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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94 為什麽不說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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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94 為什麽不說愛他。

沿途尋了一所廟屋, 燃炭取暖。

大雨未停淅淅瀝瀝,寒冷得人直哆嗦,口鼻起白霧。

容珞裹著程孟眠遞來的其他衾毯, 柔順的發縷是濕潮的, 被雨淋得透濕的衣裳緊貼著肌膚, 愈顯峰胸。

馬車被泥石沖倒, 混亂不堪。

雨水浸了她一身, 是程孟眠把她傾倒的車身裏抱出來。

剛包紮完額頭處的撞傷, 她便轉醒過來,那一刻程孟眠亦是緊張的。

容珞一連幾個噴嚏, 身子發抖。

廟屋裏才火光照亮, 升起一圈暖意,但衣裳終究是濕寒的。

程孟眠命人向附近百姓借了兩件女子的衣服,放到容珞身旁, “衣服是幹凈的。”

他微微抿唇,看著她蒼白的面容。

有點不善言辭, 領著下人轉身退出廟屋, 去了屋檐處看雨。

容珞摸了摸幹燥的衣面, 等換上後,顯然衣物是不太合身, 松松垮垮的。

她穿不慣粗布麻衣,但總比一直穿著濕漉漉的衣裳好。

等到她整理好,繼續裹著衾毯。

火炭和柴木燒得旺,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烘幹她自己的衣裳。

程孟眠回到廟屋中。

他目光回避, 不敢多看她。

容珞說:“多謝。”

起碼現在她不會冷得發抖了。

程孟眠道:“暖和了就好。”

他瞧著火焰吞噬柴木,她是太子妃,自然不能有什麽差池。

他繼續道:“你要不歇息會兒, 等到明早再出發回府縣,臣派人守著外面,應當不會有事。”

容珞側眸看向程孟眠,或許是他素來方正不阿的名號,因而少了些許防備。

她輕輕回應:“嗯。”

背著身躺下,離火堆不遠,逐漸回暖的身子感到了深深疲憊。

容珞心裏還在想著太子。

始終沒有消息,希望他不要出什麽事。

廟屋內一片平靜安然。

程孟眠見容珞躺下,這才擡眸看過去,火焰騰騰,照映著窈窕身姿。

衾毯有些窄小,只蓋得住她的半身,長發垂落著,顯露後頸雪白的膚色。

心間微微動,閃過一抹私念。

倘若把她藏起來,亦無人會發現吧。

程孟眠頓了一頓,將視線收回。

拿起幹柴往篝火裏扔。

他不該有這樣的念頭。

似乎靜默了許久,容珞昏昏沈沈之際,面容在漸漸發燙,她用手背觸了觸臉蛋。

忽聽見後邊的人問:“你睡著了嗎。”

容珞半闔著眼眸,沒有回答。

與平陽侯的接觸甚少,她也不是個能自來熟的人。

片刻後,程孟眠道:“兩個月前,母親為我與良安郡太守之女說了親,不久便該要定下婚期了。”

容珞輕輕枕著手臂,肌膚燙熱。

雖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說道:“好事將近,恭喜程侯爺了。”

平陽侯年少中舉,到如今已有五年。

遲遲未娶妻,算下來年紀是晚了許多,自然是恭喜的。

程孟眠斟酌言語,最後變為沈默。

果然無法將傾慕之言說出,他緩緩靠近,把脫下外袍蓋在她身上。

容珞本再想推辭,但他卻很執意。

她打量須臾,說道:“你有話要說?”

程孟眠道:“我…”

好事將近,可他心意之人卻是她。

本想借著這次表達心意,即使無法觸及,他只想表達真心。

只要她知道有個人默默地在意著她,只要她願意他可以為她做許多事。

是太子總阻攔他,她失了長公主之位前,把他調離京城就職,本來…他有許多機會和她在一起的。

程孟眠忽攥住容珞的手腕,力道強勁,本試圖掙脫,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沒有絲毫預料。

“我喜歡你。”

偏巧這時,

廟屋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話語就此被打斷,連忙側眸看過去。

緩步而進的男人身量頎長,淡金衣袍些許雨濕,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冷冷掃視過來。

冷嗤:“喜歡?”

來者正是太子殿下。

他的目光蘊著怒意,停在程孟眠攥著她的手腕上,儼然一副妒夫的口吻:“平陽侯,你可是當本宮不存在。”

容珞楞住,連忙掙開程孟眠。

只怕他是誤會了什麽,試圖解釋:“不是這樣的……”

程孟眠拉開距離,拱手行禮。

不禁意外太子突然的出現,如此雨夜怎麽找了過來的。

顯然他惹怒了太子。

程孟眠道:“微臣有罪。”

罪是對太子妃的愛慕,與私心。

身著錦衣的幾名親衛,靜候在廟屋之外,身上帶著縷縷的血腥味。

萬俟重腰掛著佩刀,手覆在刀柄上指尖輕敲,口吻帶著陰鷙:“念頭動到本宮的人身上了,你當真找死!”

