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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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擁抱
那抹光線照不清樓下男人的臉。
謝梓瑜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沖動, 她想沖下去看看此刻沈舟淵的表情。
她抱著零食往樓下走，速度之快好像一陣風一樣。
耳朵被門扇出的風刮了一下，胡可欣疑惑道：“她幹嘛去, 都快關寢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劉慧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依在窗邊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一邊的沈舟淵。
一人一車，明明離女生宿舍還有一段距離, 卻在一群膩歪的小情侶裏格格不入的同時，又格外顯眼。
她努了努嘴, “喏, 沈舟淵。”
宿舍裏的三個人相視一眼, 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謝梓瑜在宿舍裏的穿著跟在家的無異，厚厚的連體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看著很好摸，別在背後帶著長耳朵的帽子隨著她跑步的動作有一搭沒一搭的。
目光中突然出現的小人越來越清晰。
沈舟淵下意識伸手接過對方塞來的東西, 懷中滿滿當當，都是他平時不會吃的膨化食品。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笨兔子指著那堆“零食”讓他填肚子, 沈舟淵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清淺的笑意模糊了他眉眼中的疲倦, 謝梓瑜不自覺地伸手觸碰對方已經撫平的額間，想要縮回手時，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沈舟淵。”她喚對方的名字, 可男人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以作回應後，便開始裝聾作啞起來。
指腹的溫度隨著摩挲的動作緊密貼著她的肌膚, 沾染著那片皮膚也跟著燙起來, 流動的血液奔騰著，沖得血管在突突地跳動著。
謝梓瑜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可這回她的聲音不自覺變得沙啞起來，不覆清亮。
沈舟淵低低地應著。
他主動低著頭, 閉著眼，用自己的眉眼去摩挲她的指尖，令謝梓瑜在心裏不知不覺中描摹出他的五官。
溫柔又繾綣。
這回她喊他的名字時，多了幾分輕顫。
被溫度燙得的手指想要蜷縮起來，卻在指背肌膚與更為柔軟的肌膚相碰時，心裏被粗短眉毛紮出的瘙癢更加強烈。
從未有過的陌生情緒，令謝梓瑜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今晚的沈舟淵，同樣很陌生。
“你是在生氣嗎？”謝梓瑜問。
她除了江原的事情之外，就想不到還有別的事情會讓沈舟淵變成這樣。
“沒有生氣。”他說：“只是不開心。”
“為什麽？”
“本來應該是我們的回憶，卻有了他的痕跡。”
沈舟淵的眉眼似乎擰了一下，“我們明明能擁有的回憶，只有那麽少。”
謝梓瑜悄悄地睜眼，想要看清沈舟淵此刻的表情，卻正巧對上他的視線。
仿佛被抓包般，心跳漏了一拍。
沈舟淵的目光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暗藏的洶湧幾乎要將她吞沒。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點。”他問。
“只不過是有點小小的不開心，卻讓你在這麽冷的天下來。”
多可憐。
“這麽漂亮的手被風吹得冷，骨節都泛紅了。”
不止是想用眉眼的溫度去暖她的手指，想要更溫熱的，更滾燙的。
指尖對眉眼的描摹順著那高挺的鼻梁往下，主動用唇蹭著的指背，因說話時呵出的氣與冷風交織的溫度沾染濕意，讓謝梓瑜產生被親吻的錯覺。
這讓她想起了中午那個幾乎要碰上的溫度。
閃躲的手指蹭到沈舟淵冰涼的臉，一瞬錯愕的謝梓瑜捧起他的兩頰。
臉頰被突如其來的溫度完完全全包裹著，沈舟淵因為吃驚瞪大了眼，癡癡地看著面前踮著腳為他暖臉的女孩。
