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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也不知殿下那冷性子,曉不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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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也不知殿下那冷性子,曉不曉事……

喬漪漪在典膳廚煮了點紅棗雪燕。

樂滋滋的, 想端來給養姐嘗嘗。

嬤嬤和奶娘皆在清逸閣的外間照顧皇孫,見喬漪漪進來往裏頭走,連忙攔著。

秋嬤嬤笑著說:“太子殿下在呢, 姑娘明兒再來。”

喬漪漪一頓, 瞧瞧隔斷的屏風。

怎麽太子殿下回來, 嬤嬤們都在外間照看皇孫。

想了想, 不敢招惹太子。

她把雪燕湯交給秋嬤嬤, 吩咐記得給養姐吃吃, 然後便匆匆溜掉了。

秋嬤嬤猶豫片晌,把雪燕湯置桌上放好, 還是不進去打擾二人相處。

太子妃近日漲胸, 夜裏常睡不好。

倒是擠了不少,翌日沒多久便又漲著疼,吃什麽都補。

這不正好, 太子殿下回來了。

夫妻小別勝新婚嘛,二人多相處些, 剛才進門時便明裏暗裏提了提。

太子妃定是不好意思說的。

也不知殿下那冷性子, 曉不曉事。

-

裏間的冰鑒散著縷縷清涼。

晚風輕叩紗簾, 榻內的身影若隱若現。

容珞眼尾緋紅,扶著男人的肩膀。

碧色衣襟松散, 顯著白雪的綿軟,月裏沒怎麽穿肚兜,不然裹得疼。

萬俟重近著她,低語:“寢宮備著奶娘, 何需舍得你去餵孩子。”

淡淡的溫香,

酥酪般地泛著甜絲絲。

輕輕捏她,濕意沁了他的指腹。

撐得富足, 難為弄得衣襟皆是這樣的味道,輕紗的衣面一圈深色。

容珞促了促,此起彼伏著,

別開面容,卻是說:“哪有親娘不餵孩子的。”

萬俟重的指腹薄薄的繭,繞著摩挲。

溫著低磁的聲線說:“他們嘴裏沒輕重,咬壞怎麽成。”

容珞眸仁微動:“怎能這般想。”

到底在計較什麽,他有時也沒有多輕。

她輕輕推他的手。

根本不像幫她的樣子,他就愛這樣。

萬俟重松了手,“再尋個奶娘帶瑞兒,若是哪裏不舒服跟我說。”

他是嫉妒的,厭惡別人近她身。

看見瑞兒在她懷裏含著,就升起妒火,這裏明明只有他嘗過咬過。

於她的事情上,他素來是這般狹隘。

容珞羞赧:“我疼……”

這種事怎麽好說。

他剛回來,就說這種難以啟齒的事。

多奇怪吶。

萬俟重便抱著她往上托了托。

盈盈滿滿的,不由自主地貼到他的下頜,伏首銜著。

容珞呼吸顫了一顫,藕臂摟著他。

起初那幾日他不在,總堵著漲著,嬤嬤們亦沒法子,疼得她想哭。

容珞抱他緊了緊,似乎會舒服些。

但時不時的吞咽聲讓她更害羞,殿下是她的夫君,親密很正常。

只是她抱著抱著,就被他硌著了。

隔著衣物清晰的存在,強|硬地壓著她的腿。

容珞微微緊張:“夫君。”

素手撫到他的首側,耳朵燙燙的。

很久沒有親熱,太子素來需求重。

可現在不能給他……

萬俟重擡起首相視,薄唇濕潤。

明顯多了一絲忍耐:“我知道。”

太醫此前囑咐,三個月都不能房事。

他輕舔|唇角,喉結滾動。

渾重的氣息透露出隱忍的情意。

容珞只得順從太子,幫他舒緩。

聽著男人在頸邊說:“不會太過分。”

……

天色漸晚,裏間尚未點燈。

視野昏昏暗暗,漫著淡淡的甜香味。

良久之後,出了些汗。

太子高大的身軀依偎著容珞,也籠罩著她,體溫很熱,唇齒更熱。

旁邊置放的冰鑒都不夠涼爽了。

夜幕降臨,昏暗到看不見彼此,只剩汗涔涔又黏膩的感覺。

裏間喚了水凈身。

點亮鏤花宮燈,寬敞通明。

宮女不敢多看,把清水擡到屏風前,便退出房間。

潔凈的帕子浸濕清水,擰盡。

緩緩擦拭身上的黏膩。

他恢覆了平靜。

低聲問:“可舒服了些。”

容珞瞧著太子的容顏。

誠實回他:“嗯吶。”

