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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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往事
海毓擺了擺手，安慰道，“老先生倒也不必如此自責，站在你的位置上，若是換了其他人，只恐做不到如老先生這般灑脫。”
“不過我倒是還有一件事想問老先生，當初雖說是辭官，可那李天德甘願呢？他的妻子被淩辱，難道也就這麽信了大理寺的說辭？”談及往事，海毓只剩下滿心疑惑。
王坯搖了搖頭，嘆氣道，“他不過是普普通通百姓一個，大理寺這麽說了，他就是再不服氣，卻也不是見證者，因此後來在打發了一筆錢後，便就此罷休了。”
海毓點了點頭。“既是如此，我知曉了，王老先生，這份卷宗可否交由我帶回去？另外，那李天德現在何處，你知道嗎？”
王坯擺了擺手，“卷宗你拿回去，自是無妨，至於那李天德，這麽多年了，我只聽說當年他拿了銀子之後便離了原籍，回別處做生意去了。”
“至於到底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
“如此，那便多謝老先生了。”
……
回去的路上，海毓吩咐空青道，“這兩日，你多派些人到皇陵周邊的村子裏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那李天德的蹤跡，有什麽信息，第一時間來跟我匯報。”
“是，公子。”
“只是公子，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現在翻出來，當真還能有作用嗎？我只擔心陛下恐怕會不以為然，而那李天德，恐怕也不敢再興風作浪了。”空青皺眉道。
海毓擺了擺手，微微笑道。
“李天德有沒有那個膽子不重要，只要能找到他，有些人自然會坐不住的，人越是心虛，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綻，到那時，陛下就是想不以為然，也沒法置身事外了。”
“我本不打算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只是晉王殿下到了不講原則的地步，如此，那我也沒什麽辦法，只能將事情做絕了。”
晉王府。
趙禎一如既往的在園中逗鳥，就見管家這時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殿下，有新的消息。”
趙禎眉頭一皺，近來貌似一直就沒聽到過什麽好消息，他疑惑道。
“什麽消息？”
“小人聽朝中之人說，昱王殿下因為感染了風寒，就沒有離開過望都，現在已經向陛下說明了情況，昱王殿下身體不濟，恐怕沒辦法前往薊州了。”
趙禎聞言頓時臉色微變。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先頭不是說，李雄刺殺失敗了麽？這又為何說老三一直待在望都，並未出城？到底是李雄撒了謊，還是宮裏的消息是錯的？”
“這……這屬下也不知是真是假。”
管家十分無奈的說道。
“李雄那邊倒是給我來了信，可宮中的消息看來也不像是假的，只是那李雄還沒回來，此事孰真孰假，恐怕要等到李雄回來了才知道！”
趙禎搖了搖頭，皺眉道。
“不對不對！”
“你在胡說八道！我那三弟平時做事最為謹慎，如果他沒有出城，是絕不敢上奏父皇的，三弟他一定是虛張聲勢，他壓根兒就沒有離開望都，那李雄，這個蠢貨，一定是連老三的面都沒見到，說什麽失敗了，一定是在蒙騙我！”
說著，趙禎眸中泛著血絲，已是怒火中燒。
見狀管家於是趕忙道，“殿下息怒啊，這……李雄的為人，按理說是不應該做出這等事情來的，只是……這件事現在實在是有些撲朔迷離，殿下，要不然還是等著李雄回來了，再問個明白吧？”
趙禎眉頭一橫，怒道，“還問什麽？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一定是這個李雄騙了我！”
“你立刻給他送信，叫他三天之內，必須趕回來，將這件事情與我說清楚，否則，本王就是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先解決了他這個敢亂名的狂徒！”
“是，屬下遵命，殿下……殿下息怒。”
……
兩天之後。
鵲苑。
門口處，海毓帶著空青駐足而立，就見一輛再普通不過的馬車緩緩在門前停下
海毓上前撩開了車簾，便看到了趙楹一身布衣坐在裏面，兩邊是負責保護他的蔔春和蔔秋。
“雁之！”
趙楹眸中泛著淚光，三步並作兩步下了車，他一把將海毓摟入懷中，擁了好久，情緒激動，湊在海毓耳邊說道。
“雁之，這一次我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海毓微微一笑，拍了拍趙楹的肩膀道。
“這不是都見到了嗎？”
“雲樓受驚了，走吧，我們還是回屋裏去說吧，這外面難免人多眼雜，我擔心被晉王的眼線看見。”
就見趙楹眉頭一橫，有些惱火道。
“雁之，要不是你在來信上讓我一切謹慎低調為好，我恐怕這次回來就直接找他去算賬了！平時老大對我得寸進尺也就算了，念在他是老大的份上，我也就懶得跟他一般計較，可這一次，他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趙楹還要說，卻被海毓一邊拉著進了院子，海毓給空青打了個手勢，後者便立刻將院子的門也給關了反鎖起來。
“雁之，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示弱了？我平時不願意和大哥二哥他們爭來爭去，是為了不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父皇也不願意看到這樣，可這一次……他們做的這麽過分，我們還何必如此忍氣吞聲呢？”
海毓擺了擺手道，“雲樓，你難道忘了再來的路上，我讓你上的書了？這門口可不一定只有晉王殿下的眼線，要是讓聖上知道你騙了他，根本就沒有生病，聖上他又會作何想法？那豈不是這一次你吃的虧，都是白吃了？聖上深知還可能因此治你應該欺君之罪！”
海毓說完，趙楹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
就見他還是有些不解和不爽道，“雁之，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已經有了法子對付老大？”
