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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幻境之主 可沒過多久,那兩碗飯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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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幻境之主 可沒過多久,那兩碗飯盡……

可沒過多?久, 那兩碗飯盡數消散,留下的只剩空碗,就好?似他們吃過一般。

白母端著空碗和藹的笑著:“你們愛吃啊, 明天給你們做,變著花樣的做,阿白,你回來一趟不容易,帶著你朋友出?去轉轉,晚上空氣清新, 你爸也快回來了。”

白絕僵硬的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

他其實?貪心了,想要這?個?幻境永遠持久下去,可是不然,這?裏畢竟不是現實?世界, 真正的世界他已?經被千人唾棄,永遠回不到當初。

夕陽落下地平線,天氣忽晚,一陣微涼的風刮過, 將柳樹葉子吹的思緒亂轉,路燈閃爍兩下便亮了起來。

黑夜中夾雜著紫色, 流星自山頂劃過, 半空中星星點綴,白絕看著前方的山丘沈默不語,這?地方好?熟悉啊……

寧謂坐在一旁笑著說:“哥哥, 這?地方你覺得熟悉嗎?”

白絕楞了片刻這?才?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不熟悉。”

他撒謊了,或許不承認才?是最好?的結果。

腦海中模糊的人影, 逐漸倒映出?輪廓,但?也只是輪廓罷了。

寧謂聽到這?話似乎有些黯然神傷,但?也只是片刻。

兩人坐在山巔遙望著遠方,一起看流星。

“哥哥快許願。”

說著他倒是先雙手合十,緊閉雙眼默念了起來。

白絕看著他的側臉黑夜中將他的側臉倒映出?影子,“幼稚…”

說了幼稚,但?還是許了願望。

可願望卻沒有想回到過去,他許的願望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希望再次遇見那個?小朋友,我們還有好?多?話沒說。

和小朋友的約定,不能食言啊!

寧謂側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赤紅的眸子裏倒映出?他的臉龐,低聲笑了下:“哥哥,我們都這?麽熟悉了,你好?歹也對我笑一下唄!你說,對吧。”

白絕一楞,沒想到他竟然是說這?,他們確實?已?經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況且這?人還親了自己,雖說是幫他,當兩個?男人未免也太…

突然想到這?茬,白絕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落在寧謂眼中卻是無比的驚艷,他不自覺的伸手繞道白絕身後,發帶輕而易舉的就被拉了下來。

黑色的發絲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落在他眼中像是比美景還要漂亮一萬倍,“哥哥,靠近一點。”

白絕:“…”

寧謂:“哥哥,別?誤會我沒想做什麽。”

白絕:“所以,你想做什麽。”

寧謂緊緊的盯著他,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兩人的距離並靠近了幾?分,白絕差點靠在他的肩膀上,幸好?穩住了身形。

他不明白這?人究竟要做什麽。

“你…”

“噓,哥哥快看,是極光…”

白絕轉頭看向前方,一大片極光映入眼簾在廣袤無垠的夜之蒼穹下光芒在天際肆意揮灑,綠色的光帶如波濤般湧動,藍色的光暈仿佛神秘的夢境。

一顆流星驟然劃破天際,與極光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片古老的圖案,像是上古世紀遺傳下來的壁畫一般奪目。

白絕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不可思議,但?再美好?的景物也會有消散的那一刻,不一會兒極光便伴隨著流星逐漸消失,只留下交織出?來的痕跡。

就算美景徹底消失,白絕竟然也忘記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肩膀上的手是如此的冰涼,他這?才?察覺出?來為何這?人的身上一直這?麽冰涼,就好?像從來都沒有溫暖過。

白絕掙脫開肩膀上的手,目光認真的看向他斟酌了一下語句:“你很冷嗎?”

寧謂聽到這?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聲,隨即看向他一副委屈的表情,說:“哥哥啊!你才?知道,不然我為什麽要摟著你呢?我從小體弱多?病,身體本就虛弱,誰知道這?麽個?游戲竟然找上了我,不過好?好?的在游戲中認識了你,可哥哥一直對我如此冷淡,我的心涼透了。”

白絕:“?!”

“還沒長大,小朋友。”

白絕說著竟上手摸了他的頭,寧謂唇角弧度漸深,稍稍彎下腰湊近白絕耳邊低聲問:“小朋友?哥哥,還不承認?”

