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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待事情…過了…我再來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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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017 “待事情…過了…我再來陪太子……

東宮書齋。

淡淡墨香,柵足案上的奏疏疊放有序,清風吹啟紙張。

夜簾疏雨,檐下幾盞防風燈籠。

漠漠蕭蕭。

幕僚徐修立於竹簾前,看向過廊的燈下,太子身著青墨長袍,矜貴而淡漠。

徐修:“清和園一出事,連夜上疏太後的奏本如雨後春筍,一本接著一本,蕭首輔那邊此刻已焦頭爛額。”

關押了這麽多人,其中便包括蕭首輔之子,蕭首輔正忙著如何去北鎮撫司撈人。

太後多年癡迷修道,肆意修祭祀場,勞民傷財,朝中本就頗有微詞。

萬俟重望著庭中落雨,淡說:“點到為止即可,以免被陛下生疑。”

皇帝不會輕易讓蕭首輔一眾失勢,從僅是治個太後受人蠱惑的罪名便可看出,何必因此引陛下猜忌。

只要生出嫌隙便已差不多了,嫌隙會自己生長,適當的推波助瀾便就能蔓延成災。

徐修行至身側,道:“太子為陛下監理諸多政務,愈是需收斂行事,臣懂得這個道理,會命人撤些奏疏下來。”

夜中春雨細如棉,

悄無聲息地潤入泥土,催生新芽。

李德沛的腳步聲漸近,停在竹簾之後:“殿下,長公主醒了,吵著要回去。”

話語傳進來,書齋靜了片刻。

徐幕瞥了一眼太子,拱手:“臣這便退下了。”

看來寢殿那邊有人需要哄哄。

-

重重帷帳,寬敞華貴的寢殿。

處處透著陌生。

紫檀桌上放著用膳,蝦仁羹和一些清淡小菜,幾個宮女在旁候著。

容珞緊張地坐在榻中,只著件單薄的裏衣,微卷的青絲披散,她目光落在羹粥上又匆匆收回。

醒來時便是在這裏,陌生的環境和宮人,她差點以為自己被什麽人給擄走了。

容珞對著宮女們道:“先送我回鳳陽宮吧。”

白天受到驚嚇,她對已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只記得照瑩和其他宮人被扣在清和行宮。

宮女們福下身,為首的說:“李公公已去請太子殿下了,還請長公主再等等。”

沒有太子的允許,

她們不敢就這麽讓長公主離開。

容珞斟酌片刻,檀桌上的羹粥鮮香無比,她昏睡到現在,尚滴水未進。

正準備落榻,殿外傳來步伐聲。

容珞警惕地看過去,著華袍的男人徐步而入,挾著渾然清貴的威儀,肅肅如松下風。

寢殿內,宮人紛紛跪身。

來人正是太子。

容珞眼眸微微亮,當男人視線投過來時,她又不禁抿了抿唇,太子問向宮女們:“怎麽回事。”

為首的宮女道:“長公主執意要回鳳陽宮,不肯用膳。”

容珞張張口,欲言又止。

她沒有不肯用膳,想再等等,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心安不了。

太子行到榻帳前,容珞仰著首望著他,顯得有些慫的,聽他問她:“剛醒就想回去?”

他並未觸碰她。

來時衣肩難免沾上雨水,使得他渾身好似帶了些寒氣。

容珞視線移了移,看到男人微濕的衣肩。

順著他的話點頭,“我的宮女還在清和園,太後要發現我跑了,會責罰她們。”

太子引她落榻,從背後環著容珞來到檀桌前,聲音沈澱得沒有一絲起伏:“安心歇著,太後顧不上你。”

容珞有點懵懂:“什麽意思。”

坐到檀桌前,宮女上來伺候她用膳,揭蓋盛湯之類的。

太子言簡意賅:“太後做巫邪之術事發,已被幽禁清和行宮,沒有陛下的旨意不得見。”

容珞愕然,來回思忖。

怎會如此突然,她感覺她僅是昏睡了一覺而已,太後便已被幽禁。

她忙問:“那我的宮人們呢。”

