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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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跪求
“三殿下，此人說要見您！”
“鄙人張端早，見過三殿下。”那儒生見了趙楹，躬身行禮道。
趙楹則是皺了皺眉頭，待到細細查看那人的五官，突然想起來道。
“我見過你，你好像是史大人的門生，對吧？”
“正是在下。”
“你來找我作甚？”
“殿下，史大人讓我將此信務必交於您手中，他說此信乃是童閣老親筆，要殿下一定要親手打開，不得示於旁人！”張端早說道。
聞言，趙楹察覺到事情或許不簡單，於是趕緊接了過來。
半刻鐘後。
待趙楹看完了信上的內容，整個人立刻變得不淡定了起來。
他抓住那張端早說道，“除了這封信，童閣老還有其他話要說嗎？”
張端早搖了搖頭，“殿下，童閣老只說，將這封信交於您手中便是，至於別的，倒是沒說什麽，只說三殿下一定會有辦法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張端造走後，蔔春見趙楹神情不對，便上前問道。
“殿下，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趙楹擺了擺手，說道。
“快，更衣，我要入宮面見父皇！”
……
晉王府。
晉王趙禎一如既往的沒什麽事做，正在逗鳥。
這時府上的管家上前來道，“晉王殿下，近來的事情，您都聽說了嗎？”
趙禎眉頭微皺，“何事？”
“殿下，聽說那邑陽知府劉知遠死了！還是自縊身亡，留下了絕命書，說什麽交州巡撫海毓利用職權侵占邑陽田地上千畝，還借用聖上的名義對手下人極盡敲詐勒索，劉知遠不堪受辱，便自縊身亡了！”
話音落下，趙禎手上逗鳥的棍子不禁掉落在地。
他不禁納悶道，“這劉知遠怎麽說死就死了？我記得前幾日老二來我這裏，不也正是為了這件事嗎？當時他只說讓我叫這劉知遠送禮。”
“殿下，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大了，劉知遠的遺孀張素上京告禦狀，聖上已然知曉，雷霆大怒，要去交州將海毓抓捕歸案呢！”
趙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那交州巡撫海毓我也早就看他不爽了，如今該他遭了，倒也是好事一樁。”
“雖說算是好事一樁，可這劉知遠畢竟是咱們的人……胡萊早年間在府上的時候，也曾與我共事，小人擔心的是，這件事莫不會牽扯到咱們身上來？而且那劉知遠說死就死了，據我所知，他也不是個輕易尋死之人，這件事，恐沒那麽簡單吧？”管家道。
趙禎擺了擺手，“人死了就死了吧，他既是要自己尋死，犧牲他一個，拉交州巡撫海毓下馬，倒也不算虧，不過這件事的確不能牽扯到我們，你下去讓府上的人近來都嘴巴放嚴實點，這件事我們就隔岸觀火就是了！”
“明白，殿下。”
……
正德殿外，已是下午時分。
趙楹已在這裏跪了一個多時辰。
值守的小太監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來勸說道，“三殿下，時候不早了，陛下說了他現在不想見您，您還是請回吧！”
趙楹目光淡定，神情嚴肅。
“父皇若是今日不見我，那兒臣就在這裏從現在跪到天明！請你回稟父皇，若是兒臣有罪，那便治兒臣的罪，卻不能不見兒臣，若是兒臣無罪，父皇不見，也應給個理由才是！”
“這……也罷，奴婢再去替您通報一聲。”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崇德帝竟是同意了趙楹覲見。
只見大殿內空空如也，崇德帝正坐在龍椅上，臨摹著一副字畫，神色間盡是悠然自得。
趙楹噗通一聲跪下道，“兒臣拜見父皇。”
“你起來吧。”
“跪了那麽久，想必已經站不住了吧？”
“兒臣不敢，父皇若是不見兒臣，兒臣情願一直在外面跪下去！”趙楹起身，不卑不亢的說道。
崇德帝嘆了口氣，讓人把臨摹好的字畫收了起來，望著趙楹道。
“楹兒，你是為了海毓那事來的吧？”
“正是。”
“你有什麽想說的？”
“父皇，兒臣以為，以雁之的為人，是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兒臣此前在交州也曾與其共事，雁之既能徹查貪腐案，又豈能以身犯險？此次事發，定然是有人在其中誣陷栽贓，父皇可不能偏信一面之詞啊！”趙楹道。
崇德帝冷哼一聲，臉色不悅。
“朕原本以為你在蘿蘭游歷一番，能有所收獲感悟，卻沒想到，你的收獲感悟都是流於表面。”
“那邑陽知府劉知遠於前幾日在家中自縊身亡，留下絕命書，此事難道是假的？”
“那劉知遠遺孀張素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上三司告禦狀，難道也是假的？”
“海毓能在大朝會上給朕上供七萬兩歲銀，朕固然高興，可若是這筆錢乃是他中飽私囊，甚至是以朕的名義斂財，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口袋，朕反而落得個盤剝黎民的名聲，此等大事，朕不查，難道等到天下之人都指著朕罵時，再做反應嗎？”
崇德帝的一番話，說的趙楹也有些無言以對。
但思索一番後，趙楹道。
“父皇所言，兒臣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不知父皇是否還曾記得前幾日父皇說要給兒臣一個賞賜？”
“是有這事。”
“兒臣現在就想要父皇給兒臣一樣賞賜。”趙楹跪下道。
“哦？什麽賞賜？你說。”
“兒臣希望能得到父皇的默許，令兒臣親往交州邑陽府，將此事徹查到底，若此事當真為海毓所為，兒臣絕不敢有半點包庇私心，若此事非海毓所為，乃是有奸人誣陷，兒臣也必然還海毓一個清白，不至於使父皇落得殘害忠良之名！”
話音落下，這回反倒是輪到崇德帝陷入了沈默。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望著趙楹道。
“楹兒，為了區區一個海毓，你以為你這樣做值得嗎？天底下的人才多如牛毛，可對於帝王來說，無論是人才，蠢材還是壞才，都有可用之處。”
趙楹擡頭很是堅定的道。
“父皇，為君之道，當以鏟除奸佞小人為首，以除害群之馬為要，若有小人而不殺，任其禍亂於朝堂，則朝堂之百官必無不沮喪灰心，而天下之百姓，也必然背心離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水之道，在乎公正！”
崇德帝嘆了口氣，“也罷，既然朕答應了要給你賞賜，那便由你去做吧。”
