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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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救我出去。”
“……只是身體太差，中暑暈過去了。”
“是麽？我還以為……”
意識沈沈浮浮，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仿佛隔了層薄紗，聽不真切，中原理見努力想聽清對話的內容，卻動不了一根手指。
這種仿佛被鬼壓床的感覺讓她習以為常，下意識開口叫人：“與謝野小姐……”
在森鷗外還是醫生的時候，經常替中原理見開藥診斷，後面森鷗外繼位，定期替中原理見檢查身體的變成了武裝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
中原理見不害怕吃藥打針，臥病在床，但每當冰涼的液體註入身體的時候，她總是會因為想起在實驗室的那些日日夜夜而冷得渾身發抖，每到這個時候與謝野晶子都會握住她伸出來的手，用行動安撫她。
這次也是，她照例伸出沒有打點滴的手，虛虛在空中抓握了幾下，終於抓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
是手指，而且在她觸碰到的時候正在試圖收回。
少女眼瞼不安地顫抖著，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應，有些不安的指尖勾著那只手往上摸索著，有些吃力的想將手指塞進對方的指縫裏。
“與謝野小姐……”
“……”
依舊是古怪的沈默，但是那只準備抽離的手掌停在半空一動不動，輕輕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按了按她的手背，這是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動作。
中原理見緊皺著的眉頭松開，想再次安穩的沈入夢鄉，卻聽到了另一陣腳步聲，意識漸漸混沌。
……
！
不知過去多久，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白熾燈的光刺痛著眼睛，她捂著額頭，有些疲憊的坐了起來。
這是個空曠冰冷的臨時手術室。
器皿裏盛放著閃著鋒利寒光的醫用剪刀鑷子，手術室裏空無一人，剛才的說話聲、拉著自己的手……仿佛只是她的一場錯覺。
中原理見草草打量過整個手術室的陳設，莫名的壓抑感讓她皺了皺眉，註意到自己身上穿的還是來的時候送來的那件學生制服，於是利落的翻身下床，走到了門邊。
門上赫然貼著一張紙條。
【咒術高專醫務室註意事項】
1：非工作時間禁止進入校醫室
2：標識著特效藥品的藥物不能使用，請聽從醫囑，使用校醫為你開的臨期藥
3：學校的大體老師十分辛苦，如果ta向你尋求幫助，請不要拒絕
4：如果遇到危險，請向校醫尋求幫助
5：校醫是女性，如果出現男性校醫，請迅速遠離
6：生病的時候時間總是會走的很慢，非必要別一直給校醫增添工作量，請在17點前離開校醫室，17點後病人會開始出沒
……
中原理見想去推門的手停在原地，她想起太宰治的叮囑，於是糾結了半晌，拍下了紙條上的內容，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你在醫務室？”男人的聲音沈穩，很有質感的磁性嗓音。
“是的，阿治哥哥在忙，織田作，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
中原理見委屈巴巴。
那邊傳來清脆的一聲，仿佛是冰塊撞擊杯壁的響動，紅發男人的聲音短暫的消失了一會兒，再出現時已經離話筒很近了。
“真是亂來。”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看了眼旁邊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指彈啤酒杯的太宰，思索了一陣。
“桌上有藥麽？”
他問道。
中原理見舉著手機東張西望，還真看到了幾盒藥擺在顯眼的位置，包裝十分熟悉，赫然是她平時常吃的那幾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織田作之助平淡的應聲：“別碰。”
“為什麽？”中原理見好奇。
“如果校醫也是可以攻略的角色之一呢？讓對方親自為你開藥用量更準確也更容易拉近關系吧？”織田作之助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面不改色的瞎編。
中原理見恍然大悟，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已經快碰到藥盒的手又縮了回去，轉而去開門。
她正準備繼續問問織田作之助等下見到對方應該怎麽做更容易拉近關系，卻看到手機已經沒了信號，通話自動掛斷了。
這是第二次了，看來學校的網真的很差啊，下次得跟五條老師反映下這個情況了。
她感慨著，走出了門。
在門被關上的瞬間，手機上的時間跳到17點整，仿佛固定在了這一刻，清冷整潔的校醫室裏彌漫起白霧，整個校醫室仿佛軟化的滴蠟般搖搖欲墜，原本放在桌上的普通藥盒也變成流動的煙霧化開了，融入了一片黏膩的柔軟裏。
走廊很安靜，但至少沒像上次那樣出現電燈短路的現象，她慢吞吞的往前走，突然註意到了前面一扇門裏面隱隱約約的傳來動靜。
中原理見遲疑了一會兒，強烈的好奇心讓她放輕了腳步走近了那扇門。
“……救救我。”
“是誰都好，救我出去。”
門後傳來一個青年痛苦而虛弱的聲音，低聲喃喃著破碎的字句。
感覺像是誤入了某種血腥的解剖現場，中原理見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覺得這種時候離開的話可能會錯過一些重要線索。
於是她走到了門邊，正準備把手放上去，就被走廊盡頭突然吹來的一陣涼風激的打了個噴嚏。
門後的呼救聲突然停了下來。
“請問，”
這次的聲音是從門邊傳來的，乍一聽就像在耳邊。
“你能幫幫我嗎？”
已經猜到對方可能就是大體老師的中原理見不答反問：“幫你什麽？”
“打開門，救我出來。”
