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溫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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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溫水房》
◎學醫救不了這些愚昧的人◎
趁她不備, 齊鯨偷襲：“你怎麽在這兒。”
“我還要問你怎麽在這兒呢。”高馨月嚇了一大跳，眼神有些閃躲, “你們來白城幹什麽。”
麥歡把通行證亮出來：“當然是來查案呢，你呢。”
高馨月：“我當然有我的事。”
“什麽事。”齊鯨緊盯著她的表情，“你侄子和嫂子都被綁了，可能會被綁匪撕票，你卻這麽淡定還來白城閑逛。”
“吼吼。”高馨月眉尾擡高，“所以你們現在是懷疑我咯。”
“也不是。”艾山青搖頭，“你沒有動機, 但你絕對知道一些內部，天上人間是你帶我們去的，我覺得你總是有意在引導我們。”
“說吧。”齊鯨雙手張開, 然後變成一張蛛網，將她網住, “現在你是甕中之鱉了，你逃不掉的。”
“真是服了。”高馨月一把扯掉織網,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真的，我要是知道誰是綁匪，我直接通知你們去抓了，我只是來白城辦趟事, 和綁架案無關。”
齊鯨摸著下巴在她身邊三百六十度仔細觀察：“你沒說謊。”
“管你們相不相信，讓開。”高馨月一把推開，“不要打擾我, 不要跟蹤我。”
眼看著她走遠, 齊鯨說：“更古怪了, 對不對。”
“不排除是迷惑選項。”艾山青有其他的考量, “只是一個煙霧彈嗎？”
“不。”麥歡有很強的直覺，“我覺得她一定是這次案件的突破口，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她就是本站的主角，跟蹤她。”
“好咧。”齊鯨行動能力超快，雙腿快得變成兩個車輪很快跟上前面的人，但他只是悄咪咪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麥歡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個念想，雙腿變成車輪，超級輕松追上了人：“咋樣，能看出她要做什麽嘛，有什麽陰謀詭計。”
艾山青才沒有那麽傻，慢悠悠走著。
高馨月本來不想理會，但是他們說話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她忍不住回頭：“這麽明顯，你以為我是傻瓜嗎，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齊鯨立馬剎車，鮮紅的頭發上出現了藍色的小水滴：“誒誒。”
麥歡一看，他咋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小想法，於是她把他頭上的小水滴摘下，放在了自己頭上：“欸嘿，啊哦。”
齊鯨：“被發現咯。”
麥歡：“現在怎麽辦。”
艾山青走在後面，奇怪的是，明明是背對著，但是能看清兩人的表情，他們不尷尬，他都尷尬，有兩位這樣漏洞百出的隊友，真的能破案嗎？
跟蹤暫停。
他們也接收到了老大的傳呼回了黑城。
“哦。”回城的路上，齊鯨猛然想起一件事，“既然黑城管理權力這麽大，跨區域執行任務都不在話下，其他兩城警局的資料也能隨便掉，我們直接查治安官名單就知道是哪位和我們同在一個世界。”
“你才想起來啊。”艾山青說，“我們是沒有資格查的，日後執行任何可能會碰到，沒必要特意查。”
“查到了，我們互換資料，人多也容易破案。”麥歡說，“對吧。”
齊鯨和她擊掌：“是的。”
返回黑城，城市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因為白城發生了女機器人傷人事件，這種違法的機器人露面造成了三城的恐慌，於是女性機器人價值壓縮且被抵制，主人也開始拋棄她們。
