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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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撞見
仿佛是察覺到什麽，從縫隙中對視的那眼，謝梓瑜也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錯愕。
這一晃神，就被江家留下來一起吃飯了。
沈舟淵跟江叔叔聊得正歡，偶爾在江原想要找她聊天時，會被自己的父親拉進話題當中，讓謝梓瑜避免被“騷擾”的尷尬。
以前謝梓瑜來江家時，即使不需要她做什麽，也會主動幫忙。
但這回江阿姨暗示她好幾回，擔心對方要講自己跟江原的事情，謝梓瑜楞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傻呵呵地看著對方樂。
低頭避開江阿姨不讚同的視線，她瞥見了正在聊天的沈舟淵，似乎沖自己眨了下眼。
快速的一晃而過，再看認真嚴肅的對方，方才仿佛是她的錯覺。
聽著江叔叔對沈舟淵的讚不絕口，謝梓瑜一直挨到了開飯。
作為客人的沈舟淵坐在江叔叔的一側，本會跟江阿姨一起坐的謝梓瑜也自覺客人的身份，坦然坐到了沈舟淵的旁邊。
面上故作鎮定，實則大腦快速在運轉，等被詢問時，該怎麽回覆。
“小瑜跟小沈認識的嗎？”
江家夫妻在他們倆之間的眼神流轉很奇怪。
“同校同學，我們還是一個社團的。”沒等謝梓瑜解釋，沈舟淵先開口，“說起來我們還是因為江原認識的。”
擺碗筷的動靜頓了下，正在擺碗筷的江原沒有出聲，只是弄完之後沒有坐在江阿姨的身邊，而是選擇在謝梓瑜的身邊坐了下來。
謝梓瑜：……
氣氛有一瞬的尷尬，謝梓瑜踢了江原一腳洩憤。
本來還繃著一張臉的江原，因為這一腳神情舒緩下來，看她時的目光中帶著笑意，還主動給她夾菜，“你好久沒來我家吃飯了，我媽猜你想這一口，特地給你做的。”
謝梓瑜：……
江原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被踢了怎麽還高興上了。
因為這一打破，江家夫妻的關註點都不在這對青梅竹馬身上，對沈舟淵開始熱絡起來。
聽了一耳朵的謝梓瑜才知道沈舟淵就是當初那個有名的轉校生，跟她也是同所高中。只不過那時她全部心思都在江原和學習的身上，對於一些學校裏的事情，並不了解，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沈舟淵跟江原高中時是同班同學。
也不能怪她，之前的江原從未帶她進入自己的社交圈，更不會提起有這麽個比自己還要優秀的兄弟。
直到大學江原來接她時，被他的室友們發現，不得不帶她在他們面前露臉。
聽口風，這也是沈舟淵第一次來江家拜訪。
難怪她之前沒見過。
似乎對這個突然到訪的兒子朋友很感興趣，一向不愛說話的江叔叔問得很細。
比如現在的沈舟淵在學校參與什麽實驗，以後會直接保研嗎？是一個人住嗎？平時父母們是幹什麽的……越聽到後面，謝梓瑜越覺得像是在查戶口。
對於這樣過分細致的詢問，沈舟淵也沒有半點表露出不悅，認真地回覆每一個問題。
……
“這麽巧？”江叔叔挑眉，狀似不經意開口，“最近我有個項目對接的公司老總，跟你爸爸同名同姓。”
“萊海灣嗎？”沈舟淵微笑，“確實很巧。”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江叔叔話開始侃侃而談，連原本的盯著她和江原的江阿姨，熱切的目光也落在了沈舟淵的身上。
趁人不註意，謝梓瑜通過扒飯的動作，把江原給她夾得菜，埋進了骨頭中。
她知道江原在看，目光沈沈的，但她還是如此做了，且將同樣的菜夾一筷子塞進嘴裏。
那邊飯吃得並不多，寒暄正興頭上，本來還想講謝梓瑜跟江原的事情，江阿姨都拋之腦後，開始隨著江叔叔的話頭把所有註意力放在沈舟淵的身上。
謝梓瑜臨走的時候，除了江原死活要把她送回對面。
見江原在門口，以為他們和好的謝家父母對於謝梓瑜直接回房間的事情，也沒多說什麽。
【好巧，沒想到這也能碰上。】
聊天界面還停在跨年時間，兩人互相道祝福上。
最後一條是沈舟淵發的表情包，還是從她這裏偷去的貓貓拜年動作，擡頭時咧著嘴笑著。
趴在床上的謝梓瑜抱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滾著，將棉布料弄得皺皺巴巴後，糾結半天才給沈舟淵發去消息。
她不知道說些什麽，感覺自己像是在主動跟沈舟淵尬聊。
但她想發。
發完之後，腦子又開始天馬行空地轉著，不知道為什麽想撤回。
她有點不想找沈舟淵了。
雖然剛剛是在別人家，但也沒有主動跟她打招呼，說不定他也不是那麽想跟自己說話。
