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溫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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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溫水房》
◎她不要麻木，她寧願去死◎
“還記得我嗎？”
齊鯨潛入房間後找到人, 註意著外面的情況和她攀談，時刻警備著她會大喊大叫, 食指抵著嘴唇說：“我不是壞人，我是來幫你的，我有辦法找到你的孩子。”
“孩子。”
剛剛還有點瘋癲的黃貞貞恢覆正常點了點頭。
齊鯨一瞬間明白她的用意：“你是裝的，太好了。”
“實在沒有辦法了。”黃貞貞也是走投無路，只有裝瘋賣傻，“不然，我的下場很慘, 但是其實瘋了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只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母親會用一個瘋傻的女孩繼續做生意。
時間不等人，齊鯨說重點：“那你知道你的孩子被賣到哪兒去了嗎, 我幫你找回來。”
“具體我不太知道，我只知道被賣往白城。”黃貞貞搖頭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你真的能幫我找到我的孩子。”
“我會盡力的，你也要扛住。”線索已拿到, 齊鯨必須要跟她說一些實話，“你家這個情況，其實就算是我把孩子找了回來，你也很難守住。”
“是的。”黃貞貞低下了腦袋，“我根本無法保護我的孩子, 也保護不了自己，而他。”
“所以啊，現在你得帶領你的姐妹反抗起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齊鯨懂得這個道理, “不然你們會被這個家吞掉的。”
“說起來很難, 其實做起來也很難。”黃貞貞又何嘗沒有想過,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脫離家庭，逃離了家庭，我們活不下去的。”
“我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理念很好，現實很殘酷，齊鯨說，“認為你們只要反抗就能得到好結果，其實有很多因素和考量，你們身不由己。”
“但是我會努力做的。”黃貞貞望著窗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好，我不想變成像我姐姐那樣的生育機器，我不要麻木，我寧可去死。”
“死。”看起來死好像是一個解脫的好辦法，生命很重要，齊鯨在想如果是他，他會怎麽選擇，“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黃貞貞：“我不知道。”
齊鯨也不知道。
事情完成之後，出了她家的門，他和夥伴們分享了他們的談話。
“如果是我。”把自己放在黃貞貞的處境上，麥歡在努力解救自己，“逃離家庭，可一個身無分文的女人，又是在如此混亂的棕城，活得下去嗎，難保不拖入灰色地帶，而在家裏淪為一個麻木的生育機器，好像無解，死亡是她們的反抗，可是生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意義呢。”
“所以說啊，他人的生活，好像旁人插不了手。”齊鯨明白了一個重要的道理。
“才知道啊。”艾山青早已看透一切，“尊重他人命運，你不可能把世界上所有可憐的人都拯救完。”
“但，起碼可以拯救身邊的人。”齊鯨做不到冷眼旁觀，“現在確定孩子在白城了，我都忘了我們公務員的身份，直接查新生登記就不是了，現在出生率那麽低，一查一個準，通知一下白城的警局，人口普查。”
“你以為那麽容易啊。”艾山青何嘗沒有想到，“找到了又如何，你以為拿得回來嗎，怎麽證明這個孩子是黃貞貞的，還有別人花了錢怎麽可能會吐出來。”
