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我是不是你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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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我是不是你的目標？
不知為什麽，看著顧明塵的舉動，謝庭安忽然想起顧仇曾炫耀過，顧明塵小時候智商檢測超過140，但凡他想要的東西，即便再怎麽困難，他也能找到方法。
眼下的情況，確實讓人難以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謝總，謝總您聽！”孫總反應過來後，手指都在顫抖，“他要和我孫家退婚！”
“聽到了。”謝庭安頓了頓，眼看老管家頭頂健康值又掉了一點，轉頭看向孫總。
“孫家是否願意退婚？”
“願意死了。”孫總兩手按著心口，差點流出淚來。
“那雙方意見達成一致。”謝庭安擡手，示意孫總將解除婚約的合同拿過來，遞給顧明塵。
“顧家對孫總帶來的解除婚約合同，是否有修改意見？”
顧明塵雙手接過合同，垂眸迅速瀏覽，很快看完翻頁，一目十行。
“我對合同有意見，希望添加一條附加條款。”顧明塵翻到合同最後一頁，有補充的空白區域，足夠書寫。
“你說。”謝庭安註視著顧明塵，不得不說，顧明塵日後要是真繼承了顧家，做事要比顧仇幹練得多，但這對謝家而言，絕不是件好事。
“我同意退婚，但前提條件是，我的訂婚對象，未來四年內不得有其他婚約，更不能結婚。”
顧明塵說出自己的條件，孫總頓時支起個苦瓜臉，謝庭安不動聲色看了顧明塵一眼，隱約猜到他的那點念頭。
也許在顧明塵的預算中，他能用四年時間翻身，並且四年後他正好到法定結婚年齡，這一條款，就差寫明“再續前緣”四個大字。
“四年啊，是不是有點長了？”孫總眉頭緊皺，試圖和顧明塵討價還價。
“我家孩子哪能等你這麽長時間，你要是想幹出點事業，兩年就足夠了吧？”
“不用等我，她可以自由戀愛，但不能訂婚結婚。”顧明塵態度堅定，“四年，一天也不能少。”
能談戀愛，就是不能訂婚結婚？
孫總眼神滿是無辜，看向謝庭安，似乎是想討要點公道，謝庭安目色如常，臉上是淡然笑意，沒有一丁點逼迫對方做決定的意思。
“好，好吧。”孫總咬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顧明塵在兩份合同下添上條款，雙方確定無誤後，謝庭安再次掃了遍合同，眉頭輕擡，略了眼就要簽名的顧明塵，看向孫總。
“孫總，從我一開始觀察到的情況而言，你們是主動提出退婚的一方。”
謝庭安頓了頓，“按榕城的習俗，主動退婚的一方要退回訂婚禮，但顧明塵提的條件過分，這點便不細究。”
一提到訂婚禮，孫總整個人臉色瞬間白了兩分，再聽“不細究”，孫總立即喜笑顏開。
謝庭安再清楚不過顧仇，兒子的訂婚禮，他不僅要送，還要送的絕對豪爽，最好人盡皆知，之前幾個群裏發過禮單，謝庭安看過一眼，且不提什麽房產跑車現金，金子都是按公斤計量。
“雖說不用退還。”謝庭安語氣稍緩，“但現在顧家困難，孫總多少還是表示一點，也免得落人口舌。”
“這……表示肯定是得表示的。”孫總擦擦額頭上的汗，從內側口袋掏出一本支票薄，在寫數字時，孫總猶豫半晌，隨即眼睛一轉，寫下兩張支票，撕下分別放在顧明塵眼前。
“這張，是兩萬的支票。”孫總抖抖第一張支票，目光難掩輕蔑的把顧明塵從頭看到尾。
“不瞞你說，我頭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很不怎麽樣。”孫總肆意對面前人評頭論足。
“你表現的好像很禮貌，但眼神冷冷的，清高到不把任何人放眼裏，當時顧家情況好，我只能昧著良心誇你，生怕惹到你這位少爺。
現在顧家沒了，你拿塊鏡子好好照照自己，這兩萬，是我覺得你整個人，就值這麽點！”
孫總將支票拍合同上，顧明塵目光沈沈，看著面前的支票，一言不發。
孫總拿起第二張支票，上面的“0”明顯要比第一張多。
“這張，是兩百萬的支票。”孫總討好的看向謝庭安，“是謝總的面子，給你爭取來的補償。”
孫總說著要把支票繼續往合同上拍，顧明塵卻忽的拿起合同，讓孫總拍了個空。
“這一張。”顧明塵收起兩萬的支票，目色冷靜。
“夠了。”
“唉？”孫總楞在原地，有點不敢置信的看看顧明塵，再看謝庭安，眼神忿忿。
“謝總，他這是不給您面子啊。”
