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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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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新婚

太子俯首吻了吻她。

珍珠鑲制的霞帔被他放在一旁。

容珞的唇脂帶著淡淡玫瑰清香, 味道殘留在他唇口裏,分外旖旎。

萬俟重打開那個匣盒後,容珞的耳根不可控地火燒起來, 想到的都是上次用過的場景, 裏面的淡淡碧色的玉形讓人羞怯不已。

她看著太子選擇那支分寸最似他的, 連忙再次按住他, 搖搖腦袋:“不…不行的, 殿下選和之前一樣的吧。”

萬俟重:“我幫你。”

匣盒放在喜紅色的床榻間, 三支大小不一的玉物分外醒目。

錦繡龍鳳喜被褥間灑落著點點花生紅棗,容珞被推倒在其中, 剝開層層的嫁衣裙擺, 勻稱修長的藕腿被他捏在手裏。

容珞掙了掙,他雙手捏緊。

柔白到發膩的肉膚捏得陷進五指間,將想躲避的她拉回來。

萬俟重俯靠過來哄她:“珞兒乖, 你就當它是我,潤得軟一些等我。”

容珞聽他這番話後, 面紅頸赤的。

心裏既期待又害怕, 就是因為跟他一樣的才會害怕, 他明知道他很容易做疼她的。

萬俟重道:“今日是洞房夜,依我的。”

他在榻前跪伏下來, 將羅紗般的褻|褲從中間撕開。

容珞捂不了下面,只能捂眼睛。

又氣又羞:“你……你賠我!”

新縫的小褲前面還繡著海棠花朵,她歡喜得緊,特意穿來給他看, 說撕就撕了。

男人的薄唇輕蹭藕腿|內|側,低聲道:“我賠,賠給珞兒更好看的。”

隨著熱息的接近。

容珞意識過來, 磕磕絆絆地喚他:“太子……”

她瞳仁忽顫了顫。

雙腿難|耐地輕擡,蹭到的卻是他的耳頸。

黃昏的餘暉蕩在菱格窗花間,夜幕即將攏下來,新房內的花燭愈發明亮起來。

雪藕雙腿搭著太子的肩背,足尖緊緊蜷縮,他的身形卻越壓越緊,不管咽下多少都止不了渴。

新房裏似乎漫著似有似無的泣聲,外面的宮女仔細聽又沒了聲音。

朱紅喜床間。

男人擡起身,向容珞覆來。

水潤的唇親吻她的臉,再深吻她的唇,攜著她的味道,透著一絲甘甜。

容珞失神間,唇口裏被他塞了顆喜棗。

那根溫涼的玉物一點點擠占,她黛眉難受地緊皺,只聽太子在耳邊說:“別出聲。”

占滿到最裏時,容珞眼尾掉了淚珠。

為了安撫她,萬俟重對她吻了又吻,扶她坐起來,藥玉挺得嬌軟的身子輕顫。

萬俟重將容珞的裙擺蓋回去,整平她漂亮的嫁衣,指腹撫抹濕漉漉的眼眸:“等我。”

他道:“不允自己碰。”

容珞氣息促重,滿腦都是身體裏的玉,瞧見太子眼中的笑意,她氣不過,轉過頭柔柔地一聲:“哼。”

萬俟重整好衣裝,淺撫她的臉頰。

片刻後,一切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般,他徐步退出房間。

不遠處桌幾瓜果酥糖,紅燭燈臺。

還有脫摘下的珠寶鳳冠。

兩個貼身婢女進來時,只見太子妃披發坐在紅鸞帳間,雙手輕輕攥著,面頰紅潤除了唇脂淡些,並無他樣。

照瑩和翠寶跟了兩位主子這般久,一眼瞧出太子妃這是被太子殿下欺負了,但她們以為只是淺嘗輒止。

照瑩傳人下去端來清水,為容珞梳洗妝面,在旁的宮女們瞧著,不知是愁還是喜。

合巹禮後,太子殿下在新房許久才出去,她們進來只見太子妃眼眶泛紅,像是哭過,鳳冠還被摘了。

兩人莫不會是言語不合?

但看著不像,太子殿下離開時雖什麽都沒說,但也並無冷臉。

照瑩想為容珞重新梳妝,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梳妝桌臺,宮女嬤嬤們早已裝置好屬於她的胭脂水粉。

容珞呼吸輕滯:“……”

藏在裙裏的雙腿難以闔攏,肌膚間殘留著男人的掌握過痕跡。

堵進來的比上次的玉物壯|碩幾倍,幾乎把她填滿,一呼一吸都在放大它的存在,感官註意力都集中那裏。

容珞垂眸說:“不用了。”

她起不來,更走不過去。

宮女們相視一眼,真是鬧脾氣了。

這天色才暗,還未等到太子殿下回來,太子妃就不願梳妝了。

照瑩聽此,沒再為容珞描畫妝面。

則是道:“奴婢去叫人端來晚膳。”