“也是。”走在大街上，齊鯨雙手抱著腦袋，“我去偷出來。”
麥歡斜眼看他：“真有你的，治安官帶頭偷竊。”
“咋了，本來就是買來的孩子，這是人口販賣，我是把孩子歸還到她母親身邊。”齊鯨說變就變，一套夜行衣上身，然後戴著黑色臉基尼面罩。
“哈哈哈，這樣真的有點鬼鬼祟祟。”麥歡捂著肚子笑。
齊鯨馬上變了回來：“走吧，去白城一趟，去警局找熟人，看看有沒有辦法。”
黑城的身份就是好使，一身黑色連體制服，誰看都要敬畏三分。
這就是來自上級的壓制。
麥歡略微有點擔心：“我們誰不認識這樣真的能行嗎？”
來到警局門口，齊鯨壓根沒當一回事：“這還不好辦啊，又不需要認識人。”
麥歡：“每個警局之間其實都是獨立的，而且三城的話一城壓著一城，黑城雖然說很高貴，但是其實私底下其他兩城都討厭黑城，覺得我們傲慢不可一世，不就是出身好了一點，其實都是草包，我們過來的話，他們可能都不理我，而且怎麽找他們啊。”
齊鯨指了指嘴唇的位置：“請問這是什麽？”
麥歡：“嘴巴。”
“是啊，有嘴還怕什麽。”齊鯨頗有信心，“我有一張嘴，走遍天下都不怕，看我的。”
鑒於前車之鑒，麥歡提前做準備，估計又是什麽搞怪的大動作。
齊鯨隨後一掏，憑空變出一個紅色大喇叭，對著警局大樓就是喊：“餵餵餵，親愛的觀眾朋友們，現在是小鯨魚頻道，現在插播一條新聞。”
麥歡還是感覺到震驚：“這樣也可以嗎？”
“可以。”艾山青從剛開始的不公平到有點享受，畢竟存在理論之外的方法總是能帶領他們走捷徑，能省很多事，“等著吧，我們可以偷會兒懶。”
“我有三個朋友走丟了，他們呢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一提到我小鯨魚的名字，他們肯定都知道，拜托大家都行動起來，對著旁邊的人問一句，嘿，你認識小鯨魚嗎，如果認識，請馬上把他帶到我身邊。”
“謝謝，有獎勵哦。”
“防止有的人沒聽到，現在重覆一遍。”
麥歡看到有一穿著白色制服的陌生男人，看臉色相當不悅，她往後看了一眼逃跑的路線：“完了，他們出來不會是來轟人吧，說我們擾民，有點丟臉啊，朋友們。”
“嘿嘿。”
有人來就好，齊鯨還怕沒有人來呢，他上前攔住他：“請問這位小帥哥。”
“我都不認識了嗎？”
齊鯨被他弄不會了，一張生臉，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牽扯，不會吧。
此人雙手一個叉腰，挺起他的肚子：“我是江姜，二年級偵探。”
“嘿嘿嘿。”齊鯨繞著他身體轉圈圈從上到下打量他，“你怎麽變成這樣啊，你不是才到我腰上面一點點嗎，怎麽變這麽大。”
“當然是配合游戲，我終於不是最矮的那個啦，哈哈哈。”說起這件事，江姜那叫一個舒暢，“爽，沒想到我長大之後也能這麽高這麽帥氣。”
“好，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齊鯨把他拉到一旁，“出了什麽事你都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你們黑城出了大事，指揮官的老婆和孩子都被抓了。”江姜哪能不知道，“最近三城的孩子失蹤案鬧得沸沸揚揚，每天都有孩子失蹤，懷疑是犯罪團夥，以及我們城發現的女戰鬥機器人傷人事件，太多耗費腦細胞的事了，好煩。”
艾山青：“你的隊友呢。”
“出任務去了。”江姜沈浸式輸出觀點，“我跟你們說啊，很多事件看似沒有聯系就是最終都會匯合在一塊，我覺得綁架小孩的就是女戰鬥機器人，團夥背後一定有人，他們策劃綁架案要幹大事，你們是黑城治安官，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多。”
“其實都差不多。”齊鯨說，“咱們的推測都一樣，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你能查到近期，就最近一兩天登記新生的名單嗎？”
江姜面露疑惑：“你查這個做什麽。”
“有用就是。”齊鯨懶得說那麽多，“能不能查到。”
“應該行。”不是大問題，江姜說，“我去查查看，你在這等著。”
人走後，齊鯨在外面支了一個小帳篷：“哎呀，有關系事就是好辦。”
