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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FBI面前光明正大的偷親 小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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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FBI面前光明正大的偷親 小良:做……

“波本, 你為什麽要一直跟我搶蔔長良。”

正在洗菜的安室透聽見這句話差點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咳了幾聲,然後疑惑的看向FBI, “你沒發燒吧?”懷疑的眼神落在赤井秀一的頭上, 要不是自己不想碰到他,安室透高低得給對方測一測他腦門兒的溫度。

是怎麽說出這種話來的?真是腦子燒糊塗了吧。

“什麽叫搶?赤井, 我可從來沒搶過。”金發的男人搖搖頭, 豎起修長的食指, 意味深長的說, “蔔長良他是個人,用搶這個詞就太不好了,我明明是用真心換真心。”

“不像某些人,可能從一開始壓根兒都沒想到, 自己還能有被甩的一天吧?”

赤井秀一:“……”

“我現在在心平氣和的好好跟你說話, 波本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沒有轉移話題。”

“真的嗎?”

“你信的話就是,不信的話就不是。”

這幾句話和黑皮的家夥說下來,赤井秀一感覺自己的血壓都開始往上升了, 眼看著都快要動手了, 還是那只波本養的小狗過來咬了幾口,一通鬧騰之後, 才讓赤井秀一冷靜了下來。

“行,我不跟你說了。”

他轉過身恢覆沈默寡言的樣子, 繼續處理買的那些食材。

一邊思索著蔔長良和組織之間的關系,一邊又在說服自己, 這個人確實和組織沒有一點關系,他應該是無辜的。

即使是真的有關系,那應該也和“雪莉酒”一樣, 手無縛雞之力,純純的文職工作者。

等等,蔔長良真的不擅長打鬥嗎?

他第一次摸槍打的就很好,準頭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除此之外力量體格也還不差。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究竟是怎麽制服琴酒的?

純純的依靠那什麽莫須有的心理控制?

赤井秀一想到這裏,恍然發現一件事。他以前還想著預約心理醫生給自己看一看,但這段時間過去,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蔔長良身上,導致他已經快忘了自己曾經做下的決定。

但他並不想去找什麽心理醫生,因為他上一個心理醫生現在已經被抓進局子裏面了,因為襲擊刑警且打死了兩位,還有一位重傷現在都還躺在醫院裏面,沒有出院。

不得不說,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好。隨便挑一個頗負盛名的心理醫生,都能挑出這麽有能耐的一個。

想到這個,赤井秀一就更不敢讓自己接觸那些心理醫生了,唯恐會暴露自己的秘密,讓自己陷入危險亦或者讓無辜的醫生陷入危險。

沈浸在自己思維當中的FBI猛然驚醒,他往旁邊一看,果然那個本來應該正在洗菜切菜的家夥,早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波本那家夥,剛剛好像說的什麽褲子被哈羅咬破了,需要去換一身。

但赤井秀一轉過身,眼睛裏看見的場景使他捏緊了拳頭。

換衣服歸換衣服,你換完衣服跑去騷擾蔔長良,是在挑釁我嗎?

你家狗子咬你真的是不冤。

——

化名安室透,實際叫降谷零的公安警官,就在剛剛他接到了自己現在頂頭上司朗姆的電話。

金發黑皮的男人微微垂下眼,表情漠然。隔著一扇門的客廳裏,面容精致的少年正抱著白色的小狗,和哈羅一起眼巴巴的盯著廚房發呆,完全沒有註意到半掩著門的房間裏,那個整個人幾乎都埋在陰影當中的男人。

他把門掩上了。

然後走到了窗前,接通了電話。

英俊的臉龐大半都被房間裏的陰影所覆蓋,紫灰色的眼睛裏,神情晦暗難辨。

“波本,讓你調查關於琴酒最近有異常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電話的那邊傳來朗姆低沈的聲音。

“抱歉,還沒有查到,不過——我猜測這大概和組織裏的那個流言有關吧。”

“你是說那道傳聞中琴酒包養了一個情人的離譜流言?”

“呵,這怎麽可能?那家夥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冷血怪物。現在就連貝爾摩德在那個男人身上都討不到好處,更別說什麽其他人了。如果真的有的話,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發現。”

“嗯?說。”

“最近琴酒曾好幾次把伏特加甩開單幹,沒了伏特加以後,這使得他的行蹤更加難以追查了。”

“這樣啊,確實挺麻煩的。”朗姆沈吟了一會兒,“那雪莉酒這邊是否有消息呢?”

