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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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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三問

在椿玄回去工作後千手柱間就差開酒慶祝了。千手扉間當然不可能一上來就接管了十幾個蒸蒸日上的大項目,所以這方面的壓力是更了解的初代火影本人和宇智波火核承擔的。

宇智波火核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連著罵了椿玄整整兩天發現對方都沒有消息,才想起來問椿玄的情況,以為她出事了。

結果得知對方只是放假了,他連著千手扉間和椿玄一起罵了一個月。

木葉最高戰力的力量很快有了回歸的趨勢,只是不是查克拉,而是施展仙術的自然能量。

他調用自然能量更加得心應手,沒了查克拉的控制,他覺得他能感受到木葉範圍裏一切植物的感受,就像夢裏的時候那樣。妙木山的居民說還好千手柱間是天生仙人體,換個人這時候已經種地裏了。自然能量哪兒是這麽好用的,樹葉榨成汁打進人的動脈也不可能讓人類體裏多出點活著的葉綠素,生命與生命之間的交融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椿玄嚴厲阻止了千手扉間想仗著一母同胞的血緣關系而試試給自己輸點大哥的血的動作。

知道木遁實驗結局的異世人發出了不純的尖銳爆鳴並且告到了中央。

原本本著“弟弟想要抽點血就抽點血吧”的千手柱間看見椿玄如臨大敵地給一只小白鼠輸了血,失控的木遁和血液破體而出。他當機立斷禁止了千手扉間在這方面的臨床試驗,他自己都沒想到一點血液細胞有這麽大的威力,都能當有毒物使用了。如果不是千手扉間費勁口舌說有助於醫學研究——普通人斷肢重生什麽的——初代火影都打算親自去弟弟研究所走一趟了。

“扉間,我倒不是覺得你時不時抽我點血去研究有什麽問題。”最近已經禁了兄弟兩個很危險的術的千手大哥苦口婆心地勸說,“但是你不能為了忍術不顧自己安危啊!”

弟弟啊,我覺得你有點極端了。

“木葉總要留一些底牌出來。”千手扉間覺得他的研究的威懾性和適用性還是很高的,“雖然科學忍具已經取得了不錯的發展,但也只能運用於低端對決,擁有這種忍具的人反而會過於依賴外力而疏忽了自身的磨煉,這相當危險。”

所以就算有忍具軍隊,頂級實力的忍者還是非常有必須存在的。

但是無論是宇智波斑還是千手柱間的強大都無法覆刻,他之前從未想過大哥的死,而在發現宇智波火核的視力有問題後千手扉間更是陷入了一種擔憂裏。新生一代也許有能強過他的忍者,但綜合心性和實力,他一時想不出有誰能勉力支撐起木葉。

“慢慢來,我們總不能永遠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便已經是某種意義上可以永生存活於世的初代火影也是如此說,“除了我們應該做的,他們也必須成長起來才行,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被後輩們延續下去。”

“就是說啊。”椿玄站在一邊點頭,“就像小綱成為忍者,也一樣有著卷入戰爭和死亡的危險,但她選擇成為忍者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嘛。”

她笑了笑:“不就是因為對於扉間老師來說忍界的情況更熟悉麽,有了心理預期自然不會太過擔心,以小綱的天賦,只要能夠長大就未來可期。”

“不用擔心,扉間。”千手柱間說,“就算明天世界末日,我們也都還在一起呢。”

死並非一切悲劇的源頭,這並不是最亟待擔憂的事。

總之,現在這個可不得行。

在千手扉間不得不停下了危險的做法,轉而進行一些溫和而漫長的操作後,宇智波斑某天撈走了辦公的椿玄。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當椿玄知道他臉色為什麽不太好看後失語了一瞬間,下一秒飛雷神到了火影辦公室發出了當日一聲爆笑。

她擔心在宇智波斑面前笑出來她會當場去世。

“這,這是什麽原理的因果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慘了斑老師……!”

這太地獄了,按理說這不是笑的時候但是椿玄根本控制不住,一邊減功德一邊笑得直不起腰來。

救命啊……

牢斑老師你胸口怎麽會有一個“╯_╰”的小表情啊啊啊啊——

這就是沒發育完全的胸口柱間lily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被戳中致命笑點的椿玄笑倒在了火影辦公桌上。

“對,對不起哈哈哈哈哈柱間老師……我,我笑完就走……臥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麽悲傷的故事為什麽會有這麽無厘頭的東西出現啊!!