“沒想到你白城棕城都有朋友啊。”高馨月簡直就是小看他了，“人脈挺廣的。”
“出來混人脈當然要廣一點。”齊鯨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說，“找到小孩的話，我們好像也抱不回去，她家那個情況，黃貞貞自身難保也守不住孩子，那個。”
“那個死渣男呢。”麥歡語氣有點沖，“老婆孩子不要啦，居然玩失蹤，沒有擔當，遇人不淑哇，真的太慘了，難，太難了。”
齊鯨跟著嘆氣：“誰說不是呢。”
“你們有沒有認為。”艾山青和他們思考的方向不一樣，“其實不找孩子是最好的。”
麥歡正往嘴裏塞著小蛋糕，她說：“為什麽。”
“你們還是年輕。”艾山青年歲比他們長了不知道多少，思維更成熟，“黃貞貞家裏那個情況，你覺得孩子跟著她會幸福嗎，白城是幸福指數最高的城市，能買得起孩子的家庭，條件一定不會差，孩子在這樣的家庭裏成長，難道對她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幸事。”
齊鯨眼睛陡然睜大：“這，這這這。”
“不得不說。”麥歡同樣驚訝，“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齊鯨陷入了沈思：“好像是這樣。”
“這裏。”江姜找關系拿到新生名單後馬上送了出來，“這裏都是。”
“還是很多孩子出生的。”齊鯨盯著他手裏的一疊紙，“我還以為很少呢。”
“再少，也是有很多的，畢竟白城很大。”江姜說，“沒其他事，我要回去工作了，綁架案真是讓人頭疼，還有女戰鬥機器人傷人事件。”
“謝謝你哦，小生姜。”齊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翻看著紙張，“是小女孩，男孩排除掉就少了一半，不是少了很多，這裏都有家庭住址，我們，現在是要還是。”
“先別找吧。”艾山青傾向於讓孩子生長在條件較好的家庭，“不說孩子即使我們送回去，黃貞貞也保不住，還有你們不覺得這也是給小嬰兒一個重新投胎的機會嗎？”
齊鯨也在糾結：“對於孩子母親是極度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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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嗎？”
齊鯨潛入房間後找到人, 註意著外面的情況和她攀談，時刻警備著她會大喊大叫, 食指抵著嘴唇說：“我不是壞人，我是來幫你的，我有辦法找到你的孩子。”
“孩子。”
剛剛還有點瘋癲的黃貞貞恢覆正常點了點頭。
齊鯨一瞬間明白她的用意：“你是裝的，太好了。”
“實在沒有辦法了。”黃貞貞也是走投無路，只有裝瘋賣傻，“不然，我的下場很慘, 但是其實瘋了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只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母親會用一個瘋傻的女孩繼續做生意。
時間不等人，齊鯨說重點：“那你知道你的孩子被賣到哪兒去了嗎, 我幫你找回來。”
“具體我不太知道，我只知道被賣往白城。”黃貞貞搖頭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你真的能幫我找到我的孩子。”
“我會盡力的，你也要扛住。”線索已拿到, 齊鯨必須要跟她說一些實話，“你家這個情況，其實就算是我把孩子找了回來，你也很難守住。”
“是的。”黃貞貞低下了腦袋，“我根本無法保護我的孩子, 也保護不了自己，而他。”
“所以啊，現在你得帶領你的姐妹反抗起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齊鯨懂得這個道理, “不然你們會被這個家吞掉的。”
“說起來很難, 其實做起來也很難。”黃貞貞又何嘗沒有想過,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脫離家庭，逃離了家庭，我們活不下去的。”
