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Loveor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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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Loveordie
蔣言神經末梢被親得發疼，小腹也脹痛難受，有憋尿的感覺。
好不容易被放開，必須扶住鞋櫃才能站穩。
……這太丟臉了。
先不說體力上的差距，光是被親得腿軟就夠自燃標準的。他整個人如同一根剛剛燒過的火柴，頭頂冒著煙，臉上發著燙，隨時準備找個垃圾桶鉆進去。
但是陳闖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剛緩了十秒鐘，忽然感覺對方的臉又壓下來，蔣言趕緊一把捂住嘴！
陳闖的攻勢停在半空，一雙眼睛狼似的盯著他，雙手從肋下一摟，直接他端起來放在了鞋櫃上。
“……”你端得這麽輕松我很丟人的好嗎。
剛才還是他低陳闖高，現在上下一顛倒，清晰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渴望，蔣言趕緊把臉別開，“還來？”
陳闖兩只手緊緊撐在他身旁，杜絕任何逃跑的可能性，雙眼又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絲一毫都沒放松，“那就把話說清楚。”
逃無可逃，蔣言呼吸一口氣，認命了：“說吧。”
“到底跟不跟我好。”
靠。
蔣言心裏咣當一下，被砸得暈暈乎乎。
“我再想想。”
“想個幾把你想。”腰被陳闖摟過去，兩人身體唰一下貼緊，“一句話，行不行。”
“……我要是說不行呢？”
陳闖鼻梁猛皺。
他的皮膚也很熱，盡管上身一絲不掛。蔣言貼著他，雙手無處安放，只能向後扣住鞋櫃邊，想看看他會發表什麽高見。
結果就這麽空白了幾秒鐘，陳闖竟然咬緊腮幫，嗓音決絕地說：“不行就不行。”
最差的結果也就是這樣，不行就不見了。既然選擇權交給了蔣言，他沒打算反悔。
他緊盯著蔣言，想看出蔣言心裏的想法。
半分鐘，一分鐘過去，耳邊仿佛有無形的鐘在走。
蔣言被那道眼神壓得缺氧。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他一點兒也不反感跟陳闖接吻。非但不反感，還很享受，甚至有些欲罷不能。
僅僅是這樣上半身相貼，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他就覺得心跳加快，腹部繃緊，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到某處，形成不可言說的東西。
這種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事實證明他就是被陳闖掰彎了，可以接受跟一個男人深度交流。
被迫認識到這一點，蔣言也是退無可退，只能擡頭面對。
“……”漫長的調整過後，他控制好嗓音，用盡量鎮定的語氣說，“好吧我承認，我對你也有好感。不是一點，而是很多。”
說完他又把頭低下，但以相對松弛的姿態。兩邊肩膀稍微垂落，右手摩挲著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蓋，身體形成一個自然而然向內收的弧度，比起回避更像是在回想自己剛剛的話，準備做些補充。
“其實，這段時間我內心已經接受你了，這個我知道，我估計你也能看出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在你面前總是很放松，心裏很踏實。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我是個內向的人，但你能給我安全感，所以我什麽都願意跟你聊。”
“想了想，如果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換一種關系跟你在一起，大概也挺不錯的，雖然這樣會有麻煩。”
“這個跟性別是男是女好像沒多大關系，我不知道自己說清楚了沒有。”
會不自覺變得話多，會在生活瑣事上斤斤計較，會爭執也會常常換位思考，把對方放在自己很重要的位置，遇到難事會第一個想找對方商量，對其他人難以啟齒的情緒會放心地跟對方宣洩，從對方身上收獲安慰，睡醒打起精神面對第二天。
如果這還不算好感，那很難再找到好感的定義。理智是這樣告訴他。
至於情感上……那種憋尿的感覺還沒走遠，大概他也很難說服自己對陳闖沒興趣。
“我說清楚了嗎？”
又一陣沈默，他拿不準陳闖怎麽想的，擡頭去看陳闖的表情。
結果下一秒嘴唇就被對方咬住了，痛得他低呼一聲，雙手推陳闖，卻被對方往後一拽攬住了腰。
