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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073 燈火朦朧,兩人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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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073 燈火朦朧,兩人相視。

未過多久, 厚雪覆蓋整個宮城。

天寒地凍,奉天殿的臣子官員卻議談至天暗才散場。

匈奴再犯邊境,朝廷派去的使臣不知下落, 光崇帝若禦駕出征, 監國一職又將落在太子身上。

金頂紅墻鑲雪, 沿途庭燈葳蕤。

萬俟重從奉天殿而歸, 紫貂大氅上染著碎雪, 滿身散著清寒。就連眉眼都有一層霜意。

李德沛跟在身側, 為太子脫去貂氅,今日才剛從幽州回來, 還未得休沐, 就被著急叫去奉天殿議事。

萬俟重漫不經心地問:“太子妃呢。”

李德沛回道:“太子妃正在西暖閣睡著呢,下午皇後娘娘帶太醫來了一趟。”

今兒這雪下得可太寒了。

自皇後娘娘走後,太子妃都不舍得出了西暖閣。

萬俟重神色淡淡:“太醫怎麽說。”

江皇後惦記她的身子, 著急命太醫過來請個平安脈是應當的。

李德沛道:“只說了有些體虛和勞累,太子妃和皇嗣都好著。”

萬俟重簡單一聲:“嗯。”

轉而便去沐浴更衣, 褪去一身寒涼。

西暖閣的椒墻防寒, 且置設著地龍, 窗外白雪茫茫,窗內溫暖如春。

榻旁只點一盞宮燈, 顯得有些昏暗。

宮女皆在次間候著。

兩刻鐘後,萬俟重換了一身潔凈的寬袍,來到西暖閣。

檀色紗帳四角勾攬著,暖榻裏的女子正在安睡, 絳紅薄衣勾勒著曼妙的身段。

萬俟重並未吵醒她,只是入榻貼近,帶著沐浴過的花露香, 微微濕也微微熱。

這麽大的男人從背後摟抱過來,容珞有點睡醒了,惺忪地看向他。

燈火朦朧,兩人相視。

隔著輕薄的衣衫,體溫相融。

萬俟重語氣裏有一絲寵溺:“怎麽睡這麽久。”

容珞轉過身要他抱抱,松散的衣口半掩著豐盈飽滿,隱約可見嬌滴的櫻粉,就這般柔軟地碾上他胸膛。

“路上都沒睡好。”

她語氣蒙蒙的,泛著慵懶的尾音。

萬俟重喉結滾動,無端生燥熱。

大掌沿著她的後背上移,覆上細柔的後頸,修指溫熱地摩挲。

他道:“穿這般少?”

沒穿小兜,似乎褻褲也沒有。

容珞眼波略顯緊張。

難為情說道:“地龍燒得熱。”

那她…還不是為了他。

這麽久來總是置氣,她身孕沒調養好,太子常常忍著,她知道他難受。

萬俟重若有所思:“太醫說珞兒可以了?”

他是說房事。

容珞沒和太子對視。

含糊地道:“可以了吧。”

下午梁太醫來過。

她悄悄問的。

萬俟重唇角微揚:“那我小心些。”

他抱她往上托了托。

容珞有點害羞,還是任由太子的吻落下來,粉白的肌膚泛起點點舐痕,松散的衣襟掩不住呼之欲出。

他親了親她。

潤色道:“珞兒以後可會漲|奶。”

容珞面頰唰地一下發燙。

似乎不用想,便知他在想什麽。

她的呼吸無意識放重,起伏的綿軟會不經意地蹭到他潤熱的薄唇,導致她更為羞恥。

容珞別過臉,不回答他。

男人反而凈說那些讓人害羞的話,會多幫幫她,舍不得她奶孩子。

一連給她留了好些紅印,泛著水光。

順著下去,灼息來到腰間。

吻了吻她的小腹,三個月有了輕微的隆起,是他們的孩子。

容珞眼尾泛紅,“嗚……”

輕輕並起雙腿,隨即就被他分開。

太子熱衷於在她身上留吻|痕,包括極為隱晦的地帶,她顫著聲:“別這樣……”

萬俟重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想要她更軟,以免進去不會受傷,但他好像越來越渴,甚至生出把她拆吃入腹的渴望。

她哪受得了這般索取。

嗚咽聲摻了哭腔,招架不住最後癱軟下來。

地龍好像燒得愈發熱了,細汗凝成露珠貼她在肌膚上,顯得格外旖旎多姿。

容珞呼吸紊亂,失神意亂。

還沒得怎麽休息,萬俟重半起身,雪膩的藕腿還搭在他的肩膀上,便要進門戶裏去。

容珞回過神:“嗯……”

緊接著,溢出的聲拉長婉轉。

一點點被占滿。

她秀麗的黛眉蹙得好看,分外迷朦。

萬俟重俯下身,輕柔地吻她。

手掌撫觸過的每一處都帶著繾綣,詢問她想不想他。

待到慢慢適應他,不疾不徐地動起來。

萬俟重偉岸的身軀緊緊籠蓋著容珞,讓她只能感受到他,聲息暗啞道:“我們是一體的,珞兒天生就該是我的。”