“你是不是笨，為什麽站在外面。”
“因為在想你……”第一次被罵笨的沈舟淵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回答：“想第一眼就看見你。”
想第一眼就被你看見。眼前的女孩喋喋不休起來。
這麽冷的天不坐在車裏，傻傻地待在冷風裏。
這麽長時間不吃東西，會把胃餓壞的。
謝梓瑜說：“我們還有那麽長的時間……”
少女溫潤的嘮叨聲戛然而止，她紅著臉，清亮的目光帶著不好意思的閃躲。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麽，接下來會說什麽。
但是，她和沈舟淵，還有那麽長的時間。
楞住的沈舟淵反應過來，眉眼徹底彎了起來，沒等對方察覺，他直接將謝梓瑜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香味中帶著隱隱的木質香，溫度氤氳著，謝梓瑜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中，根本不好意思擡起來。
即使是不習慣和有些害怕，她也沒有選擇推開沈舟淵，只是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外套，甕聲甕氣地問：“你還不開心嗎？”
謝梓瑜聽到來自側邊的回答——
我很高興。
你會覺得我們有那麽長的時間。
沈舟淵來的時候本來就晚，沒抱多久，宿管阿姨就開始在門口“拆散”小情侶了。
聽到遠處隱隱傳來的聲音，即使已經掙脫懷抱的謝梓瑜，也不敢擡頭看沈舟淵的表情，只是低頭小聲提醒對方回去記得吃東西，早點休息。
男人發涼的手指撚著她的耳朵，輕笑說了句“好燙”。
惱羞成怒的謝梓瑜拍掉他的手，拉起自己帶兔子耳朵的帽子，將表情完全淹沒在黑暗中，“你快回去吧，不然來不及了。”
“下一次你還會抱我嗎？”沈舟淵得寸進尺地問。
害羞的兔子一蹦拉開了距離，憤憤道他是個壞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小騙子。
明明那麽心軟的她，只要他裝裝可憐，就還會有下一次。
沈舟淵抱著一堆零食回去的時候，另外兩個室友忍不住吃驚道：“沈舟淵，你什麽時候也會吃這些垃圾食品了。”
“喜歡的人送的。”沈舟淵微笑道。
江原的床上立馬發出巨大的聲響，拉上的床簾讓人看不到他在裏面幹什麽。
兩個室友面面相覷。
上個學期江原被校園墻爆雷後，他整個人就顯得頹廢。雖然道德行為有問題，但作為朋友還是沒話說的，兩人還是維持表面的朋友關系，唯獨作為關系最好的沈舟淵一直不遠不近的。
但他這個人平時看著就淡淡的，仿佛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加上早早就入導師的眼參與實驗很忙，室友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
直到江原回寢室時，他們提了一嘴沈舟淵怎麽沒一起時，對方驀然沈下的臉，讓他們意識到這兩人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麽齷齪。
沒人知道怎麽回事。
直至剛剛，他們也不知道江原是對沈舟淵出聲而表達不滿，還是因為他說的話。
“怎麽了？”一個室友無聲地問，生怕驚擾床上的人。
沈舟淵聳肩，彎起的眉眼看著有些惡劣：“大概是見不得有人被愛吧。”
兩個室友：……
-
知道社團招新的江原賴了下來，只要沒有課就往活動室跑，殷勤得不像話。
他以為這樣自己跟謝梓瑜就能有更多的交集。
但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忙。
因為課程與兼職的緣故，謝梓瑜並不是每天都會到社團裏，招新活動的策劃做出來之後，就交由其餘的社團負責人去完成。
一連好幾天都找不到人，原本殷勤的人，也鮮少人能看到他的身影。
【今天小劉還跟我說，奇怪江原今天怎麽不在。】劉慧直接在宿舍群裏蛐蛐，【笑死我了，小劉還以為他是個富有愛心的好人。】
胡可欣：【煩，就算沒有之前的事情，也不喜歡目的性很強的人。】
還在上班的謝梓瑜趁偷閑回了消息，【將來社團要是人多了，指不定還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只要不虐待動物，是想做好事，就隨他吧。】
店內的門鈴聲響起，謝梓瑜看到進來的人抿了下唇，還是按照日常對來人道了一句歡迎光臨。
免費苦力見社團逮不到人，又來她上班的地方了。