黑城現在可謂是一片混亂。
齊鯨走在街上看到一番景象，人類身後跟著女機器人，機器人本來是沒有情感，但他在她們臉上看到了傷心，他由衷發出感慨：“我的媽呀，就因為這，全商家都要摒棄女性機器人，怕她們突然異變。”
“價格跳水太嚴重了吧。”麥歡經過一家機器人售賣商店，“裏面在大甩賣耶，至於嗎。”
“機器人按照程序行事。”被排擠，艾山青難得和機器人產生共情的心理，“按理說是沒有任何情感，但是在設計之初，設計師給他們設計了感知快樂的程序，所以主人可以獎勵他們情緒電池，感知人類的快樂，這何嘗不是一種覺醒啟發呢，給了她們像人的感觸和感知情緒，現在又拋棄，機器人雖然想不通，但她們是知道自己被拋棄的，都說痛苦是溫床，極端的情緒下就會產生極端的變異。”
“唉。”齊鯨還能說什麽。
因為綁架事件，他們再一次返回指揮官家中，他家和其他家庭一樣，也在遣送女機器人。
管家將女機器人全部集中在一起。
女機器人因為被開除，所以在懇求。
對，就是懇求。
她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每天兢兢業業，從未出錯，即使是這樣什麽理由都沒有就被開除，她們不同意。
她們生來就是服務人類，她們依靠人類而活，她們給人類帶來了便利，而現在人類要拋棄她們。
她們不理解。
“我們在工作上從來沒有出錯，為什麽要開除我們。”
她們只是一遍遍重覆這句話。
“和她們有什麽關系。”高馨月沖出來說，“女戰鬥機器人在白城打傷了那裏的治安官，她們也是為了救一個女孩，況且她們在我們家幹得好好的，不能牽連她們，到底為什麽，怕她們也變成戰鬥型機器人嗎，怎麽可能，家務機器人不會變成戰鬥機器人，與其擔心她們，不如擔心保安男機器人突然程序出錯對我們下手。”
“還不是因為保安男機器人工作沒有做好，家裏才會出這麽大的事，監控被黑，她們才被綁，我們該開除誰，很明顯吧。”
“你不懂。”指揮官說，“正是因為我們家潛入了被改造的女戰鬥機器人才會出現一系列的事，反正我是不會把危害繼續留在家裏，誰知道下一個被綁架的會不會是你，你最近小心點，別有事沒事出去亂逛，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離開自己的房間半步。”
“哥。”
眼看人被抓走，齊鯨擋在她前面，掏出警官證，對著一群虎視眈眈的人說：“不好意思，高女士，現在被我們警局征用了，她現在也是公職人員，你們沒有理由把她關禁閉，也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麥歡：“對。”
沒辦法，艾山青只能跟上他們，和他們形成一個鐵三角。
狂風卷地，剛剛還晴朗的天空一下變暗。
齊鯨額前的頭發隨風飛揚，一場風過後，他的頭發像是被造型師精心抓過一樣，特別有型。
麥歡再一次傻眼，不是哥們兒，怎麽一秒之內，變得這麽帥。
還是那個人，還是那件黑色連體警官服，發型一換，居然整個人都變得高不可攀，露出全臉的他帥得像一個眼神就讓人不寒而栗的高嶺之花。
麥歡要不是這些天和他天天嘻嘻哈哈就信了。
“對。”高馨月反應很快，“我還要找我嫂子和小侄子呢，你不能把我關起來，有他們三個保護我，沒有問題。”
指揮官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再打配合：“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隨你去吧，註意安全，還有女機器人我一定是要開除的。”
“哥。”
“沒得商量。”
好歹是保住了自由，高馨月一跺腳：“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憑什麽，全都是男的，還要女人幹什麽，切，別以為我不知道，看不上女人，但是想要她們神聖的生育權，就連女機器人也要被歧視，可惡，學醫有什麽，學醫救不了這些愚昧的人，等著。”
“等著。”
“等著。”