謝庭安面色如常，目光隨意掠過老管家已經跌到29的健康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將這兩萬補償寫入合同，顧明塵沒有任何猶豫的簽下姓名，孫總更是快速簽字，生怕顧明塵反悔。
雙方各自手持一份合同，孫總滿心歡心的將合同收好，再看婚書，隨意扔給顧明塵，臉上是得逞的笑。
“顧家小子，你就死了心吧，就算再有四年，你能幹成什麽事，我也瞧不上你一點點，你根本配不上我孫家的人，你只配在爛泥裏打滾，只配住這樣的破地方，只配看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幸福生活在一起。”
顧明塵握著婚書的手微頓，用力到青筋凸起，謝庭安看他一手捏起鐵鉗，撥開爐蓋，另一只手，將紅色婚書懸到炭火上方。
火舌瞬間蔓延而上，短短幾秒內將婚書燃盡，帶著火星的紙灰飄起，隨著冬日的風散開，藍色的眼眸在灰燼後，冷的像湖面上厚厚的冰層。
火星零星吹到謝庭安腳邊暗滅，謝庭安唇角微揚，甚至有點期待顧仇回來後，顧明塵接手顧家後的表現。
他會不會第一個就找上孫家？
還是說情愛能戰勝此刻的恨意，他會選擇繼續和孫家聯姻？
“滴”的一聲，謝庭安聽到腦海中久違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
謝庭安聽著腦海中的聲音，擡手松了松領帶，靜靜等候成果結算。
［任務獎勵發放中：道具〈上頭水〉+1，金錢+66666RMB，成就值+50，數據點+1。］
［恭喜宿主獲得成就【別人吃席我掀桌】。］
［恭喜宿主獲得成就獎勵：〈耳邊私語〉。］
［檢測到宿主獲得數據點大於等於二，開啟數據點管理模式。］
［檢測到宿主有未使用數據點……］
一連串電子音還沒結束，謝庭安視線中，看到老管家頭頂的深紅色數字掉下一點，老人無力的看著眼前一幕，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向後仰去。
謝庭安下意識快步上前，一把撐住老人，顧明塵回頭，發覺老管家情況不對，立即從另一邊將老管家扶起。
看著老管家蒼白的臉色，謝庭安方才回過味來。
之前自己健康值28時，爬上床就失去意識，不是預想中的睡過去，而是暈過去。
“叫救護車。”
謝庭安松開手，將老管家交給顧明塵，劉經理立即撥通急救電話，孫總半信半疑上前看一眼，發覺老管家這一下不像是演的，頓時慌亂兩分。
“謝總，您見過的，我可沒碰過他！”
謝庭安沒搭理孫總，腦海中忽然掠過女孩之前吐槽的情況，解開老人衣物，果然在老管家胸口和腹部看到被毆打過的青紫。
顧明塵明顯不知道顧家旁親為房子來鬧過的消息，看到老管家的傷，眸光瞬間一凝。
“這可不是我幹的。”孫總後退幾步，趕忙撇清自己。
“謝總，救護車最快十五分鐘能趕過來。”劉經理拿著手機，向謝庭安匯報。
謝庭安擡眼看向老管家頭頂的健康值，只是打電話的功夫，又掉了一點，按這個速度來算，老管家根本撐不到救護車趕來。
“開我們的車送過去。”謝庭安系住老人衣服，“罰單報銷，盡快。”
一天之內第二次進醫院，老管家是外傷導致的肝破裂，情況不妙，已經推進去手術，謝庭安坐在手術室外，隱約聽到另一邊顧明塵打電話的聲音，似乎是在籌措手術費。
孫總之前看到這情況，為了撇清關系，結結巴巴說家中有急事，沒到醫院就讓車掉了頭，謝庭安也沒強留，畢竟幾十雙眼睛看著，他確實沒碰到老管家一根手指頭。
小說裏老管家是因為年老和操勞去世，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準確。謝庭安一手隨意摸著口袋中的金扳指，一邊思索其中的問題。
小說裏老管家的死因，是顧明塵對孫總說的，按道理而言，老管家死後，顧明塵應該會看到老管家身上的傷痕，那他就不該這樣草率斷定老管家的死因。
又或者說……
謝庭安一怔，忽然記起小說後期，顧明塵接手顧家後，到島上舉辦家宴，將顧家旁支一個一個玩死的場景。
反推過來，小說裏老管家死後，顧明塵清楚明白老管家不是正常死亡，但卻不知道兇手，於是向孫總說出其他死因，極有可能是為了試探，但發現並不是他。
之後顧明塵眼瞎，被城中村裏的人收留過一段時間，城中村裏的人，比如那個女孩，清楚看到是顧家旁支的人對老管家動手，顧明塵九成是那時鎖定兇手，但他已經殘疾，沒有能力報覆，只能隱忍不發。
等到他接手顧家，在經過籌謀後，就有了島上的血色家宴。
這麽一想，瞬間前後通暢，謝庭安不得不感嘆書裏顧明塵的忍耐和算計，他明明可以在接手顧家後，立即向旁支的人發難，但他沒有，一點東西都沒透露出來，以至於旁支的人對他掉以輕心，最後盡數上島，全部慘死在他手裏。
謝庭安目色微動，像是突然發覺什麽，緩緩拿起手中的金扳指。
