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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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拷問
海毓側頭看向趙楹，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咬牙說道：“雲、雲樓，幫我封住筋脈……”
以內力封住筋脈，暫緩氣血湧動，此法雖然可用，但卻是強行封住體內藥效。
趙楹幽深的眼底滿是震怒，就在李府內竟然都有人敢給雁之下藥，他捏著海毓肩膀，不知覺中有些用力，海毓抓了抓趙楹的手腕，“疼。”
聽到海毓的輕哼，趙楹才幽幽回神，他沈聲道：“我只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強行封住筋脈，時間久了會虧空身子。”
“一炷香夠了。”
海毓為了保持清明已經是用盡全力，趙楹見他額頭冒汗，實則難受煎熬，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番他的側臉。
“雲樓……”海毓苦笑，喘著大氣說道：“都這個時候，你就別撩撥我了。”
趙楹深吸一口氣，伸手點住了海毓的穴位。
渾身上下襲來一陣難言的酸軟，海毓只覺得全部力氣在那一瞬間都被抽空了，雙腿登時一軟，站都站不穩，下意識就往前撲去，趙楹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他。
海毓只覺得體內噴湧的氣血在剎那間歸於了平靜，他伸手在虛空中握了握，發現自己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他扯了扯嘴角，借著趙楹的攙扶慢慢走到了桌邊，緩緩坐下，“這下好，我真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咚咚咚，門口傳來叩門聲，小廝畢恭畢敬地傳話：“海大人，我家大人花廳有請。”
海毓與趙楹對視一眼，海毓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裳，穿好外袍，趙楹替他整好冠帽，海毓輕聲說道：“等我。”
“去吧。”
趙楹坐在臥榻上，目送海毓離開。
去到屬於海毓的戰場。
花廳內人頭攢動，府上不少人聽說了今晚的變故，也知道那位深陷風月事的海大人發了好大的火，因而下人們全都擠在了花廳外頭探頭探腦。
李維存了心要讓海毓身敗名裂，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海毓呢，今夜正是為了解決這樁沒頭沒腦的風月案而來，人多正好，給他做個見證，從今往後再別拿什麽藍玉紅玉到跟前來煩他！
李維與海毓坐在花廳正位，盛夏燥熱，晚風非但沒有送來涼意，反而吹得人心浮躁，李維心中有些不安，今夜藍月這事沒有成，他再也沒有理由將人留在泉城，只怕今夜過後就要讓海毓從泉城離開了！
“李大人，”海毓微笑著看向李維，“今夜發生的事情想來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
“貴府二小姐驕縱頑劣，屢次三番擅闖本官臥房，不知道李大人會如何處置此事？”
“這……”李維試圖將這事推到海毓頭上，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小女傾慕大人，與大人……”
“李大人！”海毓語氣加重，冷聲道：“本官初到泉城，與二小姐從未謀面，何來情投意合之說？更何況，”海毓端著清冷淩厲的態度，說出來的話卻驚詫四座，“本官好男風，對女色沒有絲毫留戀，李大人有所不知，本官對著貴府二小姐，實在是……有心而無力啊。”
這！
李維一張臉五顏六色的好似打翻了一盒胭脂，他震驚地看著海毓，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海大人這話……”李維打著圓場，搓了搓手呵呵笑道：“大人真是愛說笑。”
“李大人以為本官在說笑？”海毓一本正經，“大人這個年歲，應該也有些見識才對，我朝好男風者數不勝數，當年元崇帝與大將軍王同進同出，大人難不成質疑元崇帝？”
“不敢不敢！”
“這就是了。”海毓起身，神態看似隨和，但語氣卻不容人置喙，“李二小姐行事不端，本官念及二小姐清譽不予追究，沒成想今夜竟故態覆萌，還請李大人好生管教二小姐，免得日後生出更大的事端才好！”
“是是是！海巡按說的是。”
“提刑按察使那邊……”
李維自知此事已經不成了，再想用這樁沒頭沒腦的風月案困住海毓已是無用之功，他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連聲道：“海巡按放心，下官定會親自去一趟提刑按察使司，替大人解釋此事……”
“既如此，那還得麻煩李大人了。”
“不敢不敢。”
海毓環顧一圈花廳，李府眾人見此皆暗生心虛，知曉這些日子冤枉了這位海大人，各個抓頭撓耳坐立難安。
藍玉這事其實不難辦，畢竟說來說去，海毓對著人家姑娘什麽都沒做，天大一口鍋扣下來他也能解釋，只是巡察湖州是要務，他長久被困泉城不得脫身總歸會生出不該有的事端。
如今事情解決了，海毓邊回自個兒小院邊想著，待拿到了泉城具體的土地面積後便該立即啟程往通城去。
海毓步伐急促，越靠近小院走的越快，砰的一聲，他推開門便摔在了地上。
饒是趙楹手腳再快，也沒有接住因脫力而站不起來的海毓。
趙楹大步走到海毓身邊，彎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眼下這個情形海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也懶得掙紮，方才在花廳的冷靜與從容在海毓通紅的臉龐下燒得一幹二凈，他抓著趙楹的手，斷斷續續：“水，水……”
趙楹將海毓放在臥榻上，摸了一把他的後背，全是汗，濕透了，他摘下海毓的冠帽，看似沈穩的雙手實則早已發顫。
“你抖什麽？”
海毓靠在臥榻矮凳上，體內一股無名火亂竄，他難受的扯了扯衣領，脖子往後仰，領口大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喝水。”
趙楹將水杯遞到海毓跟前，規規矩矩地坐在他邊上，側眸看向青石地面。
海毓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心疼。
他覺得自己被兩股力道拉扯著，一股叫囂著坐在他跟前的是梁雲樓，是他這十幾載以來最默契的知己好友，另外一股陷入了魔怔當中，呸，什麽知己好友，海雁之你捫心自問，你當真只想與梁雲樓做好友嗎？
狗屁的知己好友！