海毓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知我者，非雲樓莫屬。來的路上我為了保證你不被追殺，故而才讓你上書聖上說自己病了，不過就是為了迷惑晉王殿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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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毓擺了擺手，安慰道，“老先生倒也不必如此自責，站在你的位置上，若是換了其他人，只恐做不到如老先生這般灑脫。”
“不過我倒是還有一件事想問老先生，當初雖說是辭官，可那李天德甘願呢？他的妻子被淩辱，難道也就這麽信了大理寺的說辭？”談及往事，海毓只剩下滿心疑惑。
王坯搖了搖頭，嘆氣道，“他不過是普普通通百姓一個，大理寺這麽說了，他就是再不服氣，卻也不是見證者，因此後來在打發了一筆錢後，便就此罷休了。”
海毓點了點頭。“既是如此，我知曉了，王老先生，這份卷宗可否交由我帶回去？另外，那李天德現在何處，你知道嗎？”
王坯擺了擺手，“卷宗你拿回去，自是無妨，至於那李天德，這麽多年了，我只聽說當年他拿了銀子之後便離了原籍，回別處做生意去了。”
“至於到底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
“如此，那便多謝老先生了。”
……
回去的路上，海毓吩咐空青道，“這兩日，你多派些人到皇陵周邊的村子裏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那李天德的蹤跡，有什麽信息，第一時間來跟我匯報。”
“是，公子。”
“只是公子，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現在翻出來，當真還能有作用嗎？我只擔心陛下恐怕會不以為然，而那李天德，恐怕也不敢再興風作浪了。”空青皺眉道。
海毓擺了擺手，微微笑道。
“李天德有沒有那個膽子不重要，只要能找到他，有些人自然會坐不住的，人越是心虛，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綻，到那時，陛下就是想不以為然，也沒法置身事外了。”
“我本不打算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只是晉王殿下到了不講原則的地步，如此，那我也沒什麽辦法，只能將事情做絕了。”
晉王府。
趙禎一如既往的在園中逗鳥，就見管家這時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殿下，有新的消息。”
趙禎眉頭一皺，近來貌似一直就沒聽到過什麽好消息，他疑惑道。
“什麽消息？”
“小人聽朝中之人說，昱王殿下因為感染了風寒，就沒有離開過望都，現在已經向陛下說明了情況，昱王殿下身體不濟，恐怕沒辦法前往薊州了。”
趙禎聞言頓時臉色微變。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先頭不是說，李雄刺殺失敗了麽？這又為何說老三一直待在望都，並未出城？到底是李雄撒了謊，還是宮裏的消息是錯的？”
“這……這屬下也不知是真是假。”
管家十分無奈的說道。
“李雄那邊倒是給我來了信，可宮中的消息看來也不像是假的，只是那李雄還沒回來，此事孰真孰假，恐怕要等到李雄回來了才知道！”
趙禎搖了搖頭，皺眉道。
“不對不對！”
“你在胡說八道！我那三弟平時做事最為謹慎，如果他沒有出城，是絕不敢上奏父皇的，三弟他一定是虛張聲勢，他壓根兒就沒有離開望都，那李雄，這個蠢貨，一定是連老三的面都沒見到，說什麽失敗了，一定是在蒙騙我！”
說著，趙禎眸中泛著血絲，已是怒火中燒。
見狀管家於是趕忙道，“殿下息怒啊，這……李雄的為人，按理說是不應該做出這等事情來的，只是……這件事現在實在是有些撲朔迷離，殿下，要不然還是等著李雄回來了，再問個明白吧？”
趙禎眉頭一橫，怒道，“還問什麽？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一定是這個李雄騙了我！”
“你立刻給他送信，叫他三天之內，必須趕回來，將這件事情與我說清楚，否則，本王就是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先解決了他這個敢亂名的狂徒！”
“是，屬下遵命，殿下……殿下息怒。”
……
兩天之後。
鵲苑。
門口處，海毓帶著空青駐足而立，就見一輛再普通不過的馬車緩緩在門前停下
海毓上前撩開了車簾，便看到了趙楹一身布衣坐在裏面，兩邊是負責保護他的蔔春和蔔秋。
“雁之！”
趙楹眸中泛著淚光，三步並作兩步下了車，他一把將海毓摟入懷中，擁了好久，情緒激動，湊在海毓耳邊說道。
“雁之，這一次我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海毓微微一笑，拍了拍趙楹的肩膀道。
“這不是都見到了嗎？”
“雲樓受驚了，走吧，我們還是回屋裏去說吧，這外面難免人多眼雜，我擔心被晉王的眼線看見。”
就見趙楹眉頭一橫，有些惱火道。
“雁之，要不是你在來信上讓我一切謹慎低調為好，我恐怕這次回來就直接找他去算賬了！平時老大對我得寸進尺也就算了，念在他是老大的份上，我也就懶得跟他一般計較，可這一次，他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趙楹還要說，卻被海毓一邊拉著進了院子，海毓給空青打了個手勢，後者便立刻將院子的門也給關了反鎖起來。
“雁之，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示弱了？我平時不願意和大哥二哥他們爭來爭去，是為了不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父皇也不願意看到這樣，可這一次……他們做的這麽過分，我們還何必如此忍氣吞聲呢？”
海毓擺了擺手道，“雲樓，你難道忘了再來的路上，我讓你上的書了？這門口可不一定只有晉王殿下的眼線，要是讓聖上知道你騙了他，根本就沒有生病，聖上他又會作何想法？那豈不是這一次你吃的虧，都是白吃了？聖上深知還可能因此治你應該欺君之罪！”
海毓說完，趙楹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
就見他還是有些不解和不爽道，“雁之，我聽你的意思，似乎是已經有了法子對付老大？”
海毓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知我者，非雲樓莫屬。來的路上我為了保證你不被追殺，故而才讓你上書聖上說自己病了，不過就是為了迷惑晉王殿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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