青年可憐的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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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體太差，中暑暈過去了。”
“是麽？我還以為……”
意識沈沈浮浮，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仿佛隔了層薄紗，聽不真切，中原理見努力想聽清對話的內容，卻動不了一根手指。
這種仿佛被鬼壓床的感覺讓她習以為常，下意識開口叫人：“與謝野小姐……”
在森鷗外還是醫生的時候，經常替中原理見開藥診斷，後面森鷗外繼位，定期替中原理見檢查身體的變成了武裝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
中原理見不害怕吃藥打針，臥病在床，但每當冰涼的液體註入身體的時候，她總是會因為想起在實驗室的那些日日夜夜而冷得渾身發抖，每到這個時候與謝野晶子都會握住她伸出來的手，用行動安撫她。
這次也是，她照例伸出沒有打點滴的手，虛虛在空中抓握了幾下，終於抓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
是手指，而且在她觸碰到的時候正在試圖收回。
少女眼瞼不安地顫抖著，沒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應，有些不安的指尖勾著那只手往上摸索著，有些吃力的想將手指塞進對方的指縫裏。
“與謝野小姐……”
“……”
依舊是古怪的沈默，但是那只準備抽離的手掌停在半空一動不動，輕輕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按了按她的手背，這是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動作。
中原理見緊皺著的眉頭松開，想再次安穩的沈入夢鄉，卻聽到了另一陣腳步聲，意識漸漸混沌。
……
！
不知過去多久，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白熾燈的光刺痛著眼睛，她捂著額頭，有些疲憊的坐了起來。
這是個空曠冰冷的臨時手術室。
器皿裏盛放著閃著鋒利寒光的醫用剪刀鑷子，手術室裏空無一人，剛才的說話聲、拉著自己的手……仿佛只是她的一場錯覺。
中原理見草草打量過整個手術室的陳設，莫名的壓抑感讓她皺了皺眉，註意到自己身上穿的還是來的時候送來的那件學生制服，於是利落的翻身下床，走到了門邊。
門上赫然貼著一張紙條。
【咒術高專醫務室註意事項】
1：非工作時間禁止進入校醫室
2：標識著特效藥品的藥物不能使用，請聽從醫囑，使用校醫為你開的臨期藥
3：學校的大體老師十分辛苦，如果ta向你尋求幫助，請不要拒絕
4：如果遇到危險，請向校醫尋求幫助
5：校醫是女性，如果出現男性校醫，請迅速遠離
6：生病的時候時間總是會走的很慢，非必要別一直給校醫增添工作量，請在17點前離開校醫室，17點後病人會開始出沒
……
中原理見想去推門的手停在原地，她想起太宰治的叮囑，於是糾結了半晌，拍下了紙條上的內容，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你在醫務室？”男人的聲音沈穩，很有質感的磁性嗓音。
“是的，阿治哥哥在忙，織田作，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
中原理見委屈巴巴。
那邊傳來清脆的一聲，仿佛是冰塊撞擊杯壁的響動，紅發男人的聲音短暫的消失了一會兒，再出現時已經離話筒很近了。
“真是亂來。”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看了眼旁邊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指彈啤酒杯的太宰，思索了一陣。
“桌上有藥麽？”
他問道。
中原理見舉著手機東張西望，還真看到了幾盒藥擺在顯眼的位置，包裝十分熟悉，赫然是她平時常吃的那幾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織田作之助平淡的應聲：“別碰。”
“為什麽？”中原理見好奇。
“如果校醫也是可以攻略的角色之一呢？讓對方親自為你開藥用量更準確也更容易拉近關系吧？”織田作之助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面不改色的瞎編。
中原理見恍然大悟，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已經快碰到藥盒的手又縮了回去，轉而去開門。
她正準備繼續問問織田作之助等下見到對方應該怎麽做更容易拉近關系，卻看到手機已經沒了信號，通話自動掛斷了。
這是第二次了，看來學校的網真的很差啊，下次得跟五條老師反映下這個情況了。
她感慨著，走出了門。
在門被關上的瞬間，手機上的時間跳到17點整，仿佛固定在了這一刻，清冷整潔的校醫室裏彌漫起白霧，整個校醫室仿佛軟化的滴蠟般搖搖欲墜，原本放在桌上的普通藥盒也變成流動的煙霧化開了，融入了一片黏膩的柔軟裏。
走廊很安靜，但至少沒像上次那樣出現電燈短路的現象，她慢吞吞的往前走，突然註意到了前面一扇門裏面隱隱約約的傳來動靜。
中原理見遲疑了一會兒，強烈的好奇心讓她放輕了腳步走近了那扇門。
“……救救我。”
“是誰都好，救我出去。”
門後傳來一個青年痛苦而虛弱的聲音，低聲喃喃著破碎的字句。
感覺像是誤入了某種血腥的解剖現場，中原理見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覺得這種時候離開的話可能會錯過一些重要線索。
於是她走到了門邊，正準備把手放上去，就被走廊盡頭突然吹來的一陣涼風激的打了個噴嚏。
門後的呼救聲突然停了下來。
“請問，”
這次的聲音是從門邊傳來的，乍一聽就像在耳邊。
“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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