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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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都變了
已是八月初，天氣越來越熱，傍晚溫度才降下來一些，偶爾一陣風吹過，很舒服。
方璟跟沈戀吃完飯收拾了一下一起下樓散步。
小區裏散步的人很多，大多是一些老人，沈戀和方璟兩人也已經散了有兩周，有些人經常碰到，雖不知道名字但見多了都認識臉，還會互相打招呼。
方璟剛跟一個老奶奶點頭打了招呼，聽到沈戀道：“你知道許婉儀住院的事嗎？”
“不知道。”方璟側頭，“你怎麽知道？”
“最近我們跟齊覆有個合作項目，他經常往我們公司跑，我是聽到他接電話知道的，好像是因為那天被嚇到了......”
沈戀說著視線突然落在不遠處定住，方璟狐疑，跟著看過去，隨後兩人對視一眼。
許婉儀站在長椅前，齊覆坐在椅子上，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周圍已經有人註意到這的動靜也看過來。
沈戀和方璟繼續往前走近了點，就聽到齊覆道：“別搞得跟我出軌了一樣，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女人戴著鴨舌帽，沈戀這會才看清她的臉，是曲清露，之前跟陸然一起吃飯的女人。
許婉儀眼底含了淚，看著齊覆，“我住院你為什麽不來看我？”
“沒時間。”
“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了？”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給彼此留點體面。”
曲清露一直坐著沒動，但是看到沈戀和方璟，她對沈戀點了點頭。齊覆也看到了兩人，許婉儀跟著看過來，本是一眼，但突然看到方璟，她楞住，隨即楞楞看著。
齊覆看到她的反應，隨後很輕的垂眸笑了笑。
曲清露這時才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來給他送結婚請帖的。”
許婉儀註意力被拉回來，又看向齊覆，齊覆卻道：“我跟誰是什麽關系都跟你沒關系，你喜歡誰你清楚，別一副你突然發現你喜歡的是我的樣子，沒意思。”
許婉儀眼淚掉下來。
沈戀側頭看了方璟一眼，方璟一臉無辜，這真的跟他沒關系啊。
遠處這時又傳來腳步聲，幾人看去，許晥匆匆跑來，他額頭上一頭的汗，一臉擔心地拉過許婉儀的手腕，“剛出院，亂跑什麽。”
許婉儀一動不動，許晥又看到旁邊的幾人，他一頓，隨後道：“你看，方璟是不是沒事。”
方璟：“......”
沈戀：“......”
但是許婉儀只是掃了眼方璟，又看向齊覆。
齊覆誰也沒看，只是盯著許婉儀半晌，突然說了句，“你哥很擔心你。”
許婉儀眼神一時忍不住閃了閃。
齊覆眼神一瞬覆雜，他轉身喊著曲清露要走，許婉儀急聲喊道：“齊覆。”
齊覆腳步停下，沒回頭，只說了句，“別把對你的好的人都趕走了再後悔，世上沒有後悔藥。”
許晥聞言楞了下，側頭看了眼許婉儀。
方璟和沈戀也看了眼許婉儀，隨後繞過他們繼續往前。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必說穿。
這一插曲沒有打擾沈戀和方璟散步的興致，走了一圈，時間還早，兩人上樓後一人一邊工作互不打擾，沒一會，方璟手機突然進來一通電話。
他看了眼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餵？”
“給我開門。”
“有事？”
“陪我喝酒。”
“我是傷號，不能喝酒。”
沈戀聞聲擡頭看來。
電話裏對面也卡殼一瞬，說：“你養幾個月了還沒養好？”
方璟剛要說話，齊覆又道：“你不是說我有事就找你？反正我在你家門口了，你給我開門。”
方璟：“......”
方璟還是跟沈戀說了一下，上了樓。電梯門開，他出來的時候，齊覆已經在他家門口喝上了。
地上還有兩整件的啤酒，看到他出來，齊覆道：“猜你就不在家，我敲這麽久都不給我開門。”
方璟用指紋開了門，說：“你拿這麽多喝得完嗎？”
齊覆喝完最後一口，搬起啤酒跟進去，“少了喝不醉。”
他直接搬到茶幾邊，往地毯上一坐，方璟倒杯水的時間，齊覆已經又喝了一瓶了。
方璟走過來的功夫，齊覆仰頭又灌了半瓶，他靠著沙發，邊喝邊道：“我高中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那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她很善良的。”
“我不知道是她變了還是我變了，她不喜歡我我能接受，她為什麽要變壞。”
方璟有點頭疼，心說他這樣喝再喝出毛病來，所以去廚房給他切了盤醬牛肉，還隨手給他拌了個涼菜，客廳裏，齊覆自己一個人還在不停地說。
看到方璟端來吃的，他停了一瞬，轉頭，“你對我好好。”
方璟：“......”