說著,找到她最難|耐的地方。

容珞情動地闔眸,泛著媚態。

柔臂攀纏上男人結實且富有力量的肩膀,聲線嬌嬌糯糯,聽得他很受用。

就像他說的會小心,都沒敢怎麽壓她,到後面挑了個她喜歡的方式。

待到事盡,榻內的搖晃聲小了些。

滿屋的悶熱和纏綿的味道,使人忽視外面清冷的霜雪。

不久之後,擡進來熱水。

容珞慵懶地坐在萬俟重的腿上,溫熱的濕帕擦拭著她身上的汗意,還有檢查。

多點了兩盞宮燈,看得清。

容珞手捂著臉,他分著她的腿,非要見沒有傷到什麽,才肯饒過她。

等到清理完,穿好衣服。

萬俟重捏捏容珞的軟臉,晦暗說道:“還是喜歡珞兒什麽都不穿。”

要是能把她鎖在房間裏就好了,每天都只可以見他,她的一切都只有他可以看到。

萬俟重蹙眉,眼底掠過絲絲掙紮。

可怕的是他的控制欲愈來愈嚴重,不能這樣,他不能用禁錮來愛她。

容珞以為他是說葷話,扭臉說:“登徒子。”

萬俟重暗自微嘆,收斂那些陰暗的念頭,克制又眷戀地吻了她的唇角。

……

他們晚飯吃得有點晚。

已是戌時三刻,才喚下人把飯菜端上來。

自從熬過害喜的時日後,容珞的飯量增加了很多的,再也不用把吃不完的菜挑給太子吃了。

晚飯過後,容珞還想吃點甜食。

前段時間沒能好好吃飯,近來胃口好了,什麽都想吃上一兩口,不過最愛的還是酸甜口的。

大多時候,太子都會縱她吃一些。

由於容珞回宮睡了很久,吃完東西補充體力後便越來越昂奮,沒有歇息的意思。

但萬俟重有些倦困,所以他一個沒註意,容珞就拉著照瑩翠寶出去采雪煎茶。

滿地積雪,照得夜色發白。

容珞捏得幾把雪,就冷得鼻尖發紅,寒風一吹打了個哆嗦。

照瑩捧著個金紋大碗,收接梅花上的凈雪,說道:“外面風雪大,主子還是趕緊回去吧,太子殿下要是曉得,就要責罰我和翠寶了。”

主子偷偷離宮去幽州,照瑩翠寶可是挨了板子的,是近身伺候的所有奴婢都挨板子,生怕主子再出意外。

容珞點點首,連連說好。

然後興致盎然地捏了兩個雪小人,打算放在門口的庭欄上做裝飾。

但是沒過多久,本已睡著的太子殿下披著貂絨大氅就出來了。

他一眼望見她站在庭院雪地裏,大步走過來逮她,嚇得照瑩翠寶撲通往雪地一跪。

踩雪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太子殿下的臉快莫提有多嚴肅了,容珞趕忙把捏的雪人放下,手指凍得通紅通紅的。

旋即,就被太子抓著回屋,還教訓她道:“如此冷的大雪天還跑出來,若是摔壞自己,或是染上風寒怎麽辦。”

半刻鐘後。

西暖閣裏,容珞委屈地捧著手爐暖手。

萬俟重靠著憑幾,無奈地揉額角。

天寒地凍,他怕她病著,如今懷著身孕,許多藥材都不能亂吃。

等到暖好手,容珞湊到男人身前,嘟囔說道:“我錯了嘛,別生氣,我只想采點梅香雪給太子殿下煎茶喝。”

茶桌上的碗裏盛著凈雪,正在一點點融化,還折有一枝梅花。

萬俟重說道:“不是生氣。”

只是醒來見她不在,有一瞬的慌張不安。

有了上次的例子。

隱隱怕她再次消失……

容珞看出他的不悅,轉而哄道:“那我煎茶給夫君喝。”

沒得她到茶桌前,就被萬俟重單手抱起來,往暖閣裏屋走去。

容珞本能地摟太子的肩膀,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雋顏,輕輕說:“不喝茶嗎。”

待回到床榻,容珞被萬俟重按著,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襖被他一件件解脫,等扒下她的褻褲,楞了一楞:“哎?”

不過一會兒,

裏屋又響起一陣陣的嬌泣聲。

照瑩翠寶相視一眼,識事地命人去燒熱水備著,這次太子不打算喚水。

容珞只剩了件薄薄的上衣,被萬俟重壓在緊閉的窗菱上,這回沙沙落雪聲聽了個全。

她素指抓著窗顫抖不已,但他一次一次越壓越緊,窗牗的菱紋印勒著綿綿軟軟的圓盈。

好幾次站不穩,萬俟重都把容珞托著,這樣卻她不得不更加趴著窗菱此起彼伏,等她沒了力氣,才把她抱回榻。

等到做完,容珞都還趴在太子懷裏嚶嗚地哭,累到手指都不想動,哪還有精力再出去玩雪,只想安安心心的睡覺。

睡到次日早午。

容珞才緩緩轉醒,坐在榻內怔楞許久,不知太子何時起去的,輕輕擡腰,滿是他留給她的黏|膩。

她只好喚翠寶備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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