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嘗情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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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嘗情06
每到秋季，這山中的鳥也好，兔子也罷，個個都肥了一圈，正是狩獵的好時機。
不過，秋狝活動一直有兩個要求：懷崽的雌獸不殺，年幼的幼獸不殺。這麽多年來，大家也默默遵守著這兩條規定。
來參加秋狝的基本都是兩人及以上的小群體，那些公子哥們三五成群，說說笑笑往山裏走，一些平民百姓怕惹他們不痛快，都離他們遠遠的，進了山，便與之分開，各走各的去了。
衛雲禪牽著傅錦書悠然自得地走在最後頭，箭筒和弓箭都在衛雲禪那兒背著的，傅錦書輕裝上陣，手頭倒也拿了一樣東西——拿了一串糖葫蘆，剛剛在山腳下買的，這是吃的第二串。
他倆氣質不俗，衣裳也都是極好的料子和做工，就單看傅錦書發冠上那顆玉石，就不是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物件。
前頭好幾個公子哥都在頻頻回頭打量他們。
盤龍城好男風，像他倆這般外貌出挑的，自然更惹人矚目。他們牽著手，姿態親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二人的關系。
只是盤龍城的世家公子們大家都彼此熟悉，看衛雲禪和傅錦書卻十分面生，猜測是他城來游玩的富家子弟以及他養的小情郎。
其他五城，都沒有娶男子進門的習俗，他們便很自然地把傅錦書的身份想成了秦樓楚館的小倌。還兀自感嘆了一下衛雲禪的大方，竟這般舍得給自己的小情郎花錢打扮。
養得跟個富家小少爺似的，半點也不像個小倌。
一青色勁裝的男子說道：“我還沒見著哪家小倌這麽漂亮可人的，我剛剛細細瞧過，他臉蛋上一點脂粉都沒塗，可謂是真正的天生麗質。”
“徐公子這是動心了？”有人恭維道，“您母親和城主夫人可是親姐妹，徐公子看上一個小倌而已，大不了和那位公子商量商量，他還敢不賣您這個面子？您定然能抱得美人歸。”
徐霖誠被他說得心動，面上卻做出君子氣度：“奪人之愛，實屬不妥之舉。”
眾人又奉承了他幾句，幾人繼續前行。隔得距離稍遠，衛雲禪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傅錦書卻聽了個一清二楚。但他沒把他們說的人物和自己與衛雲禪對上號。
就這麽繼續上山，總算到了山中深處。
這座山名叫淮霜山，進了山中，氣溫驟降，寒意襲來。除了刮過來的風，吹得枝葉簌簌作響之外，還有隱約的動物叫聲不時響起。
傅錦書純陽之體，不怕凍，衛雲禪牽著他暖乎乎的手，也不覺得寒冷了。
“我們走哪邊？”傅錦書拿出地圖，詢問衛雲禪的想法。
衛雲禪看了一下，指了一個方向：“這條路線吧，陷阱多，證明獵物也多。”
傅錦書不怕那些陷阱，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下頭：“好，出發！”
衛雲禪選的這條路徑，確實陷阱多，獵物多。他們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遇到了三四個陷阱，諸如大坑、飛石這些，衛雲禪如今有靈力在身，反應更加敏捷，就算沒有傅錦書的提醒，也能動作矯健地躲開。
行了這麽一段路，他們已經收獲了一頭花角鹿、三只灰兔等數十只獵物。這些獵物不用帶走，他們的箭矢上都刻有記號，會有人來記錄數量，並將這些獵物帶下山保管。
而打來的獵物也不會浪費，會在這三日拿一小部分來祭天神，剩餘的則會分給全城百姓一起食用。
晌午時分，正當衛雲禪準備將打來兔子烤制來做午飯時，忽然林中不遠處傳來一陣呼救聲。
那些聲音驚恐萬分，顯然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異常的東西。
傅錦書鼻尖微動：“有妖氣。”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靠近了，才發現呼救的正是上山前走在他們前方的那群公子哥。
而在這群公子哥們面前，有一條雙頭黑蛇正虎視眈眈朝著他們吐著猩紅的信子。
這雙頭黑蛇蛇身粗如樹幹，立起前身來，有兩人站立重疊這般高，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尖銳的毒牙，正欲將這幾人吞吃入腹的模樣。
它那兩個碩大的蛇頭剛一靠近，那群公子哥們便慘叫一聲昏迷了過去。而與此同時，傅錦書出聲喝道：“小黑蛇！你今日若是吃了人，你的修為可就要白練了！”
雙頭黑蛇只移動一個蛇頭朝著傅錦書他們看過來，傅錦書用手肘碰了碰衛雲禪的手臂：“欽欽，你試試將靈力傳到弓箭上——朝著這小黑蛇的蛇身射，莫要射她七寸和腦袋便成。”
衛雲禪挽弓搭箭，金色的靈氣流動於弓箭周邊，他應了一聲，箭頭對準雙頭黑蛇的身子。
那雙頭黑蛇想躲，可金色箭矢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它動彈不得，只眨眼間的功夫，箭矢已經刺穿它的蛇身。
雙頭黑蛇重重倒在地上，隨即抽搐著，慢慢變成了人的模樣。