齊鯨從保護狀態變成吃瓜狀態，他蹲在草地上吃著甜甜的西瓜：“等著什麽，看你說了這麽多，渴了吧，來片西瓜。”
“等著。”高馨月站在偌大草坪上，指著天，她感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下一秒，她接過西瓜和他一樣蹲在地上啃了起來，“等著我考上公務員然後進入政府，我要把這些惡心的條規全部換掉，我要升官，我要當總統。”
“有志氣。”一片西瓜吃著不過癮，齊鯨抱著西瓜吃，“茍富貴勿相忘，等你當了總統，我們這些小治安官可不可以升職。”
“可以。”高馨月是徹底看清白，“那群飯桶，直接讓你當局長。”
“好的。”齊鯨樂意之至。
吃完西瓜，高馨月把瓜皮用力一甩：“走吧，幹活，去棕城一趟。”
“這麽突然。”齊鯨以為能休息一會兒。
剎那間，他們閃現到棕城，和上次景象完全不同，全城戒嚴，路上流浪漢都少了很多，而且很多治安官。
齊鯨沒想到遇見大林小林，就是如此突然，三人見面手拉著手一起轉圈圈。
“哇塞，我們也太默契了吧，居然選中了同一個。”
“那還用說。”小林那叫一個興奮，“肯定是選紅色啦，對吧。”
“你們也是治安官。”齊鯨看著他們的制服，“在執行任務。”
“是啊。”大林一邊觀察一邊自己補充信息，“那老大你就是黑城的治安官，我們這裏接收到黑城指揮官加老婆孩子失蹤且綁匪要求在棕城交易的信息，所以被安排上街巡邏，你也是在查這件事吧。”
齊鯨：“嗯吶。”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個不熟的人，他對著他笑了笑。
艾山青前來催人：“走吧，時間不等人。”
“等一會嘛”齊鯨問出正題，“你們有什麽收獲嗎，分享一下。”
大林濃縮語言：“棕城很亂，孩子失蹤不是一件大事，但這次事件牽扯到了白城以及黑城，因此我認為這不是一件簡單的失蹤案，據說白城發生了女機器人傷人事件，這兩者之間有關聯，另外天上人間一定藏著驚人的秘密，說不定內藏一個組織，可具體調查，我直覺和改造機器人有關，最終綁架案也是指向機器人改造。”
“果然是學霸。”齊鯨用欣賞的眼神看著他，“不愧是大林，就是這麽聰明，有時間再聚，我現在有點忙。”
四人前往上次的旅館。
齊鯨是真沒想到，其實他還是有點預感的，有他們在，根本就不用擔心，和他們在一塊玩啥都行。
“改造機器人。”艾山青在想大林的話，“他很會想。”
“那當然啦。”齊鯨驕傲得很，“你以為呢，大林可是我們紅瑪麗鎮最有出息的。”
艾山青轉頭看他：“那你呢。”
齊鯨食指戳著臉頰：“我是最可愛的。”
“不要臉。”艾山青嘴角上揚，“你的長相和身高好像和可愛搭不上一點關系。”
“哼。”齊鯨手掌攤開，一條紅色小鯨魚飛出去，飛進了他的嘴巴。
艾山青肚子一縮，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我的肚子。”
“哦。”齊鯨非常平靜地說，“你要生小孩啦。”
艾山青眼睜睜看著自己肚子慢慢變大，心裏一驚：“不會吧，給我弄出來，你搞什麽啊，快點。”
“嘿嘿。”齊鯨偏偏不如他的願。
“信不信我咬你一口。”簡直就是惡魔，艾山青說，“你有病吧。”
“哎呀。”齊鯨才沒有害怕，“有本事你就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艾山青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沖力要從肚子裏爆發出來，喉嚨的位置堵得慌，然後肚子慢慢變小，他能感覺到一個小東西正從他的食道飛出來。
嘴巴一張。
艾山青變成了泡泡機，噴發著無數個小鯨魚。
“哈哈哈哈哈哈。”齊鯨捂著肚子在笑，“好好玩耶。”
艾山青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小鯨魚全部吐完，肚子也恢覆正常，他一個拳頭捶過去：“讓你玩。”
齊鯨在他的捶打下變成了一張薄餅，一陣風過來，他被卷上了天，這並不能攔住他，他自我膨脹變成了氣球飛到了旅館。
“老板，她還好吧。”