手指已經長摁了那條消息，彈出各種選項時，本以為不會回的人，卻快速地回覆她：【我也沒想到。】
【你竟然秒回！！！】謝梓瑜在驚訝對方的速度，【江叔叔沒有拉著你繼續聊天了嗎？】
沈舟淵：【沒有，我現在不在江家了。】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自己發出去的消息，謝梓瑜竟然有點感覺到字句間透出的失落。
【沒有回家。】
盯著這四個字很久，謝梓瑜默了下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騙子，還說是最好的朋友。
結果過年還不是去找渣男，而不是找自己。
莫名的，她有些酸溜溜的，對這份友誼產生了占有欲。
她似乎在為自己不是沈舟淵最好的朋友而感到難過。
正失落著，很久都沒等到她回覆的沈舟淵又發了消息，【你怎麽不問問我不回家在幹嘛。】
謝梓瑜感覺自己像頭牛一樣，對方拉一下，她才動一下。
【那這麽冷的天，你不回家在幹嘛。】
【在想你什麽時候會主動給我發消息。】
下一條很快又發了過來，【粉藍色的窗簾是你的房間嗎？】
楞了下的謝梓瑜連忙跳下床，拉開窗簾往下看時，就看到了樓下的小人。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對方也擡著頭。
因為距離的緣故，謝梓瑜只能看到他的動作。
她沒有回消息，裹著圍巾就蹭蹭地往下了。
穿著厚厚冬棉服的謝梓瑜，因為沒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裏面白絨絨的睡衣。身後的短絨尾巴從棉服底下翹了出來，隨著她跑步動作一翹一翹的。
鋪著薄雪的地面滑，小心翼翼跑著的人身體像只企鵝，一左一右地晃著。
看著這一幕的沈舟淵的嘴角忍不住跟著翹起。
可愛。
他跟謝梓瑜的話題止在朋友間禮貌的祝福，對方沒有動靜好幾天，仿佛忘記了還有他這個人般。
沈舟淵以朋友的名義主動去找江原，想著順路為借口，名正言順地來找謝梓瑜。
沒想到正好，碰到了也來拜年的她。
笨兔子過了個年還是傻傻的，似乎是剛睡醒沒多久就被趕過來拜年，額角一撮呆毛還微微翹起。
意識到這點的她在那裏無聊地壓了半天，但一松手又會蹦起來。
謝梓瑜走了沒多久，他就跟江家告辭了。
沈舟淵站在樓下，看著那一層樓的一排，在想著小兔子住在哪個房間，對方什麽時候會給他發消息。
粉藍色的窗簾被拉開了。
其實他看不清謝梓瑜是什麽表情的，但他還是能想到對方因為呆滯而微微張著的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湊巧是真的，沒有想到也是真的。
那麽長段話裏，只有前面那三個字才是最真最真的。
在想你。
伸手把她有點拉開的棉衣拉鏈拉上，在冷天裏待久而變的冰涼的手，幫她整理圍巾時不小心碰到又軟又熱的臉蛋，激得謝梓瑜縮了縮脖子。
她伸手，隔著圍巾貼著沈舟淵的手，“你怎麽都不戴手套。”
好似這樣，掌心的溫度會因此傳遞到他的手背，蔓延至全身。
沈舟淵低頭看著認真給他暖手的謝梓瑜，回道：“不習慣。”
出門戴時的手套正安安穩穩地躺在他大衣的口袋裏。
戴手套會影響打字的速度。
他不想慢任何一秒關於謝梓瑜的消息。
其實他也不冷的。
但現在這樣看，好像也很不錯。
“你一直在樓下等我嗎？”謝梓瑜擡頭問。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她還是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就這樣問出來了。
“萬一你會找我呢。”沈舟淵回。
謝梓瑜又問：“萬一我不會找你呢？”
她看到沈舟淵彎著眼睛，在江家時略帶冷厲的眉眼是化開的春水，和煦又美麗，“那就只好我找你了。”
呼呼的冷風刮得她耳朵疼，可謝梓瑜又覺得她耳朵的溫度很高，高到足以抵抗冬天的溫度。
張了張嘴，謝梓瑜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有個聲音暴怒般喊她的名字。
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的江原沖了過來。
臉色陰沈的江原，不由分說將謝梓瑜一把拉到了身後。
他甚至沒有關註到踉蹌的她，一拳揍在了沈舟淵的臉上，咬牙切齒道：“沈舟淵，這是我女朋友。”
剛剛那張還對謝梓瑜笑的臉上多了一塊青紫，沈舟淵的嘴角滲著血，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冷與淡漠。