白絕不解,對他的突然湊近嚇了一跳,耳邊雖說沒有熱氣但?卻癢癢的,他稍微挪動了一下,有些惱怒:“什麽不承認?又在胡思亂想。”

“況且,你比我小,難道不是小朋友嗎?”

白絕說完便不再看他。

寧謂自知自己理虧,恢覆記憶這件事情上不能強求:“好了,哥哥,我不鬧你了。”

白絕:“回去吧。”

寧謂:“好?。”



路燈周圍圍繞著蒼蠅嗡嗡直響,他們走在僻靜無人的街道上,四?周空蕩蕩的不見任何行人,可門外的燈籠光亮卻顯示著有人居住。

寧謂眉頭緊鎖總覺得如今這般安靜不太對勁,畢竟晚上才?不到七八點,這?地方應該是秋冬季,晚上漫長,可如今這般卻怪異至極。

白絕緊盯著前方,忽然他伸手阻擋住寧謂準備前進的步伐。

看著身前的人長發披散,阻擋自己的樣子,回想起了那個?曾經為自己挺身而出?的人。

“哥哥,怎麽了。”

白絕垂眸沈思片刻這?才?收了手,“沒事?兒,走吧。”

寧謂卻覺得不對勁,明明剛才?哥哥伸手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個?人,這?時候卻消失不見。

二?人還在繼續往前走,寧謂卻在這?時候感受到了磁場波動,周圍有東西。

一剎那,四?周燈泡不停閃爍,白絕看到四?周的燈異常來回交閃,空氣中有著難以描述的氣味,很是刺鼻,沒敢動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警惕的說:“小心。”

寧謂看向四?周突然間?直接將白絕拉了過來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按進了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是摟著纖細軟弱的腰,用了力度。

白絕本來還想掙紮,卻發現自己被摟的更緊根本無法?掙脫,瞳孔赫然增大,掙紮著想要出?去,奈何腰竟然被掐了一下,瞬間?軟在他懷裏。

而寧謂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個?鬼影,這?個?鬼影是他哥哥不能看見的東西,白父出?現在前方,身體上破敗不堪,赫然就是被撞之後的樣子,看起來恐怖至極,鮮血在額頭上不停的流著,身上的窟窿,大大小小的,甚至有的肝臟,脾,肺都流露出?來,鮮血滴在地上,瞬間?化為烏有,眼看著就要沖過來。

寧謂挑了挑眉,赤紅色的眼眸一瞬間?轉化為白色,而那鬼怪見了他後竟然瑟縮了下,緩慢朝後退去消散成?虛無。

魂飛魄散。

寧謂也因為使用了權限,嘴角溢出?鮮血,他本就受了懲罰,被封印了24小時的管理者?特權,如今再次使用身體無法?支撐住這?種能量而遭受反噬。

咳嗽聲響起,腰上的力道也松了開來,白絕剛站直身體卻發現,寧謂嘴角溢出?鮮血,看起來十分虛弱臉蒼白至極,卻還是半摟著他。

“寧謂,你怎麽了。”白絕擔憂的問。

看到他通紅的眼眸,眼底蘊含著細碎的光,突然心裏有點慌。

寧謂松開他,用食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嗤笑一聲:“沒事?,哥哥不用擔心,你剛看的不錯,確實?有人,不過眼下已?經解決了,我們快些回去。”

白絕點頭也不管寧謂說些什麽直接將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走了回去。

他走的很慢,因為顧及到他的傷勢,也不敢太快,五分鐘的路程,足足用了十五分鐘。

等回到家的時候,在門外聽到了歡笑的聲音。

“予以,快,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白父正在給自己女兒夾著菜,白予以笑著吃著碗裏的飯,白母提醒著:“別?光老想著自己女兒,你兒子還在外面沒回來呢你也不關心關,真是的。”

白父點頭笑著:“咱兒子肯定也關心啊,女兒是小棉襖,兒子是棉褲,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整整齊齊…

白絕在門外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白予以僵硬的轉過脖子看著屋外,露出?一個?詭異滲人的微笑。

白絕瞳孔一縮,這?根本不是他所期許。

眼前這?一切,是多?麽的詭異,充滿不協調感。

白絕怔怔地看著屋內那詭異的場景,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寧謂微微皺眉,蒼白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們靜靜地站在門外,不知該如何打破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突然,白予以緩緩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僵硬而機械,如同被操縱的木偶。

白父和白母卻仿佛毫無察覺,依舊沈浸在那虛假的歡樂之中。

寧謂壓低聲音對白絕說:“哥哥,此事?蹊蹺,我們還是要裝作不知道為好?。”

白絕點點頭,神色淡然無波扶著他,小心翼翼地邁進屋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之上。

隨著他們的靠近,白予以的笑容越發詭異,那眼神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黑暗。

白父和白母這?才?察覺到他們的到來,白父笑著說:“你們回來了,快來吃飯。”

但?他的笑容卻顯得那麽不自然,仿佛戴著一張面具。

白絕強忍著心中的不安,開口問道:“予以?”

