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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巫師妻子 寧謂閉上眼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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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巫師妻子 寧謂閉上眼睛:“好了,……

寧謂閉上眼睛:“好了,別問了,哥哥不要擔心他們,多擔心擔心我,畢竟我可是要帶你闖關成功的。”

白絕懶得理會他,躺下就閉上眼睛,寧謂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哥哥就是嘴硬心軟,他盯著白絕這麽些年了,還是這麽善良,想要觸碰的手卻還是放下了,只可惜他可不擅長演戲,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這頭發可是哥哥最珍貴的東西,而他送的手表卻還是忘掉了。

寧謂看著白絕空落落的手腕,心裏有些失落。

過了很久。

寧謂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窗外吵鬧的聲音,那些生靈竟然叫了幫手,三兩個圍在窗戶邊敲打著。

他煩躁的喊了聲:“滾開。”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的震懾力,還是因為那些生靈真的怕了一個個的溜之大吉。

窗外晚風細細的敲打著窗戶,這一夜在驚恐的吼叫聲中結束了,房間裏的鮮血順著門縫往外流,夾雜著碎肉。

直播臺大屏幕中文字滑動了一夜。

0569:“這一夜可真血腥啊!這場面,畢竟是第二副本也不見得多害怕,只要避過條件就可以,只可惜他們太愚蠢。”

5067678:“是啊,這些家夥,上趕著送死,誰能攔得住。”

965:“你們別這麽說,他們腦子是真的不行,只可惜啊這一夜看的血腥太多了,哎,不對啊,你看有一間房間怎麽沒有血腥。”

087:“是啊,這兩個不會是大佬吧!不對啊,有一個是新人,另一個看不出來。”

86:“還能有你們看不出來的東西,可真是,等等,這個的背影,怎麽這麽熟悉。”

30:“你還別說,確實有點兒熟悉,咱們前幾年的內測玩家都在這兒了,聽說有幾個逃出去了,但是具體是誰不知道。”

67:“等等,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個人的背影有點像0523。”

79:“你在說笑嗎?0523誒,他可是首次內測玩家第一大佬,怎麽可能會再次出現在這裏。”

67:“可是真的很像啊。”



畫面播放著房間內的異常,整體來看大多數都已經處於血腥,只有兩三個房間,保持整潔。

大堂之中的鈴聲震動了,三次過後,那管家再次憑空出現,這一次手上端著盤子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九只刀叉。

果不其然四個房間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九個人,看著從頭到尾的長桌子,還有上面擺放著豐盛的早餐,各色各樣牛奶,面包,三明治,披薩之類的,還有牛排,肉類,顏色鮮明,不過那肉似乎鮮艷過了之後,上面的血腥氣血管還在震動的響著。

寧謂看著那盤子上擺放的餐具笑了聲:“果然,走,哥哥去吃飯。”

白絕跟在他身後望向眾人,芷江,楚北在後面看到忽然少了這麽多人還有一些不安,在看到白絕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芷江立馬跟著白絕坐在他旁邊。

寧謂瞥了她一眼,所有人做好後,管家將刀叉依次擺放,用餐巾紙擦了擦,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笑著說:“各位,早餐已準備好,請客人們開動吧!”

這話剛說完,那管家就憑空消失了,前方主位上那個巫師出現,他哈哈大笑,笑的陰森詭異,“又見面了,”他摸了摸下巴仔細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少人了,倒是少了不少人,那重建古堡可要勞煩眾位了工作量繁重,用完餐後,可去樓上 放雜物的房間裏去找找有用的工具,四天後開始施工。”

寧謂用刀叉切著牛排往嘴裏送,從容不迫道:“可這古堡並未破損,為何要重新修建,難不成…”

他這麽快就把這句話點明出來,巫師聽的很不高興,皺起眉頭,臉色沈的可怕:“修建古堡乃是因為這座常年沒有修繕的古堡許多地方都已經老化,很有可能會塌陷。”

寧謂眉頭一挑,不再說話,白絕邊思考邊吃面包,有的人往自己嘴裏送著食物,邊開口:“這座古堡這麽大,咱們怎麽能修好。”

“是啊!而且…”

旁的女子捂住那男人的嘴,女子慌忙解釋:“況且咱們這,都沒幹過這種活。”

芷江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思考了一下拍了拍楚北,“我知道了,肯定要工具啊!走吧,小哥哥,我們去找找。”

