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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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故人
可惜現在連李雄都找不回來，這吳鉤自然也就更無從拿出了，趙禎咳嗽了聲道。
“此劍卻是好劍，就連我平時也感慨，此劍竟能為我收藏，當真是一件幸事，三弟既是喜歡，我本該送與三弟的，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劍近來不在府中，三弟要看，只怕來的不是時候啊。”趙楨淡然一笑，像是想將此事扯開。
趙楹見狀，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詢問，，“不在府中，可是去了何處？大哥，這劍也算得上是一件寶物，若是丟了，那可有些可惜。”
趙禎擺了擺手，“也不是可惜，只是在你來之前，這劍就被一位江湖名士給借走了，我本也是不打算借，不過見那江湖名士也是一方豪傑，正所謂好劍配君子，便借了出去。”
趙楹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那愚弟也就不多言了，看來是來的時機不對，他日若是此劍回了府中，我再來找大哥討要。”
趙禎笑道，“若是在我手中，則必無任何吝嗇之舉。”
正說著，就見管家已經張羅著下人將一桌酒菜備好，趙禎和趙楹兄弟倆一邊寒暄著，一邊來到了桌上坐下。
酒過三盞，兩人臉上都有些微醺了。
不過還是沒有放下提防之心，就見趙禎這時開口道，“三弟，你剛才問起來這吳鉤，難道僅就是為了借去把玩一番嗎？我聽聞西冶子大師還有不少佳作，你若是真喜歡，倒是可以去看看別的。”
趙楹皺眉道，“我為人愛劍，不過說起這吳鉤，我之所以想要這寶劍，其實也是受了別人之托。”
“哦？誰人？”
“不知大哥可否知道望都城外，三十裏處，佛光山寶安寺？”
趙禎點頭，“寶安寺我豈能不知？方圓數十裏，每逢佳節便會去寺中祈福，據說這寶安寺求子極靈，凡是這新婚夫婦，都會上寶安寺求一個上上簽。”
“正是如此，我與那寶安寺的一位方丈，法號源友，交情很是不錯，這源友方丈便告訴我，近來有一個麻煩事，很難處理，需要我借來這吳鉤劍方可解決。”
趙禎聞言皺眉道，“這倒是奇事，他一個和尚，要這寶劍做什麽？莫非是要練成什麽高超之劍法？”
趙楹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應該不是如此，源友告訴我說，乃是今日有一個瘋瘋癲癲之人，在寺廟附近搗亂，恐嚇前往寺廟之信眾，又說要剃度為僧，可他精神瘋癲，寶安寺如何敢收其為僧？”
趙禎聞言道，“這種精神不正常的人還不好解決嗎？讓縣令派幾個差役把他抓起來打上一頓就是了，跟寶劍有何關系？”
趙楹不慌不忙道，“要說尋常人，打了也就打了，可偏偏因為這人精神不正常，就是打了也沒什麽用，只要沒事，他就每日到那寶安寺喊冤，或者是鬼哭狼嚎，恐嚇前來求子的信眾，近來已經是讓寶安寺的香火受阻。”
“那源友方丈告訴我，他說此人的身份背景他也了解一二，似乎也是個命苦之人，父母妻子皆死，受了打擊，才變成這樣。”
“佛門不是不能為他剃度，只是像這種執念很深的人，解鈴還須系鈴人，需要有什麽東西能打開他心中之枷鎖。”
“方丈又說，他曾經和這人交談過，發現這人言語之間，總在說什麽吳鉤劍主，配劍之人，是害他之人，要尋得這劍，與之同歸於盡。”
“方丈自然是知道他這乃是胡言亂語，不過也想著，是不是只要將這吳鉤劍拿到他面前，就能讓此人徹底釋懷，到時便能將其剃度為僧，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我和源友方丈交情至深，故而才來為其請劍一用。”
聞言，趙禎不禁笑道。
“竟是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古怪之人，因為一把劍而成了瘋子，三弟啊，你今天可算是讓為兄長了見識了！”
“對了，你說的這瘋子叫什麽名字？我也讓手下去打聽了來，當做飯後笑料了。”
“李天德。”
趙楹一字一頓，緩緩說出。
就像當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趙禎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但隨即便是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當時突然又想起了什麽？
他吞吞吐吐的望著趙楹說道，“你……你再說一遍那人叫什麽名字？”
“李天德！”