白予以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寧謂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這?詭異現象的根源。

只可惜沒有任何線索,這?裏的禁忌就好?像從未出?現過,如果這?個?環境的主人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白予以。

就在這?時,房間?裏的燈光開始閃爍得更加厲害,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幹擾著。

白父和白母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呆滯,他們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白絕心中一緊,“怎麽回事?。”

寧謂冰冷蒼白的手緊緊的握著白絕的手,即使他手心出?汗,寧謂依舊抓著不放,眼裏卻是興奮的笑:“哥哥放心,我想我找到禁忌條件了。”

白絕聞言,心中既緊張又期待地看向寧謂,“是什麽?”

寧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哥哥,這?禁忌條件恐怕與白予以有關。從我們進屋開始,她的種種異常表現,再加上現在白父白母的變化,都指向她。而且,這?神秘力量似乎在燈光閃爍中越發強烈,也許燈光的變化就是觸發禁忌的關鍵。”

此時,房間?裏的氣氛越發詭異。

白予以那詭異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仿佛在嘲諷著他們的無知。

白父和白母如同傀儡般呆滯的模樣,也讓人毛骨悚然,白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寧謂眼神堅定,“哥哥,你願意相信我嗎?”

白絕微微的抿著唇,點頭:“我相信你。”

“那如果我讓哥哥殺了,白予以呢?哥哥還願意相信我嗎?”

白絕臉色變得越發凝重,松開了他的手聲音有些冷倦語氣夾雜著危險,低聲怒吼:“為何要殺她,你分明知道她是…”

白絕眼見他要失控,急忙再次攥住他的手,“哥哥,你冷靜,這?裏是幻境,她只是個?幻境,假的,哥哥。”

白絕擡眸看他:“可…”

寧謂剛想說話,結果面前的桌子直接被白予以用拳頭砸碎了,木頭屑隨意飛濺,桌上的菜和盤子掉到地上,直接就滲透了下去,仿佛從未有過,白母卻是呆滯的蹲下身撿起了木頭屑,白父也加入其中。

白絕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想蹲下身拉起白母,卻被寧謂阻止了他搖頭道:“哥哥她失控了。”

果不其然,白予以再次暴走起來,她的眼睛有棕色逐漸變成?全黑,目光裏皆是對白絕的憎恨,沙啞幹燥的嗓音大喊著:“你為什麽要回來?都是因為你,你是災星,禍害,你回來幹什麽?你害死了爸媽不說,你還想害死我嗎?”

“我和你說過不要再找我,你我之間?再無任何虧欠,旁人說的沒錯你就是那副樣子,什麽事?物你都要拒之千裏之外,可到頭來呢?還不是眼巴巴的跑過來。”

“白絕我恨你,我恨死,我恨不得你快點死,死在外面,死的越遠越好?,明明你不在的時候爸媽和我是多?麽的幸福,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死他們。”

白予以說著兩行淚從眼角劃出?,她指著面前的恨不得快點兒m去死的人,破口大罵,嘶聲怒吼仿佛將嗓子喊幹了一般再也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白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被禁錮住了,面前的一切辱罵語一句一句深入他的腦海。

仿佛沒有了半點依靠,原來一直以來自己的親妹妹就是這?般看待他的,誰說他是禍害在星都沒事?,可這?些話是從他的親妹妹口中說出?來的。

白絕的眼眸仿佛再無半點光彩,寧謂眼疾手快從手裏變換出?一把長刀,直接繞過白絕猛的跑了過去,雙手用力刺入白予以體內,長刀劃破胸腔的聲音響起,白予以口裏湧出?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在地上,將裙子染成?了紅色。

“呃…”

隨即應聲倒地,再無半點聲響,眼睛卻死死的瞪著。

而地上正在撿拾碎渣的的兩人確實?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已?經死亡還在地上不停的撿拾著。