“兒臣拜謝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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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楹則是皺了皺眉頭，待到細細查看那人的五官，突然想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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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找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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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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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衣，我要入宮面見父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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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府上的管家上前來道，“晉王殿下，近來的事情，您都聽說了嗎？”
趙禎眉頭微皺，“何事？”
“殿下，聽說那邑陽知府劉知遠死了！還是自縊身亡，留下了絕命書，說什麽交州巡撫海毓利用職權侵占邑陽田地上千畝，還借用聖上的名義對手下人極盡敲詐勒索，劉知遠不堪受辱，便自縊身亡了！”
話音落下，趙禎手上逗鳥的棍子不禁掉落在地。
他不禁納悶道，“這劉知遠怎麽說死就死了？我記得前幾日老二來我這裏，不也正是為了這件事嗎？當時他只說讓我叫這劉知遠送禮。”
“殿下，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大了，劉知遠的遺孀張素上京告禦狀，聖上已然知曉，雷霆大怒，要去交州將海毓抓捕歸案呢！”
趙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那交州巡撫海毓我也早就看他不爽了，如今該他遭了，倒也是好事一樁。”
“雖說算是好事一樁，可這劉知遠畢竟是咱們的人……胡萊早年間在府上的時候，也曾與我共事，小人擔心的是，這件事莫不會牽扯到咱們身上來？而且那劉知遠說死就死了，據我所知，他也不是個輕易尋死之人，這件事，恐沒那麽簡單吧？”管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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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殿下。”
……
正德殿外，已是下午時分。
趙楹已在這裏跪了一個多時辰。
值守的小太監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來勸說道，“三殿下，時候不早了，陛下說了他現在不想見您，您還是請回吧！”
趙楹目光淡定，神情嚴肅。
“父皇若是今日不見我，那兒臣就在這裏從現在跪到天明！請你回稟父皇，若是兒臣有罪，那便治兒臣的罪，卻不能不見兒臣，若是兒臣無罪，父皇不見，也應給個理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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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崇德帝竟是同意了趙楹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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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帝嘆了口氣，讓人把臨摹好的字畫收了起來，望著趙楹道。
“楹兒，你是為了海毓那事來的吧？”
“正是。”
“你有什麽想說的？”
“父皇，兒臣以為，以雁之的為人，是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兒臣此前在交州也曾與其共事，雁之既能徹查貪腐案，又豈能以身犯險？此次事發，定然是有人在其中誣陷栽贓，父皇可不能偏信一面之詞啊！”趙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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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劉知遠遺孀張素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上三司告禦狀，難道也是假的？”
“海毓能在大朝會上給朕上供七萬兩歲銀，朕固然高興，可若是這筆錢乃是他中飽私囊，甚至是以朕的名義斂財，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口袋，朕反而落得個盤剝黎民的名聲，此等大事，朕不查，難道等到天下之人都指著朕罵時，再做反應嗎？”
崇德帝的一番話，說的趙楹也有些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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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所言，兒臣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不知父皇是否還曾記得前幾日父皇說要給兒臣一個賞賜？”
“是有這事。”
“兒臣現在就想要父皇給兒臣一樣賞賜。”趙楹跪下道。
“哦？什麽賞賜？你說。”
“兒臣希望能得到父皇的默許，令兒臣親往交州邑陽府，將此事徹查到底，若此事當真為海毓所為，兒臣絕不敢有半點包庇私心，若此事非海毓所為，乃是有奸人誣陷，兒臣也必然還海毓一個清白，不至於使父皇落得殘害忠良之名！”
話音落下，這回反倒是輪到崇德帝陷入了沈默。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望著趙楹道。
“楹兒，為了區區一個海毓，你以為你這樣做值得嗎？天底下的人才多如牛毛，可對於帝王來說，無論是人才，蠢材還是壞才，都有可用之處。”
趙楹擡頭很是堅定的道。
“父皇，為君之道，當以鏟除奸佞小人為首，以除害群之馬為要，若有小人而不殺，任其禍亂於朝堂，則朝堂之百官必無不沮喪灰心，而天下之百姓，也必然背心離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水之道，在乎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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