趙楹盯著趙禎的眸子，卻見此刻後者在確認之後，眼神開始四處閃躲，不敢直視趙楹。
“竟然是他！”
趙禎低聲呢喃道。
“怎麽？大哥你認識他？”趙楹問道。
“不不不。”
“一個瘋子，我又怎麽可能會認識呢？像這樣的瘋子多了去了，我看你雖然和那方丈交情夠深，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個瘋子如此大費周章！”
趙楹點了點頭。
“說來也的確是這麽個道理，不過轉念一想，也的確是件稱得上蹊蹺之事，今日便和大哥當個笑料一談了。”
“是……是笑料。”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就見趙禎突然變得心不在焉，失魂落魄一般，就連跟趙楹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牛頭不對馬嘴。
趙楹喝完了酒，並不多做逗留，當即起身道。
“大哥，我回去還有事，就不在你這裏多說了，告辭。”
“好……好！”
等到趙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趙禎這才失魂落魄的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卻見他兩鬢和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漬。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看到趙禎這幅模樣，也是大吃一驚。
“殿下……殿下你這是什麽了？”
“昱王殿下究竟是對你說了什麽，竟引得你如此緊張？莫非是因為那李雄的事情？”
趙禎恍如行屍走肉般搖了搖頭，說道。
“跟李雄沒有關系。”
“殿下，那究竟是怎麽了？你可真是要急死屬下了，你這般模樣，可怎麽是好。”管家心急如焚道。
就見趙禎看向他道，“我問你，那李天德，現在何處？”
管家一怔，“殿下……你，你這好好的怎麽又突然提起了這個人？這人不是早就隱姓埋名，遠早高飛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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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劍卻是好劍，就連我平時也感慨，此劍竟能為我收藏，當真是一件幸事，三弟既是喜歡，我本該送與三弟的，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劍近來不在府中，三弟要看，只怕來的不是時候啊。”趙楨淡然一笑，像是想將此事扯開。
趙楹見狀，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詢問，，“不在府中，可是去了何處？大哥，這劍也算得上是一件寶物，若是丟了，那可有些可惜。”
趙禎擺了擺手，“也不是可惜，只是在你來之前，這劍就被一位江湖名士給借走了，我本也是不打算借，不過見那江湖名士也是一方豪傑，正所謂好劍配君子，便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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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笑道，“若是在我手中，則必無任何吝嗇之舉。”
正說著，就見管家已經張羅著下人將一桌酒菜備好，趙禎和趙楹兄弟倆一邊寒暄著，一邊來到了桌上坐下。
酒過三盞，兩人臉上都有些微醺了。
不過還是沒有放下提防之心，就見趙禎這時開口道，“三弟，你剛才問起來這吳鉤，難道僅就是為了借去把玩一番嗎？我聽聞西冶子大師還有不少佳作，你若是真喜歡，倒是可以去看看別的。”
趙楹皺眉道，“我為人愛劍，不過說起這吳鉤，我之所以想要這寶劍，其實也是受了別人之托。”
“哦？誰人？”
“不知大哥可否知道望都城外，三十裏處，佛光山寶安寺？”
趙禎點頭，“寶安寺我豈能不知？方圓數十裏，每逢佳節便會去寺中祈福，據說這寶安寺求子極靈，凡是這新婚夫婦，都會上寶安寺求一個上上簽。”
“正是如此，我與那寶安寺的一位方丈，法號源友，交情很是不錯，這源友方丈便告訴我，近來有一個麻煩事，很難處理，需要我借來這吳鉤劍方可解決。”
趙禎聞言皺眉道，“這倒是奇事，他一個和尚，要這寶劍做什麽？莫非是要練成什麽高超之劍法？”
趙楹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應該不是如此，源友告訴我說，乃是今日有一個瘋瘋癲癲之人，在寺廟附近搗亂，恐嚇前往寺廟之信眾，又說要剃度為僧，可他精神瘋癲，寶安寺如何敢收其為僧？”