“那個女孩已經被她家裏人接走了。”
“啊。”
氣球沒了氣，齊鯨因為重力落地：“被家人接走，豈不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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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歡把通行證亮出來：“當然是來查案呢，你呢。”
高馨月：“我當然有我的事。”
“什麽事。”齊鯨緊盯著她的表情，“你侄子和嫂子都被綁了，可能會被綁匪撕票，你卻這麽淡定還來白城閑逛。”
“吼吼。”高馨月眉尾擡高，“所以你們現在是懷疑我咯。”
“也不是。”艾山青搖頭，“你沒有動機, 但你絕對知道一些內部，天上人間是你帶我們去的，我覺得你總是有意在引導我們。”
“說吧。”齊鯨雙手張開, 然後變成一張蛛網，將她網住, “現在你是甕中之鱉了，你逃不掉的。”
“真是服了。”高馨月一把扯掉織網,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真的，我要是知道誰是綁匪，我直接通知你們去抓了，我只是來白城辦趟事, 和綁架案無關。”
齊鯨摸著下巴在她身邊三百六十度仔細觀察：“你沒說謊。”
“管你們相不相信，讓開。”高馨月一把推開，“不要打擾我, 不要跟蹤我。”
眼看著她走遠, 齊鯨說：“更古怪了, 對不對。”
“不排除是迷惑選項。”艾山青有其他的考量, “只是一個煙霧彈嗎？”
“不。”麥歡有很強的直覺，“我覺得她一定是這次案件的突破口，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她就是本站的主角，跟蹤她。”
“好咧。”齊鯨行動能力超快，雙腿快得變成兩個車輪很快跟上前面的人，但他只是悄咪咪和她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麥歡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個念想，雙腿變成車輪，超級輕松追上了人：“咋樣，能看出她要做什麽嘛，有什麽陰謀詭計。”
艾山青才沒有那麽傻，慢悠悠走著。
高馨月本來不想理會，但是他們說話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她忍不住回頭：“這麽明顯，你以為我是傻瓜嗎，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齊鯨立馬剎車，鮮紅的頭發上出現了藍色的小水滴：“誒誒。”
麥歡一看，他咋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小想法，於是她把他頭上的小水滴摘下，放在了自己頭上：“欸嘿，啊哦。”
齊鯨：“被發現咯。”
麥歡：“現在怎麽辦。”
艾山青走在後面，奇怪的是，明明是背對著，但是能看清兩人的表情，他們不尷尬，他都尷尬，有兩位這樣漏洞百出的隊友，真的能破案嗎？
跟蹤暫停。
他們也接收到了老大的傳呼回了黑城。
“哦。”回城的路上，齊鯨猛然想起一件事，“既然黑城管理權力這麽大，跨區域執行任務都不在話下，其他兩城警局的資料也能隨便掉，我們直接查治安官名單就知道是哪位和我們同在一個世界。”
“你才想起來啊。”艾山青說，“我們是沒有資格查的，日後執行任何可能會碰到，沒必要特意查。”
“查到了，我們互換資料，人多也容易破案。”麥歡說，“對吧。”
齊鯨和她擊掌：“是的。”
返回黑城，城市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因為白城發生了女機器人傷人事件，這種違法的機器人露面造成了三城的恐慌，於是女性機器人價值壓縮且被抵制，主人也開始拋棄她們。
黑城現在可謂是一片混亂。
