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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綠茶的FBI 赤井:我趕走了波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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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綠茶的FBI 赤井:我趕走了波本,你……

蔔長良說到做到, 不能讓某個FBI得寸進尺,因為可以靠身體就能把自己給蠱惑住,所以他要打滅對方囂張的氣焰。

於是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光潔修長的手臂伸出被子, 少年瞇著眼睛到處摸, 沒有摸到什麽多出來的某個野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很好,看來赤井秀一並沒有悄咪咪地半夜爬上自己的床。

蔔長良微微睜開了眼, 窗外明亮的光線投射在自己的頭頂, 窗簾被拉開, 光線非常充足,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阿卡伊幹得好事。

沒有時間計較這種小事情,反正他人都不在自己房間裏。

當務之急,是先看看自己的手機, 別管有沒有消息, 他就是想看。蔔長良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成功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習慣性的舉到臉前, 視線還沒有恢覆清晰, 就去看消息了。

屏幕上面,非常大的幾個字。

蔔長良定睛一看, 星期二。

他又躺下去了。

哦,今天是星期二啊。

他好像沒課吧?

不對!他已經提出退學了。

再加上他的腿上面有傷, 怎麽招也沒必要現在去上課了。

好像突然被解放了。

蔔長良撈起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當然他有註意到沒有把自己的腳, 傷口碰到。按照傷口深淺來判斷,蔔長良這回傷的還是挺嚴重的。

因為他傷到的是腳筋,需要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

都怪某個金發黑皮的公安, 要不是他突然參與進來,一腳踩爛了安全屋的大門,自己也不至於被哪裏來的尖銳東西給劃傷了腳。人家只是吃了一點點組織殺手的“小零食”,沒必要受這個苦吧。

這也是為什麽他同意赤井秀一過來照顧自己的原因之一。

在安室透這個公安拒絕自己,打算按監控攝像保護自己的時候,蔔長良理所當然的選擇了FBI,來保護自己。

他家距離死神小學生現在待的地方也不是特別遠,還是有一點害怕死神的光環。萬一自己的家裏面突然闖進來一個法外狂徒,或者什麽小黑人,行動不便的自己很容易一不小心涼了的。

等等,今天是星期二?!蔔長良突然驚醒,他把自己柔順的半長黑發給撓的像雞窩一樣,即使這樣,少年的那張臉還是好看的。

蔔長良想到——昨天也是星期二啊。

時間又不對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神秘地跳走了,也不知道跳了多久,應該跟他沒有什麽關系吧?換言之,會影響自己和周邊人的交流嗎?

蔔長良現在看不見那個住進自己家裏的FBI去了哪裏,但他可以先查看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被褥間殘留著陌生的檀香氣息,蔔長良突然翻身坐起,有點大的動作將腳上的傷口扯的生疼。他看了看自己的腳,在感知上面體驗了一番,能清楚的知道,時間應該是跳過了,但他的身體沒有跟著一起過去。

理由就是——他的腳傷完全沒有愈合動靜。

嚴重程度和昨天基本沒兩樣。

“有點不太對勁,自己到底錯過了幾天時間?”蔔長良低著頭,眉頭緊鎖,輕輕的自語。

在日本這段時間裏,時間的跳動其實很尋常,蔔長良本應該早就熟視無睹,但這一次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於是少年開始觀察自己的周圍。

他這才發現床邊多了個恒溫杯,杯壁還凝著細密的水珠,顯然是不久前剛放的。窗外的樹影搖曳,和昨天看到的一一般無二,風掠過枝葉的聲響沙沙的,帶來一絲夏天的灼熱。

看起來應該是到夏天了。

記得之前,應該也差不多快夏天了,所以沒有關系吧?

蔔長良周圍看不出什麽變化,之後把心暫時放回肚子裏面,等赤井秀一過來了再試探一下。

“小良,”黑發的男人像往常一樣把少年抱出來,向來平靜的臉上帶上了一點淡淡的擔憂情緒,他的目光落在蔔長良的腳上,給他換包紮的時候,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紋,“已經過了這麽多天,為什麽你腳上的傷沒有一點痊愈的痕跡?”

“是藥的問題嗎?”

赤井秀一現在很發愁,蔔長良的腳傷到現在都還沒有痊愈的跡象,今天他又檢查了一遍,和幾天前簡直是沒有一點變化。

照這麽發展下去,說不定他的腳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

甚至瘸了都不是沒有可能。

想必如蔔長良應該也不會希望自己突然變瘸吧。

“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我都要帶你去醫院徹底檢查一遍。”

蔔長良有點反應不過來得眨了眨眼。

他一把抓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腕,擰著眉頭問道:“你來幾天了?”

