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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綠毛脆脆鯊還在穩定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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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綠毛脆脆鯊還在穩定發揮

宇智波斑不見了。

雖然椿玄不怎麽看見他,但宇智波斑不見了這件事本身還是挺讓她緊張的。不會再過幾天他就開著九尾打過來了吧?補藥啊她努力了這麽久還是原展開可怎麽辦,斑老師我的反詐宣傳都開到22期了你不要這麽好騙啊!

不過她緊張地沖進宇智波火核家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倒是挺平靜的,好像宇智波斑只是去做一個長期任務,反倒有些奇怪她找族長什麽事。

“跟我說也一樣啊。”宇智波火核說,“斑大人現在也不怎麽管族裏的事了,是又有什麽新政策要試行了嗎?你和千手扉間可真能折騰。”

倒不是這樣的事,木葉村最近沒有新活動,但她就是想知道宇智波家族長有沒有意向進行一些抗米活動。

她謹慎地打聽了一圈,發現所有人對宇智波斑消失的消息情緒平平,搞得好像只有她緊張過頭了。

難不成真是她太敏感了?椿玄狐疑地想。

長期任務在外一兩個月還挺正常的。但椿玄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事需要宇智波斑(強調)本人(強調)出門處理整整三個月的。

大筒木因為她的蝴蝶要提前打進來了嗎?!椿玄吶喊臉。

她想起了某張圖,現在她也想和那位光環柱發出一樣的吶喊:壞了,馬達拉你根本不在木葉,你究竟到哪裏去了?!

“椿。”扉間老師的聲音響起,“你剛剛在聽嗎?”

椿玄回神,連忙回憶了一下剛剛對方交代的內容,確認無誤給了肯定的回答。不過千手扉間並沒有忽視她的停頓,而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你最近狀態不好。”千手扉間說,“出什麽事了?”

椿玄遲疑了一下,總不能說因為宇智波斑不見了怕他搞事所以心神不寧吧。要說他真的打回來了也有千手柱間頂著,但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焦躁不安。八字沒一撇的事,她要怎麽說?

女人神奇的第六感?扉間老師不會下一秒給她送忍醫那去吧。

遲疑得有些久了,千手扉間稍稍認真了起來:“我和大哥觀察不到你的具體情況,不管什麽問題,你可以先和我商量。”

椿玄想了想,抱著被當精神病也無所謂的態度寫了紙條。

‘實際上在知道斑老師離開木葉以後就一直感到莫名焦慮,而且最近幾天時間這樣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這個預感太沒有根據了,所以不知道怎麽向別人說明。’

千手扉間的第一反應是反思自己最近一次和宇智波的爭論是不是太激烈了,學生怎麽又在琢磨宇智波斑離村出走的事了。

但仔細一想,椿不是會無的放矢的人,也不是這樣的性格。

“他去做大哥交給他的絕密任務了。”千手扉間解釋了一句,皺了皺眉頭,“先前斑不是沒有離村過,只有這次有這種預感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千手扉間則已經在考慮她身為非人是不是還有什麽未被察覺的異常感知。結合斑去幹的事,他多少有了頭緒,讓椿在原地等等,他去找大哥確認一下。

千手柱間早不在辦公室裏了,千手扉間熟練地從木葉附近的賭場裏把他抓了回來。

不管大哥的控訴的面條淚,千手扉間幹脆利落地問:“宇智波斑是不是要回來了?”

“嗯?扉間你怎麽知道……斑來信說最多三天吧。”千手柱間有些詫異,自家弟弟不說多討厭宇智波,但戒備是肯定的,要說關心斑的行蹤確實是有些少見。

“椿最近對斑的離村感到焦慮,我懷疑她能感知到村附近的尾獸查克拉。”千手扉間確認後頭疼地說,“斑不會是直接坐著九尾回來吧……”

千手柱間幹笑了兩聲,也不確定了起來:“不……不會吧。”

兩天後,站在九尾頭上的宇智波斑讓九尾停下了腳步,環視四周看了一下路,頭頂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村子呢?怎麽只剩下遠處的影巖了?

·

惡意。

椿玄茫然地擡頭看著九尾,雖然人還清醒著,也還能思考,但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她甚至腦子裏對比了一下過去幾十年的人生,感覺也就學舞蹈第一次被老師用腿開筋那一分鐘能媲美。

視野全部聚焦在那火紅的狐臉上,渾身感知只剩下尾獸查克拉帶來的模糊的炙熱和疼痛,就算是宇智波斑也被她忽視了個徹底。

他們是來幹什麽的?她疑惑地想,等千手柱間嗎?

初代目怎麽還不來,等不耐煩了村子會被尾獸玉攻擊吧。

好想逃好想逃好想逃好想逃好想逃……

但是不行,身後是村子。

把村子藏起來,消失,不要暴露在狐貍的眼睛裏……

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快點消失——

紅色徹底占據了她黑色的瞳。

她好像聽到了初代目喊斑的名字,希望他們能去遠一點的地方打……總之,安全之前,她先把村子藏起來。

黑暗籠罩了她。

木葉大門門口,千手柱間高興地沖出來迎接摯友:“斑!你回來啦!辛苦了,有遇到危險嗎?”

