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019 “你不溫柔。”

關燈
第19章 019 “你不溫柔。”

自上次答應陪他,過來已有多日。

容珞的月事那幾日,男人似乎忙著公務,沒有遣人來接她。

太和殿裏剛接婚旨,

他便遣人過來,真會卡著時間。

文華殿內。

容珞被太子抱起,坐在書案上。

足尖輕懸著。

他們的親熱都在夜裏,而現在她顯得尤為局促,明明他的奏章都還未看完。

這男人什麽都未說,便扯下她束衣的縷帶,他氣宇莫名的低沈,一步步宣示著對她身體的掌控權。

他的大手脈絡清晰,指長筆直。

緊箍著她的腿,將其向兩邊分開,他左手虎口處,那點棕赤色的痣分外顯眼。

是了,太子重/欲。

除了她以外沒人知道的秘密。

容珞咽了咽喉。

她是答應過為他疏解,但有時他過分的縱情她也難以承受。

衣衫滑落時,似有什麽從她袖中掉落出來,發出‘叮咣’一聲。

玉色潔凈的環佩。

看樣式,顯然不是女子所用。

太子動作暫緩,睨著那玉佩。

他隨後對上容珞略有心虛的眸仁,她忘了還藏著他人之物。

不知心虛從何而起,這指婚是皇帝所賜,他是知道的,而他們是私相授受。

萬俟重眉眼愈沈幾分,屈指端起她下頜。

帶過一絲輕蔑:“你在太和殿見了沈闕,這麽快就見異思遷了?”

她何時去的太和殿,皇帝今日下賜婚的聖旨,他都知道,而且提前就知道。

顯然,他認得出這是誰的玉佩,可謂是以玉通情,心意昭昭。

此前他的玉腰牌,她還退了回來,別人的說接就接,心裏自是有些不痛快。

容珞移開下頜,赤著雙肩有些冷。

她用手臂遮掩著雪白團成,而他倒好,依舊衣著完整,一絲不茍。

“沒有。”

她低語又補一句:“用這個詞合適嗎。”

聽此,

太子索性把玉佩扔出去,摔落時發出清脆聲音,當即碎裂一角,再無完整時那般工致精細。

容珞連忙看了看:“你…!”

若那沈闕問她玉佩,她怎麽交代。

萬俟重把她往前拉,含住柔唇,單手鉗著她下頜關節處使其張口,以便他吻進去,濡濕地纏著香玉。

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他淺舐薄唇,氣息紊亂:“那物不重要,我才重要,你該想想怎麽應付我。”

容珞啟著唇促息,腦子泛濛。

鬼使神差地點首,任著他細細密密的吻來,直到他的急切弄疼她。

她擰著眉,抱怨:“你不溫柔。”

男人置若罔聞地把她轉過身,摁趴在桌案上,一時間打亂了他井然有序的書案。

掐提著盈腰,直捷了當。

一陣酸麻從尾處蔓延上來,容珞登時醞了淚,足尖卻蹭不到地面。

可惡…他故意的……

一向嚴明肅正的文華殿,滿是打落枝頭般的雲雨和惹人心癢的泣聲。

摜得酸漲,反而更近一分。

容珞素手攥著桌邊,抽抽嗒嗒的哭,她甚至能感知到他到了哪裏。

一次次地叩門,水漲船高。

好不容易得暫緩,

她趴著桌失魂失神,求饒啞了聲。

太子等著她休息緩神,片刻後待她有了氣力推他,便未退出抱著她走進一攬幃幔中,屏風隔斷的長榻中,開始新的一輪。

良久之後,文華殿漸漸平靜。

幃幔被春風拂起,空氣裏沁著清水的潮濕氣息。

容珞睡倒在榻裏,疲困使她念頭全無,不經意便睡著。

-

夕陽西斜,

一泓如橙的霞光。

殿內有著隱隱約約的話語聲。

隔著一座錦繡屏風,容珞白凈的指節蜷曲又微微伸展,她緩緩蘇醒,尚在惺忪就被外面講話聲吸引了註意。

檀桌上,斟茶。

白玉茶杯溢著氣霧,太子拈著茶蓋輕撥杯中茶梗,神閑散朗。

不遠處正座上,坐著位儀態端雅的婦人,淡施粉黛卻不失明艷高貴,她溫切道:“快到春後了,選秀一事你該上點心了。”

正是當今的中宮皇後江氏,也是太子的生母,在她身旁坐著的還有位清雅的女子,身著碧裝的林初瑤。

忽然傳來一陣輕微聲響。

屏風後,試圖下榻的容珞腿軟不慎跌倒,不禁僵住身子,她趴著榻沿不敢動。

殿內的皇後二人循聲望了望,幃幔那方只是被晚風吹動,依然如故。

萬俟重眸中掠過一抹不亦察覺的慣縱。

他指間的杯蓋放置下來,碎細的動靜把二人註意拉回來,“兒臣政事繁多,母後為兒臣挑選便是。”

