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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99 爹爹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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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99 爹爹太過分了!

接手皇後的事宜, 容珞尚還算得心應手,沒有什麽各宮嬪妃爭寵,後宮管理起來似乎亦少了許多繁瑣之事。

國泰民安, 天下昌盛。

新皇忙著大小朝會, 重用親信, 推舉新的民生政策, 又無外族清擾, 迎來了一個繁榮穩定的盛世。

自登基後, 不少文人為討好新皇,寫了諸多歌功頌德的詩詞, 包括帝後情深的故事。

當今帝後恩恩愛愛, 忠貞不二。

直讓民間人人傳頌,且紛紛神往尋個如這般情深意重的良人。

就連皇後娘娘宴會上點的什麽花鈿,穿過什麽樣式的花紋裙子, 世家貴女都有模有樣的效仿,底下民眾便也跟著學。

寒來暑往, 日子過得很快。

等熬過一年的喪期, 總有朝臣想往後宮塞人, 給奉天殿上呈選秀的折子。

但皇帝總是瞧了幾眼就擱置在一旁。

弄得朝臣們把話都遞到太後江氏那裏,太後傳了皇後娘娘去壽康宮。

沒過幾日, 又有選秀折子呈來。

皇帝陛下便對底下的人施令,“往後此類奏疏就莫再呈上來。”

朝臣們只能灰溜溜地退出去,而今的皇帝可比先皇還難對付些,在東宮時就監國多年, 手握權柄,如今更沒人勸得動。

皇帝自應多誕下皇子,備選皇儲, 以防兩位皇子若不慎天災人禍出事,出現後繼無人的局面。

大臣不免說:“咱這陛下自來懼內,上個月親蠶禮,陛下惹了皇後娘娘生氣,被趕回乾清宮住著,這幾日才得回坤寧宮。”

“選秀一事還得皇後娘娘點頭才是。”

這一年來,皇帝和皇後同住坤寧宮,似乎已成了宮裏心照不宣的事情。

這話就傳到了萬俟重的耳朵裏。

懼內?

他怎麽可能懼內。

若皇後同他提選秀納妃,那就更不好使,他定要與她一番不死不休的。

這幾個臣子是閑得沒事幹了。

是該調去外省走訪民生,幹幹基層就沒那麽閑了。

未過多久,

齊王來了趟奉天殿。

先皇駕逝前,曾念及他。

令皇帝以手足之情,善待齊王,因而僅把遣回封地就藩,收了他兵權。

近些日子,淑太妃病重。

皇帝仁厚,允了齊王回京探望。

不過齊王所來金鑾殿,不為別他之事,為的是一個叫蘇妤的女子。

三年前,名為阿羨的禁軍助蘇妤逃走,亦助過容珞逃離宮城,那時便被皇帝抓了起來。

萬俟重瞧著齊王緊巴巴的神色。

當初確實為引他隨駕征伐,抹去蘇妤的蹤跡,騙說去了漠北。

既然齊王查到那個禁軍,如今倒也沒再隱瞞的必要,便給了他一個地址。

隨之齊王便急匆匆地退出了金鑾殿。

-

坤寧宮。

庭院花正開,暖陽澄澄。

兩歲的兩個小皇子已經學會打架了,時常淘氣吵鬧,長著相同的容顏,說話磕磕絆絆的。

為一個陶響球開始推搡,福兒被比自己晚出生一小會兒的弟弟一把推倒,屁股‘墩墩’地坐在地上,沒等奶娘扶他就爬起來。

瑞兒上手去搶:“哥哥給我。”

福兒護著球,背過身擋弟弟的攻勢。

看看地上的另一個紅色的陶響球:“那個才是你的。”

瑞兒扒拉哥哥:“那個壞惹。”

福兒不多言,邦邦給了弟弟的腦袋兩拳,照顧兩皇子的奶娘趕忙按住大皇子,沒曾想他動手太快,沒攔住他敲弟弟腦袋。

瑞兒楞住半會兒才感到疼,捂著腦袋往院裏的躺椅處跑去:“嗚嗚~母後。”

容珞正在躺椅上休息,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緊接著瑞兒撲了過來,哭著說:“哥哥打我!嗚嗚嗚~”

兒子們常常調皮,容珞有些見慣不驚了,昨日還把他們爹的粉色梅瓶給摔碎了呢。

她不緊不慢地坐起身。

拉著瑞兒瞧:“怎麽了,慢慢說。”

他倆學語都很快。

除了有些含糊,已經能背詩詞了。

瑞兒說:“…不給我玩球。”

容珞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奶娘和拿著陶響球的福兒,福兒說:“是他要搶!”