方璟差點想把菜重新端走，但是想想這是他救命恩人，算了。
他剛坐下拿起水杯繼續喝水，齊覆看向他，突然道：“你知道她為什麽住了那麽久醫院嗎？”
方璟轉頭，
“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齊覆眼神有點放空，隨後又笑了笑，只是笑容有點慘淡，“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我好像從沒真正認識過她。”
他仰頭又把剩下的半瓶喝了，方璟拿著水杯，卻是突然明白為什麽那時候他感覺許婉儀跟抽風了一樣，突然找沈戀說齊覆是不是去找她了，他那時候就覺得許婉儀有點不正常，情緒很不穩定......
方璟正想著，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自顧喝酒的齊覆，起身去了陽臺接電話。
齊覆在身後喊：“哎，你去哪？”
方璟站在陽臺吹著風，點了接通，“餵，孟阿姨。”
晚上安置好喝多了的齊覆後，方璟又去了六樓，沈戀正坐在梳妝臺前邊護膚邊打電話，電話開著免提，對面聽聲音是喬知蕎。
方璟指了指浴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再出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電話裏喬知蕎道：“怪不得我最近總感覺文琳對你有敵意。”
沈戀知道方璟出來了，說：“掛了，到點了，我要睡了。”
“不是吧，你這麽嚴格？我備孕都沒這麽嚴格。”
沈戀面不改色，“備孕還熬夜，快睡。”
電話掛斷，方璟走近，彎腰從後面抱住她，“急著掛什麽？”
“該睡覺了。”
沈戀從梳妝鏡裏看他，“前面頭發有點長了，擋眼睛了。”
方璟也看了眼鏡子，“你幫我剪剪？”
沈戀：“可以嗎？”
方璟笑了，“可以。”
於是說要睡的沈戀半夜拿著剪刀給方璟剪頭發，然後第二天方璟再出門就戴了鴨舌帽，沈戀昨晚上剪了點，又修了修，越修越短，最後兜不住了，方璟只好戴了帽子。
兩人坐在車上，方璟送沈戀去上班，沈戀說：“帽子摘了吧，不好開車。”
“我能看見。”方璟道。
“那我開我車自己去。”
“不行。”
沈戀忍不住笑，“我覺得挺好看的。”
方璟冷笑一聲，“昨天誰說像狗啃的。”
沈戀憋不住樂。
到了公司樓下，沈戀要下車，方璟道：“我下午下班來接你。”
“不用。”
“用。”
“那你記得戴帽子。”
“呵。”
沈戀推門就跑。
方璟忍不住笑，“小心點。”
沈戀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方璟一直看著她進去才開車離開，卻是沒有去公司。
到看守所的時候，方舫已經等在門口，旁邊還有律師。
看方璟來了，方舫走過來，開口先道歉：“抱歉，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但是......”
方璟搖搖頭打斷，“沒關系，進去吧。”
方舫欲言又止一瞬，點了點頭。
方璟走在前面，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昨天晚上孟菀給他打電話，說方康義喊著要見他，說有話要跟他說，不然就不同意跟孟菀離婚。
方璟聽到這就明白了，孟菀想讓他去見方康義一面。
孟菀後面果然是這樣說的，但她又幫方舫解釋了下，說方舫不讓她打這個電話，已經在起訴離婚，只是要費勁費時間一點。但她實在受不了了，她已經到了一想到還沒跟方康義離婚就生理性想吐的程度，所以瞞著方舫給他打了這個電話。
方璟聽完說方康義見了他也不一定會老實簽協議，孟菀說只要他去見，不同意她再想其他辦法。
方璟聞言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了，不過是見一面，正好之前孟菀幫他的人情沒還，這次還了就真的什麽都不欠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方康義還能跟他說什麽。
見方康義的時候，方璟出奇的平靜，平靜到甚至連排斥都沒有。
反而方康義情緒更激動一點，他看著方璟，眼眶逐漸紅了，他說：“方舫其實不是我親生的，他沒有資格接手方氏，你幫幫我，我把方氏都給你。”
他還說：“你跟你媽媽的眉眼很像，性格也很像。”
“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我只是以為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
方璟聽他說完，只嘴角輕勾無語罵了一聲，“神經。”
他還以為他能說出點什麽呢，只是方璟起身離開的時候，方康義忍不住喊道：“你為什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你以為沈家會要你這種父親坐了牢的人嗎？”
方璟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邁步出去。
身後方康義被警察拉著，還在喊：“方璟，你別騙自己了，沈家不會接受你的，趁現在還有機會......”