謝梓瑜見到江原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她在咖啡店裏兼職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要江原有心打聽就會知道。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躲得很明顯了，他還會上趕著來。
一想到上學期對方的那個錄音，謝梓瑜不由得想感慨。
究竟誰纏著誰。
對方是指名道姓讓她服務，同事忍著好奇心叫她過去。
江原好奇又不悅的打量目光讓人不舒坦，謝梓瑜也不知道他在不悅什麽。
“這套很適合你。”
“這位客人，您想點點什麽？”謝梓瑜充耳不聞，只是垂眸看著點單機，認真詢問。
對於她的忽視，江原繼續道：“但你不覺得上班的時候穿這種衣服……太引人註目了嗎？”
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用稍微委婉的話表達。
謝梓瑜：“您有什麽需要的呢？”
“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太惹眼嗎？”江原又道。直至謝梓瑜繃著臉放下點單機看他時，他才訕訕要了一杯冰茶。
下了單後謝梓瑜毫不猶豫轉身，直至往前走了一段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裏的小人開始瘋狂打拳咒罵。
神經病，她穿的工作服，也輪到他指手畫腳上了。
看到謝梓瑜神游的模樣，熟悉她的同事姐姐忍不住笑道：“熟人？”
謝梓瑜有氣無力地回：“案底。”
有一個無禮又糾纏的前任，跟案底有什麽區別。
同事：？？？
正交談想八卦時，進客的門鈴聲又再度響起，穿著風衣的高挑男人走到了點單臺，“老樣子。”
見是沈舟淵，同事姐姐開始沖謝梓瑜擠眉弄眼。本來是自己離機器更近的地方，卻假借做飲品的動作，用臀推了推謝梓瑜，“我現在手頭上沒功夫，你去你去。”
謝梓瑜：……
店裏還有江原的灼灼目光，面對此刻的沈舟淵，謝梓瑜有說不出的心虛，不敢擡頭看他，邊點單邊解釋，“我也不知道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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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梓瑜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沖動, 她想沖下去看看此刻沈舟淵的表情。
她抱著零食往樓下走，速度之快好像一陣風一樣。
耳朵被門扇出的風刮了一下，胡可欣疑惑道：“她幹嘛去, 都快關寢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劉慧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依在窗邊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一邊的沈舟淵。
一人一車，明明離女生宿舍還有一段距離, 卻在一群膩歪的小情侶裏格格不入的同時，又格外顯眼。
她努了努嘴, “喏, 沈舟淵。”
宿舍裏的三個人相視一眼, 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謝梓瑜在宿舍裏的穿著跟在家的無異，厚厚的連體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看著很好摸，別在背後帶著長耳朵的帽子隨著她跑步的動作有一搭沒一搭的。
目光中突然出現的小人越來越清晰。
沈舟淵下意識伸手接過對方塞來的東西, 懷中滿滿當當，都是他平時不會吃的膨化食品。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笨兔子指著那堆“零食”讓他填肚子, 沈舟淵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清淺的笑意模糊了他眉眼中的疲倦, 謝梓瑜不自覺地伸手觸碰對方已經撫平的額間，想要縮回手時，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沈舟淵。”她喚對方的名字, 可男人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以作回應後，便開始裝聾作啞起來。
指腹的溫度隨著摩挲的動作緊密貼著她的肌膚, 沾染著那片皮膚也跟著燙起來, 流動的血液奔騰著，沖得血管在突突地跳動著。
謝梓瑜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可這回她的聲音不自覺變得沙啞起來，不覆清亮。