如果沒記錯，這是自己轉身後走了幾步的時間，顧明塵拿出來的。
這點時間，他來不及回破洋房取，他能這麽快拿出來，意味著他把這枚金扳指連同他的家族戒指，一直貼身帶著。
除去防賊的理由，謝庭安看著金扳指，背後隱隱有些發涼。
自己……
該不會也在顧明塵的報覆目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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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謝總您聽！”孫總反應過來後，手指都在顫抖，“他要和我孫家退婚！”
“聽到了。”謝庭安頓了頓，眼看老管家頭頂健康值又掉了一點，轉頭看向孫總。
“孫家是否願意退婚？”
“願意死了。”孫總兩手按著心口，差點流出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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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對孫總帶來的解除婚約合同，是否有修改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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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退婚，但前提條件是，我的訂婚對象，未來四年內不得有其他婚約，更不能結婚。”
顧明塵說出自己的條件，孫總頓時支起個苦瓜臉，謝庭安不動聲色看了顧明塵一眼，隱約猜到他的那點念頭。
也許在顧明塵的預算中，他能用四年時間翻身，並且四年後他正好到法定結婚年齡，這一條款，就差寫明“再續前緣”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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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孫總咬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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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總，從我一開始觀察到的情況而言，你們是主動提出退婚的一方。”
謝庭安頓了頓，“按榕城的習俗，主動退婚的一方要退回訂婚禮，但顧明塵提的條件過分，這點便不細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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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顧家沒了，你拿塊鏡子好好照照自己，這兩萬，是我覺得你整個人，就值這麽點！”
孫總將支票拍合同上，顧明塵目光沈沈，看著面前的支票，一言不發。
孫總拿起第二張支票，上面的“0”明顯要比第一張多。
“這張，是兩百萬的支票。”孫總討好的看向謝庭安，“是謝總的面子，給你爭取來的補償。”
孫總說著要把支票繼續往合同上拍，顧明塵卻忽的拿起合同，讓孫總拍了個空。
“這一張。”顧明塵收起兩萬的支票，目色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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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小子，你就死了心吧，就算再有四年，你能幹成什麽事，我也瞧不上你一點點，你根本配不上我孫家的人，你只配在爛泥裏打滾，只配住這樣的破地方，只配看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幸福生活在一起。”