陳闖張嘴包住他的唇，在嘴裏用力碾磨。柔軟的唇瓣哪經得起這麽弄？何況剛剛還咬過，所以沒幾下就感覺變飽滿了，擠在陳闖的牙跟嘴唇之間艱難進出著，像是生怕被人給一口銜走，又怕像漿果似的被咬開咬破，於是顫顫巍巍地到處躲，又被陳闖含出來用很大力氣去親。
只要是個正常人就招架不住這個。蔣言就差沒滑下去了，身體一個勁兒地往後仰，脆弱的喉結緊張地吞咽移動著，兩只手死死抓著鞋櫃，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陳闖！”
成年人之間的吻真能把他憋死，當初上第一堂課都沒這麽緊繃過。他在對方嘴唇嚅動的間隙抓緊時間呼吸，胸腔裏卻好像有什麽情緒把氧氣往外擠，抓著櫃子邊緣的指節用力到泛白，脫力松開之前又被陳闖牢牢覆住，手指從指縫間往前一延伸，十指交叉緊扣。
快被親到腦缺氧的時候陳闖說了句話，剛開始他還沒聽清，直到那句話被重覆了一遍他才聽見。陳闖說的是：“你也親我。”
這到底是陳述句還是祈使句啊。
蔣言右腳往前一踢，想讓他別說了，結果拖鞋前端正好踢到陳闖下面，觸感很紮實。
他渾身溫度又升高兩個度。
“踢我。”陳闖含著他的嘴唇，含糊其辭，“不想親了？”
也要適可而止吧。
“嗯。”
就這一個音節，他就遭到了強有力的報覆。陳闖用力向下壓，他的腰向後彎，後腦勺頂在墻上，上身加肘夾著鞋櫃，肘關節磨得咯吱咯吱響。
陳闖像餓了幾頓沒吃飯一樣，對待他像對待獵物，只在他快要掉下去的時候往上摟一摟，接吻近十分鐘，大部分時候都顧不上說一個字，全程索取，占有，讓他想鉆進地縫都沒時間。
這麽好的精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蔣言腦子裏塞的全是漿糊，任何想法都沒有了，也抽不出時間去想，眼前和腦中都只剩下陳闖以及陳闖的嘴唇，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男人跟男人談，都是這麽直接？
上來就是親，親到缺氧，親到腰酸背疼，四肢發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裏晃著浪，除了享受就是蕩漾。
太要命了，這會上癮的。
自己甚至感覺不到餓。
胃裏明明空著，滿足感卻充斥全身。不過同時又有另一種不知足的感覺，抓撓著他的心臟、他的神經末梢，順著嘴唇和相連的上身往下再往下。
那句話怎麽說的？Love or die.
他的理智都快被燒成一片廢墟了，而這僅僅才一個吻而已。
不對，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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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夠，碼多少就發多少了，見諒，以及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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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陳闖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剛緩了十秒鐘，忽然感覺對方的臉又壓下來，蔣言趕緊一把捂住嘴！
陳闖的攻勢停在半空，一雙眼睛狼似的盯著他，雙手從肋下一摟，直接他端起來放在了鞋櫃上。
“……”你端得這麽輕松我很丟人的好嗎。
剛才還是他低陳闖高，現在上下一顛倒，清晰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渴望，蔣言趕緊把臉別開，“還來？”
陳闖兩只手緊緊撐在他身旁，杜絕任何逃跑的可能性，雙眼又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絲一毫都沒放松，“那就把話說清楚。”
逃無可逃，蔣言呼吸一口氣，認命了：“說吧。”
“到底跟不跟我好。”
靠。
蔣言心裏咣當一下，被砸得暈暈乎乎。
“我再想想。”
“想個幾把你想。”腰被陳闖摟過去，兩人身體唰一下貼緊，“一句話，行不行。”
“……我要是說不行呢？”
陳闖鼻梁猛皺。
他的皮膚也很熱，盡管上身一絲不掛。蔣言貼著他，雙手無處安放，只能向後扣住鞋櫃邊，想看看他會發表什麽高見。
結果就這麽空白了幾秒鐘，陳闖竟然咬緊腮幫，嗓音決絕地說：“不行就不行。”
最差的結果也就是這樣，不行就不見了。既然選擇權交給了蔣言，他沒打算反悔。
他緊盯著蔣言，想看出蔣言心裏的想法。
半分鐘，一分鐘過去，耳邊仿佛有無形的鐘在走。
蔣言被那道眼神壓得缺氧。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他一點兒也不反感跟陳闖接吻。非但不反感，還很享受，甚至有些欲罷不能。