“我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理念很好，現實很殘酷，齊鯨說，“認為你們只要反抗就能得到好結果，其實有很多因素和考量，你們身不由己。”
“但是我會努力做的。”黃貞貞望著窗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好，我不想變成像我姐姐那樣的生育機器，我不要麻木，我寧可去死。”
“死。”看起來死好像是一個解脫的好辦法，生命很重要，齊鯨在想如果是他，他會怎麽選擇，“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黃貞貞：“我不知道。”
齊鯨也不知道。
事情完成之後，出了她家的門，他和夥伴們分享了他們的談話。
“如果是我。”把自己放在黃貞貞的處境上，麥歡在努力解救自己，“逃離家庭，可一個身無分文的女人，又是在如此混亂的棕城，活得下去嗎，難保不拖入灰色地帶，而在家裏淪為一個麻木的生育機器，好像無解，死亡是她們的反抗，可是生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意義呢。”
“所以說啊，他人的生活，好像旁人插不了手。”齊鯨明白了一個重要的道理。
“才知道啊。”艾山青早已看透一切，“尊重他人命運，你不可能把世界上所有可憐的人都拯救完。”
“但，起碼可以拯救身邊的人。”齊鯨做不到冷眼旁觀，“現在確定孩子在白城了，我都忘了我們公務員的身份，直接查新生登記就不是了，現在出生率那麽低，一查一個準，通知一下白城的警局，人口普查。”
“你以為那麽容易啊。”艾山青何嘗沒有想到，“找到了又如何，你以為拿得回來嗎，怎麽證明這個孩子是黃貞貞的，還有別人花了錢怎麽可能會吐出來。”
“也是。”走在大街上，齊鯨雙手抱著腦袋，“我去偷出來。”
麥歡斜眼看他：“真有你的，治安官帶頭偷竊。”
“咋了，本來就是買來的孩子，這是人口販賣，我是把孩子歸還到她母親身邊。”齊鯨說變就變，一套夜行衣上身，然後戴著黑色臉基尼面罩。
“哈哈哈，這樣真的有點鬼鬼祟祟。”麥歡捂著肚子笑。
齊鯨馬上變了回來：“走吧，去白城一趟，去警局找熟人，看看有沒有辦法。”
黑城的身份就是好使，一身黑色連體制服，誰看都要敬畏三分。
這就是來自上級的壓制。
麥歡略微有點擔心：“我們誰不認識這樣真的能行嗎？”
來到警局門口，齊鯨壓根沒當一回事：“這還不好辦啊，又不需要認識人。”
麥歡：“每個警局之間其實都是獨立的，而且三城的話一城壓著一城，黑城雖然說很高貴，但是其實私底下其他兩城都討厭黑城，覺得我們傲慢不可一世，不就是出身好了一點，其實都是草包，我們過來的話，他們可能都不理我，而且怎麽找他們啊。”
齊鯨指了指嘴唇的位置：“請問這是什麽？”
麥歡：“嘴巴。”
“是啊，有嘴還怕什麽。”齊鯨頗有信心，“我有一張嘴，走遍天下都不怕，看我的。”
鑒於前車之鑒，麥歡提前做準備，估計又是什麽搞怪的大動作。
齊鯨隨後一掏，憑空變出一個紅色大喇叭，對著警局大樓就是喊：“餵餵餵，親愛的觀眾朋友們，現在是小鯨魚頻道，現在插播一條新聞。”
麥歡還是感覺到震驚：“這樣也可以嗎？”
“可以。”艾山青從剛開始的不公平到有點享受，畢竟存在理論之外的方法總是能帶領他們走捷徑，能省很多事，“等著吧，我們可以偷會兒懶。”
“我有三個朋友走丟了，他們呢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一提到我小鯨魚的名字，他們肯定都知道，拜托大家都行動起來，對著旁邊的人問一句，嘿，你認識小鯨魚嗎，如果認識，請馬上把他帶到我身邊。”
“謝謝，有獎勵哦。”
“防止有的人沒聽到，現在重覆一遍。”
麥歡看到有一穿著白色制服的陌生男人，看臉色相當不悅，她往後看了一眼逃跑的路線：“完了，他們出來不會是來轟人吧，說我們擾民，有點丟臉啊，朋友們。”
“嘿嘿。”
有人來就好，齊鯨還怕沒有人來呢，他上前攔住他：“請問這位小帥哥。”
“我都不認識了嗎？”