齊鯨走在街上看到一番景象，人類身後跟著女機器人，機器人本來是沒有情感，但他在她們臉上看到了傷心，他由衷發出感慨：“我的媽呀，就因為這，全商家都要摒棄女性機器人，怕她們突然異變。”
“價格跳水太嚴重了吧。”麥歡經過一家機器人售賣商店，“裏面在大甩賣耶，至於嗎。”
“機器人按照程序行事。”被排擠，艾山青難得和機器人產生共情的心理，“按理說是沒有任何情感，但是在設計之初，設計師給他們設計了感知快樂的程序，所以主人可以獎勵他們情緒電池，感知人類的快樂，這何嘗不是一種覺醒啟發呢，給了她們像人的感觸和感知情緒，現在又拋棄，機器人雖然想不通，但她們是知道自己被拋棄的，都說痛苦是溫床，極端的情緒下就會產生極端的變異。”
“唉。”齊鯨還能說什麽。
因為綁架事件，他們再一次返回指揮官家中，他家和其他家庭一樣，也在遣送女機器人。
管家將女機器人全部集中在一起。
女機器人因為被開除，所以在懇求。
對，就是懇求。
她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每天兢兢業業，從未出錯，即使是這樣什麽理由都沒有就被開除，她們不同意。
她們生來就是服務人類，她們依靠人類而活，她們給人類帶來了便利，而現在人類要拋棄她們。
她們不理解。
“我們在工作上從來沒有出錯，為什麽要開除我們。”
她們只是一遍遍重覆這句話。
“和她們有什麽關系。”高馨月沖出來說，“女戰鬥機器人在白城打傷了那裏的治安官，她們也是為了救一個女孩，況且她們在我們家幹得好好的，不能牽連她們，到底為什麽，怕她們也變成戰鬥型機器人嗎，怎麽可能，家務機器人不會變成戰鬥機器人，與其擔心她們，不如擔心保安男機器人突然程序出錯對我們下手。”
“還不是因為保安男機器人工作沒有做好，家裏才會出這麽大的事，監控被黑，她們才被綁，我們該開除誰，很明顯吧。”
“你不懂。”指揮官說，“正是因為我們家潛入了被改造的女戰鬥機器人才會出現一系列的事，反正我是不會把危害繼續留在家裏，誰知道下一個被綁架的會不會是你，你最近小心點，別有事沒事出去亂逛，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離開自己的房間半步。”
“哥。”
眼看人被抓走，齊鯨擋在她前面，掏出警官證，對著一群虎視眈眈的人說：“不好意思，高女士，現在被我們警局征用了，她現在也是公職人員，你們沒有理由把她關禁閉，也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麥歡：“對。”
沒辦法，艾山青只能跟上他們，和他們形成一個鐵三角。
狂風卷地，剛剛還晴朗的天空一下變暗。
齊鯨額前的頭發隨風飛揚，一場風過後，他的頭發像是被造型師精心抓過一樣，特別有型。
麥歡再一次傻眼，不是哥們兒，怎麽一秒之內，變得這麽帥。
還是那個人，還是那件黑色連體警官服，發型一換，居然整個人都變得高不可攀，露出全臉的他帥得像一個眼神就讓人不寒而栗的高嶺之花。
麥歡要不是這些天和他天天嘻嘻哈哈就信了。
“對。”高馨月反應很快，“我還要找我嫂子和小侄子呢，你不能把我關起來，有他們三個保護我，沒有問題。”
指揮官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再打配合：“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隨你去吧，註意安全，還有女機器人我一定是要開除的。”
“哥。”
“沒得商量。”
好歹是保住了自由，高馨月一跺腳：“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憑什麽，全都是男的，還要女人幹什麽，切，別以為我不知道，看不上女人，但是想要她們神聖的生育權，就連女機器人也要被歧視，可惡，學醫有什麽，學醫救不了這些愚昧的人，等著。”
“等著。”
“等著。”
齊鯨從保護狀態變成吃瓜狀態，他蹲在草地上吃著甜甜的西瓜：“等著什麽，看你說了這麽多，渴了吧，來片西瓜。”
