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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能不能掀起衣服讓我摸摸腹肌?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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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能不能掀起衣服讓我摸摸腹肌? 琴酒:……

槍管的涼意順著額骨滑向眉骨,男人左手掐著他後頸的力度像鐵鉗,高大的身形壓著蔔長良,截斷了這只“獵物”所有的逃跑可能。很近,近到男人防彈衣下的體溫仿佛透過襯衫布料灼燒著少年的皮膚。

鼻翼間有淡淡的硝煙味,壓過了墻面的那股土腥味,蔔長良後腦勺抵著潮濕的磚墻,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瘋狂的悸動。

這一刻,他的幻想從腦子裏鉆了出來,然後成為了真實。

——這可真是太好了。

是他心心念念的銀長直!

蔔長良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指尖還殘留著面前男人銀發滑過的冰涼觸感。依舊如上次一樣好摸的極佳手感。

他擡眸看過去,圓圓的瞳孔裏神色亮得驚人。

“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呀,銀色的好哥哥。”少年翹起嘴角,臉上的表情壓根不是男人以為的懼怕恐慌,而是莫名的激動和興奮,他被用槍指著,被捏著致命的要害,面容上的笑臉卻和記憶裏模糊不清的痕跡感覺一模一樣。

男人垂眸,墨綠色的眼眸裏視線冰冷地審視蔔長良,然後槍管突然重重敲在少年白凈纖細的腕骨上,他下手很重,但不知道為什麽,卻遠遠不到骨折的程度,只不過立馬紅腫了起來。

少年臉色白了白,然後依舊沒有變臉色,用黑亮剔透的眼眸盯著他看,仿佛要把人刻進自己的心底,好永遠的記憶。

哼,看吧,放心大膽的看。

這是給赴死者的寬容——

上次他中招就是聽見了一陣鈴鐺的聲音,這回這個人手腕上根本沒有小鈴鐺,也就意味著,他不會再次中招被控制了。

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老鼠,今天死定了。

他會讓他沒有痛苦的死去的,不用很久,很快地……

“來吧。”琴酒的槍口微擡起,重新抵住少年的喉結,“小老鼠,我會給你一次說遺言的機會。”

“看在你這副到了現在還不知死活的模樣上。”

沒了那鈴鐺,你還能有什麽依仗?

少年歪歪頭,忽然踮腳湊近,鼻尖幾乎觸到男人蒼白的下頜:“這麽快就能找到我,明明是天大的緣分。”他壓低聲音,“銀色的好哥哥,感謝你的到來,讓我能開心開心。”

“什麽……你——”

琴酒狠狠皺下眉。

“這算不算是你自己主動自投羅網呢?”蔔長良輕聲細語的在男人耳邊說話,手腕紅腫了一節的右手往上擡起,然後搭在了對方握著伯/萊塔的手上,沒有用一絲的力氣,卻輕而易舉地推開了那要命的槍口。

不可能!對方根本沒有用力氣!怎麽能這麽輕松推開自己的手?

琴酒的瞳孔瞬間收縮成細線,他扣扳機的手指突然收緊,卻見蔔長良對他輕輕眨了下眼睛,神情活潑而自然,卻帶著莫名的古怪之意,他的動作陡然僵住了。

“收回去吧,好哥哥,這招對我沒有用。”蔔長良勾起嘴角,他剔透的瞳孔裏倒映著銀發男人臉色難看的面容,“從你出現以後,沒有第一時間用槍崩了我,就應該明白了吧。”

少年語氣很輕,但帶著淡淡的笑意。

“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給你種下了種子哦。如今是第三次見面,‘種子’已經發芽。好哥哥,現在不管如何,你都沒有辦法再要我的命了。”

為了小命,蔔長良在第一次酒吧碰見男人時,就給那位危險的銀長發男人種下了精神種子,只不過真正的誘導成長,那就是第二次做的事情了。

到了第三次,在潛意識的修改之下,無論如何,這只危險致命的“銀色大狼”是不可能再傷害他了。

咳咳,是特指要命的傷害。

無傷大雅的磕磕碰碰不在其中。

比如之前,差點被打骨折的力道,在對方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變成了只是留下一些紅腫痕跡。男人不會,也意識不到自己身體的反叛,那是潛移默化的改變。

不遠處的車輛行駛聲在巷口外響起,還有行人的來往動靜,寂靜的黑暗中,琴酒的呼吸第一次出現紊亂。

“你在找死,該死的家夥。”琴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蔔長良擡起手反而撫上男人的脖子,拇指刻意的按了按上下滾動的喉結,在男人憤怒又無可奈何的目光中,再一次奪過那把伯/萊塔。

“哥哥才是獵物呢。”少年舔了舔唇角,將槍管抵在琴酒心臟位置,姿勢比之前熟練了好多,“現在換我了——讓我問一個無傷大雅的問題吧。”

“你願意分出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陪我度過今晚無聊的時光嗎?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沒有學長在也無所謂,他抓到了一只更漂亮的“獵物”陪自己解悶。

他說真的,學長你會失去我的!

琴酒沈默了片刻,低沈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這個問題不重要。”蔔長良看進男人深邃冰冷的墨綠色瞳孔,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踮起腳,將高大的男人抱入懷中,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噓,閉上嘴,不要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

昏暗的夜色裏,少年松散下來的黑色半長發被那如月光一樣的銀色長發摻入,暧昧的交織在一起。

要是讓他知道了這家夥的真名,作為好孩子的自己,那就不得不忍痛把人扭送給警察叔叔了。男人一看就是法外狂徒,手上沾著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兇狠人士。

他冒著生命危險才捕獲的“獵物”,就這麽拱手讓人,太虧了。

再怎麽說,也要等到嗯,等到第二天吧……

要把人帶回家嗎?還是隨便找個地方繼續壓馬路啊?說起來,現在的“種子”進度,我能讓他掀起衣服,給自己摸摸腹肌吧?

雖然穿的嚴嚴實實,但身材應該是不錯的,讓他摸摸!

為了報覆他打了自己的手,等會兒我要給他紮個雙馬尾!然後扒掉那身衣服,再……

唔,後面的劇情,真的要繼續嗎?

學長那邊——

蔔長良出神發呆,幻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麽的時候。

琴酒突然低笑出聲,染著硝煙味的手指撫過蔔長良淩亂的劉海,然後滑落到了耳垂處,男人似乎忽然轉變了態度:“你簡直是不知死活,我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樣如此膽大包天的家夥。”

他壓低了聲音,在少年耳邊:“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小老鼠……”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邊,男人趁少年楞神時,握住他的肩膀,重新壓回墻壁,膝蓋頂住柔軟的腹部,借著身高優勢,長長的銀色發絲垂落遮住兩人視線。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要是怕的話,你現在也不會落到我手裏。”其實還是會慫的,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已經是第三次了,多多少少給他的金手指一點面子吧。

起碼現在沒人能抗拒他的能力,學長也沒有呢……

“來吧,小老鼠。”男人的呼吸掃過少年耳垂,他用帶著黑色手套的修長手指挑起少年下巴,深邃的墨綠色瞳孔倒映著對方泛紅的眼尾,“你想玩什麽?”

“今晚——”

“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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