“糾正一下，是你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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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察覺到什麽，從縫隙中對視的那眼，謝梓瑜也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錯愕。
這一晃神，就被江家留下來一起吃飯了。
沈舟淵跟江叔叔聊得正歡，偶爾在江原想要找她聊天時，會被自己的父親拉進話題當中，讓謝梓瑜避免被“騷擾”的尷尬。
以前謝梓瑜來江家時，即使不需要她做什麽，也會主動幫忙。
但這回江阿姨暗示她好幾回，擔心對方要講自己跟江原的事情，謝梓瑜楞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傻呵呵地看著對方樂。
低頭避開江阿姨不讚同的視線，她瞥見了正在聊天的沈舟淵，似乎沖自己眨了下眼。
快速的一晃而過，再看認真嚴肅的對方，方才仿佛是她的錯覺。
聽著江叔叔對沈舟淵的讚不絕口，謝梓瑜一直挨到了開飯。
作為客人的沈舟淵坐在江叔叔的一側，本會跟江阿姨一起坐的謝梓瑜也自覺客人的身份，坦然坐到了沈舟淵的旁邊。
面上故作鎮定，實則大腦快速在運轉，等被詢問時，該怎麽回覆。
“小瑜跟小沈認識的嗎？”
江家夫妻在他們倆之間的眼神流轉很奇怪。
“同校同學，我們還是一個社團的。”沒等謝梓瑜解釋，沈舟淵先開口，“說起來我們還是因為江原認識的。”
擺碗筷的動靜頓了下，正在擺碗筷的江原沒有出聲，只是弄完之後沒有坐在江阿姨的身邊，而是選擇在謝梓瑜的身邊坐了下來。
謝梓瑜：……
氣氛有一瞬的尷尬，謝梓瑜踢了江原一腳洩憤。
本來還繃著一張臉的江原，因為這一腳神情舒緩下來，看她時的目光中帶著笑意，還主動給她夾菜，“你好久沒來我家吃飯了，我媽猜你想這一口，特地給你做的。”
謝梓瑜：……
江原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被踢了怎麽還高興上了。
因為這一打破，江家夫妻的關註點都不在這對青梅竹馬身上，對沈舟淵開始熱絡起來。
聽了一耳朵的謝梓瑜才知道沈舟淵就是當初那個有名的轉校生，跟她也是同所高中。只不過那時她全部心思都在江原和學習的身上，對於一些學校裏的事情，並不了解，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沈舟淵跟江原高中時是同班同學。
也不能怪她，之前的江原從未帶她進入自己的社交圈，更不會提起有這麽個比自己還要優秀的兄弟。
直到大學江原來接她時，被他的室友們發現，不得不帶她在他們面前露臉。
聽口風，這也是沈舟淵第一次來江家拜訪。
難怪她之前沒見過。
似乎對這個突然到訪的兒子朋友很感興趣，一向不愛說話的江叔叔問得很細。
比如現在的沈舟淵在學校參與什麽實驗，以後會直接保研嗎？是一個人住嗎？平時父母們是幹什麽的……越聽到後面，謝梓瑜越覺得像是在查戶口。
對於這樣過分細致的詢問，沈舟淵也沒有半點表露出不悅，認真地回覆每一個問題。
……
“這麽巧？”江叔叔挑眉，狀似不經意開口，“最近我有個項目對接的公司老總，跟你爸爸同名同姓。”
“萊海灣嗎？”沈舟淵微笑，“確實很巧。”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江叔叔話開始侃侃而談，連原本的盯著她和江原的江阿姨，熱切的目光也落在了沈舟淵的身上。
趁人不註意，謝梓瑜通過扒飯的動作，把江原給她夾得菜，埋進了骨頭中。
她知道江原在看，目光沈沈的，但她還是如此做了，且將同樣的菜夾一筷子塞進嘴裏。
那邊飯吃得並不多，寒暄正興頭上，本來還想講謝梓瑜跟江原的事情，江阿姨都拋之腦後，開始隨著江叔叔的話頭把所有註意力放在沈舟淵的身上。
謝梓瑜臨走的時候，除了江原死活要把她送回對面。
見江原在門口，以為他們和好的謝家父母對於謝梓瑜直接回房間的事情，也沒多說什麽。
【好巧，沒想到這也能碰上。】
聊天界面還停在跨年時間，兩人互相道祝福上。
最後一條是沈舟淵發的表情包，還是從她這裏偷去的貓貓拜年動作，擡頭時咧著嘴笑著。
趴在床上的謝梓瑜抱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滾著，將棉布料弄得皺皺巴巴後，糾結半天才給沈舟淵發去消息。
她不知道說些什麽，感覺自己像是在主動跟沈舟淵尬聊。
但她想發。
發完之後，腦子又開始天馬行空地轉著，不知道為什麽想撤回。
她有點不想找沈舟淵了。
雖然剛剛是在別人家，但也沒有主動跟她打招呼，說不定他也不是那麽想跟自己說話。
手指已經長摁了那條消息，彈出各種選項時，本以為不會回的人，卻快速地回覆她：【我也沒想到。】