顧明塵握著婚書的手微頓，用力到青筋凸起，謝庭安看他一手捏起鐵鉗，撥開爐蓋，另一只手，將紅色婚書懸到炭火上方。
火舌瞬間蔓延而上，短短幾秒內將婚書燃盡，帶著火星的紙灰飄起，隨著冬日的風散開，藍色的眼眸在灰燼後，冷的像湖面上厚厚的冰層。
火星零星吹到謝庭安腳邊暗滅，謝庭安唇角微揚，甚至有點期待顧仇回來後，顧明塵接手顧家後的表現。
他會不會第一個就找上孫家？
還是說情愛能戰勝此刻的恨意，他會選擇繼續和孫家聯姻？
“滴”的一聲，謝庭安聽到腦海中久違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
謝庭安聽著腦海中的聲音，擡手松了松領帶，靜靜等候成果結算。
［任務獎勵發放中：道具〈上頭水〉+1，金錢+66666RMB，成就值+50，數據點+1。］
［恭喜宿主獲得成就【別人吃席我掀桌】。］
［恭喜宿主獲得成就獎勵：〈耳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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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電子音還沒結束，謝庭安視線中，看到老管家頭頂的深紅色數字掉下一點，老人無力的看著眼前一幕，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向後仰去。
謝庭安下意識快步上前，一把撐住老人，顧明塵回頭，發覺老管家情況不對，立即從另一邊將老管家扶起。
看著老管家蒼白的臉色，謝庭安方才回過味來。
之前自己健康值28時，爬上床就失去意識，不是預想中的睡過去，而是暈過去。
“叫救護車。”
謝庭安松開手，將老管家交給顧明塵，劉經理立即撥通急救電話，孫總半信半疑上前看一眼，發覺老管家這一下不像是演的，頓時慌亂兩分。
“謝總，您見過的，我可沒碰過他！”
謝庭安沒搭理孫總，腦海中忽然掠過女孩之前吐槽的情況，解開老人衣物，果然在老管家胸口和腹部看到被毆打過的青紫。
顧明塵明顯不知道顧家旁親為房子來鬧過的消息，看到老管家的傷，眸光瞬間一凝。
“這可不是我幹的。”孫總後退幾步，趕忙撇清自己。
“謝總，救護車最快十五分鐘能趕過來。”劉經理拿著手機，向謝庭安匯報。
謝庭安擡眼看向老管家頭頂的健康值，只是打電話的功夫，又掉了一點，按這個速度來算，老管家根本撐不到救護車趕來。
“開我們的車送過去。”謝庭安系住老人衣服，“罰單報銷，盡快。”
一天之內第二次進醫院，老管家是外傷導致的肝破裂，情況不妙，已經推進去手術，謝庭安坐在手術室外，隱約聽到另一邊顧明塵打電話的聲音，似乎是在籌措手術費。
孫總之前看到這情況，為了撇清關系，結結巴巴說家中有急事，沒到醫院就讓車掉了頭，謝庭安也沒強留，畢竟幾十雙眼睛看著，他確實沒碰到老管家一根手指頭。
小說裏老管家是因為年老和操勞去世，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準確。謝庭安一手隨意摸著口袋中的金扳指，一邊思索其中的問題。
小說裏老管家的死因，是顧明塵對孫總說的，按道理而言，老管家死後，顧明塵應該會看到老管家身上的傷痕，那他就不該這樣草率斷定老管家的死因。
又或者說……
謝庭安一怔，忽然記起小說後期，顧明塵接手顧家後，到島上舉辦家宴，將顧家旁支一個一個玩死的場景。
反推過來，小說裏老管家死後，顧明塵清楚明白老管家不是正常死亡，但卻不知道兇手，於是向孫總說出其他死因，極有可能是為了試探，但發現並不是他。
之後顧明塵眼瞎，被城中村裏的人收留過一段時間，城中村裏的人，比如那個女孩，清楚看到是顧家旁支的人對老管家動手，顧明塵九成是那時鎖定兇手，但他已經殘疾，沒有能力報覆，只能隱忍不發。
等到他接手顧家，在經過籌謀後，就有了島上的血色家宴。
這麽一想，瞬間前後通暢，謝庭安不得不感嘆書裏顧明塵的忍耐和算計，他明明可以在接手顧家後，立即向旁支的人發難，但他沒有，一點東西都沒透露出來，以至於旁支的人對他掉以輕心，最後盡數上島，全部慘死在他手裏。
謝庭安目色微動，像是突然發覺什麽，緩緩拿起手中的金扳指。
如果沒記錯，這是自己轉身後走了幾步的時間，顧明塵拿出來的。
這點時間，他來不及回破洋房取，他能這麽快拿出來，意味著他把這枚金扳指連同他的家族戒指，一直貼身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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