他是死過一回的人，他這一生擁有的那樣少，唯獨一個梁雲樓只屬於他自己，他要的，是與梁雲樓做知己、更要做愛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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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楹幽深的眼底滿是震怒，就在李府內竟然都有人敢給雁之下藥，他捏著海毓肩膀，不知覺中有些用力，海毓抓了抓趙楹的手腕，“疼。”
聽到海毓的輕哼，趙楹才幽幽回神，他沈聲道：“我只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強行封住筋脈，時間久了會虧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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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毓為了保持清明已經是用盡全力，趙楹見他額頭冒汗，實則難受煎熬，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番他的側臉。
“雲樓……”海毓苦笑，喘著大氣說道：“都這個時候，你就別撩撥我了。”
趙楹深吸一口氣，伸手點住了海毓的穴位。
渾身上下襲來一陣難言的酸軟，海毓只覺得全部力氣在那一瞬間都被抽空了，雙腿登時一軟，站都站不穩，下意識就往前撲去，趙楹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他。
海毓只覺得體內噴湧的氣血在剎那間歸於了平靜，他伸手在虛空中握了握，發現自己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他扯了扯嘴角，借著趙楹的攙扶慢慢走到了桌邊，緩緩坐下，“這下好，我真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咚咚咚，門口傳來叩門聲，小廝畢恭畢敬地傳話：“海大人，我家大人花廳有請。”
海毓與趙楹對視一眼，海毓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裳，穿好外袍，趙楹替他整好冠帽，海毓輕聲說道：“等我。”
“去吧。”
趙楹坐在臥榻上，目送海毓離開。
去到屬於海毓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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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與海毓坐在花廳正位，盛夏燥熱，晚風非但沒有送來涼意，反而吹得人心浮躁，李維心中有些不安，今夜藍月這事沒有成，他再也沒有理由將人留在泉城，只怕今夜過後就要讓海毓從泉城離開了！
“李大人，”海毓微笑著看向李維，“今夜發生的事情想來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
“貴府二小姐驕縱頑劣，屢次三番擅闖本官臥房，不知道李大人會如何處置此事？”
“這……”李維試圖將這事推到海毓頭上，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小女傾慕大人，與大人……”
“李大人！”海毓語氣加重，冷聲道：“本官初到泉城，與二小姐從未謀面，何來情投意合之說？更何況，”海毓端著清冷淩厲的態度，說出來的話卻驚詫四座，“本官好男風，對女色沒有絲毫留戀，李大人有所不知，本官對著貴府二小姐，實在是……有心而無力啊。”
這！
李維一張臉五顏六色的好似打翻了一盒胭脂，他震驚地看著海毓，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海大人這話……”李維打著圓場，搓了搓手呵呵笑道：“大人真是愛說笑。”
“李大人以為本官在說笑？”海毓一本正經，“大人這個年歲，應該也有些見識才對，我朝好男風者數不勝數，當年元崇帝與大將軍王同進同出，大人難不成質疑元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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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趙楹手腳再快，也沒有接住因脫力而站不起來的海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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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楹將海毓放在臥榻上，摸了一把他的後背，全是汗，濕透了，他摘下海毓的冠帽，看似沈穩的雙手實則早已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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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毓靠在臥榻矮凳上，體內一股無名火亂竄，他難受的扯了扯衣領，脖子往後仰，領口大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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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楹將水杯遞到海毓跟前，規規矩矩地坐在他邊上，側眸看向青石地面。
海毓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心疼。
他覺得自己被兩股力道拉扯著，一股叫囂著坐在他跟前的是梁雲樓，是他這十幾載以來最默契的知己好友，另外一股陷入了魔怔當中，呸，什麽知己好友，海雁之你捫心自問，你當真只想與梁雲樓做好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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