趙禎聞言道，“這種精神不正常的人還不好解決嗎？讓縣令派幾個差役把他抓起來打上一頓就是了，跟寶劍有何關系？”
趙楹不慌不忙道，“要說尋常人，打了也就打了，可偏偏因為這人精神不正常，就是打了也沒什麽用，只要沒事，他就每日到那寶安寺喊冤，或者是鬼哭狼嚎，恐嚇前來求子的信眾，近來已經是讓寶安寺的香火受阻。”
“那源友方丈告訴我，他說此人的身份背景他也了解一二，似乎也是個命苦之人，父母妻子皆死，受了打擊，才變成這樣。”
“佛門不是不能為他剃度，只是像這種執念很深的人，解鈴還須系鈴人，需要有什麽東西能打開他心中之枷鎖。”
“方丈又說，他曾經和這人交談過，發現這人言語之間，總在說什麽吳鉤劍主，配劍之人，是害他之人，要尋得這劍，與之同歸於盡。”
“方丈自然是知道他這乃是胡言亂語，不過也想著，是不是只要將這吳鉤劍拿到他面前，就能讓此人徹底釋懷，到時便能將其剃度為僧，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我和源友方丈交情至深，故而才來為其請劍一用。”
聞言，趙禎不禁笑道。
“竟是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古怪之人，因為一把劍而成了瘋子，三弟啊，你今天可算是讓為兄長了見識了！”
“對了，你說的這瘋子叫什麽名字？我也讓手下去打聽了來，當做飯後笑料了。”
“李天德。”
趙楹一字一頓，緩緩說出。
就像當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趙禎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但隨即便是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當時突然又想起了什麽？
他吞吞吐吐的望著趙楹說道，“你……你再說一遍那人叫什麽名字？”
“李天德！”
趙楹盯著趙禎的眸子，卻見此刻後者在確認之後，眼神開始四處閃躲，不敢直視趙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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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低聲呢喃道。
“怎麽？大哥你認識他？”趙楹問道。
“不不不。”
“一個瘋子，我又怎麽可能會認識呢？像這樣的瘋子多了去了，我看你雖然和那方丈交情夠深，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個瘋子如此大費周章！”
趙楹點了點頭。
“說來也的確是這麽個道理，不過轉念一想，也的確是件稱得上蹊蹺之事，今日便和大哥當個笑料一談了。”
“是……是笑料。”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就見趙禎突然變得心不在焉，失魂落魄一般，就連跟趙楹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牛頭不對馬嘴。
趙楹喝完了酒，並不多做逗留，當即起身道。
“大哥，我回去還有事，就不在你這裏多說了，告辭。”
“好……好！”
等到趙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趙禎這才失魂落魄的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卻見他兩鬢和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漬。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看到趙禎這幅模樣，也是大吃一驚。
“殿下……殿下你這是什麽了？”
“昱王殿下究竟是對你說了什麽，竟引得你如此緊張？莫非是因為那李雄的事情？”
趙禎恍如行屍走肉般搖了搖頭，說道。
“跟李雄沒有關系。”
“殿下，那究竟是怎麽了？你可真是要急死屬下了，你這般模樣，可怎麽是好。”管家心急如焚道。
就見趙禎看向他道，“我問你，那李天德，現在何處？”
管家一怔，“殿下……你，你這好好的怎麽又突然提起了這個人？這人不是早就隱姓埋名，遠早高飛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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