白絕點頭,“你吃好了嗎。”

寧謂立馬放下手中的刀叉拍了拍不存在的灰:“當然,走吧。”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巫師盯著他們的背影笑的詭異。

上樓梯的時候,白絕隱約察覺到一股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可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有,只是墻上的壁畫透露出陰森猙獰的面容。

寧謂看了看壁畫,只是輕輕笑著,壁畫大多都是風景畫,可越往上走,人物像越多,並且這種畫像還都是一些農民的自畫像,各種表情都有痛苦,高興,悲哀,哭臉,笑臉,面無表情。

芷江越往上走看到這些畫像,趕忙躲在楚北身後,叫住前面正走的白絕:“小哥哥,你你有沒有感覺這裏有點陰森,這些自畫像感覺,好像活過來了。”

白絕安撫她:“放心,應該不會。”

寧謂卻是邊走邊說:“要是活過來了,第一個吃的人就是你,誰讓你這麽話多,不觸犯禁忌條件就不會被吃,這就要看看你有多聰明,保不齊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芷江:“…”

“不是,你這個人怎麽說話,我又沒問你,小哥哥,你看他。”

白絕:“行了,都別吵了,安心找線索,如果我猜的不錯古堡塌陷之日就是我們被困之時。”

寧謂拍手笑:“哥哥果然細心,昨晚那些都是生靈,也就是這些村民的魂魄,或許我們是要將他們解救出來,然後找到真正修建古堡的這位巫師大人。”

芷江不屑一顧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果然挺老道的。”

楚北拉住她從容道:“那我們分頭找線索,待會兒在雜物室集合。”

白絕點了點頭,二人進了面前的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是有一張超大的自畫像和門一樣大,掛在房子的正中央,那自畫像和他們房間的自畫像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臉上的表情,這個自畫像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一股壓抑的氣憤。

寧謂立馬拉住他,“這個自畫像不對勁,可能會隨時發起攻擊。”

“快走,”剛說完,房間門“哐”的一聲自動關上了,兩人被困在房間裏,一個聲音逐漸響起回蕩著神秘的詛咒語,讓人毛骨悚然。

眼前豁然出現場景,這個場景正是建立古堡之時,那些村民腳上戴著靠鏈,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搬著磚頭,村民各色各樣,大概幾百人,在這小小的空間當中建立著古堡,而天空上方一個巨大的人臉正監視著他們。

那些村民苦苦哀求,上方巨大的人臉噴著火,聲音粗獷無比:“兩月後若是還未建成,便是你們的死期。”

那些村民更加賣力的搬動著磚頭,可真當古堡建成後,他們就被被封印了起來,這一封印就是幾百年,死後怨念化作生靈,折磨著進來的玩家。

白絕腦海中這些場景蕩然消散,他捂著頭險些朝後倒去,寧謂扶住他看著面前自畫像張著血盆大口,正要朝他們攻擊,寧謂捂住他的眼睛,打了個響指,那次畫像恢覆了平靜。

白絕這才恍惚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發生什麽了。”

“我好像看到了那些村民建立古堡的時候,然後巫師將他們全都封印了起來,怨念化成生靈,折磨玩家。”

“如果我猜的沒錯,畢是要解救出生靈後再將巫師是帶到他們面前。”

寧謂點頭,“只可惜生靈在何處,我們無法得知,只知道每到傍晚的時候,他們便會出現在窗子口,吸取玩家的魂魄。”

“走吧,先不說這麽多了,去找工具。”

房間門自動開了,二人剛走出房間就碰上了迎面撞上來的蘇寧陽,安特。

安特見到他們很不可思議:“白哥,寧哥你們也在啊!”

蘇寧陽點頭,白絕輕聲道:“你們是剛來,這間房先別進去了。”

安特踏進去的一只腳果斷離開,他們在過道上走著,安特問:“白哥你是不知道,來之前我是正打算去聽課的,結果剛踏進教室門突然就變了,也幸好我在外面只呆3分鐘,對了白哥你們呢?”

白絕扶額,寧謂尬笑,蘇寧陽立馬拍了他搭檔的腦殼:“來是讓你說這些的,先別閑聊了,趕緊找線索。”

安特捂著腦袋笑:“我這不就是關心一下嘛!”