沈舟淵低低地應著。
他主動低著頭, 閉著眼，用自己的眉眼去摩挲她的指尖，令謝梓瑜在心裏不知不覺中描摹出他的五官。
溫柔又繾綣。
這回她喊他的名字時，多了幾分輕顫。
被溫度燙得的手指想要蜷縮起來，卻在指背肌膚與更為柔軟的肌膚相碰時，心裏被粗短眉毛紮出的瘙癢更加強烈。
從未有過的陌生情緒，令謝梓瑜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今晚的沈舟淵，同樣很陌生。
“你是在生氣嗎？”謝梓瑜問。
她除了江原的事情之外，就想不到還有別的事情會讓沈舟淵變成這樣。
“沒有生氣。”他說：“只是不開心。”
“為什麽？”
“本來應該是我們的回憶，卻有了他的痕跡。”
沈舟淵的眉眼似乎擰了一下，“我們明明能擁有的回憶，只有那麽少。”
謝梓瑜悄悄地睜眼，想要看清沈舟淵此刻的表情，卻正巧對上他的視線。
仿佛被抓包般，心跳漏了一拍。
沈舟淵的目光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暗藏的洶湧幾乎要將她吞沒。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點。”他問。
“只不過是有點小小的不開心，卻讓你在這麽冷的天下來。”
多可憐。
“這麽漂亮的手被風吹得冷，骨節都泛紅了。”
不止是想用眉眼的溫度去暖她的手指，想要更溫熱的，更滾燙的。
指尖對眉眼的描摹順著那高挺的鼻梁往下，主動用唇蹭著的指背，因說話時呵出的氣與冷風交織的溫度沾染濕意，讓謝梓瑜產生被親吻的錯覺。
這讓她想起了中午那個幾乎要碰上的溫度。
閃躲的手指蹭到沈舟淵冰涼的臉，一瞬錯愕的謝梓瑜捧起他的兩頰。
臉頰被突如其來的溫度完完全全包裹著，沈舟淵因為吃驚瞪大了眼，癡癡地看著面前踮著腳為他暖臉的女孩。
“你是不是笨，為什麽站在外面。”
“因為在想你……”第一次被罵笨的沈舟淵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回答：“想第一眼就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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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冷的天不坐在車裏，傻傻地待在冷風裏。
這麽長時間不吃東西，會把胃餓壞的。
謝梓瑜說：“我們還有那麽長的時間……”
少女溫潤的嘮叨聲戛然而止，她紅著臉，清亮的目光帶著不好意思的閃躲。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麽，接下來會說什麽。
但是，她和沈舟淵，還有那麽長的時間。
楞住的沈舟淵反應過來，眉眼徹底彎了起來，沒等對方察覺，他直接將謝梓瑜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香味中帶著隱隱的木質香，溫度氤氳著，謝梓瑜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中，根本不好意思擡起來。
即使是不習慣和有些害怕，她也沒有選擇推開沈舟淵，只是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外套，甕聲甕氣地問：“你還不開心嗎？”
謝梓瑜聽到來自側邊的回答——
我很高興。
你會覺得我們有那麽長的時間。
沈舟淵來的時候本來就晚，沒抱多久，宿管阿姨就開始在門口“拆散”小情侶了。
聽到遠處隱隱傳來的聲音，即使已經掙脫懷抱的謝梓瑜，也不敢擡頭看沈舟淵的表情，只是低頭小聲提醒對方回去記得吃東西，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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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的謝梓瑜拍掉他的手，拉起自己帶兔子耳朵的帽子，將表情完全淹沒在黑暗中，“你快回去吧，不然來不及了。”
“下一次你還會抱我嗎？”沈舟淵得寸進尺地問。
害羞的兔子一蹦拉開了距離，憤憤道他是個壞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小騙子。
明明那麽心軟的她，只要他裝裝可憐，就還會有下一次。
沈舟淵抱著一堆零食回去的時候，另外兩個室友忍不住吃驚道：“沈舟淵，你什麽時候也會吃這些垃圾食品了。”