“什麽?”對方似乎有點不太理解。

蔔長良重覆了一遍。

“我是說你來我家幾天了?從我腳傷了之後開始算。”

赤井秀一濃眉緊鎖,他擡手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溫度正常,不像是發高燒的樣子。

但看對方一臉認真的模樣,赤井秀一還是回答了蔔長良這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七天,我來七天了。”

等他回答完,發現少年表情呆滯,赤井秀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用手在蔔長良眼前揮了揮,試圖吸引他的註意力。

“你到底怎麽了?”明明這七天,一切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好像出了某種問題,而自己還發現不了。

另外,赤井秀一想到了少年那個一直沒有痊愈的腳傷,更是覺得頭疼。

他覺得好像給自己攔了個不怎麽好解決的大麻煩——雖然蔔長良在FBI的搜查官眼裏,本來就象征著一個神秘的大麻煩。

在赤井秀一的眼裏,少年扁扁嘴,露出了一副快要哭了的神情。

蔔長良幾乎沒有在他面前哭過,除了特別情況,比如床上另說,但現在,當著赤井秀一的面,少年卻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兮兮狀態,讓向來自認為冷心冷情,毫不動搖的FBI都不忍看見。

赤井秀一很煩躁。

他知道自己的心神被蔔長良的一舉一動牽扯,這是一個很危險的預警。

可是為什麽自己沒有想逃的欲望?

蔔長良沒有理會赤井秀一的糾結。

他低聲在嘀咕著什麽,赤井秀一停止對自我的拷問,俯身傾耳過去,聽少年到底在說什麽?為什麽會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

“我血虧,我血虧啊!”

蔔長良嘴裏念叨的這一句話,讓赤井秀一更加迷惑了。

他到底血虧什麽了?

這七天裏面,少年很安靜乖巧,所有的事情都被赤井秀一全盤接手,也沒有發現對方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幹了別的事情。

蔔長良根本沒有時間做別的事情。

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直接問吧。這還是蔔長良親自教會他的——少年說他聰明反被聰明誤,人太極端了。赤井秀一有聽進去,但依舊保留著自己的意見,一切等塵埃落定,再下定決心也不遲。

赤井秀一問他:“你血虧什麽?”

蔔長良難受地捂住胸口:“哥哥啊,我白活了好多天。”

赤井秀一:“……”

什麽意思?

“阿卡伊你不懂就算了。”蔔長良吸了吸鼻子,憂愁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傷,又看了看自己旁邊依舊那麽帥的FBI,眼角濕潤了,“你不要急,那我先急。”

“哦,也不要擔心我。”他搖搖頭,“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好的很,真的。”

“你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好,小良。真的沒有騙我嗎?”

“哥哥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蔔長良翻了個白眼給赤井秀一,然後任由男人給他好好的換藥包紮,從上至下的打量他,感受那溫柔而流暢的動作。

七天時間,足夠對方已經適應照顧自己的節奏了。

但問題是——他沒上車啊。

時間過去了七天,可蔔長良這個人直接跳過了整整七天,一點兒都沒有體驗到赤井秀一這些天的貼身照顧服務。

可不就被氣哭了嗎?

他血虧啊!

是不是在懲罰他?早知道昨天他就應該繼續接受赤井秀一的勾引,然後順勢留人在自己的床上,說不定時間就不會這麽跳走了。

一定是這樣的。

蔔長良在自我找補,還有安慰自己。

然後他想到,不但時間沒了,傷還沒好。

又難受啊,哥哥。

“下午帶你去醫院徹底檢查,不要像之前那樣任性了。”赤井秀一按住蔔長良的肩膀,冷靜的對他下了這決定,並不打算被反駁,他說:“小良,你也不想自己的腳因為沒有及時就醫而出現問題瘸掉吧?”

蔔長良:……

阿卡伊,你這個句式怎麽這麽小日子?

在日本這些年的生活已經徹底把你給浸染了嗎?

“行吧,阿卡伊你安排就好。”

蔔長良攤攤手,表示我都聽你的。

他其實也挺關心自己的腳到底有沒有問題,因為這種癥狀其實還是第一次出現。

只有自己跳過了時間,而紙片人老婆沒有。

這次的突發案例讓蔔長良越加的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回到祖國媽媽的懷抱,不能留在這裏。

如果這種事情不是突發性的,而是會經常出現的話,那麽往後面想一下。

——假如,他真的跟名偵探柯南這個劇情裏的一個角色在一起了。

有一天醒過來,發現自己的時間變得亂七八糟,自己的認知裏面過了一天,然後伴侶的認知是他們已經度過了一年……這不就妥妥的恐怖故事嘛。

這還怎麽玩?

蔔長良表示,我直接小手一攤——玩不了呀。

少年張嘴咬了一口黑發綠眸的男人,在他的脖子處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對方身體微微緊繃,鎖骨深刻而精致,正適合給他多留幾個印子——別問,問就是好看。

赤井秀一縱容著對方的行為,過了一會兒,用一種漫不經心,輕描淡寫的語氣開了口。

“對了,今天早上波本來找過你。”

“我把他打發走了。”

“當時你還在睡覺,我沒有叫醒你,所以忘了給你說,小良,你不會怪我吧?”

蔔長良:……

赤井秀一,你老實交代,什麽時候去進修的綠茶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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