眾人:“…”

果然呆頭呆腦還是傻的可愛。

到雜物室的時候,裏面的工具所剩無幾,顯而易見,有些人私自拿了不少,裏面的工具擺在櫃子上,有有鋸子,鉗子,扳手等等一些修理的東西。

白絕隨手挑了一把長刀,寧謂拿著扳手,安特選擇了鋸子,蘇寧陽手上拿著短刀。

眾人出去後,卻發現走廊上的所有燈都熄滅了,燈泡忽閃忽閃,下一刻斷電,窗外的日光照射進來,走廊上黏膩的綠色液體在進行著心臟跳動。

腳下是黏膩的液體,安特嚇得大叫一聲:“我靠,這是什麽,別嚇我呀,我天。”

蘇寧陽捂住他的嘴,卻又被口水嫌棄的往他身上擦了一下,“別亂喊,這些東西應該沒有殺傷力。”

那些走廊墻上的壁畫,全都伸出了人頭,尖叫著向他們求救:“救救我們吧,好心人。”

“我們被困在這兒幾百年了,那個家夥封印住我們,帶我們出去…帶我們出去吧!”

“帶我們出去…”

“帶我們出去…”

“…”

這些聲音越到後面越變得尖銳,白絕捂著頭,好像又看到了巫師殘暴村民的畫面,那些村民被砍掉四肢,只留了一個頭,封印在壁畫當中,自此久不見天日,昏暗一生。

寧謂扶著他:“又看到什麽了,哥哥保持心緒。”

蘇寧陽看見他手腕上的血條亮隱隱閃動著,急切的說:“快保持心理平衡,這東西可不能滅。”

寧謂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冷冷道:“是誰滾出來。”

果不其然過道盡頭,一個NPC扭動著腰身,穿著紅色大馬褂旗袍,自然卷頭發,眼睛赤紅無比,艷紅的嘴唇還在塗著口紅,她笑的燦爛:“各位好啊,看來人還真是不少呢?聽說今天又來了許多人,你們可是要獻祭。”

她說的越發熟練,“真可惜啊!你們怕是活不到修建古堡那日了。”

寧謂輕蔑一笑:“你怎麽知道我們活不到那一日。”

那女子笑著說:“你們所追尋的,不過就是離開罷了,可我偏不要你們如願以償,憑什麽,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卻要遭受這一切,明明我才是善良的那個,哈哈…”

女子名喚煙藍,本是那名村子裏的普通人家女兒,因為出生那日天生紅瞳,方圓百裏惡鬼全都現行,自此之後村子常年暴雨大風,導致糧食顆粒無收,村子裏的村民都將懷疑指向她是惡鬼降世,要求她的父母親將她獻祭火刑,可後來被心地善良的巫師救下,巫師將她帶入洞穴,直到兩天後回去,她的家慘遭火燒,父母慘遭毒手,自那以後村子裏便再也沒有狂風暴雨了。

可那女子懷恨在心,滅門之恨,一心只想報仇,巫師同意她,兩人幸幸福福了一年後,村子裏再次下起暴雨,經久未散,於是他們找到巫師的洞穴,此時巫師不在,村民們將巫師妻子殘忍殺害,等到巫師回來後發現,利用詛咒之術覆活了他的妻子,並且為了建立古堡,將那些村民抓住,折磨殆盡,古堡建成之日是他們粉身碎骨之時。

後來巫師將他們粉身碎骨,只留了頭部,卻不料他們執念太過深重,竟然化作生靈,逃離了畫像,只有午夜時分他們能到處活動,可白天依舊被困在畫框裏,曾經迷惑玩家為他們打開畫框,那玩家慘遭毒手。

而被覆活的煙藍卻只能在黑夜裏維持人形,並且不能離開古堡一步,她的執念化作怨恨,加重在玩家身上。

煙藍將手中的口紅掰斷,扔在地上,手背在嘴角抹上鮮紅的口紅,手指立刻變為利爪,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白絕慢慢恢覆了神志,手腕上的血量條終於停止了閃爍,“哐”的一聲,不遠處的房門打開,兩個女子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看見這等場景立馬嚇得跑路,誰知煙藍本來是沖向他們的,結果卻轉移了,直直的朝著那個男子走去,男子被嚇破了膽,跌坐在地上,“別,別…”

那兩個女子都扶著門框不敢吱聲,煙藍伸出紅色指甲,在那男子的下頜處摸了一把,“哢嚓”那男子的頭便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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