“喜歡的人送的。”沈舟淵微笑道。
江原的床上立馬發出巨大的聲響，拉上的床簾讓人看不到他在裏面幹什麽。
兩個室友面面相覷。
上個學期江原被校園墻爆雷後，他整個人就顯得頹廢。雖然道德行為有問題，但作為朋友還是沒話說的，兩人還是維持表面的朋友關系，唯獨作為關系最好的沈舟淵一直不遠不近的。
但他這個人平時看著就淡淡的，仿佛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加上早早就入導師的眼參與實驗很忙，室友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
直到江原回寢室時，他們提了一嘴沈舟淵怎麽沒一起時，對方驀然沈下的臉，讓他們意識到這兩人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麽齷齪。
沒人知道怎麽回事。
直至剛剛，他們也不知道江原是對沈舟淵出聲而表達不滿，還是因為他說的話。
“怎麽了？”一個室友無聲地問，生怕驚擾床上的人。
沈舟淵聳肩，彎起的眉眼看著有些惡劣：“大概是見不得有人被愛吧。”
兩個室友：……
-
知道社團招新的江原賴了下來，只要沒有課就往活動室跑，殷勤得不像話。
他以為這樣自己跟謝梓瑜就能有更多的交集。
但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忙。
因為課程與兼職的緣故，謝梓瑜並不是每天都會到社團裏，招新活動的策劃做出來之後，就交由其餘的社團負責人去完成。
一連好幾天都找不到人，原本殷勤的人，也鮮少人能看到他的身影。
【今天小劉還跟我說，奇怪江原今天怎麽不在。】劉慧直接在宿舍群裏蛐蛐，【笑死我了，小劉還以為他是個富有愛心的好人。】
胡可欣：【煩，就算沒有之前的事情，也不喜歡目的性很強的人。】
還在上班的謝梓瑜趁偷閑回了消息，【將來社團要是人多了，指不定還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只要不虐待動物，是想做好事，就隨他吧。】
店內的門鈴聲響起，謝梓瑜看到進來的人抿了下唇，還是按照日常對來人道了一句歡迎光臨。
免費苦力見社團逮不到人，又來她上班的地方了。
謝梓瑜見到江原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她在咖啡店裏兼職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要江原有心打聽就會知道。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躲得很明顯了，他還會上趕著來。
一想到上學期對方的那個錄音，謝梓瑜不由得想感慨。
究竟誰纏著誰。
對方是指名道姓讓她服務，同事忍著好奇心叫她過去。
江原好奇又不悅的打量目光讓人不舒坦，謝梓瑜也不知道他在不悅什麽。
“這套很適合你。”
“這位客人，您想點點什麽？”謝梓瑜充耳不聞，只是垂眸看著點單機，認真詢問。
對於她的忽視，江原繼續道：“但你不覺得上班的時候穿這種衣服……太引人註目了嗎？”
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用稍微委婉的話表達。
謝梓瑜：“您有什麽需要的呢？”
“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太惹眼嗎？”江原又道。直至謝梓瑜繃著臉放下點單機看他時，他才訕訕要了一杯冰茶。
下了單後謝梓瑜毫不猶豫轉身，直至往前走了一段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裏的小人開始瘋狂打拳咒罵。
神經病，她穿的工作服，也輪到他指手畫腳上了。
看到謝梓瑜神游的模樣，熟悉她的同事姐姐忍不住笑道：“熟人？”
謝梓瑜有氣無力地回：“案底。”
有一個無禮又糾纏的前任，跟案底有什麽區別。
同事：？？？
正交談想八卦時，進客的門鈴聲又再度響起，穿著風衣的高挑男人走到了點單臺，“老樣子。”
見是沈舟淵，同事姐姐開始沖謝梓瑜擠眉弄眼。本來是自己離機器更近的地方，卻假借做飲品的動作，用臀推了推謝梓瑜，“我現在手頭上沒功夫，你去你去。”
謝梓瑜：……
店裏還有江原的灼灼目光，面對此刻的沈舟淵，謝梓瑜有說不出的心虛，不敢擡頭看他，邊點單邊解釋，“我也不知道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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