若不是在通惠河外遇刺,沒法及時歸來,豈會容他帶著容珞。

程孟眠未再言語,拂起衣擺跪禮。

沒有為自己求情,任憑太子發落的模樣。

萬俟重看向容珞,還披著程孟眠給的外衣,身上穿的不知是哪來的衣物,而她的衣裳掛在篝火附近。

這樣的情景很難不讓他遐想。

自暗衛口中得知,可能是被程孟眠帶走她,他便把該想的,不該想的皆在腦海裏想了一遍。

黑更半夜,孤男寡女。

他們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李容珞。”

萬俟重念她的名字,一字一頓。

他攥緊拳頭,無法控制去猜想。

壓著盛怒對她道:“給本宮過來。”

容珞的心抖了三抖,趕忙靠近太子,緊接著被他拽到身旁,肩膀上披著的外衣不小心掉落於地,但無人置理。

她語無倫次道:“我沒有對程大人做什麽,只是渾身被雨打濕,才換脫了衣服。”

萬俟重捏起容珞的下巴。

只見到她額首有撞傷,身子尚不可知。

話語卻慍怒:“看來是本宮來得不巧了,你還想做點什麽是嗎。”

容珞道:“沒有。”

程孟眠為此澄清,坦言:“微臣是說了想說的話,但對太子妃沒有越軌之舉,皆是臣自作多情,請太子殿下只遷怒臣一人。”

萬俟重冷瞥他一眼,置之不理。

目光回到容珞不合身的衣物上,捏緊她的下巴,冷道:“誰為你換的衣物。”

常日皆有宮女為她穿衣,再則他也會為她穿整衣物,他難免多想。

真該把她關起來,藏起來。

哪裏不準她出來,不允別人肖想。

容珞被男人捏得生疼,但不敢吃痛,怯聲回答:“我自己換的。”

萬俟重微微松眉,轉而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徑直朝外走。

容珞看著男人的怒顏。

心高高懸起,連呼吸都變得謹慎。

程孟眠則幽幽開口:“太子倘若當初沒有使那些手段,還會得到容珞嗎,她本該一直都是長公主,這是先帝賜予的殊榮。”

萬俟重緩緩停住。

程孟眠道:“這般的多疑威逼,惹她不得不膽怯順從,不過是手段卑鄙。”

容珞一楞:“……”

這人怎…怎麽能火上澆油呢。

只覺太子抱她的手臂收緊,仿佛要將她摁進他的身體,再快要感到窒息時,男人抱著她走出廟屋,未言一語。

廟屋內,親衛收走太子妃的衣裳。

什麽都沒留下。

……

密閉的車廂,燭火葳蕤。

布置著柔軟的絨墊和衾毯,許許多多她的小物件。

容珞被太子按到最裏面,惴惴不安。

因此捧起男人的冷臉,認真道:“太子不要胡猜亂想,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萬俟重垂著眼睫,扯開她的衣帶。

何處尋來的粗布衣物,即臟又臭,她怎麽可以穿。

披著別的男人的外衣,她身上沾了別的男人的氣味,這令他極為厭惡。

絕對不可以!

他要把她脫|得一幹二凈,蓋上他的味道。

“沒有衣裳,會很冷的。”

容珞微弱地抵抗,況且裏面的小衣和小褲還是潮濕的,之前換衣時她沒敢換掉。

萬俟重頓時心跳漏了一拍,眼眸猩紅。

觸碰她的小褲,意識到潮濕只是普通的被雨浸濕過,才如釋重負般松緩下來。

旋即,他道:“他說喜歡你。”

似乎是咬著後牙說出的。

他墨玉般的長眸擡起,危險的韻味。

容珞一僵,連忙怯怯說道:“我不知道。”

萬俟重道:“我問你怎麽想。”

她好像從未說過愛他,喜歡他。

容珞委屈說道:“太子殿下是珞兒的丈夫,珞兒不在意程孟眠,只想太子殿下。”

這樣的回答,合情合理。

但萬俟重沒得到想要聽的,眉眼微沈,粗魯地把她褲子剝下來。

容珞緊張說:“珞兒衣服都濕了。”

她不穿這一身,會冷的。

萬俟重挽起她的雙腿。

嗓音冷然:“穿我的。”

白皙的雙腿皆是他前幾日留下的痕跡。

沒有人可以碰她,只能他可以。

容珞不禁有些昏沈,“真…真小氣。”

她的面頰既燙又紅,全身都發燙發熱,

只覺他的手掌牢牢扼著她的腰肢,燥|熱的手溫緊貼著她,太子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直到朝她發難。

被男人的身軀抵到肩膀的雙腿顫了一顫,讓她動彈不得,“你……!”

這樣的……不容拒絕。

哪怕她試圖抽離都做不到。

體溫滾燙、難受。

容珞仰著首,輕闔的眼眸起霧。

萬俟重吻著她的耳頸,沒有停止索取,溽|熱的氣息不均勻地灑進她耳裏。

他眸色微微低暗。

到底是他強行留住她,還是她愛他。

珞兒是心甘情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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