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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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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頌妗工作室、劇方的有意推動下,黃思思大男主皮套之爭成為輿論熱度的絞肉場。

作為被推到臺面前的人,大部分攻擊落在了黃思思、野草、男粉身上。

四位主演0人受傷,她們的男粉自然也習慣了被罵女寶爹。

當然,他們得罵回去。

不然主演怎麽吃熱度?咳,職業粉絲的意思是“我們追星男又沒做錯什麽”。

幾家的大粉被牽扯到其中,不得不在野草、黃思思的支持中二選一。

徐頌妗在線下簽售時,買了五分鐘連票的男粉小聲哭訴。

她一邊安慰他,嘴巴上說著:“你就是我心中的野草。”

一邊評價他,心裏頭想著:“家裏有錢,但長得太一般,不然我早睡粉了。”

完成工作後,徐頌妗與姜逾通訊,這位頂流頂著一幅綿羊卷抱怨道:“搞不懂男粉對這野草有什麽好爭的,又挨耳光,又是被殺了幾次,還被玩成這樣。

他們居然還能夠為了誰當野草打起來,就像我小時候跟姐妹們爭誰當皇帝一樣用力,你看男粉對野草的言論,我都分不清是粉還是黑,是愛還是恨,可以報|警|說是性|騷|擾|或|仇|恨|言|論|了。”

姜逾不以為意,她對此事保持沈默,悶聲把角色紅利吃幹抹凈,加緊轉為自己的個人形象資產。

姜逾敷衍地說道:“黃思思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原著爭議就很大,這次事情難道不是給足了他熱度?”

徐頌妗腦門一拍,大腦門不知道想起什麽天才點子:“你早說,我得通知一下涵姐加緊營銷,先掛了。”

姜逾:“……。”

所有人都期待黃思思最火、最黑的一天。

不過,誰來當這把刀合適?

……

4月5號,電影節開幕——

“你在想什麽?”操著一口別扭漢語的男青年好奇問道。

姜逾看向同側的男青年,後者的卷發打理得光滑蓬松,黑色的頭箍收束著金色的頭發,脖子上掛著不規則珍珠串成的簾視,額前的幾率劉海特意用造型水固定。

眼部位置紋上了永久眼線,睫毛修長,配上光滑的皮膚與極好的身材,對外貌嚴格律己的男青年額外地吸引人。

姜逾是第一次參加電影節,為了表達深度合作的意向,她的衣服仍然是意區L本家,只不過這一次是設計師款。

她看不出來設計師款與成品線的實質區別,不過定制的松垮白背心深得她意。

相比於男明星的爭奇鬥艷,姜逾仍然是無袖背心式上衣與米色襯衫長褲的“CASUAL”風格,時尚完成度靠臉進門電影宮。

文巖心的形象更嚴肅一點,富饒儼然一幅成功人士的正裝範,只是深沈的正裝上頂著一頭燦爛的粉毛,怎麽看都有些好笑。

大導演教育小年輕們,說這叫“DRESS”。

姜逾往紅毯上走上五分鐘,插個兜轉個圈,遇見路過的陌生男人搭把手,這就算完事了。

國內平臺已經為她買好#姜逾松弛感#的熱搜。

連國內出力甚多的數據男工們都比她本人緊張多了。

這位男青年過來搭話,姜逾並不清楚他的來意與身份,只得微笑著恭維,拿著自己苦練三天的一句英文:“您很美麗。”估計不是|處|男|了吧。

姜逾眼神帶上了些遺憾,不知道這男的便宜給誰了。

男青年有些羞澀地回了一句洋文。

可惜姜逾作為資深文盲,沒有良好的語言環境熏陶朽木一般的語言天賦,以至於她聽不懂這男人在說什麽。

“聽不懂,就當讚美了。”

回到某MajXX酒店——

如果紅毯是為了面子,那麽此刻就是裏子。

富曜需要去某個區域內,乘坐電梯前往目標套房,步履如流水,氣勢沖沖。一扇扇雕著聖母故事的門為她依次打開,高大利落的持門官們保持嚴肅的表情,註視著對面墻壁上的藝術品掛件。

兩位演員的團隊正卡著時差引導著國內的熱度風潮。

正式的頒獎在兩周後,姜逾這幾天不需要場場觀看,她可以盡情游玩,只需要記得工作室在兩周後買個熱搜。

經紀團隊正在為她篩選合適的晚宴與社交場合,連帶造型也講究起來。

姜逾看了眼團隊忙碌的身影,心下大為感動,決定回去就給她們發放出差補助。

但她現在得先睡覺了,初來乍到的姜逾累了一天,還沒搞清楚金象獎是個什麽流程。

不過沒關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侍者敲開套房大門,文巖心團隊經紀助理一臉班味地走出來。

侍者掛著得體的微笑,先是寒暄,接著無意道:“在樓下有放松的地方。”

助理:“呃……謝謝。”

姜逾同樣受到了邀請。

助理正要答應,老練的執行經紀人一口回絕,她把酒遞了回去:“她還是個孩子,不該懂如何品嘗一些金錢的氣息。”

在客廳間打游戲的姜逾回頭:“漣姐,是有什麽事嗎?”