“是麽,這件事就這麽好笑麽……”宇智波斑幽幽地問。

椿玄嗆了口氣,咳嗽了半天。

她看了看追過來坐在窗臺上的斑,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初代目,默默轉過身,努力了一下,只能悲傷地捂著肚子繼續笑:“對,對不起,短時間我可能,沒辦法同時看到你們的臉……噗——咳,不過我知道老師你的意思了,我會想辦法的……呼……噗哈哈——對不起!”

她又飛雷神逃跑了。

宇智波斑:……有點後悔了。

“哎,斑,我們都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不明所以的千手柱間喊住要離開的摯友笑道,“等我結束工作後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柱間。”

“嗯?”

“我最近也不想看到你的臉。”

“哎?!?!”

當夜,淩晨三點。

椿玄重新進入了扉間老師的其中一個生物實驗室。這個實驗室溫度很低,因為是做血脈研究的,還冰凍著一些血液樣本。這裏也封存著柱間老師的血液樣本,層層加密還有結界術管理,她倒是也能拿,不過這次她不是沖著這個來的——反正她自己帶了。

除了大大方方找千手柱間戳來的幾滴血,她還帶了一份宇智波斑的血液樣本過來做血液侵蝕實驗,順便找找之前的一些數據,運氣好能在扉間老師發現前離開。

這也就是最後的掙紮了,椿玄不覺得會有什麽作用,就算在大家看來扉間老師是全能型研究員,但實際上他的長項還是圍繞著查克拉的原理和應用發展的,實際的尖端生物理論和實驗操作並不如學校裏的一些潛心研究醫學和生物學的老師。

“與其說排異性低……斑老師的細胞抗壓性真強。”椿玄晃了晃試管,又看了看培養皿內的侵蝕表現,取了些樣品放玻片上觀察……不太樂觀,生物科技的辦法大概率行不通。

未來的大蛇丸說不準能想出辦法,但斑老師還得忍個幾十年等他累積到那地步才行。

就是不知道斑老師頂不頂得住和未來,或者說異世界的自己的同化了。椿玄用滴管汲取試液,漫不經心地想。反正現在的斑老師顯然不太能共情未來胸口帶臉的自己,希望能把那玩意兒整下去。他看起來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清理完用具,椿玄將物品全部歸置原位並逐一消除痕跡後,帶著數據離開了。

她也不想這麽狗狗祟祟的,但斑老師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其實挺期待扉間老師和柱間老師看到斑老師胸口柱間lily的表情的,那必然非常有意思,至於看三位老師的笑話的後果那就不在考慮範圍裏了。

“所以你忙了半天就給了一個沒辦法的證明給我?”宇智波斑無語。

“除非您願意躺實驗室讓包括扉間老師在內的普校老師們聯合會診。”椿玄聳肩,“扉間老師自己都是仗著血緣關系才敢試,您這毫無安全可言的縫合沒當場去世就偷著樂吧。”

她有些好笑地說:“就當為了輪回眼忍忍?”

宇智波斑能忍嗎?他瞪了一眼椿玄,準備換個方向想想辦法。

“話又說回來斑老師。”椿玄問,“柱間老師的細胞現在堵著你的心臟,那穿心一刀真對你沒影響嗎?”

宇智波斑的雙目還是完好的。

“記憶,情感,血肉之軀……您的思想沒有被覆蓋掉我是很高興啦,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有蒼老和虛弱攻擊你,這樣好嗎?”椿玄盤腿坐著問,她這輩子也沒能學會跪坐。

她說:“力量的事我們可以再想辦法,我現在更擔心你,我先說好,你要是變成那個宇智波斑,我可就不會喊你老師了。”

“……”宇智波斑說,“對你而言沒有區別吧。”

“太有區別了,那個斑老師可沒有我這個學生,我不會承認一個‘擁有斑老師記憶和情感的他人’是你。”椿玄說完,吐槽了一句,“這和數據永生有什麽區別,我是不會承認備份的我是我本人的。”

三體裏有一項技術,人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將自己的記憶與思維刻錄進存儲器中,只要算力足夠,人死後就能繼續在網絡中活著。乍一聽是不是機械飛升?但實際想一想就知道了,網絡裏那個根本不是死去的那個個體。人死了就是死了,重生、穿越,哪怕是異世界的同位體之間的侵占,實際都代表了一個個體的存在和可能性的消亡。

椿玄是不會承認他們是同一個人的。如果宇智波斑徹底變成了另一個自己——這個判定很微妙,但她只能如此主觀判定——她會去告訴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告訴他們一個人的消亡和重生。

“到時候您需要一場葬禮嗎,斑老師?”她擡起頭,如此不顧死活地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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