——這雙頭黑蛇的人形竟是一位約摸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她的瞳孔是綠色豎瞳，紮著兩個圓髻，捂著受了傷的腰部，癱坐在地上，警惕地看著走近而來的傅錦書、衛雲禪二人。
“我沒想吃他們……”小姑娘一臉不服氣，鼓了鼓腮幫子，瞪著一雙大眼睛，“是他們來抓我的弟弟妹妹，我才想嚇唬嚇唬他們的！”
傅錦書仔細一瞧，確實發現那群公子哥的身邊還有幾條小蛇，其中有一條還被箭矢射中七寸，奄奄待斃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其他幾條小蛇趕緊朝著小姑娘身邊挪去，鉆進她的衣袖之中，瑟瑟發抖。
傅錦書走到那條被射中七寸的小蛇身邊，蹲下身，將手掌附在那條小蛇的傷口上。
藍光閃過，小蛇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過了一小會兒，它便在傅錦書手中悠悠蘇醒，恢覆了一些精神。
這小蛇看著傅錦書，第一反應便是支起腦袋朝著他的手掌咬了一口。
尖牙刺穿傅錦書手掌的軟肉，鮮血直流，衛雲禪蹙著眉，疾步過去擡手捏住小蛇的蛇頸，作勢要擰斷這小黑蛇的脖子。
“不要——”
“沒事兒。”
小姑娘和傅錦書同時出聲，衛雲禪這才松了手中的力道，小黑蛇趁著這個時機，飛快地躥到地上，再溜回了小姑娘身邊。
“黑雲，你犯錯了，”小姑娘教訓著小黑蛇，指著傅錦書道，“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該咬人家！”
小黑蛇聽懂了她的話，支棱著小腦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錦書。
衛雲禪掏出小方帕給傅錦書擦拭手掌的鮮血，看著那兩個小洞，他的眉頭緊鎖，一直沒有舒展開。
直到傅錦書擡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寬慰他道：“小傷，很快就好了。”
“嗯。”
知道是一回事，忍不住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衛雲禪問他：“為何不自己給自己治傷？”
傅錦書解釋道：“醫者不能自醫，我的治療法術只能對別人有效，自己身上卻起不了作用。”
只要受傷的人還有一口氣在，傅錦書尚且能將其從鬼門關裏拉回來。可他自個兒哪怕只被割傷一條小口子，也只能等它自行愈合。只不過，他的恢覆能力比別人快得多。像上回，衛雲禪不小心咬破了他的肩膀，睡一覺起來便看不見一丁點傷痕了。
衛雲禪給他包紮好傷口：“嗯，明白了。”
心中卻有了主意，以後他也想要修煉這樣的法術，如此一來，當傅錦書受了傷，他便可以為其療傷。
傅錦書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拉著他走到那個小姑娘身邊：“我幫你療傷，然後你趕緊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們回洞穴裏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觸碰小姑娘受傷的腰部。
“謝謝哥哥。”小蛇妖還挺有禮貌，這會兒再看，小姑娘長得也挺玉雪可愛的。
衛雲禪牙酸，撇過頭去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早知道有這一遭，剛剛還不如不對這蛇妖動手，反正這蛇妖也不會真吃了那幾個人。
——傅錦書根本沒有男女有別的意識，說摸人家的腰就直接上手摸去了。
等衛雲禪的酸勁兒都冒到嗓子眼了，一回神，卻見那空地上已經沒了那蛇妖的身影。
而此時，地上暈倒的那幾個公子哥也陸續醒了過來。
衛雲禪拉著傅錦書轉身就走，不欲與這些人多接觸。
卻聽身後那些人大喊大叫起來：“有妖怪，快，下山找長鶴大師！定要讓他收了這雙頭蛇妖！以免它禍害人間！”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那群人咋咋呼呼往山下走去。
傅錦書不知道那長鶴大師是何許人也，但小心為上，他還是用法術召喚出了那只蛇妖。
“你且帶著你的弟弟妹妹換座山修煉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小姑娘卻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這盤龍城半年前來了一只千年狐妖，他已經把我們幾座山裏有點道行的妖怪捉去吸食了精氣……我們爹娘也是死在了山中……這兒是我們最後可待的地方了。”
妖與人族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人族有地域之分，他們妖物也是如此。若是想換到其他城的山中修煉，就算是外來者，必定容易遭受其他妖物的欺淩，未必能紮下根來。
更何況她還拖著幾條尚未修煉出個成果的小蛇，出城更無可能。
千年狐妖，那應該就是寧玉了。
傅錦書不解，那寧玉千年道行已經是妖物中算修為高深的了，為何既要吸食同族精氣，又要殘害無辜少女？
只為了與秦天垠雙修嗎？
這背後必然還隱藏了其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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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秋季，這山中的鳥也好，兔子也罷，個個都肥了一圈，正是狩獵的好時機。
