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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跟他一起露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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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跟他一起露營(2)

曬了將近一個小時,蔣言爬起來幫忙。

烤架附近很熱,陳闖出了一頭的汗,蔣言拿出一本作業給他扇風。

“不用。”

“沒事,你烤你的,我也動一動,躺久了胳膊酸。”

陳闖撇了眼封皮:“這誰的作業。”

“盧卡的。你要是不小心把它燒了,他應該會非常感激你。”

“……”

彩椒和五花肉翻個面,撒上事先準備的燒烤料,香味頓時就出來了。陳闖挑了串熟的給蔣言,還沒進蔣言肚子裏就被倆倒黴孩子看見了,山呼海嘯地跑回來。

“飛盤玩爽了?”

“嘿嘿,他們挺菜的,是吧開拓。”

拓拓在這方面也不謙虛:“盧卡一個人秒殺他們,包括那只薩摩耶。”

“這話怎麽聽著那麽別扭呢,你是不是罵我是狗啊……”

“我說你比它厲害。”

“Shut up.”

架子不太寬,烤的速度跟不上三個人吃的速度。見他們全都眼巴巴等著,陳闖說:“用那個鋁鍋煮幾包泡面墊墊。”

“這個我會。”陳開拓自告奮勇。

蔣言不放心:“盧卡你也去幫忙。”

等他們轉到旁邊小桌,蔣言拍了拍陳闖的胳膊:“我來烤吧。你也吃一點,給你留了幾串。”

“你別摻和,這是炭火不是卡式爐。”

“東西是我買的,我當然也會用。”

陳闖就沒再多說,坐到旁邊嚼了幾口肉,喝了幾口水,聽見蔣言被嗆得咳嗽,又過去接手。

“咳咳,”蔣言扇走煙,“親近大自然果然沒這麽容易。”

陳闖睨他:“去洗把臉。”

花貓一樣。

蔣言笑道:“你也沒好到哪去。”

拿濕巾簡單清潔了一下,看陳闖暫時沒手,蔣言就問他要不要幫忙。

陳闖手裏沒停,寸頭靠過去:“眼皮上的汗幫我擦擦。”

“好。”

蔣言動作又仔細又輕。

擦完,陳闖偏頭,忽然對上堂弟疑惑的視線。

盧卡:“熟了嗎熟了嗎?”

拓拓心情覆雜地說:“盧卡你別什麽都問我。”我還有別的細節要觀察。

總算能坐下來吃頓飯,陳闖卻沒動手拿。

蔣言問:“你不餓?”

“讓他們先吃。”

蔣言笑起來:“別這麽老土好不好。還說我愛操心,明明自己就最操心,怕他們吃不飽寧願自己餓著。”

“是,老子最老土。”

蔣言臉轉了個方向,問拓拓:“你哥以前就這脾氣?”

拓拓說:“已經好多了。”

謔。

“那他以前談沒談過女朋友?”

咽下嘴裏的面,拓拓正想回答,陳闖看了他一眼。

那就是談過了。

蔣言笑笑:“我就隨便問問,八卦一下而已。”

拓拓頂著壓力小聲說:“反正喜歡我哥的人很多,我哥看得上的……”

“陳開拓。”

他趕緊拉上嘴巴拉鏈。

吃完午飯就快兩點了,倆小孩暫時歇菜,坐草地上邊刷手機邊聊天。

大概是陳闖看起來就身強體壯,他被隔壁的請去幫忙修帳篷,回來滿身都是土。

“那邊有淋浴的,我去洗洗。”

蔣言頷首:“我進帳篷看會書。”

過了二十來分鐘,剛翻過不到十頁,陳闖就一身水汽地鉆進來。

“這麽快洗完了?”

“沒人,不用排隊。”

陳闖靠坐在墊子上,一邊擦著頭上的水,一邊說:“下午想吃什麽,我找隔壁要了兩個西紅柿,給你做個涼拌西紅柿。”

蔣言放下書笑道:“這是隔壁給你的答謝?”

明知故問。

陳闖看他一眼,他揚唇:“那我就跟著闖哥沾光了。”

“你在看什麽。”

“一本英文小說,叫《心靈奇旅》,拍成過電影。”

“那怎麽不直接看電影。”

蔣言說:“看過,不過有時候還是文字更直擊人心。”

“講什麽的。”

扣過書,蔣言娓娓念道:“Your spark isn't your purpose.That last box fills in when you are ready toe live.火花不是你的人生目標,當你想要生活的那一刻,火花就已經被點燃。”

陳闖看著他,他合上唇,等著陳闖給自己回應。

陳闖說:“講人生的。”

“Bingo.”

陳闖低頭忽然笑了。

雖然他並不是個嚴肅的人,但這麽笑的時候也少,很松弛的一種表情。

可能是覺得我賣弄?蔣言沒去猜,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很糟,他跟陳闖其實很多時候都挺聊得來的。

沒過多久,陳闖側對著他躺下,雙眼閉上,“累了,我瞇一會兒。”

“我能讀出聲嗎?過幾天公開課要念。”

“想念就念。”

蔣言挑著讀了兩頁。

再回過神,陳闖已經睡著了,兩邊袖管卷在肩上,右臂有三個蚊子叮出來的包。

“言哥!”