繁文縟節折騰一整天,太子妃沒吃上什麽東西,總該吃點晚膳填填肚子。

聽此,容珞輕頜首。

半刻後,晚膳呈上來。

容珞吃得平時慢了太多,照瑩瞧著揪心,莫不是病著或是累著了。

喝完一碗銀耳湯後,容珞用薄荷茶清漱口,便讓婢女們都退出房間。

正這時,坤寧宮的宮女停在新房前,說是皇後賞的一份檀香,今晚洞房夜得點著才行。

既是皇後的話,

容珞便準允了坤寧宮的大宮女進來換檀香。

待檀香爐換好,大宮女離開前才道:“此情宜香最是助情,望太子和太子妃莫辜負皇後娘娘的心意。”

容珞頓了一頓:“……”

大宮女沒等她開口便已退出,關上新房的門。

夜幕低垂,東宮燈火通明。

寬敞舒適的寢宮新房,張貼大紅雙喜,朱紅鸞帳花燭徹夜。

隨著時間流逝,甜郁柔蜜的芬香讓容珞等的每一刻都自耐難當,硌得就像被頂著,漸漸濕透了內裙。

鴛鴦雙鞋緊緊並在一起。

沒辦法平覆下來,她看向檀幾上的紅銅雕花熏香爐,縷縷青絲。

甜得沁水,熱出細汗。

心間的燥動,好似被貓兒抓撓般的發癢,想要被太子抱著……

纖柔的素手解開繁覆的衣物,弄得淩亂不堪,或許讓她好過一點。

-

夜尚未深,東宮已酒闌賓散。

太子對外素來修身克己,赴宴的賓客大多都只是小酌幾杯,亦不便纏留新郎多飲。

寢殿新房門前,靜候著幾個婢女。

遠遠就得見太子到來,婢女連忙躬身行禮,他未問片語,推門入房。

萬俟重越過帳簾來到新房裏間時,只見那鏤空紅鸞拔步床中間,身姿窈窕的女子靠著床框,裏裏外外都落了她幾件衣物。

房內蘊著一抹燥|動的甜香。

聽見他進來的聲響,她緊巴巴地看過來,竟還流露出一絲可憐神色。

萬俟重知道容珞在想什麽,但還是不疾不徐地走近,將她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放在拔步床的廊座上。

容珞輕輕喚他:“太子……”

聲音柔得人心軟。

伸出小手牽他,她的指尖都是燙熱的。

萬俟重瞧著她只剩一件絳紅的衣裙:“不是說不允自己亂碰,怎將嫁衣都脫了。”

容珞可憐兮兮地往他懷裏靠:“沒有亂碰哦,珞兒好熱好撐,腦子都亂七八糟了。”

她溫香軟玉地攀纏過來,

身子熱烘烘的,如同一個軟乎乎的小暖爐。

萬俟重叫容珞纏得發熱,心尖酥軟。

如何能忍著不心動。

他伸手摟她:“屋裏的香是怎麽回事。”

沿著後背撫到細腰,緩慢輕柔。

容珞用鼻尖蹭蹭太子的頸側,他喝了酒,衣領裏有淡淡著酒味,她嘟囔道:“是皇後娘娘讓點的情宜香。”

皇後?

怕是又在為他的房|事操心。

之前命梁太醫欺騙皇後,以至於她常為此事擔憂,竟送來情宜香。

倒是苦了她。

活像個發|情的貍貓兒。

萬俟重把容珞抱起,坐在他身前。

順勢解開她的薄衣,為圖喜慶,衣裳皆是朱紅色的,包括裏頭的鴛鴦兜。

她不安分,

足尖蹭著他的腿。

容珞抓著太子的手,往底下移。

羞嗔道:“殿下…拿掉。”

撐得難受。

萬俟重瞧向她嬌麗的容顏,媚眼成絲,唇瓣已被她咬得紅艷艷的。

他同她說道:“該改口叫夫君了。”

指尖探尋著裙下之事。

非但沒拿出,還往裏摁磨。

惹得容珞身顫不已,抽抽嗒嗒地說:“珞兒會死掉的。”

“胡說。”

萬俟重微微沈眉:“我怎舍得。”

他撚著玉勢停頓下來。

容珞緩了緩身子,同男人相視。

她濃密的眼睫盈了濕意,輕聲求饒:“夫君……幫珞兒拿出來…”

萬俟重露出滿意:“好。”

她纏抱著他的脖頸,雪團柔軟地抵著男人的下頜,由著呼吸的節奏此伏彼起。

“……”

輕輕濡聲。

隨著容珞無力地趴在太子的肩頭,深埋其中的藥玉脫離了她,香息傾繞著他耳側。

花燭長明不熄。

拔步床榻內,大喜的紅鸞繡被。

容珞趴在榻裏歇息,好似感到了一絲放松,而輕松中更多的是空落,沒有緩解心間的癢。

她輕輕回眸。

太子背著燭光,褪下婚袍的身軀格外健壯,望見他眼底的情動濃濃,容珞心跳漏了一拍,遒勁的手臂從她身後勾摟住細腰。

他低聲道:“該我了。”

沈啞的嗓音裏帶著不均勻的湍急,聽得人耳尖發麻發|燙。

容珞一時慌亂,身子就被太子抱過去。

柔白的纖指抓撓了幾下紅鸞繡被,他直捷了當,一下到底。

她的泣聲哽在喉間:“嗚……”

柔發披散著玉潔的腰背,發尾拂動。

赤紅的絲帶系在身後。

他長指穿過,輕輕一勾,鴛鴦兜就此松落,只剩朦朧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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