她伸臂去摟他。

雖然過程很害羞,手腕有點酸累。

萬俟重淡笑,低嗅她的發香。

他面容在燈火的照映下,明暗分明,眼眸顯得更加情深。

等到擦好身子,換好潔凈的衣衫,容珞整個人清爽不少。

不禁念著兒子們。

出來後就問了問秋嬤嬤。

秋嬤嬤福身道:“福兒瑞兒都有奶娘餵好了,玩累了這會兒便睡著了。”

萬俟重則在旁飲著茶,正經爾雅的模樣就像方才伏容珞懷裏的不是同一人。

容珞抿抿唇,“那便好。”

註意到檀桌上的雪燕湯。

秋嬤嬤識眼色,解釋說:“漪漪姑娘送過來的,奴婢們…不好打擾您與太子殿下。”

容珞面頰微紅,故作鎮定沒再說。

只是招呼宮女把雪燕湯拿下去熱熱。

晚膳時很少說話,等到容珞回榻上歇息,才問太子乾清宮的情況,皇帝龍體欠安,但她在月裏不便去請安。

清逸閣的窗欞外,玉蘭樹成蔭。

萬俟重鞍馬勞頓,眉眼間多少有些疲憊。

他靠在她身側,輕闔眼眸。

緩緩說道:“陛下遠征顛簸,再者中矢負傷,太醫院的太醫在守著,不必太擔心。”

萬俟重將手臂橫摟著她的腰腹。

話說到尾句透著慵懶,欲睡未睡的嗓音很好聽,但也很倦累。

似乎這幾個月來,未曾睡個好覺。

容珞想想也是,太子率軍雲州平亂,又來回跑了趟京城。

忽然是想到了什麽。

她在太子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摸著。

男人的滿身的腱子肉,寬肩窄腰。

終於他忍不住說:“找什麽呢。”

容珞停頓動作:“你睡不好了?”

萬俟重沈了一息。

無奈說道:“當然。”

容珞嘟囔說:“也不知道殿下在雲州平亂時,可有負傷。”

她也是關心太子。

剛才沒仔細瞧他的身體。

萬俟重輕啟眼眸,說道:“沒有。”

晉王造反不得民心,因而兵馬不多,只是奪城時有些費神而已。

容珞緘默須臾,猶豫道:“那…那在雲州有沒有什麽姑娘。”

就像當初的沈闕那般,在漠北認個幹妹妹什麽的,然後就接進府了。

萬俟重失笑,覆身好好摟她。

安撫道:“別胡思亂想。”

容珞微微撅唇:“你說吶。”

她剛生完孩子,忍不住會東想西想的,要聽他說。

萬俟重揉了揉她的面頰。

慣寵地說道:“都沒有,軍營裏更沒有姑娘,夫君只想你。”

容珞這才松眉,點點腦袋。

甕聲甕氣地說:“那夫君睡吧,珞兒不打擾你了。”

太子淡淡地應聲:“嗯。”

沒再繼續說話,確實是困了。

-

等到下半夜,隱約啼哭聲。

容珞起身去了隔壁房間,燈火闌珊,奶娘和嬤嬤正在哄福兒瑞兒。

見容珞過來,奶娘說道:“夜半餓了,剛餵過食,這會兒不肯再睡。”

福兒瑞兒正張望搖床上的玩飾。

眼眸黑溜溜的,新奇的模樣是想要玩。

容珞沒什麽困意,用撥浪鼓逗兒子。

雖然才半個多月大,但能感覺得出兩小只的性格。

福兒是長子,沒有瑞兒鬧騰。

眼角的痣若隱若現的。

容珞把福兒抱起,拍拍繈褓。

奶娘勸她去休息,她則說:“沒事,近來總是睡著,不怎麽困。”

奶娘說道:“月子裏就是要少動,養得好免得以後落下病根。”

容珞微微一笑。

沒過多久,門外有聲響。

昏黃的燭光襯著太子殿下的身形,他披著外袍過來。

奶娘見此,連忙跪身行禮。

容珞擡眸望見太子,直泛嘀咕,他睡得好好的,怎麽也醒了。

萬俟重緩緩走到搖床前瞧了瞧兩兒子,容珞溫和道:“可是啼哭聲吵著殿下休息了。”

他漫不經心道:“是有些吵鬧。”

容珞輕思,哄著福兒說:“要不殿下明晚去東臥殿就寢吧。”

她寢宮帶著孩子,月子裏亦不方便,太子殿下白日還有要務公事,不能總是吵著他。

“無妨。”

萬俟重說道:“清逸閣挺好。”

其實也不算太吵,只是感覺她不在,想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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