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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午夜末班車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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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午夜末班車10

那些紙人等他有空了再收拾,現在洞房才是最主要的。

紅憫一揮手,大門關上,門上的囍字在慣性下搖晃了一下。

房間恢覆如初,房頂的吊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暈,桌上的蠟燭搖晃著,照應在祁楚臉上。

“怎麽自己摘了蓋頭。”紅憫撿起扔在地上的紅蓋頭,朝著祁楚走來。

不會真的要跟我洞房吧?

“系統,我現在算完成婚禮了嗎?”祁楚在腦海中問道,但依舊沒有回應。

這個傻子系統也太懶了吧,除了宣布任務,平時跟死了一樣。

【請玩家文明交流,系統一直都在,你還沒有完成婚禮。】在祁楚暗暗罵了一遍後,系統才出聲。

祁楚嘴角一抽,這麽說他真的要洞房才能送走這鬼,太離譜了吧。

“紅憫,我們要不商量一下。”祁楚試探性的說:“咱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就入洞房是不是太著急了。”

紅憫笑著走到他跟前,將紅蓋頭蓋到他頭上,牽著他的手來到床邊,以為他是害羞。

“你願意跟我結婚,又戴著我送你的戒指,一點都不著急。”紅憫起身,將桌子上的秤桿拿過來。

祁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左手,那枚戒指還在手上,怎麽都摘不下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床邊的新娘,喜悅在心底蔓延開來,他坐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挑起紅蓋頭。

映入眼中的是新娘美麗的臉龐,祁楚擡眼,目光交匯的瞬間,紅憫一陣心悸。

“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他深情地看著祁楚的眼睛,手指撫摸著夢寐以求的人,說著就要吻他。

祁楚側臉躲過,溫熱的唇落到他臉頰,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原因,他的心跳的很快。

“你不願意?”紅憫發出疑問,冷冷地看著他,氣氛驟然凝固。

劍眉在此刻看著看著格外淩厲,他一言不發的時候跟之前判若兩人。

“我不......”話到嘴邊,看著他生氣的模樣,祁楚卡住了,話鋒一轉:“我不是......嗯......就是咱們不熟......”

“我的記憶一直斷斷續續的,之前的事記不清了,但我知道我們非常熟。”紅憫解開自己的新郎服,退到一邊。

“哎?”祁楚疑惑,哪裏熟了?

“我們該入洞房了。”

紅憫手一揮,燈光驟滅,房間立刻暗了下去,只有兩支紅蠟燭在桌子上搖曳。

他俯下身,將人攬入懷中,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襟,青草味的新娘很香。

“餵,等......等等。”祁楚下意識叫停,真是欲哭無淚,這什麽游戲規則啊,難不成真的要自己獻身?

愛人在這時候叫停,可不能真的停,紅憫只當這是一種情趣。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光滑的脖頸,手將脫下的衣服扔到一邊,直到坦誠相見。

“紅憫......你......”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濕熱的唇吻住,開始在嘴裏瘋狂掠奪,唇齒交纏。

滾燙的手掌落在祁楚冷冰冰的腹部,往下滑,開始有技巧的撫摸愛人。

身下的人就像一個冰塊,他需要找一個有溫度的地方,慢慢融化他。

形成冰火交融的局面。

“唔......”唇齒之間吐露出愛的呻吟。

“不......不要......”

祁楚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被紅憫掌控著,帶到羞恥的境地。

直到蠟燭燃盡,房間徹底陷入黑暗。

祁楚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他要回到班車上,否則自己將永遠留在詭異的副本當中,再也回不到現實中了。

可一小時早就過去了,他現在掙紮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初嘗滋味的紅憫,怎麽可能放過他,這一夜註定難眠。

床頭吱呀作響,傳來難以啟齒的聲音。

等祁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大紅的床簾飄動,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想起自己還在副本裏面,班車只停一小時,祁楚猛地驚醒,牽扯到酸痛的腰,以及難以啟齒的地方。

想到昨晚的事就來氣,那個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等他下了床,打開房間,破舊的老宅映入眼簾,明顯廢棄很久了。

而紅憫卻不見蹤影。

“我靠,這個死渣男,吃幹抹凈居然跑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及滿身紅痕的自己,祁楚都要氣死了。

就在他走出房間後,他們的婚房也迅速老化,徹底變成一片廢墟。

他站在院子中央,環顧四周,他昨晚居然和紅憫在這種地方成親,還連清白都沒了。

紅憫甚至一聲不吭的跑了,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當他什麽?

祁楚發誓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媽媽。”大櫻和小櫻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臉上臟兮兮的,仰著小臉說:“你別生爸爸的氣,這裏的規則限制了他,他完成結婚的任務本來就要消失的,但為了你一直留在這裏,早上的時候魂魄消散了。”

“他要是早點走,我還真謝謝他。”祁楚說完,抓起兩只小鬼掛到衣服上。

不由得揣摩起小鬼的話,魂魄消散?

最後還是問道:“那他還在,還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總覺得心口堵得慌。

“在這個副本消失了,以後他還會出現的,只是可能碰不到你了。”大櫻解釋說。

祁楚懸著的心放下來了,沒事就好,還要找他算賬呢。

這個點按理說班車已經開走了,但他也沒地方可去,只能原路返回,看看情況。

當他走到四通八達的村口時,楞住了,來的時候坐在轎子裏,不知道是哪條路。

掛在衣服上的大櫻,看到媽媽不動了,可能他不知道路,便說:“左邊的那條。”

祁楚朝著左邊的路走,進了一個山林,這裏他知道,是他上轎子的地方。

路上的紙錢鋪了一地,兩邊的樹木幹枯,像是死了一般,和昨晚一樣。

他來到下車的地方,看著前面那個破舊的班車,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是真的在那裏。

祁楚急忙來到前門,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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