宇智波斑一低頭,看到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千手柱間,確認他不是幻術後,疑惑更深。他從九尾頭上跳了下來,問:“你讓森家的小鬼把村子隱藏起來了?她的能力範圍有這麽大嗎?”

千手柱間:“?你在說什麽啊,斑,村子不就……”

隨著他的轉身,笑容僵在了臉上,半晌,初代目火影大人露出了一個震撼無比的神情:“村,村子呢?!?!”

一覽無遺的空地和零星幾塊森林,住戶房屋全部消失不見。

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

“哦……?”宇智波斑平靜地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潛力不錯,這個範圍能夠包含一個軍隊了。不過,她是覺得我要襲村嗎?”

千手柱間:“……扉間說她好幾天前就感覺到尾獸的查克拉了,該不會是被九尾嚇到了吧?”

黑色長發的男人說得有點遲疑,因為椿不是很膽小的人,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先把九尾封印了吧,漩渦家的那位什麽時候能過來?”

“這麽大動靜,水戶應該得到消息了。”千手柱間說,“扉間在村子裏呢。”

“封印物選的什麽?”宇智波斑問。

“水戶說第一選擇是人,不過我覺得不太好,她就拿了一個特質卷軸和族裏的封印盒,打算用雙重封印做保險。”千手柱間說,“漩渦家的封印術我還是很信任的啦。”

“其他尾獸的蹤跡不好找。”等待的過程裏宇智波斑簡單說了一下三個月的行蹤,“森家小鬼不是對尾獸查克拉比較敏感嗎,把她給我幾個月,速度能快上不少。”

“椿嗎?現在的她對上尾獸還太早了吧。”千手柱間不太讚同,“而且扉間大概率不會放人,他最近在整理飛雷神的資料,是要準備教給椿的,那個術可不好學。”

宇智波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千手柱間無奈:“椿不當你弟子是覺得不合適,你還在因為這個事生氣嗎?”

“……沒有,只覺得她太弱了。”宇智波斑嘖了一聲,看著眼前的空地補充,“還膽小。”

那個“不想因為她讓後世對宇智波斑的評價從那個最強的宇智波變成最強的宇智波和他遺留人間的缺點”的拒絕理由著實讓人無語到氣都生不出。

她對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清晰的。三年過去,宇智波斑也發現她確實不適合宇智波家的訓練。

她敢仗著他看不見在背後摸他頭發,卻不敢對著人用豪火球。

“哈哈,她才十二歲……”千手柱間頓了頓,笑道,“說起來,我們也是差不多十二歲的時候認識的吧?時間過得可真快。”

“陷入回憶可是年老的證明。”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你在感慨些什麽東西。”

“沒,只是想,這條路雖然不好走,但終歸我們兩人都還在一條路上,斑,能和你一起實現夢想,我真的很高興。”

“……餵,不要忽然說這種惡心的話!”

“哎?可是椿他建議我多和你說哎,說起來她也經常誇你來著,我覺得她也很崇敬你哦!”

“一般人對崇敬的表達不會是摸長輩頭發,她都被我打飛多少次了也不長記性。”

“這大概是女孩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千手柱間聳肩,“反正斑你也不是真正在意吧。”

“千手扉間教出來的好學生。”

“別那麽苛刻嘛。說到這個,我倒是挺意外扉間的學生對你還能這麽親近。”千手柱間說,“椿也好日斬也好,他們都是沒被仇恨浸染的好孩子,有他們在,就算有一天我們都不在了……”

“柱間。”宇智波斑淡淡地打斷,“想太遠了,你已經到這個年紀了嗎?”

“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話說我們兩個不是差不多年紀嗎?”

漩渦水戶帶著卷軸與封印盒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她看到站在一起的二人,微微點頭,看了看九尾,金色的鎖鏈從她的體內伸出,透明的結界把九尾扣上,展開了封印卷軸,就在村門口,三下五除二將其收攏在卷軸內,封印符裏三層外三層地貼滿。

而後又將卷軸封進封印盒之中。

一個響指撤掉結界。

“好帥!不愧是漩渦家最擅長封印術的水戶姬!”千手柱間鼓掌驚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怎麽回村子?”

一直幹活沒回頭的漩渦水戶客氣了一句,對後半句有些疑惑,一轉身就看到剛從中走出來的木葉不見了。

漩渦水戶:“……這是什麽,幻術還是結界術?”

“是扉間學生的能力,是不是嚇了一跳。”千手柱間哈哈哈誇讚著,“大概是被九尾驚到了,不知道扉間什麽時候能安撫好她,哎,斑,水戶,要不我們現在去玩吧?”

“柱間,你這個火影當得也太隨意了。”

“哈哈哈哈哈,有什麽關系……”

忽然,千手扉間出現在他們面前,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楞了一下,銀發的忍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大哥,麻煩你找一下椿的位置,她現在才是真正的能力失控……從村子裏已經看不見任何人和建築了!”