白絕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大驚失色,目光裏皆是錯愕,看向寧謂的眼眸裏竟然充滿驚愕,“你幹了什麽,你告訴我你幹了什麽,”他大喊著,腿腳像是沒了力氣一般軟弱下來,趴在地下朝白予以爬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裏,撕心裂肺的吼著。

盡管身上沾染鮮血,可他穿的黑色風衣,根本看不出?來染了鮮血,眼瞳裏蓄滿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出?來。

“予以,哥哥從來沒有想過害爸媽,他們說哥哥是災星,禍害,我從來沒有否認過,因為我知道你至少不是這?麽想的。”

“直到我從你口中聽到這?些話,我難以置信,但?我真的就是這?樣的人吧,哥哥知道錯了,你回來好?嗎?予以…”

他喊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脖頸,可都無濟於事?,白予以嘴裏的鮮血還在吐著,她伸出?白皙的手可上面沾染了鮮血,她將手抹在了衣服上,摸了幾?下,這?才?生出?來緩緩摸向他的臉頰:“哥…可我,還是恨你…要是 …要是沒有你…我原本可以幸幸福福的長大…”

破碎的話語從她口腔中傳出?,手腕像是沒有了力度支撐一般,滑落下去,再也沒有生息。

白絕抱著她哭到嗓音發啞,盡管他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幻境而已?,可這?幻境到讓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白絕抱著白予以緩緩站了起來,看向寧謂只看了一眼就轉過頭走了出?去,門外一道白色的門映入眼簾,這?是離開的通道。

寧謂此時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盡管臉色蒼白無力,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沈默的走了出?去,他的哥哥似乎更加生氣了。

搞砸了…

白絕抱著白予以的屍體,一步一步沈重地走向那扇白色的門,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淚水不斷地流淌下來,滴落在白予以冰冷的臉上。

可惜穿過那扇門後,他的手上空無一物,眼前是一片白霧身後寧謂走了過來看著他的後背想伸手卻抓空了。

眾人已?經進行了多?次鏡像人的襲擊,眾人疲憊的坐在地上,分析著戰況。

楊百聽到動靜,以為是鏡像人,他做出?防備的姿勢,轉過身結果卻看見面前是滿手鮮血臉色蒼白的白絕,他嚇了一跳。

急忙環繞著白絕周身走了一圈,驚恐的說:“小白,你這?是跑哪兒去了?怎麽這?麽多?血。”

說完又看向不遠處,走過來的寧謂他同樣手上也沾著鮮血,就臉頰上也有噴湧著密密麻麻的血。

蕭縣朝過走忍不住說了句:“你倆殺人去了?”

喬霜跟著熱鬧也過來了,在看到二?人的狀況後,有些疑惑雙手指著他們,隨後手指叉腰表情也是精彩萬分:“你們這?是,吵架了?”

白絕:“…”

“你們亂想什麽呢,還在有心情開玩笑,找到王者?之劍了嗎?”

成?功的打亂了話題。

楊百皺眉很顯然並沒有:“小白,沒有你在我們恐怕無法?完成?,況且這?鏡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王者?之劍恐怕就藏在這?些其中。但?是我們現在無法?去其他地方。”

蕭縣解釋道:“對的,小哥你有什麽辦法?,我們已?經知道禁忌就是刺殺鏡像人的右心房,可是這?數量實?在太多?了,我們都已?經完成?幾?波了。”

“鏡像人的數量如此龐大,常規的辦法?根本無法?取勝。我們必須制定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白絕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寧謂跟在他身後小聲說:“哥哥或許迷霧之後就是鏡像人的巢穴,一般他們沒出?現時迷霧見少,出?現後迷霧增多?,這?點就可以說明。”

白絕深吸一口氣,點頭緩緩說道:“我們要深入鏡像人的核心區域,找到控制它們的源頭,然後摧毀它,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徹底擺脫鏡像人的威脅,找到王者?之劍。”

眾人聽後,都倒吸一口涼氣,深入鏡像人的核心區域,那無疑是自尋死路,但?他們也知道,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

楊百皺著眉說:“小白,這?太危險了,鏡像人的核心區域肯定有強大的防禦和守衛,我們很難成?功。”

蕭縣也點頭表示讚同:“是啊,小哥,這?簡直就是送死。”