蔣言比了個噓。

盧卡招招手讓他出去。

“玩飛盤嗎?”

“我就不參加了,你們玩吧,我看會書。”

盧卡撇撇嘴,轉身準備去找陳開拓,蔣言又把他叫住。

“晚飯我們隨便吃一點,行嗎,你去跟拓拓說,玩到五點回來,我們一起去補給站那邊買幾個漢堡。”

“行啊。”盧卡插著兜說,“漢堡挺好吃的,一點兒也不隨便。”

帳篷讓給陳闖,天幕也挺遮太陽,完全不覺得熱。蔣言坐在樹蔭旁邊,一下午看完了小半本《心靈奇旅》,喝光了兩瓶礦泉水,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起身洗西紅柿。

不得不說隔壁也是厚道人,給的都是好的,個大飽滿,切開汁水四溢。而且菜譜上寫,糖漬西紅柿放糖即可,根本沒有難度嘛。

切一切,拌一拌,一個菜就成了。

等陳闖一覺睡醒,帳篷裏外就他自己。他給蔣言打語音,第一遍還沒打通,第二遍才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

“醒了?”

“你們跑哪去了。”

“買吃的。”

“這麽快又餓了?”

“是盧卡他們聽說這兒的漢堡特別有名,吵著要買回去試試。”

陳闖晃到帳篷外,遠遠看見蔣言拎著牛皮紙袋回來,身後跟著一只文靜些的猴子和一只活潑些的猴子。

“買這麽多。”

“滿四贈一,正好晚上不用做飯。”

四個人鋪上報紙席地而坐,漢堡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架勢,尤其再配上可樂,盧卡是一個嗝接一個嗝,聽得陳開拓都擔心他撅過去。

看著這體格,平時在家應該沒受什麽虐待啊。蔣言也哭笑不得。

吃著吃著把夕陽吃出來了。

湖邊的晚霞美得像油畫,不說驚心動魄,起碼也豐滿瑰麗。

同一個世界同一種姿勢,他們四個都把雙手交疊往脖子後面一墊,倚著椅背欣賞起美景。陳闖還擡著二郎腿,格外要狂放一些。

天擦黑,又點起露營燈。

就之前掛蚊香那個架子,本來就是掛燈的,現在終於左右平衡。

等兩個孩子結伴去沖涼了,蔣言把藍牙音箱掏出來,擱桌上放音樂。陳闖斜他一眼,然後把腳搭到桌上,繼續享受難得的清閑。

“露營是不是還挺好的?”

陳闖說:“就那麽回事。”

蔣言偏頭看著他,眼中盛滿溫柔笑意:“入冬之前再來一次,還是我們四個。”

“隨你。”

“下次就不烤肉了,天氣涼,可以直接吃火鍋。”

“八字還沒一撇。”

“說快也快。”蔣言說,“十月一過完溫度就下來了,到時候秋高氣爽,吃露天火鍋,喝紮啤。”

“還敢喝。”

“必須一雪前恥啊。”

不自量力。

陳闖對著天空晃了晃脖子,把手指關節也掰了一遍。

等蔣言去洗漱,他就坐在帳篷前,支著腿抽煙,抽完的煙頭摁水杯裏。

過不久,遠遠看見蔣言回來,看著那張臉一點點變得清晰。

蔣言進帳篷裏噴了一身的花露水,然後就坐在裏面晾幹頭發,順便把路上拍的照片發給他。

嗡——

手機一震。

陳闖收到蔣言拍的自己。

[言心:這張叫石頭記]

[言心:這張叫煙民賞月]

陳闖勾頭望向帳篷裏:“你出來。”

“拒絕。”

這時隔壁那對年輕夫妻經過,笑著跟陳闖打招呼:“給你老婆當護衛呢?”

什麽老婆。

天敵。

陳闖沒回答:“你們散步?”

“吃多了遛遛。剛才看見你兒子,怎麽那麽大了,結婚特別早?”

“那是我弟。”

“喔喔,看走眼了。”

帳篷裏傳來沒忍住的一聲噗嗤。

夫妻倆若無其事地走人。

陳闖拍拍帳篷:“你給我出來。”

“拒絕。”

蔣言豎著耳朵靜聽外面的反應,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聽了好一會兒,心裏奇怪,怎麽沒動靜了?

貓著腰出去,剛剛放慢呼吸,身側就撲來一道黑影。

“哎!”

昏暗的露營燈光下,陳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壓在帳篷上,盯著那雙有一絲慌亂卻依舊透徹清晰的眼。

“哥,別——”

雙手被反剪,蔣言嗓音笑著一顫。

“跟哥學。”陳闖攥緊那截手腕,扣在頸邊低聲教育,“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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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這麽教,手把手教學,讓他學著說你愛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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