不過，秋狝活動一直有兩個要求：懷崽的雌獸不殺，年幼的幼獸不殺。這麽多年來，大家也默默遵守著這兩條規定。
來參加秋狝的基本都是兩人及以上的小群體，那些公子哥們三五成群，說說笑笑往山裏走，一些平民百姓怕惹他們不痛快，都離他們遠遠的，進了山，便與之分開，各走各的去了。
衛雲禪牽著傅錦書悠然自得地走在最後頭，箭筒和弓箭都在衛雲禪那兒背著的，傅錦書輕裝上陣，手頭倒也拿了一樣東西——拿了一串糖葫蘆，剛剛在山腳下買的，這是吃的第二串。
他倆氣質不俗，衣裳也都是極好的料子和做工，就單看傅錦書發冠上那顆玉石，就不是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物件。
前頭好幾個公子哥都在頻頻回頭打量他們。
盤龍城好男風，像他倆這般外貌出挑的，自然更惹人矚目。他們牽著手，姿態親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二人的關系。
只是盤龍城的世家公子們大家都彼此熟悉，看衛雲禪和傅錦書卻十分面生，猜測是他城來游玩的富家子弟以及他養的小情郎。
其他五城，都沒有娶男子進門的習俗，他們便很自然地把傅錦書的身份想成了秦樓楚館的小倌。還兀自感嘆了一下衛雲禪的大方，竟這般舍得給自己的小情郎花錢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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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子這是動心了？”有人恭維道，“您母親和城主夫人可是親姐妹，徐公子看上一個小倌而已，大不了和那位公子商量商量，他還敢不賣您這個面子？您定然能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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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奉承了他幾句，幾人繼續前行。隔得距離稍遠，衛雲禪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傅錦書卻聽了個一清二楚。但他沒把他們說的人物和自己與衛雲禪對上號。
就這麽繼續上山，總算到了山中深處。
這座山名叫淮霜山，進了山中，氣溫驟降，寒意襲來。除了刮過來的風，吹得枝葉簌簌作響之外，還有隱約的動物叫聲不時響起。
傅錦書純陽之體，不怕凍，衛雲禪牽著他暖乎乎的手，也不覺得寒冷了。
“我們走哪邊？”傅錦書拿出地圖，詢問衛雲禪的想法。
衛雲禪看了一下，指了一個方向：“這條路線吧，陷阱多，證明獵物也多。”
傅錦書不怕那些陷阱，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下頭：“好，出發！”
衛雲禪選的這條路徑，確實陷阱多，獵物多。他們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遇到了三四個陷阱，諸如大坑、飛石這些，衛雲禪如今有靈力在身，反應更加敏捷，就算沒有傅錦書的提醒，也能動作矯健地躲開。
行了這麽一段路，他們已經收獲了一頭花角鹿、三只灰兔等數十只獵物。這些獵物不用帶走，他們的箭矢上都刻有記號，會有人來記錄數量，並將這些獵物帶下山保管。
而打來的獵物也不會浪費，會在這三日拿一小部分來祭天神，剩餘的則會分給全城百姓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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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書鼻尖微動：“有妖氣。”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靠近了，才發現呼救的正是上山前走在他們前方的那群公子哥。
而在這群公子哥們面前，有一條雙頭黑蛇正虎視眈眈朝著他們吐著猩紅的信子。
這雙頭黑蛇蛇身粗如樹幹，立起前身來，有兩人站立重疊這般高，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尖銳的毒牙，正欲將這幾人吞吃入腹的模樣。
它那兩個碩大的蛇頭剛一靠近，那群公子哥們便慘叫一聲昏迷了過去。而與此同時，傅錦書出聲喝道：“小黑蛇！你今日若是吃了人，你的修為可就要白練了！”
雙頭黑蛇只移動一個蛇頭朝著傅錦書他們看過來，傅錦書用手肘碰了碰衛雲禪的手臂：“欽欽，你試試將靈力傳到弓箭上——朝著這小黑蛇的蛇身射，莫要射她七寸和腦袋便成。”
衛雲禪挽弓搭箭，金色的靈氣流動於弓箭周邊，他應了一聲，箭頭對準雙頭黑蛇的身子。
那雙頭黑蛇想躲，可金色箭矢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它動彈不得，只眨眼間的功夫，箭矢已經刺穿它的蛇身。
雙頭黑蛇重重倒在地上，隨即抽搐著，慢慢變成了人的模樣。