【你竟然秒回！！！】謝梓瑜在驚訝對方的速度，【江叔叔沒有拉著你繼續聊天了嗎？】
沈舟淵：【沒有，我現在不在江家了。】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自己發出去的消息，謝梓瑜竟然有點感覺到字句間透出的失落。
【沒有回家。】
盯著這四個字很久，謝梓瑜默了下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騙子，還說是最好的朋友。
結果過年還不是去找渣男，而不是找自己。
莫名的，她有些酸溜溜的，對這份友誼產生了占有欲。
她似乎在為自己不是沈舟淵最好的朋友而感到難過。
正失落著，很久都沒等到她回覆的沈舟淵又發了消息，【你怎麽不問問我不回家在幹嘛。】
謝梓瑜感覺自己像頭牛一樣，對方拉一下，她才動一下。
【那這麽冷的天，你不回家在幹嘛。】
【在想你什麽時候會主動給我發消息。】
下一條很快又發了過來，【粉藍色的窗簾是你的房間嗎？】
楞了下的謝梓瑜連忙跳下床，拉開窗簾往下看時，就看到了樓下的小人。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對方也擡著頭。
因為距離的緣故，謝梓瑜只能看到他的動作。
她沒有回消息，裹著圍巾就蹭蹭地往下了。
穿著厚厚冬棉服的謝梓瑜，因為沒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裏面白絨絨的睡衣。身後的短絨尾巴從棉服底下翹了出來，隨著她跑步動作一翹一翹的。
鋪著薄雪的地面滑，小心翼翼跑著的人身體像只企鵝，一左一右地晃著。
看著這一幕的沈舟淵的嘴角忍不住跟著翹起。
可愛。
他跟謝梓瑜的話題止在朋友間禮貌的祝福，對方沒有動靜好幾天，仿佛忘記了還有他這個人般。
沈舟淵以朋友的名義主動去找江原，想著順路為借口，名正言順地來找謝梓瑜。
沒想到正好，碰到了也來拜年的她。
笨兔子過了個年還是傻傻的，似乎是剛睡醒沒多久就被趕過來拜年，額角一撮呆毛還微微翹起。
意識到這點的她在那裏無聊地壓了半天，但一松手又會蹦起來。
謝梓瑜走了沒多久，他就跟江家告辭了。
沈舟淵站在樓下，看著那一層樓的一排，在想著小兔子住在哪個房間，對方什麽時候會給他發消息。
粉藍色的窗簾被拉開了。
其實他看不清謝梓瑜是什麽表情的，但他還是能想到對方因為呆滯而微微張著的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湊巧是真的，沒有想到也是真的。
那麽長段話裏，只有前面那三個字才是最真最真的。
在想你。
伸手把她有點拉開的棉衣拉鏈拉上，在冷天裏待久而變的冰涼的手，幫她整理圍巾時不小心碰到又軟又熱的臉蛋，激得謝梓瑜縮了縮脖子。
她伸手，隔著圍巾貼著沈舟淵的手，“你怎麽都不戴手套。”
好似這樣，掌心的溫度會因此傳遞到他的手背，蔓延至全身。
沈舟淵低頭看著認真給他暖手的謝梓瑜，回道：“不習慣。”
出門戴時的手套正安安穩穩地躺在他大衣的口袋裏。
戴手套會影響打字的速度。
他不想慢任何一秒關於謝梓瑜的消息。
其實他也不冷的。
但現在這樣看，好像也很不錯。
“你一直在樓下等我嗎？”謝梓瑜擡頭問。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她還是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就這樣問出來了。
“萬一你會找我呢。”沈舟淵回。
謝梓瑜又問：“萬一我不會找你呢？”
她看到沈舟淵彎著眼睛，在江家時略帶冷厲的眉眼是化開的春水，和煦又美麗，“那就只好我找你了。”
呼呼的冷風刮得她耳朵疼，可謝梓瑜又覺得她耳朵的溫度很高，高到足以抵抗冬天的溫度。
張了張嘴，謝梓瑜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有個聲音暴怒般喊她的名字。
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的江原沖了過來。
臉色陰沈的江原，不由分說將謝梓瑜一把拉到了身後。
他甚至沒有關註到踉蹌的她，一拳揍在了沈舟淵的臉上，咬牙切齒道：“沈舟淵，這是我女朋友。”
剛剛那張還對謝梓瑜笑的臉上多了一塊青紫，沈舟淵的嘴角滲著血，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冷與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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