僅僅是這樣上半身相貼，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他就覺得心跳加快，腹部繃緊，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到某處，形成不可言說的東西。
這種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事實證明他就是被陳闖掰彎了，可以接受跟一個男人深度交流。
被迫認識到這一點，蔣言也是退無可退，只能擡頭面對。
“……”漫長的調整過後，他控制好嗓音，用盡量鎮定的語氣說，“好吧我承認，我對你也有好感。不是一點，而是很多。”
說完他又把頭低下，但以相對松弛的姿態。兩邊肩膀稍微垂落，右手摩挲著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蓋，身體形成一個自然而然向內收的弧度，比起回避更像是在回想自己剛剛的話，準備做些補充。
“其實，這段時間我內心已經接受你了，這個我知道，我估計你也能看出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在你面前總是很放松，心裏很踏實。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
“我是個內向的人，但你能給我安全感，所以我什麽都願意跟你聊。”
“想了想，如果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換一種關系跟你在一起，大概也挺不錯的，雖然這樣會有麻煩。”
“這個跟性別是男是女好像沒多大關系，我不知道自己說清楚了沒有。”
會不自覺變得話多，會在生活瑣事上斤斤計較，會爭執也會常常換位思考，把對方放在自己很重要的位置，遇到難事會第一個想找對方商量，對其他人難以啟齒的情緒會放心地跟對方宣洩，從對方身上收獲安慰，睡醒打起精神面對第二天。
如果這還不算好感，那很難再找到好感的定義。理智是這樣告訴他。
至於情感上……那種憋尿的感覺還沒走遠，大概他也很難說服自己對陳闖沒興趣。
“我說清楚了嗎？”
又一陣沈默，他拿不準陳闖怎麽想的，擡頭去看陳闖的表情。
結果下一秒嘴唇就被對方咬住了，痛得他低呼一聲，雙手推陳闖，卻被對方往後一拽攬住了腰。
陳闖張嘴包住他的唇，在嘴裏用力碾磨。柔軟的唇瓣哪經得起這麽弄？何況剛剛還咬過，所以沒幾下就感覺變飽滿了，擠在陳闖的牙跟嘴唇之間艱難進出著，像是生怕被人給一口銜走，又怕像漿果似的被咬開咬破，於是顫顫巍巍地到處躲，又被陳闖含出來用很大力氣去親。
只要是個正常人就招架不住這個。蔣言就差沒滑下去了，身體一個勁兒地往後仰，脆弱的喉結緊張地吞咽移動著，兩只手死死抓著鞋櫃，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陳闖！”
成年人之間的吻真能把他憋死，當初上第一堂課都沒這麽緊繃過。他在對方嘴唇嚅動的間隙抓緊時間呼吸，胸腔裏卻好像有什麽情緒把氧氣往外擠，抓著櫃子邊緣的指節用力到泛白，脫力松開之前又被陳闖牢牢覆住，手指從指縫間往前一延伸，十指交叉緊扣。
快被親到腦缺氧的時候陳闖說了句話，剛開始他還沒聽清，直到那句話被重覆了一遍他才聽見。陳闖說的是：“你也親我。”
這到底是陳述句還是祈使句啊。
蔣言右腳往前一踢，想讓他別說了，結果拖鞋前端正好踢到陳闖下面，觸感很紮實。
他渾身溫度又升高兩個度。
“踢我。”陳闖含著他的嘴唇，含糊其辭，“不想親了？”
也要適可而止吧。
“嗯。”
就這一個音節，他就遭到了強有力的報覆。陳闖用力向下壓，他的腰向後彎，後腦勺頂在墻上，上身加肘夾著鞋櫃，肘關節磨得咯吱咯吱響。
陳闖像餓了幾頓沒吃飯一樣，對待他像對待獵物，只在他快要掉下去的時候往上摟一摟，接吻近十分鐘，大部分時候都顧不上說一個字，全程索取，占有，讓他想鉆進地縫都沒時間。
這麽好的精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蔣言腦子裏塞的全是漿糊，任何想法都沒有了，也抽不出時間去想，眼前和腦中都只剩下陳闖以及陳闖的嘴唇，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男人跟男人談，都是這麽直接？
上來就是親，親到缺氧，親到腰酸背疼，四肢發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裏晃著浪，除了享受就是蕩漾。
太要命了，這會上癮的。
自己甚至感覺不到餓。
胃裏明明空著，滿足感卻充斥全身。不過同時又有另一種不知足的感覺，抓撓著他的心臟、他的神經末梢，順著嘴唇和相連的上身往下再往下。
那句話怎麽說的？Love or die.
他的理智都快被燒成一片廢墟了，而這僅僅才一個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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