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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柑橘熟了,差不多也可以指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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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柑橘熟了,差不多也可以指摘了……

玄貴的馬車駛入清和園,漸停在松竹居。

借著闌珊的燈光,容珞此時才看清太子住在旁邊的苑子叫什麽。

下馬車時,

容珞不想叫人看見,雙腿卻滲著軟,給太子攙扶著才落了地。

好在是夜裏,清和園林寂靜無聲,除了元宵徹夜的燈火,別無他人。

看出容珞的局促,太子把本該回念雲居的照瑩留在她身旁,低聲安撫:“明日就送你回去。”

沿著青石小路,松竹居和念雲居布局有些類似,不同的是苑裏種的是青松,而念雲居的紅梅居多。

畢竟是男子居所,沒有適合她躺靠的美人榻,亦沒有女子用的脂粉奩盒。

容珞坐在漆木椅上,瞧著宮女擡水進來準備洗浴,旁的盥桌上疊放著潔凈的衣裳。

照瑩在身旁摘取著她的珠釵,梳了梳披散下來的青發。太子似被公務絆著了,讓容珞先洗漱歇著。

今晚主子留宿在太子的松竹居,照瑩想來想去,也明白了。

她向來規矩,不會問太多,主子們的事兒,心裏有數便成。

只是想到長公主一向謹小慎微,膽子小,莫不是被太子殿下逼迫的。

照瑩瞧了一眼銅鏡,倒映著的容珞淺淺哈欠,屈指抹著眼角水汽。

顯然不太像。

等沐浴之後,容珞更為倦怠,由著照瑩給她換上潔凈的單衣。她鎖骨上前些天被太子留下的痕跡,好不容易消淡一些,眼下又紅了點。

瀲灩的景色看得照瑩臉紅,嘟囔著:有第一次就有一二三四五,她家主子都被太子殿下吃幹抹凈了。

太子的宮女拿來的那件衣裳意外的合身,她想著可能是單衣本就是比較寬松的。

臥房和書房是相通的,不遠處桌案上的筆墨紙硯整潔有序,端放的幾疊奏疏看得出太子近日在此辦公。

視線回來。

床榻側邊的桌幾,琉璃爐燃著一縷烏沈香,一盤柑橘點心。

容珞有點餓,想吃點心。

照瑩只好端來薄荷茶,說:“這麽晚了,主子剛沐浴完又吃。”

容珞含著點心癟嘴,可是她逛了一晚的燈市,都沒吃什麽好吃的,還被太子欺負。

她拿起一只柑橘,剝開橘皮,分開橘瓣,果肉飽滿多汁,嘗了一瓣,甜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也有一點酸澀。

容珞吃好後,照瑩把薄荷茶遞過來漱漱口,然後用濕帕子凈手,要是太子殿下這兒,自家主子定不敢再亂吃。

等弄幹凈,身著單衣的容珞才躺進榻裏休息,照瑩垂落了一半的帷帳便退出房間。

燈火未滅,照著榻裏的半抹身姿。

萬俟重回來時便是這一幕,他在書房攬著竹簾看向臥榻,再次退回來去更衣沐浴。

許久之後,太子帶著些許潮氣回來,來到臥榻裏,伸手把她摟進身懷中。

前兩日她不肯和他共枕,現在總該依了吧。

萬俟重把容珞的手放進掌心,本以為讓她同意跟他會難一些,好在她願意。

容珞睡得迷糊,隱約間感到有一堵熱墻靠在身後,把她轉過身正躺,灼熱的氣息密密麻麻的落在頸邊。

容珞被太子擾得呼吸紊亂,睡眼朦朧地推他,這樣體溫弄得她也好熱,更是單衣間肆無忌憚地探索。

“太子…”

她聲音裏摻著一絲酥意。

容珞半闔著眼眸,忍不住顫栗。

盼著早些完事,她想好好睡覺,可眼眸中漸漸地再無睡意,染上迷蒙的情意。

他嵌著那裏,試了幾次還是太裹緊。

容珞頸間的細發汗濕,被弄得疼了,用素手輕推男人的面龐。

因此兩只手被捉住用縷帶固著,系在榻首的闌幹上。

太子依在容珞的耳畔安撫,嗓音沙啞地纏上來:“好姑姑,放松。”

話語間,他換成雙指去疏緩,指骨修長,日常拉弓習箭,留有薄薄礫繭。

榻旁有著淡淡的橘香,她吃了一個。

就像她剝開柑橘那般剝開她,手指伸進果瓣裏,捏一捏,按一按,飽滿的柑橘泆出果汁,格外旖旎香甜。

“……”

容珞瞳仁顫了顫,欲哭無淚。

偏偏她不愛出聲,時常忍著,但也時常忍不住,哭得時候輕哼哼。

柑橘熟了,差不多也可以指摘了。

兀地那一下,她抑不住嗚咽,旋即便一哽一哽的求饒。

“別忍著,我想聽。”

他在她耳邊說,就當是為了取/悅他。

檀色的帷帳雨打芭蕉般搖曳,若隱若現地掩著最旖旎多姿的景色。

待到一切都結束,容珞汗濕了額發,面容遮在手臂後邊,系在榻首的縷帶並不緊,卻還是研紅了她的皓腕。

片刻後,

萬俟重松開她的束縛,容珞輕闔的眼睫擡了擡,輕嗔他一眼,把背過身藏進被子裏。

他挽她的手,輕揉手腕,“下次換根更柔軟的帶子。”

容珞:“你還想捆我……!”

她聲音啞啞的。

萬俟重貼得近,呼吸尚在有些渾重,“你若不推人,我便不捆你。”

容珞啞然。

可她實在受不住。

頓了頓,她把手腕收回來,“我想凈身。”

腿裏濡得不行,她不舒服。

萬俟重瞧著容珞,回了一聲:“好。”

起身穿好衣褲,他走出帷帳,守夜的宮女在外間候著,很快就聽著裏頭要水,她低著腦袋,就退下去。

和她一同候在外頭的還有照瑩,她紅著面,頭一回聽長公主那種哭腔,心燙得厲害。照瑩待不住,跟著去準備熱水的宮女一起離開。

片刻後,兩桶溫熱的水擡進臥房裏。

容珞不肯讓太子幫忙,穿著單衣坐在榻前,踩在錦墊上,雙腿卻是酥麻的,太子偏把熱水放在她夠不到的地方。

氣氛僵持著,容珞知道現在走路一定很難看,於是難為情的要太子把水擡過來。

水擡了。

她又要他出去。

萬俟重卻不再依她,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打濕的帕子給她擦身子。

容珞手忙腳亂,“…我自己來!”

萬俟重:“你不方便。”

她剛穿的單衣又被他解了開,帕子輕柔的擦拭,容珞羞得捂臉,著急道:“太子難道都不知羞嗎,你是不是經常這樣侍候別的女子。”

太子隔著濕帕掐她的臀肉,冷沈道:“放肆,誰敢讓本宮伺候。”

他突然轉冷的語氣讓容珞生了怯,透過指縫去看太子的眉眼,不再吱聲,乖乖讓他凈身。

等到清理好裏頭的東西,容珞一股腦地鉆進被褥裏,太子這會掐她是真掐,掐得紅通通的。

待滅了燈,垂了帷帳。

萬俟重回到榻裏抱著人,在她被掐疼了的地方輕輕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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