白絕看著眾人,眼神中透露出?決絕:“我們沒有選擇,如果不這?樣做,我們永遠也無法?離開這?裏,而且,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成?功。”

蕭縣也決定拼一把:“大夥都起來商量一下,要不然一直困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寧謂點頭:“這?個?辦法?可行,我們先試一下,等找到王者?之劍後好?好?修整一番。”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眾人最終決定按照白絕的計劃行動,他們開始準備自己的武器和裝備。

白絕帶領著眾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鏡像人的核心區域前進。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無數的鏡像人,迷霧在前方包裹著,前面的路屍骨堆積阻擋在道路上,眾人繞開那些骸骨,全都忍不住脊背發涼。

聶博“嘖”了一聲:“這?地方真陰森。”

“誰說不是,我們都沒有想出?這?麽個?辦法?,果然還是大佬厲害,”王工說著還不忘回頭招呼:“大夥快走,感覺快到了。”

喬霜旋轉著她的裙子揮舞著手臂朝前跑:“來了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霧即將散盡,眾人一路上累的氣喘籲籲有的甚至拿出?了背包中的食物開始吃起來,朝前繼續趕路,鏡像人的核心區域隱約出?現在前方。

這?裏彌漫著一股強大的邪惡氣息,讓人不寒而栗,核心區域周圍有無數的鏡像人守衛,它們的實?力遠超普通鏡像人。

他們休整了一會,有些人吃飽喝足後,寧謂走在白絕後面眾人一個?個?跟著他們悄悄地潛伏在附近,觀察著核心區域的情況。

核心區域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源,這?個?能量源似乎就是控制鏡像人的關鍵。

白絕決定先派出?一小隊人去吸引鏡像人的註意力,然後其他人趁機潛入核心區域,摧毀能量源,這?個?計劃非常危險,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蕭縣和楊百兩人帶著一行人沖了出?去,與鏡像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鏡像人被他們吸引,紛紛朝著他們撲去,白絕他們趁機快速潛入核心區域。

核心區域內,防禦森嚴,他們小心翼翼地前進著,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這?時,一只巨大的鏡像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它的實?力強大到讓人絕望。

白絕喊道:“你們散開。”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跑路,那巨大的鏡像人朝著白絕伸出?堅硬粗壯的手臂直接揮了過來,白絕利用靈敏的身形巧妙躲過,但?還是被撞擊到了腰部,似乎紫了一大坨,白絕捂著腰腹繼續躲避著攻擊。

寧謂在旁邊焦急的觀察著弱點,突然他似乎註意到鏡像人的眼睛似乎打的速度非常快,這?似乎就是一個?禁忌條件,眼睛就是他的弱點。

寧謂大喊道:“哥哥快攻擊眼睛,這?是弱點就和鏡像人的右心房一樣!”

白絕立刻照辦,利用周圍的箱子巧妙跨了上去,直接一腳踹在了鏡像人的眼睛上,果然那鏡像人被打了眼睛之後,竟然捂著眼睛倒了下去。

白絕看到成?功後快速跳了下來,走到寧謂身邊,卻發現這?個?人臉色越發蒼白。

眾人聽後眼睛是弱點後,紛紛朝著鏡像人的眼睛發動攻擊。

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他們終於成?功地擊中了鏡像人的眼睛,將其擊敗。

蕭縣在前面的激光臺上,找到了能量源。能量源散發著強大的光芒,讓人無法?靠近。

楊百卻還不懂說什麽就和喬霜用武器發動了攻擊,試圖摧毀能量源。

能量源的防禦非常強大,他們的攻擊一次次地被反彈回來,蕭縣沈默片刻喉頭發緊低沈的嗓音:“大家快過來一起。”

果不其然,在眾人的武器攻擊下,隨著能量源的摧毀,鏡像人紛紛化成?飛碟,消散在空中,此刻無數只飛碟聚集在空中,環繞著他們場景雖美,但?也陰森。

在能量源消失後,下方突然竄出?一個?白色事?物,那東西形狀很長,似乎和劍一般。

逐漸飄向空中,白光消散後,那東西露出?了原型,赫然就是一把長劍,屹立於空中,那劍柄上雕刻著五彩斑斕的龍紋,而在劍身上卻是光潔如新,但?是上面的斑駁卻是歲月的痕跡。

王者?之劍顫抖不已?在眾人的註視下逐漸變成?一個?白色球體,飛奔到白絕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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