瑞兒常不守規矩,愛耍賴。

福兒則說一不二,發現弟弟不講理了,就給弟弟吃正義的鐵拳。

他們打架互相有輸有贏的。

容珞把兩個兒子拉在一起,白白嫩嫩的小臉各有各的賭氣,她好聲好語地讓兒子們相互道歉,握手言和。

然後讓奶娘把壞的陶響球拿來,琢磨琢磨怎麽把球修好,這一折騰就是一上午。

等到了午膳後,孩子們午歇。

容珞褪去外衣,躺進拔步床裏,和孩子們一同休息,手放在他們的小肚皮上。

福兒瑞兒呼吸穩穩的,體溫熱熱的,承了同皇帝一樣的陽盛體質。

萬俟重從奉天殿回來時,就見到母子三個在床榻裏午歇,福兒瑞兒靠在皇後的懷裏。

他時常覺得她太寵愛雙子,不該如此親近,但常常趁他不在,接兒子們到身邊來。

皇後主持親蠶禮那幾日,他們爭執幾句後,她把他趕回乾清宮,兩兒子就常和她同睡。

萬俟重入榻摟抱皇後。

手掌覆著柔軟的小腹輕撫,摁了摁她。

“嗯……”

容珞被他的動靜弄醒。

男人熟悉的胸膛貼著她後背,下意識轉首,面頰就貼到了他側臉。

她腰腹不過才他的手掌長。

輕輕摩挲著。

容珞頓了一頓,“怎麽回來了。”

他通常午歇都是在奉天殿的休息室裏。

萬俟重親她的臉,溫聲說道:“奏章看得有點悶,回來看看你。”

容珞瞧了瞧熟睡中的福兒瑞兒,安穩下來讓他在臉側親熱,她說:“今早我做了些玉露團,清甜可口得緊,陛下要不要吃點。”

萬俟重則看著容珞說話張合的朱唇,可見粉潤嬌|嫩的舌尖,慢慢說道:“等會兒再吃那個。”

他在她耳邊呼氣,有些灼熱。

輕輕說道:“有點想你。”

大手沿著纖細的腰腹往下。

掀起後邊的薄裙,拉下一截小褲,貼著俏挺綿軟的臀肉。

這麽久都沒讓他回坤寧宮。

前幾日她又是來癸水,不讓他上床。

容珞被他健壯的身軀壓得緊,面頰噌噌地發燙,扭動幾下身子,見掙脫不了,壓低聲音說:“陛下別鬧。”

萬俟重埋在她頸窩。

細細親吻:“嗯。”

像是答應了。

手裏動作卻沒停,繞到上衣裏來。

容珞並攏雙腿,推搡他的手。

輕嗔說道:“孩子們在睡呢。”

萬俟重則硬是擠進腿|縫裏去。

他氣息微微亂,話語聲音放輕:“我們再要個女兒吧。”

戶部侍郎家滿月酒,有了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兒,還寫了折子和他報喜。

容珞臉頰緋紅,沒說話。

他擡起她的左腿……

就這般進去了。

她攥緊了他的衣袖,不禁叫出聲。

容珞忙又捂住嘴,氣息不穩。

緊張地看向孩子們,似乎沒有被吵醒。

身體受不住他的力道而擺動起來,她羞臊得厲害,吃力地小聲道:“你…你抱我去隔壁屋!”

萬俟重沒理,而是吻住她的嘴,纏著柔軟的唇舌,氣得容珞想打這個男人,但自己越是掙紮,動靜就越是大,只好順意讓他親自己。

榻裏面的福兒瑞兒動了動。

發出哼唧聲,似乎被吵到了。

萬俟重的動作有些停頓。容珞連忙別開男人的吻,嘴唇被他咬得紅腫,望見福兒睜眼瞧了瞧,只見爹娘在親親。

旋即一張錦毯果斷地扔了過來,一下子蓋住福兒的腦袋,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到,小手正扒拉蓋腦袋的錦毯。

“哇唔!父皇……!”

萬俟重已抱起他們的娘親往屋外走,徑直去隔壁的廂房,還不忘招呼跪地的宮女們進去管管小皇子。

福兒的聲響把瑞兒也吵醒了,好不容易扒拉開錦毯,爹娘已不見蹤影,趕進來的宮女和奶娘連忙哄他們。

福兒瑞兒抱在一起哭。

爹爹太過分了!

瑞兒不知道為什麽哭,但哥哥在哭,他也跟著哭,可能是娘親突然不見了。

……

隔壁廂房。

容珞通紅了臉頸,既是氣的又是羞的,推搡著皇帝覆過來的身軀,動身下床羞赧說:“我不做了,我去看看兒子們。”

萬俟重把她摟回床榻裏,他此刻底下氣湧得厲害,啞著聲道:“沒有這樣的道理,做完再去。”

男人力氣又大,壓著她親吻。

用手箍著她的細腰往身下按,容珞衣衫都掉下了肩頭,仰著首承受他。

“夫君……”

這個樣子。

他不肯自己解決。

萬俟重搗了搗她裏面,“福兒瑞兒有奶娘哄著,哭不了多久,你多心疼心疼朕。”

容珞被他的蠻勁弄得身子抖了抖,心臟狂跳不止,實在掙脫不開,只好摟抱他的脖頸,本能地迎合他的折騰。

萬俟重抱著她溫香軟玉的身子使勁,懷裏嬌嬌熱熱的一團,酥酪般的香甜,感覺心都快融化了,但己身愈發□□。

他真是喜歡她。

他們成婚多久了,三年兩年?

……

折騰完這一波後,容珞在萬俟重懷裏歇息,片刻後,好不容易挪著發軟的腿下榻,又被他按回去再來一次。

容珞氣不過他,只能張口咬他。

沒完沒了的家夥。

等到第二日的金鑾殿上,呈奏折議事的朝臣只見皇帝的發冠遮不住耳朵下的牙印,隱隱約約的,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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