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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嘴硬的殺手 你可以自己主動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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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嘴硬的殺手 你可以自己主動的,哥哥。……

FBI臨時據點的熒光燈在淩晨三點的寂靜裏泛著冷光, 赤井秀一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各種數據劃過屏幕的藍色光痕在他鏡片上流淌。

耳麥裏傳來FBI同事氣喘籲籲的匯報時,男人正用擡起手指按在傳遞過來的圖片上面, 面色沈如水。

“目標車輛在第四個路口突然消失蹤跡, 追擊組的同事目前都處於一種記憶斷片的狀態——詢問了他們……都是說不知道,沒有看見琴酒他們有從那裏通過, 但我們的追蹤結果應該沒錯才對。”

赤井的指尖驟然停在鍵盤上, 視線在照片裏琴酒和蔔長良消失的地方停留, 然後微微收縮瞳孔。

他想——自己可能終於發現蔔長良這家夥的能力到底是什麽方面的了。而這個能力, 也是他為什麽會成為組織成員,且和琴酒看似關系極為親密的原因。

是某種能夠操控心理的家夥嗎?

那天,在酒吧——自己是不是也中過招。

想到這裏,赤井秀一沈默了:“……”

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 他居然沒有察覺到少年身上任何的問題,

——是他的責任。

赤井秀一揉揉額頭,頗有些頭疼的滋味。

蔔長良,你究竟有多少秘密, 是我不知道的?

之前在瞄準鏡下, 他是不是不應該臨時挪開方向,換了琴酒的位置瞄準開槍。如果……他沒有換位置的話, 琴酒應該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不,沒有那種可能。

男人冷靜地分析。

少年的感知太過於敏銳, 他賭不了。

況且……

向來冷靜的自己,卻在內心深處始終保留著一份對那位少年的期冀。

若是, 蔔長良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呢?

擁有那麽開朗而明媚性格的人,真的會是屬於那個黑暗組織的存在嗎?

他突然想起狙/擊鏡裏那個被琴酒毫不猶豫護在身下的身影,猛地擡起手捂住了臉龐,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我真是瘋了,居然會不由自主的對一個幾乎板上釘釘的黑暗家夥去洗白。

這也是蔔長良給他施加的某種心理暗示吧?

嘖。

想到這裏,帶著針織帽的男人罕見地有點煩躁,他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不停步地往外走。

茱蒂:“秀一,你要去哪裏?”

站在門口的男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開口:“既然這次行動失敗,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裏反覆的覆盤那些如果的選擇了。”低沈冷冽的聲音似乎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先回去了。”

“你還需要回去,繼續接觸那個叫蔔長良的少年嗎?”茱蒂皺起纖細的眉毛,搖搖頭強調道,“秀一,他真的很危險。”這次的失敗,有大半的原因就在那個意料之外的少年身上了。

以秀一的能力,居然沒能在第一槍打中沒什麽防備的琴酒,還在萬事俱備的情況下——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赤井秀一頓了頓腳步,然後走出了大門。

“茱蒂,不用擔心,我會去預約心理醫生的。”他扯了扯嘴角,如此說道。

金發的漂亮FBI擡起臉,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

“但願如此吧。”

秀一,你可得小心了。

——

“會包紮嗎,小老鼠。”男人在問他。

啊——真是好強勢的一個人。

少年的舌尖嘗到鐵銹味,他的嘴唇被對方咬破了。沒有收斂一點,但喉間被槍管抵著的觸感比唇上的刺痛更令人清醒,也刺激過了頭。

蔔長良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顫抖,那是身體本能的戰栗,他還沒見過,這樣的,來源於人身體上的鮮血淋漓的猙獰傷口,總要給他接受和緩沖的時間。

這樣是自己沒辦法給對方包紮縫合傷口的。不過,他能克服,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暗示念頭而已。

少年擡起眼眸,漆黑如點星的瞳孔裏,浮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當然會啊,哥哥。”少年揚起幹凈的笑臉,問琴酒,“那我做這個有什麽獎勵嗎?總不能讓我白幹吧?”

銀發的男人冷笑著,拇指碾過蔔長良被咬破的唇角,指腹的老繭刮過黏膜,帶來鮮明的刺痛之感。喉間的槍口往下滑,抵在了少年的腰間。

“小老鼠,我說過——今晚不管是什麽,我都奉陪到底。”琴酒不屑一顧的挑起嘴角,“怎麽,害怕了?這種傷口都能嚇到你?可憐的膽小鬼。”

“哇偶。”蔔長良眨眨眼,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麽大方。

既然對方都這麽大方了,那他怎麽能不行呢?

手抖不存在的,害怕也是沒有的!