“一樣,毫無進展。”

電話中,波本的聲音平靜的近乎冷漠。

“能從那麽嚴密防守的研究院裏面逃走,雪莉倒是真讓我長見識了。波本你記住,組織的任務是優先抓捕逃走的雪莉酒,在這方面上你一定不要松懈。”

“啊,我明白的。”

“如果途中有遇到關於琴酒的行蹤,也記得及時匯報給我。”

“放心,我會的……”

金發的男人聽著對面傳來嘟嘟的聲音後,放下了電話。

作為埋伏進組織裏的公安臥底,他在還沒有獲得代號的時候,就已經被朗姆酒提前招攬了。那個獨眼的家夥自以為看穿了他身上的才能,想要以此利用他在組織裏面壓過琴酒一頭。

從雪莉酒的叛逃出組織,朗姆就迫不及待的讓他出來,去找失蹤的雪莉,最起碼要趕在琴酒之前。

最近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懷疑琴酒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又讓他去關註那個神出鬼沒的組織殺手,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了不起的陰謀在醞釀。

——謝邀,琴酒沒有在背後搞什麽陰謀詭計,相反,他只是被一個看起來很弱的家夥超了而已,可能不止一次。

真是喜大普奔啊,喜大普奔。

波本一直與朗姆保持著聯系,就在剛剛他也簡單的匯報了一下,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接觸到的某些人,某些事。

當然,某個金發的臥底將關於蔔長良和琴酒的事情,悄悄的掩下了。

不是為了給琴酒的家夥保持他的面子,而是他那個頂頭上司朗姆,壓根兒都不會信這種帶著強烈離譜之感的東西,於是波本自然不會自討苦。況且,他也不想把蔔長良的信息暴露在組織高層的眼裏,連朗姆都不知道少年的存在,那他應該說的是真話,這個人確實跟組織關系不大。

安室透想起蔔長良偶爾給他分享的自己喜歡的二次元紙片人,裏面大多數都是白毛——少年的愛好已經顯而易見了。

這不是剛好嗎?某個殺手也是白毛,還是長發,蔔長良一定會很喜歡的,安室透已經看透了某個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知道這真的是事實呢?是不是情人那不好說,但那個組織殺手,波本看得出來,他在蔔長良手裏大概是沒討到什麽好處的。

那天他回去之後,腦子放空,然後裏面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自己踹開門看見的場景。

那個披著銀色長發的男人一身狼狽的跪趴在地上,被笑意明媚的少年當成墊子坐在身下,還有那個在地上的掛著某種不明液體的粉色橢圓事物。

使單身到現在的公安臥底大為吃驚。

他不是歧視這些東西,在組織裏面混的這些年,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沒有見過,主要還是對象太過離譜,以至於讓男人當天晚上做起了噩夢。

夢裏面,那位笑的好看的少年沒有拒絕他,而是將眼睛彎成了月牙,笑意如水滿溢,白皙柔軟的手指拉著他起身,和琴酒一起快樂地玩兒了一次……再然後——他就被嚇醒了。

具體怎麽玩的,金發黑皮的男人想不起來。

畢竟這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沒看過的東西,自然也腦補不出來。

直到現在,安室透回想起那個夢都會渾身的一抖。

那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越是可怕,就越是引人好奇。

夢裏面迷迷糊糊,隱隱約約的感觸,就像是某種引人上癮的物質,很輕盈,如羽毛騷動心扉,就在那裏等著,等著他來抓住。

可直到夢醒之後,也抓不住。

安室透垂著眼皮,輕輕的將衣袖挽了上,調整好了自己的思緒,勾起一如既往的笑臉,打開門走了出去。

坐在沙發上,乖乖的就像一尊精致人偶娃娃的少年聽到動靜,耳朵動了動,他驀然轉頭,把目光投向剛剛出門的男人身上。

泛著星子一樣閃爍的黑色眼眸在看見他之後,顯得更加明亮耀眼起來,他和金發黑皮的男人打招呼。

“怎麽在屋子裏面這麽久?是哈羅咬傷你了嗎?要不要讓我給你塗點藥膏。”蔔長良搖了搖手上拿著的藥膏,那是他搓了好一會兒哈羅狗頭,才讓他叼過來的醫藥箱。

“你看這東西還是哈羅幫我咬著提過來的,所以,安室先生可不要生它的氣。”

安室透聞言一笑,正要說什麽……

蔔長良繼續說完了後面的話,“所以打一頓就好了,不要生氣,生氣會氣壞身體。”

安室透:……

哈羅的尾巴停了下來。

“汪?”

哈羅委屈的狗臉被自家主人笑著用大手蓋住,使勁擼了擼,男人彎著腰,紫灰色眼睛裏流瀉出淺淺的不懷好意的笑意。

“比起打一頓哈羅出氣,我想用另一種方法來開心開心。”

蔔長良往後縮了縮,但身後就是沙發的靠背,他根本無處可逃。

“什麽辦法?”

“辦法就是——這個……”

濕潤柔軟的唇瓣代替了未盡的話語,金發男人在對方炸毛之前,快速起身遠離了他。

“波本!”

廚房此刻傳來了某道怒火中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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