直到門關上，再聽不見裏面的聲音，方璟走到外面，早上天還陰著，現在已經完全放晴，陽光照在身上，方璟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他仰頭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方舫走近，方璟轉頭，“哥。”
方舫微楞，他沒有這樣語氣親近的喊過他，就聽方璟道：“他說你不是他親生的。”
方舫茫然一瞬，方璟笑道：“突然就覺得你又帥了。”
方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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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跟沈戀吃完飯收拾了一下一起下樓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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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剛跟一個老奶奶點頭打了招呼，聽到沈戀道：“你知道許婉儀住院的事嗎？”
“不知道。”方璟側頭，“你怎麽知道？”
“最近我們跟齊覆有個合作項目，他經常往我們公司跑，我是聽到他接電話知道的，好像是因為那天被嚇到了......”
沈戀說著視線突然落在不遠處定住，方璟狐疑，跟著看過去，隨後兩人對視一眼。
許婉儀站在長椅前，齊覆坐在椅子上，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周圍已經有人註意到這的動靜也看過來。
沈戀和方璟繼續往前走近了點，就聽到齊覆道：“別搞得跟我出軌了一樣，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女人戴著鴨舌帽，沈戀這會才看清她的臉，是曲清露，之前跟陸然一起吃飯的女人。
許婉儀眼底含了淚，看著齊覆，“我住院你為什麽不來看我？”
“沒時間。”
“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了？”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給彼此留點體面。”
曲清露一直坐著沒動，但是看到沈戀和方璟，她對沈戀點了點頭。齊覆也看到了兩人，許婉儀跟著看過來，本是一眼，但突然看到方璟，她楞住，隨即楞楞看著。
齊覆看到她的反應，隨後很輕的垂眸笑了笑。
曲清露這時才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來給他送結婚請帖的。”
許婉儀註意力被拉回來，又看向齊覆，齊覆卻道：“我跟誰是什麽關系都跟你沒關系，你喜歡誰你清楚，別一副你突然發現你喜歡的是我的樣子，沒意思。”
許婉儀眼淚掉下來。
沈戀側頭看了方璟一眼，方璟一臉無辜，這真的跟他沒關系啊。
遠處這時又傳來腳步聲，幾人看去，許晥匆匆跑來，他額頭上一頭的汗，一臉擔心地拉過許婉儀的手腕，“剛出院，亂跑什麽。”
許婉儀一動不動，許晥又看到旁邊的幾人，他一頓，隨後道：“你看，方璟是不是沒事。”
方璟：“......”
沈戀：“......”
但是許婉儀只是掃了眼方璟，又看向齊覆。
齊覆誰也沒看，只是盯著許婉儀半晌，突然說了句，“你哥很擔心你。”
許婉儀眼神一時忍不住閃了閃。
齊覆眼神一瞬覆雜，他轉身喊著曲清露要走，許婉儀急聲喊道：“齊覆。”
齊覆腳步停下，沒回頭，只說了句，“別把對你的好的人都趕走了再後悔，世上沒有後悔藥。”
許晥聞言楞了下，側頭看了眼許婉儀。
方璟和沈戀也看了眼許婉儀，隨後繞過他們繼續往前。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必說穿。
這一插曲沒有打擾沈戀和方璟散步的興致，走了一圈，時間還早，兩人上樓後一人一邊工作互不打擾，沒一會，方璟手機突然進來一通電話。
他看了眼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餵？”
“給我開門。”
“有事？”
“陪我喝酒。”
“我是傷號，不能喝酒。”
沈戀聞聲擡頭看來。
電話裏對面也卡殼一瞬，說：“你養幾個月了還沒養好？”
方璟剛要說話，齊覆又道：“你不是說我有事就找你？反正我在你家門口了，你給我開門。”
方璟：“......”
方璟還是跟沈戀說了一下，上了樓。電梯門開，他出來的時候，齊覆已經在他家門口喝上了。
地上還有兩整件的啤酒，看到他出來，齊覆道：“猜你就不在家，我敲這麽久都不給我開門。”
方璟用指紋開了門，說：“你拿這麽多喝得完嗎？”
齊覆喝完最後一口，搬起啤酒跟進去，“少了喝不醉。”
他直接搬到茶幾邊，往地毯上一坐，方璟倒杯水的時間，齊覆已經又喝了一瓶了。
方璟走過來的功夫，齊覆仰頭又灌了半瓶，他靠著沙發，邊喝邊道：“我高中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那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她很善良的。”
“我不知道是她變了還是我變了，她不喜歡我我能接受，她為什麽要變壞。”
方璟有點頭疼，心說他這樣喝再喝出毛病來，所以去廚房給他切了盤醬牛肉，還隨手給他拌了個涼菜，客廳裏，齊覆自己一個人還在不停地說。
看到方璟端來吃的，他停了一瞬，轉頭，“你對我好好。”
方璟：“......”