——這雙頭黑蛇的人形竟是一位約摸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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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吃他們……”小姑娘一臉不服氣，鼓了鼓腮幫子，瞪著一雙大眼睛，“是他們來抓我的弟弟妹妹，我才想嚇唬嚇唬他們的！”
傅錦書仔細一瞧，確實發現那群公子哥的身邊還有幾條小蛇，其中有一條還被箭矢射中七寸，奄奄待斃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其他幾條小蛇趕緊朝著小姑娘身邊挪去，鉆進她的衣袖之中，瑟瑟發抖。
傅錦書走到那條被射中七寸的小蛇身邊，蹲下身，將手掌附在那條小蛇的傷口上。
藍光閃過，小蛇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過了一小會兒，它便在傅錦書手中悠悠蘇醒，恢覆了一些精神。
這小蛇看著傅錦書，第一反應便是支起腦袋朝著他的手掌咬了一口。
尖牙刺穿傅錦書手掌的軟肉，鮮血直流，衛雲禪蹙著眉，疾步過去擡手捏住小蛇的蛇頸，作勢要擰斷這小黑蛇的脖子。
“不要——”
“沒事兒。”
小姑娘和傅錦書同時出聲，衛雲禪這才松了手中的力道，小黑蛇趁著這個時機，飛快地躥到地上，再溜回了小姑娘身邊。
“黑雲，你犯錯了，”小姑娘教訓著小黑蛇，指著傅錦書道，“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該咬人家！”
小黑蛇聽懂了她的話，支棱著小腦袋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錦書。
衛雲禪掏出小方帕給傅錦書擦拭手掌的鮮血，看著那兩個小洞，他的眉頭緊鎖，一直沒有舒展開。
直到傅錦書擡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寬慰他道：“小傷，很快就好了。”
“嗯。”
知道是一回事，忍不住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衛雲禪問他：“為何不自己給自己治傷？”
傅錦書解釋道：“醫者不能自醫，我的治療法術只能對別人有效，自己身上卻起不了作用。”
只要受傷的人還有一口氣在，傅錦書尚且能將其從鬼門關裏拉回來。可他自個兒哪怕只被割傷一條小口子，也只能等它自行愈合。只不過，他的恢覆能力比別人快得多。像上回，衛雲禪不小心咬破了他的肩膀，睡一覺起來便看不見一丁點傷痕了。
衛雲禪給他包紮好傷口：“嗯，明白了。”
心中卻有了主意，以後他也想要修煉這樣的法術，如此一來，當傅錦書受了傷，他便可以為其療傷。
傅錦書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拉著他走到那個小姑娘身邊：“我幫你療傷，然後你趕緊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們回洞穴裏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觸碰小姑娘受傷的腰部。
“謝謝哥哥。”小蛇妖還挺有禮貌，這會兒再看，小姑娘長得也挺玉雪可愛的。
衛雲禪牙酸，撇過頭去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早知道有這一遭，剛剛還不如不對這蛇妖動手，反正這蛇妖也不會真吃了那幾個人。
——傅錦書根本沒有男女有別的意識，說摸人家的腰就直接上手摸去了。
等衛雲禪的酸勁兒都冒到嗓子眼了，一回神，卻見那空地上已經沒了那蛇妖的身影。
而此時，地上暈倒的那幾個公子哥也陸續醒了過來。
衛雲禪拉著傅錦書轉身就走，不欲與這些人多接觸。
卻聽身後那些人大喊大叫起來：“有妖怪，快，下山找長鶴大師！定要讓他收了這雙頭蛇妖！以免它禍害人間！”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那群人咋咋呼呼往山下走去。
傅錦書不知道那長鶴大師是何許人也，但小心為上，他還是用法術召喚出了那只蛇妖。
“你且帶著你的弟弟妹妹換座山修煉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小姑娘卻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這盤龍城半年前來了一只千年狐妖，他已經把我們幾座山裏有點道行的妖怪捉去吸食了精氣……我們爹娘也是死在了山中……這兒是我們最後可待的地方了。”
妖與人族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人族有地域之分，他們妖物也是如此。若是想換到其他城的山中修煉，就算是外來者，必定容易遭受其他妖物的欺淩，未必能紮下根來。
更何況她還拖著幾條尚未修煉出個成果的小蛇，出城更無可能。
千年狐妖，那應該就是寧玉了。
傅錦書不解，那寧玉千年道行已經是妖物中算修為高深的了，為何既要吸食同族精氣，又要殘害無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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