齊鯨被他弄不會了，一張生臉，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牽扯，不會吧。
此人雙手一個叉腰，挺起他的肚子：“我是江姜，二年級偵探。”
“嘿嘿嘿。”齊鯨繞著他身體轉圈圈從上到下打量他，“你怎麽變成這樣啊，你不是才到我腰上面一點點嗎，怎麽變這麽大。”
“當然是配合游戲，我終於不是最矮的那個啦，哈哈哈。”說起這件事，江姜那叫一個舒暢，“爽，沒想到我長大之後也能這麽高這麽帥氣。”
“好，現在重點不是這個。”齊鯨把他拉到一旁，“出了什麽事你都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你們黑城出了大事，指揮官的老婆和孩子都被抓了。”江姜哪能不知道，“最近三城的孩子失蹤案鬧得沸沸揚揚，每天都有孩子失蹤，懷疑是犯罪團夥，以及我們城發現的女戰鬥機器人傷人事件，太多耗費腦細胞的事了，好煩。”
艾山青：“你的隊友呢。”
“出任務去了。”江姜沈浸式輸出觀點，“我跟你們說啊，很多事件看似沒有聯系就是最終都會匯合在一塊，我覺得綁架小孩的就是女戰鬥機器人，團夥背後一定有人，他們策劃綁架案要幹大事，你們是黑城治安官，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多。”
“其實都差不多。”齊鯨說，“咱們的推測都一樣，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你能查到近期，就最近一兩天登記新生的名單嗎？”
江姜面露疑惑：“你查這個做什麽。”
“有用就是。”齊鯨懶得說那麽多，“能不能查到。”
“應該行。”不是大問題，江姜說，“我去查查看，你在這等著。”
人走後，齊鯨在外面支了一個小帳篷：“哎呀，有關系事就是好辦。”
“沒想到你白城棕城都有朋友啊。”高馨月簡直就是小看他了，“人脈挺廣的。”
“出來混人脈當然要廣一點。”齊鯨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說，“找到小孩的話，我們好像也抱不回去，她家那個情況，黃貞貞自身難保也守不住孩子，那個。”
“那個死渣男呢。”麥歡語氣有點沖，“老婆孩子不要啦，居然玩失蹤，沒有擔當，遇人不淑哇，真的太慘了，難，太難了。”
齊鯨跟著嘆氣：“誰說不是呢。”
“你們有沒有認為。”艾山青和他們思考的方向不一樣，“其實不找孩子是最好的。”
麥歡正往嘴裏塞著小蛋糕，她說：“為什麽。”
“你們還是年輕。”艾山青年歲比他們長了不知道多少，思維更成熟，“黃貞貞家裏那個情況，你覺得孩子跟著她會幸福嗎，白城是幸福指數最高的城市，能買得起孩子的家庭，條件一定不會差，孩子在這樣的家庭裏成長，難道對她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幸事。”
齊鯨眼睛陡然睜大：“這，這這這。”
“不得不說。”麥歡同樣驚訝，“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齊鯨陷入了沈思：“好像是這樣。”
“這裏。”江姜找關系拿到新生名單後馬上送了出來，“這裏都是。”
“還是很多孩子出生的。”齊鯨盯著他手裏的一疊紙，“我還以為很少呢。”
“再少，也是有很多的，畢竟白城很大。”江姜說，“沒其他事，我要回去工作了，綁架案真是讓人頭疼，還有女戰鬥機器人傷人事件。”
“謝謝你哦，小生姜。”齊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翻看著紙張，“是小女孩，男孩排除掉就少了一半，不是少了很多，這裏都有家庭住址，我們，現在是要還是。”
“先別找吧。”艾山青傾向於讓孩子生長在條件較好的家庭，“不說孩子即使我們送回去，黃貞貞也保不住，還有你們不覺得這也是給小嬰兒一個重新投胎的機會嗎？”
齊鯨也在糾結：“對於孩子母親是極度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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