千手柱間臉色微變,單手結印凝神,黑色的紋路出現在他眼周,他只看了一眼,向著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女孩的身體就倒在靠近木葉大門的主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只是消失在視野中,卻還是存在的。千手柱間一把撈起了無人註意、被踩到頭發、踢到身體也毫無反應的學生,臉色沈了下去。

“椿?”

千手柱間其實看不見她,只有仙術查克拉的視野全力感知才能有一個還算清晰地輪廓。他註意到椿的姿態有些痛苦,嘗試用仙法的力量施展治療忍術。

‘藏……’

千手柱間楞了一下,他這是這幾年第一次聽見她說話,於是他湊近了一點,於是聽到了她不斷重覆的喃喃自語。

‘藏起來,藏起來,藏起來,藏起來……藏起來……’

“……”

‘嗚……’

黑發的男人坐在地上,把她抱在懷裏,像過去哄著他自己的孩子那樣,用低沈溫和的聲音安撫,輕輕拍著她的背,好像要把她的噩夢趕跑:“椿,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村子很安全,你做得很好,沒事了,放松下來……”

漸漸的,懷裏的孩子不在呢喃,而是轉入了驚厥,抓著胸口的衣服無意識地縮緊自己,往有實體的地方靠緊,而抱著她的長輩只是溫柔地一遍一遍告訴她已經沒事了,現在非常安全,他在這裏。

他不在乎路人的視線,也沒有管能力是否失效,只是像一個父親一樣,平靜輕柔地哄著自己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綠發的孩子陷入了不安的沈睡,千手柱間松了一口氣,擡頭看向了恢覆正常的村子。

“大哥。”千手扉間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有一絲擔憂,“我讓斑和水戶姬繞路去封印地存放九尾了,椿……怎麽樣?”

“嗯……大概就是累了?畢竟保護了整個村子呢。”千手柱間有些新奇地摸了摸她綠色的蓬松的頭發,“她長大不少哎。”

“大哥現在能看見她?”

“啊,剛剛我想讓她緩和一點,用了仙法治療,忽然就能看見了。大概得仙人模式才能看得清吧。”千手柱間抱起她說,“走吧,送椿去休息,沒想到她對尾獸的力量反應這麽大……之後的計劃可能需要再調整一下了。”

總不能每只尾獸捉完都要來這麽一次吧?那椿也太可憐了。

“大哥,你的這個想法本身就過於天真了。”千手扉間揉著額頭說,“不過你已經決定了,就算這麽說也肯定不會聽,你打算怎麽做?”

“稍微推遲一點時間再讓斑出發吧,先看看椿的反應,要是封印後還行,就讓斑回來的日子和椿錯一下。要是不行,扉間你就帶著椿出村做個長期任務。”千手柱間說。

“……我明白了。”

“別那個表情,扉間,我並不是覺得椿礙事,相反,正是這次,讓我感受到了椿對村子的心情。”千手柱間對他笑了笑,“在本能的恐懼威脅下她還是來到了離尾獸最近的位置,椿她可是拼了命也想要保護村子,即便昏迷也要把村子從尾獸眼前藏起來,雖然是誤會啦,但我真的很高興!”

“我想要保護這樣的孩子,因為她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樣,也許會在未來延續我和斑的夢想。”千手柱間的神色開朗,又帶著一絲祥和,“這讓我覺得,建立木葉、追求和平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我有同行者,我有後繼者……扉間,現在的我感到十分幸福。”

“正是因為如此,我更會想要減輕椿的痛苦。”千手柱間低頭看著這個著實多災多難的孩子說,“我希望她在木葉的日子裏不止有孤獨和恐懼,我希望她也能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幸福。”

“……忍者並不是一個能夠讓人通往幸福的終點的職業,大哥。”千手扉間看向兄長懷裏空空的位置說,“她被我們拉上這條路,註定了只會比我們的曾經過得好上那麽一點。”

“……”

“她不會只是被保護的角色,她有承受痛苦的覺悟。”千手扉間看向了大哥,“作為任務執行者行事生疏,遇事處置慌亂……但是身為忍者已經合格,她有絕佳的忍耐力。我認可她的意志,所以一直考慮她的能力大於她的年齡,她也更適應這樣的生活。”

“比起我們希望她做什麽,她也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可是扉間,這對她太殘酷了……”千手柱間低沈了下去,“這不是我的初衷。”

“但可以是她的,我們都給過她選擇。”千手扉間的話語毫不客氣,緋色的眼中卻是和他的兄長有著一般的溫度,“是她選擇了和我們同行,她也會坦然地接受選擇的結果,入學測試的時候你也聽見了她的回答,三年過去,她的答案沒有改變。”

“大哥,孩子是會長大的。”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千手柱間再一次嘆氣。

“我們都還有足夠的時間。”千手扉間倒是輕微地笑了一下,“大哥現在發出這種感嘆,還是太早了。別想著偷懶,安置好椿,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知道啦,我還是很靠譜的吧!”

“誰知道呢,大哥。”

“扉間,這種時候應該幹脆地說‘是的’才對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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