萬俟重耐心解答:“正在宮正司審訓,他們和巫邪之術無關,明日便可出來。”

容珞惴惴不安:“宮正司會查到我嗎,我只是寫了青詞,什麽都沒做。”

萬俟重:“不會。”

他自有法子讓她不被查,更不會被人知道今日險些失身的事。

他目光看向桌上的蝦仁羹和清淡菜肴,屈起指節蹭了下她的面頰,說:“先吃點東西再說。”

容珞安定下來,乖乖地舀了半口吃掉。

用膳期間想問太子話,被他一句食不言,寢不語給制止。

她嘟囔嘴,分明在念雲間同榻時,他就沒有做到寢不語。

等到吃完,用了用漱口茶。

宮女端走食具。

身心放松下來後,她感到脖頸疼痛,忽小心翼翼對著太子說:“若帶我過來,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敲暈我,我可以自己走。”

萬俟重有點失語,皺皺眉頭。

帶回她的是兩個暗衛,一向迅速隱匿慣了,選擇最簡便的帶回方式。

“不會再有這種下次。”

被撕壞衣領的衣裳是他為她換的,他都不曾撕過她的衣裳,蕭紹元竟膽敢。

容珞也想起這人,“那個蕭紹元……”

不經意對上太子微慍的漆眸,她噤了聲。

太子道:“他出現在太後行宮裏,自然會被牽連,已同眾道士一並押進北鎮撫司。”

容珞不知他為何有了不悅。

在男人身前,她掂了掂腳說:“他沒碰到我。”

萬俟重微微俯身,手臂橫在容珞纖細的腰處,強勢地收緊,感受著她衣下的玲瓏曲線。

他沈聲道:“我知道。”

-

夜色濃重時,雨停了。

與灰夜融為一體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鳳陽宮偏門。

車廂內一盞昏暗的壁燈。

容珞的唇紅艷艷的,濡潤得厲害。

男人似乎沒吻夠,又低吻她的頸喉,唇舌舐/弄,解了盤扣。

只是分別時的一個吻,這苗頭分明不對。

她試圖阻攔住他,聲音裏滲了絲酥柔:“我…我該走了……”太子漸漸停下,渾重的呼吸灼得她腿軟,她不適合在東宮久待,所以趁夜裏無人時回來。

容珞輕道:“待事情…過了…我再來陪太子。”

男人的手指摩挲著她滑如凝脂的肌膚,氣息似沈了一沈,低著聲:“陪我幾晚?”

容珞羞容,答不出來。

只怕一晚都難陪,她不便去他的東宮,他也不便去她的鳳陽宮。

見她不答,萬俟重用柔軟的錦枕墊高她的盈腰。早知在寢殿時就該要了她,到了這裏被她引弄得不行。

“趁夜黑,就現在吧。”

容珞心間一緊,用手捂男人吻來的薄唇。

羞怯道:“…不行,在這裏不可以。”

他們在殿裏都好好的,怎麽偏偏分別時出了事,早知…早知就不吻他了。

話語剛落,太子就從錦繡的裙擺裏把她的小褲扔了出來,不知何時浸濡的。

他哄著她:“這段時日太後再無法左右你的婚事,我是不是該拿到屬於我的回報。”

昏燈下。

容珞的面頰紅暈如霞,被抵著酥門,她聲顫了顫:“可我都到鳳陽宮…了……”

緊隨其後的是話語的尾調被延長,雪藕般的雙腿難自禁地繃直。

她都哭了,手臂掩濕眼。

四下無人,身處在馬車裏容珞不敢出聲,正因寂靜得厲害,交混的聲響才愈發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汗涔涔的她被太子抱出馬車,從入門後院走到臥殿的這段路竟成了她最難熬的路程。

容珞比誰都忐忑不安,哭累後和困意混在一起好似酒後的微醺感,回房間又做一次。

等到清晨睡醒,她已換了潔凈的衣物,太子早不在身旁,窗邊鳥聲啁啾,仿佛昨夜的那些昏天黑地和荒唐都成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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