方璟差點想把菜重新端走，但是想想這是他救命恩人，算了。
他剛坐下拿起水杯繼續喝水，齊覆看向他，突然道：“你知道她為什麽住了那麽久醫院嗎？”
方璟轉頭，
“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齊覆眼神有點放空，隨後又笑了笑，只是笑容有點慘淡，“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我好像從沒真正認識過她。”
他仰頭又把剩下的半瓶喝了，方璟拿著水杯，卻是突然明白為什麽那時候他感覺許婉儀跟抽風了一樣，突然找沈戀說齊覆是不是去找她了，他那時候就覺得許婉儀有點不正常，情緒很不穩定......
方璟正想著，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自顧喝酒的齊覆，起身去了陽臺接電話。
齊覆在身後喊：“哎，你去哪？”
方璟站在陽臺吹著風，點了接通，“餵，孟阿姨。”
晚上安置好喝多了的齊覆後，方璟又去了六樓，沈戀正坐在梳妝臺前邊護膚邊打電話，電話開著免提，對面聽聲音是喬知蕎。
方璟指了指浴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再出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電話裏喬知蕎道：“怪不得我最近總感覺文琳對你有敵意。”
沈戀知道方璟出來了，說：“掛了，到點了，我要睡了。”
“不是吧，你這麽嚴格？我備孕都沒這麽嚴格。”
沈戀面不改色，“備孕還熬夜，快睡。”
電話掛斷，方璟走近，彎腰從後面抱住她，“急著掛什麽？”
“該睡覺了。”
沈戀從梳妝鏡裏看他，“前面頭發有點長了，擋眼睛了。”
方璟也看了眼鏡子，“你幫我剪剪？”
沈戀：“可以嗎？”
方璟笑了，“可以。”
於是說要睡的沈戀半夜拿著剪刀給方璟剪頭發，然後第二天方璟再出門就戴了鴨舌帽，沈戀昨晚上剪了點，又修了修，越修越短，最後兜不住了，方璟只好戴了帽子。
兩人坐在車上，方璟送沈戀去上班，沈戀說：“帽子摘了吧，不好開車。”
“我能看見。”方璟道。
“那我開我車自己去。”
“不行。”
沈戀忍不住笑，“我覺得挺好看的。”
方璟冷笑一聲，“昨天誰說像狗啃的。”
沈戀憋不住樂。
到了公司樓下，沈戀要下車，方璟道：“我下午下班來接你。”
“不用。”
“用。”
“那你記得戴帽子。”
“呵。”
沈戀推門就跑。
方璟忍不住笑，“小心點。”
沈戀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方璟一直看著她進去才開車離開，卻是沒有去公司。
到看守所的時候，方舫已經等在門口，旁邊還有律師。
看方璟來了，方舫走過來，開口先道歉：“抱歉，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但是......”
方璟搖搖頭打斷，“沒關系，進去吧。”
方舫欲言又止一瞬，點了點頭。
方璟走在前面，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昨天晚上孟菀給他打電話，說方康義喊著要見他，說有話要跟他說，不然就不同意跟孟菀離婚。
方璟聽到這就明白了，孟菀想讓他去見方康義一面。
孟菀後面果然是這樣說的，但她又幫方舫解釋了下，說方舫不讓她打這個電話，已經在起訴離婚，只是要費勁費時間一點。但她實在受不了了，她已經到了一想到還沒跟方康義離婚就生理性想吐的程度，所以瞞著方舫給他打了這個電話。
方璟聽完說方康義見了他也不一定會老實簽協議，孟菀說只要他去見，不同意她再想其他辦法。
方璟聞言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了，不過是見一面，正好之前孟菀幫他的人情沒還，這次還了就真的什麽都不欠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方康義還能跟他說什麽。
見方康義的時候，方璟出奇的平靜，平靜到甚至連排斥都沒有。
反而方康義情緒更激動一點，他看著方璟，眼眶逐漸紅了，他說：“方舫其實不是我親生的，他沒有資格接手方氏，你幫幫我，我把方氏都給你。”
他還說：“你跟你媽媽的眉眼很像，性格也很像。”
“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我只是以為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
方璟聽他說完，只嘴角輕勾無語罵了一聲，“神經。”
他還以為他能說出點什麽呢，只是方璟起身離開的時候，方康義忍不住喊道：“你為什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你以為沈家會要你這種父親坐了牢的人嗎？”
方璟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邁步出去。
身後方康義被警察拉著，還在喊：“方璟，你別騙自己了，沈家不會接受你的，趁現在還有機會......”
直到門關上，再聽不見裏面的聲音，方璟走到外面，早上天還陰著，現在已經完全放晴，陽光照在身上，方璟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他仰頭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方舫走近，方璟轉頭，“哥。”
方舫微楞，他沒有這樣語氣親近的喊過他，就聽方璟道：“他說你不是他親生的。”
方舫茫然一瞬，方璟笑道：“突然就覺得你又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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