不免也松懈了些,調侃說:“你這麽厲害?我怎麽聽說還得學生上場幫你?”

唐弋略一遲疑,氣氛立馬就變了,說出口的話就像可樂沒了氣:“我是射箭運動員,才不像他們打籃球的整天練對抗,那麽粗魯。”說著坐回椅子上。

宋翹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說:“張嘴,我看看。”

唐弋對她突來的親昵很受用,乖乖張開嘴。

宋翹讓他順著轉了半圈,正好對上夕陽的光線。她看到他左邊口腔有很明顯的被牙齒撞破的傷口,淤紅一串,還在滲血,不由皺起了眉。

“還有哪裏受傷?”宋翹問。

唐弋摸摸手臂,又摸摸身上,仰頭湊向宋翹,示弱說:“渾身都疼。”

“我帶你去醫院。”宋翹說著去拉他。

唐弋趁機牽住她的手,下意識握緊,說:“對不起。我這麽晚才來。”

宋翹回頭看他,他眼神誠摯,和十年前一樣發著光。

宋翹向他走近一步,說:“方非凡在周前會上當眾向我道歉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唐弋既驚訝,又有些許失落。那天從山上下來,和宋翹不歡而散之後,他就逃到海上海釣去了。大海茫茫,擡頭只有天,他才能徹底靜下來,什麽都不想。這是他這些年養成的習慣。

海上沒有信號,他上岸才收到魏祺的消息,這才知道宋翹被造謠的事。他家都沒回就趕過來把方非凡揍了一頓,但還是晚了,宋翹自己一個人承受了一切。

唐弋松開宋翹的手,說:“我不道歉。”

宋翹註視著他的臉,沒有找到回緩的空間。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校長叫她去一趟,她囑咐唐弋:“你先別亂走,等我回來。”

宋翹一到校長室,方非凡就擡手指著她,說:“還說你沒和唐弋沒搞在一起,沒搞在一起他能為你出頭?”

“這和你無關。”宋翹說。

“你承認了是吧?”方非凡緊逼不舍,“我就不該道那個歉,我哪句話冤枉你了?”

宋翹不想與他多話,她沒有教導方非凡的責任,就讓他保持愚昧和自負,去激烈碰撞,總有一天他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你到底想怎麽樣?”宋翹問。

“他竟敢當著學生的面打我,我就要他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我道歉。”方非凡說。

“你確定?”

宋翹這麽一問,倒叫方非凡猶豫了:“你什麽意思?”

“唐弋可以道歉,”宋翹說,“但是他道歉的時候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包括你怎麽把我扔在山上,怎麽造謠。你接受嗎?”

方非凡猶豫了。

宋翹這才看明白,方非凡並非全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問題,只是選擇了忽視,直到像現在這樣即將被擺在眾人面前檢視,才會正視它。

“算你厲害,”方非凡說得咬牙切齒,“不過,有一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論壇上的帖子不是我發的。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麽招惹那麽多男人。”

方非凡走出校長室,唐弋等在門口,他叫住方非凡,說:“這件事從頭到尾做錯的只有你,宋翹只是你不健全人格的受害者。”

宋翹聽到了,她心中不夠篤定的話從唐弋口中說出來,就像得到了堅實的認證。她這些天來的不安和惶然終於落了地。

宋翹送唐弋出校門,唐弋問她:“方非凡說的什麽論壇上的帖子?”

宋翹下意識回避,說:“沒什麽。”

“宋翹,”唐弋臉色嚴肅,“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嗎?”

宋翹沈默了會兒,她在思考,又沒思考什麽,她總是無法坦然向他人求助,即便是唐弋。

唐弋轉身就走,好像又生氣了。

宋翹看著他坐上車,一腳油門就消失在街口。她無奈舒了口氣,心中想著:年齡長了,脾氣也長了。

當天的晚自習原本不是宋翹負責,她與其他老師換了班,因為有必要針對打架的事好好說說。她斟酌許久,也打了草稿。但一站上講臺,面對四十多張稚嫩又真誠的臉,一切的大道理好像都失效了。她應該真誠地面對學生。

”我知道學校最近有很多關於我的謠言,我可以保證,那不是真的。”宋翹說。

“老師,我們相信你。”沈從開口後,其他學生紛紛響應。

“我知道,”宋翹說,“我也知道你們為了維護我所做的事情。作為你們的老師,我應該要嚴正地批評你們。你們違反了校紀校規。”

學生們的臉暗了下來,沒有反駁。

“但是,我也不願意讓你們感受到,你們拼命維護的老師在情感上是冰冷的。這對你們的傷害可能比處分更難以磨滅。”宋翹說,“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什麽是正確的事,什麽是正確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先來說說我做了什麽。我第一時間報警,警察告訴我,造謠誹謗屬於告訴才處理案件,需要我自己收集證據向法院提起訴訟。我又咨詢了律師,並且在律師的建議下收集到證據,鎖定了造謠者。目前我已經收到了道歉,如有必要,後續會向法院提起訴訟。這就是我對這件事的處理辦法。”

沈從表情驚訝,說:“老師,你不生氣不難過嗎?”

“我當然也有過很多負面的情緒,也有自怨自艾的時候,但我很快清醒了。在這件事上,我並沒有做錯什麽,不該由我承擔這個後果。但我需要去解決解決這個問題。我希望你們也是一樣,遇到問題,想辦法去解決它,而不是用不理智的行為發洩情緒。”宋翹說。

“所以,你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對嗎?”沈從問。

宋翹笑了,說:“僅此一次。”

當天晚自習剛下課,宋翹就收到了唐弋的短信,沒有問候和詢問,只說我在校門口。

宋翹來到校門口,唐弋的車就停在幾步遠的地方,開著車窗。他刮了胡子,也收拾過了,一副吸人眼球的模樣。他好像比十年前更好看了。

“去過醫院了嗎?”宋翹走到車邊問。

“上車。你帶我去。”唐弋語氣生硬,還在生氣。

宋翹沒有拒絕,她坐上車後發現,那只白色的瓷杯還放著。

一路上,唐弋都沒有說話,宋翹看他生悶氣的樣子,還是打算哄哄他。

“你和方非凡這樣是不是算鬧僵了?”宋翹說。

唐弋沒想到她會先開口,氣已經消了大半,但還是忍住沒去看她,說:“鬧僵就鬧僵,本來就只釣過兩次魚。”說完又覺得表達不夠準確,補了一句:“是誰我都照樣打。”

宋翹不想再說那些跟學生說的大道理,唐弋毫不猶豫地相信她維護她,她心中是領情的。

“你下午那打扮,學生都叫你大叔。”宋翹又說。

“大叔?有我這麽帥的大叔嗎?”唐弋說完才想起自己還在生氣,立刻收斂了表情,說,“你的學生跟你一樣沒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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