“等著。”高馨月站在偌大草坪上，指著天，她感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下一秒，她接過西瓜和他一樣蹲在地上啃了起來，“等著我考上公務員然後進入政府，我要把這些惡心的條規全部換掉，我要升官，我要當總統。”
“有志氣。”一片西瓜吃著不過癮，齊鯨抱著西瓜吃，“茍富貴勿相忘，等你當了總統，我們這些小治安官可不可以升職。”
“可以。”高馨月是徹底看清白，“那群飯桶，直接讓你當局長。”
“好的。”齊鯨樂意之至。
吃完西瓜，高馨月把瓜皮用力一甩：“走吧，幹活，去棕城一趟。”
“這麽突然。”齊鯨以為能休息一會兒。
剎那間，他們閃現到棕城，和上次景象完全不同，全城戒嚴，路上流浪漢都少了很多，而且很多治安官。
齊鯨沒想到遇見大林小林，就是如此突然，三人見面手拉著手一起轉圈圈。
“哇塞，我們也太默契了吧，居然選中了同一個。”
“那還用說。”小林那叫一個興奮，“肯定是選紅色啦，對吧。”
“你們也是治安官。”齊鯨看著他們的制服，“在執行任務。”
“是啊。”大林一邊觀察一邊自己補充信息，“那老大你就是黑城的治安官，我們這裏接收到黑城指揮官加老婆孩子失蹤且綁匪要求在棕城交易的信息，所以被安排上街巡邏，你也是在查這件事吧。”
齊鯨：“嗯吶。”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個不熟的人，他對著他笑了笑。
艾山青前來催人：“走吧，時間不等人。”
“等一會嘛”齊鯨問出正題，“你們有什麽收獲嗎，分享一下。”
大林濃縮語言：“棕城很亂，孩子失蹤不是一件大事，但這次事件牽扯到了白城以及黑城，因此我認為這不是一件簡單的失蹤案，據說白城發生了女機器人傷人事件，這兩者之間有關聯，另外天上人間一定藏著驚人的秘密，說不定內藏一個組織，可具體調查，我直覺和改造機器人有關，最終綁架案也是指向機器人改造。”
“果然是學霸。”齊鯨用欣賞的眼神看著他，“不愧是大林，就是這麽聰明，有時間再聚，我現在有點忙。”
四人前往上次的旅館。
齊鯨是真沒想到，其實他還是有點預感的，有他們在，根本就不用擔心，和他們在一塊玩啥都行。
“改造機器人。”艾山青在想大林的話，“他很會想。”
“那當然啦。”齊鯨驕傲得很，“你以為呢，大林可是我們紅瑪麗鎮最有出息的。”
艾山青轉頭看他：“那你呢。”
齊鯨食指戳著臉頰：“我是最可愛的。”
“不要臉。”艾山青嘴角上揚，“你的長相和身高好像和可愛搭不上一點關系。”
“哼。”齊鯨手掌攤開，一條紅色小鯨魚飛出去，飛進了他的嘴巴。
艾山青肚子一縮，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我的肚子。”
“哦。”齊鯨非常平靜地說，“你要生小孩啦。”
艾山青眼睜睜看著自己肚子慢慢變大，心裏一驚：“不會吧，給我弄出來，你搞什麽啊，快點。”
“嘿嘿。”齊鯨偏偏不如他的願。
“信不信我咬你一口。”簡直就是惡魔，艾山青說，“你有病吧。”
“哎呀。”齊鯨才沒有害怕，“有本事你就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艾山青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沖力要從肚子裏爆發出來，喉嚨的位置堵得慌，然後肚子慢慢變小，他能感覺到一個小東西正從他的食道飛出來。
嘴巴一張。
艾山青變成了泡泡機，噴發著無數個小鯨魚。
“哈哈哈哈哈哈。”齊鯨捂著肚子在笑，“好好玩耶。”
艾山青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小鯨魚全部吐完，肚子也恢覆正常，他一個拳頭捶過去：“讓你玩。”
齊鯨在他的捶打下變成了一張薄餅，一陣風過來，他被卷上了天，這並不能攔住他，他自我膨脹變成了氣球飛到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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