況且,對方明明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逃無可逃。該害怕的人,才不是他呢。

“發什麽呆?”槍管從少年的背脊劃過,碾在尾椎骨,琴酒另一只手扯起血色浸透的黑色襯衫,腹部猙獰的傷口在冷光下泛著外翻的紅肉,“先幫我消毒和止血。”

蔔長良的指尖在琴酒腰腹的傷口上頓住,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繃緊的肌肉下跳動的脈搏。血腥味湧入鼻腔,他忽然想起以前在電視頻道裏看見過的記錄電影——裏面拍攝的受傷野狼……明明奄奄一息,卻依舊那麽的兇性難馴。

“這股血腥味,太沖了,哥哥。”蔔長良把對方的模樣收入進眼裏,隨口調侃一句,然後垂下眼簾專心處理男人的傷勢。

纖細柔軟的手指擦過翻卷的皮肉時,琴酒的墨綠色眼眸微微瞇起,他也在更加仔細的打量對方。在蔔長良擡頭時,他看見對方眼底閃過的不是恐懼,而是一抹近乎興奮的微光。

這家夥……

到底從哪裏冒出來的?

醫療箱的金屬扣“哢嗒”彈開,碘伏棉球在傷口上洇開黃棕色的漣漪。琴酒盯著少年垂落的睫毛,目光專註,務必讓自己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防止對方動手腳。

少年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搭下,遮住了那過於明亮的漂亮眼眸。明明就長得一副天使的模樣,實際上和自己一般本性。

此刻,擁有著天使面容的少年正專註地盯著自己的血肉,指尖捏著鑷子的姿勢比外科醫生還要精準。他居然真的一點也沒有手抖,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神情。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的動作很精準。”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蔔長良沒擡頭,鑷子夾著消毒紗布按在傷口上:“不是說好做彼此的天使嗎?哥哥。你別問我,我也不問你。”指尖忽然用力,看著琴酒繃緊的肌肉輕笑,“放心,我沒有殺過人,我是個三好孩子!”

“不過嘛,殺過豬算不算有經驗?動作精準什麽的,都是我平時多多看書的功勞,嘖,誰讓我是天才呢?”

“說起來,哥哥你自討苦吃,誰讓你就這麽直接把子彈用手扣出來的。”蔔長良翻個白眼,在濃郁的血腥氣裏吐槽,真是生怕自己不會死一樣。

琴酒呵了一聲。

“你覺得我是為什麽?你當我傻嗎?”

蔔長良:……啊這。

他好像確實在那個時候想過,想看看鮮血淋漓的戰損來著,因為一定會漂亮……

——種子的進度比預想的要快。

所以,等會兒能不能讓對方自己主動給他摸摸腹肌,咳咳,這裏有傷,就換胸肌來。

鑷子碰撞瓷盤的聲響在狹小空間裏格外清晰。當蔔長良穿針引線時,琴酒的槍口不知何時頂住了他的太陽穴——不是威脅,更像是某種習慣性的平衡。

這人真是……哪來的這麽警惕的反應。

今天晚上開始,槍口都沒離開過自己的各種要害處,它真愛我。

蔔長良看看臉色蒼白的男人,然後對著他綻開好看的笑容:“哥哥要是手抖,我可沒法保證這針線會不會戳進你的腎臟呢。”

“呵。”

“……疼就哼出來,我不會笑你。”蔔長良在琴酒殺人的目光中慢悠悠道,“反正你剛才咬我嘴唇時,力度比這疼多了。”話尾的氣音被突然扣在腰上的手指掐斷,滾燙的掌心隔著單薄的衣服烙在脊背上,他閉了嘴。

“好哥哥,我縫完了。”

避免對方被自己氣到昏厥過去,蔔長良快速收尾,指尖劃過琴酒腹部繃緊的肌肉,他笑吟吟的問:“厲不厲害啊,要不要試圖誇誇我?說不定心情好了,我就不折騰你了。”

男人突然扣住蔔長良的後頸,不等下一步,少年率先擡手止住了他的動作。

蔔長良拂開男人的手,站起身,嘴角帶著明媚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瞥下視線。

白皙的手指勾起銀發男人的下巴,語氣輕柔,“哥哥,現在是不是到我的福利時間了?”

“不要這麽暴力,我從來沒想過要對你不利呢。”

“可以,乖一點嗎?”蔔長良另一只手將他的帽子摘下,這樣可以更清楚的看見自己最喜歡銀長發了,“你的體力不剩多少了吧。哥哥啊,千萬別暈過去,那我就沒參與感了。”

蔔長良望著近在咫尺的銀發,對方膚色蒼白的臉上有幾分血跡,那是他的手指不小心擦上去的,血色淺淡中仿佛對方都脆弱了幾分。

可惜那是假象。

即使到了這個地方,對方依舊無時無刻不想著把自己給噶了。

蔔長良:記住了,找戀人不能找這樣的!【敲黑板】

“啰嗦!”男人皺著眉,“你暈了我都不會暈。”

蔔長良:“……”

好吧,我喜歡哥哥的嘴硬。

“那麽,你能讓我摸摸你的胸肌嗎?”

“對,你自己掀起衣服,然後送過來到我手上。”

“可以的吧?”身上藏了好多裝備,真危險,還好不是他來動手。

“啊,哥哥現在這個眼神很犀利,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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