等侍者離開後,經紀人才解釋來著用意。

經紀人:“一個不合時宜的邀請。”

姜逾驚嘆:“你是說樓下有為男賓準備的奢侈品體驗店?還有為貴賓準備的|賭|場|跟[XX]?”

有的人潔身自好,可能是品性高潔,但姜逾絕對屬於舍不得花錢的那一種。

國內有免費幹凈又好看的男人,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花錢去玩臟的?

一連五天,姜逾前往電影宮觀影。

起初她打算要見識見識國外的文化熏陶。

在接受五天熏陶後,姜逾自覺有一種藝術上、眼界上、思想上的水土不服。

國內長篇的影評讚美入選的電影,各種細節被翻來覆去挖掘,任何一個導演看了只會覺得遇見知音。

可疑的是,文巖心沒出席過一場觀影。

姜逾只得對經紀人說:“我要去樓下玩玩。”

當晚,姜逾順著柔軟的猩紅地毯,來到了賭|場|大廳,一道道浮雕屏風精巧地遮蔽了過道的眼神。

長廊上的星空吊頂被一道大屏風遮蔽,屏風前面前有著三位棕發的女人,她們五官深邃,黑色的瞳孔帶著友好的客氣:“您好,請出示證件。”

她用漢語重覆了一遍。

抱著一疊資料的助理掏出護照——26歲。

女人努力辨認,只見一位同事拍拍她的肩膀,女人點點頭,讓姜逾一行人進去了。

賭|場|分多層,一樓的正玩著骰子、老|虎|機之類的,姜逾只看了一眼就失去興趣——跟|氪|金|手游裏的|抽|獎沒區別,甚至還不如手|游抽|獎|動畫精美。

荷官們用話術引導著人們下註。

姜逾去了第二層。

第二層,人稍微少一些,玩得也更文雅。

姜逾看不懂洋文,更看不懂規則,她去了第三樓。

第三層是公示的最後一層,姜逾還想上去,卻見一位胸前金標的女人走上前來。

拿著資料的助理上前去,這是她們前幾天在本地金管局拿到的批覆材料,裏面包括姜逾名下的資產文件、30天內的銀行流水,使館認證等等一系列文件。

還必須有會員推薦與審核。

理論上來說這些是可以提前做好的,但姜逾只給了她們一個白天的準備。

幸好有酒店提前幫姜逾完成。

不過十分鐘,姜逾收到了一張黑金色的卡,還有一些顏色不一的圓形|籌|碼|。

金標女人熱情地說道:“??in your pocket.??Grows here.”

姜逾聽不懂,她只聽清了後面的幾個單詞,臉上掛著演員片場式的微笑,嘴巴裏念念有詞“Sure、sure”“您很美麗”之類的。

還得是靠助理們負責溝通。

“文老師在鎏金廳。”助理提醒道,“|團隊|的|人說她在這好幾天了”

姜逾:……

文巖心真是膽子肥了,剛脫離負債沒多久居然玩這個。

鎏金廳專供|跨|境地域的客人,此處的負責人是島人身份,裝修頗有鎏水聚財的風格,她一開口便是方言:“過江龍要飲鹹淡水?喜事財位。”

姜逾一進這個地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裏的環境有問題。

憑借比賽經驗,姜逾對身體的|興|奮|程度有著十足的敏銳力,似乎自己過於興奮了。

她只能為文巖心祈禱:“……你可千萬別輸得太多,不,最好別有過大贏。”

助理提醒:“4號房。”

姜逾沒有停留,從旋轉的樓梯一路向上,在侍者的帶領下直奔目標房間。

文巖心在房間裏。

即便通宵達旦好幾天,她也沒有絲毫疲憊,在她的前面,一疊籌碼淩亂的擺放在一起。

正對面的莊家令荷官洗牌一次後,再將紙牌放入洗牌機中。

植絨鋪就的桌面擺著幾張牌

上兩家——大小盲位沒有打開手上的兩張牌,“投|註”,十顆籌碼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錢聲。

在UTG位的文巖心沈默,她看著莊家從容的微笑,微微打開手上的牌,內心祈禱——一張黑桃A,一張黑桃10,極有可能湊齊皇家|同|花|順。

這是一副好牌。

“加|註!”

至少二十顆籌碼被她推到前面。

下家棄牌,CO位與莊家輪番加註,現在的底池來到了一個令文巖心呼吸急促的數字。

作為文巖心下家HJ位由於上輪棄牌,此時從她開始。

“過——”

幾輪後,場上出現五張牌。

文巖心估量著:“四條……還不錯的運氣。”

各家亮牌。

莊家同花通吃。

文巖心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牙齒輕微酸脹。

姜逾一進房間就覺得不對,這地方讓她耳膜有些脹痛,臉上出現輕微麻刺感。

賭|場|不出千,不代表不會在其她地方耍點心思。

得把文巖心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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