各省地都城已經開始備選,江皇後是實打實歡喜林初瑤,不然也不會常帶至身旁。

江皇後攬著林初瑤的手。

淡笑道:“初瑤的畫技上佳,待到月末的詩畫會上,你瞧一瞧。”

萬俟重僅是瞥一眼坐姿局促的林初瑤,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漠然置之。

江皇後道:“選到最後你總得去挑挑,添幾位妃嬪入東宮,來年本宮好抱上皇孫。”

太子遲遲不選秀,東宮也不添侍妾,忙於輔政監國,不談娶妻。

為此著急的不止江皇後,朝內外都在催著東宮選秀莫勿再推延,哪怕太子是斷袖,也得為皇嗣的延綿著想啊。

萬俟重神色自若,用那不溫不淡的語調說:“母後說得是,時候不早,您該回去歇息了。”

此時天色漸晚,泛起暗霞。

江皇後聽太子又岔開話,端著手深吸氣。

好歹齊王府上還養著位侍妾,她這太子怎麽偏偏不碰女色。

總不能是有隱疾,這可不行,改日她問問太醫,弄幾味壯陽的藥膳試試。

江皇後頓了頓,只好不再多言,帶著林初瑤離開文華殿。

晚風徐徐,行到殿門時,林初瑤不經意側首,餘光瞥見那吹起的幃幔之下,衣縷單薄的女子倚著榻沿,分外嬌媚。

林初瑤一怔,步伐漸頓。

分明是……

忽覺脊背微涼,遠處太子目光凝著她,潑墨般的眸瞳晦暗不明,滲著寒。

林初瑤倉惶地把視線收回,不敢妄看,跟著江皇後退出文華殿。

-

錦繡屏風之後。

容珞憊懶地淺趴著榻邊,怕自己起身後又弄出動靜,只好坐著不動。

此前容珞生病時,皇後娘娘曾派人過來慰問,印象裏是個和善的人。

好在江皇後沒留下同太子用膳,她都不知道得坐到什麽時候去。

她撐著身子欲起來,男人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腿腕,將其橫抱起來。

容珞迎上太子的眼眸,想到他們的歡/情,她面頰有點燙,別開臉。

萬俟重:“怎麽坐地上?”

他把她放回榻上,指腹揉捏幾下她的臉。

容珞不作言,似有輕哼。

總不能說怕弄出聲響被他母後聽見,她怕極了,僅屏風之隔,她衣衫淩亂,滿身痕跡,甚至褻褲都未穿。

容珞推開太子,用絨毯遮掩著下身,背過身去穿系衣衫,不想讓他幫忙,但她衣物都不知被男人脫放在哪裏。

她問他要:“我的衣裳。”

萬俟重起身去拿容珞的衣裳過來,但顯然她穿不好,自來有貼身宮女伺候著,雖太後時有為難,但也算錦衣玉食的長成。

他去摟她出來。

高大的身軀靠著她的後背,“我幫幫你。”

萬俟重系上圓領的繡扣,縷帶束過她的腰肢,還有飽滿的胸/乳,每一步驟他都萬分熟知,為此還專門去了解她的尺寸。

多希望她的一切皆由他掌控,從發絲到指尖都要占有,就應該把她藏起來,任何人不能肖想,是永遠只屬於他的所有物。

初嘗禁/忌的那晚,他差點以為是什麽不死活的宮女,好在他認得她的眼,認得她的聲音,認得她的唇。

他怎會醉得識人不清。

夢裏縈繞百回的身體出現在他的榻上,若不是她,怎麽解他的饑渴,他不可能在她投懷送抱時,而不去吻她。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擁有她,他會藏起洶湧的私欲,溫柔以待。

身後的太子越貼越近,容珞聽到他喉結的滾動,他隱隱的興奮,絨毯裏她下身未穿絲縷,在他手撫過去時,她緊握住男人的手腕。

“不可以。”

她懸著顆心,與太子相視。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又想,但是不可以。

容珞漲紅了臉,聲如細絲:“會壞掉的,已…已經腫了。”

他本就異於常人,還次次撞進宮門口,恐怕她眼睛都會哭腫的。

萬俟重頓了一頓,濃郁的眸色淡去。

帶著歉意道:“對不起。”

容珞微微詫異,太子垂著纖密的睫毛,轉而為她穿整衣物,她意外他會說對不起。

轉念是想到什麽,

她喚:“長淵……”

萬俟重挑起眉稍,靜聽她想說的話。

難得喚他一次。

容珞甕聲甕氣道:“我的月俸不夠用了,你幫我問問左藏庫的人。”

像是跟他要錢用似的。

如果太子願意給,她就願意接,這麽辛苦她不得吃點好吃的養回來?

萬俟重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吻了吻她的臉龐,觸感柔柔糯糯的,“我會去打點,差的話本宮支你點月錢花花?”

此事他自是清楚的,是想等她來求他。左藏庫隸屬戶部,自是蕭閣老有意為之。

容珞展露笑顏,連連點頭。

太子給一份,她再領一份,怎麽也夠鳳陽宮上下用度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