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他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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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他的錄音
“她就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妹妹，小時候的確說要嫁給我。但小孩子的話，向來都不作數。”
“害，這不是我媽老是讓我照顧她嘛。”
“小姑娘愛哭又黏人，從小就是個小尾巴，平時動不動發小脾氣，難哄得要命，我都煩死了。”
慵懶的男聲中帶著幾分不在意，輕飄飄的姿態表明了他對自己口中“妹妹”的不耐煩。
要不是聲音太過熟悉，甚至不耐煩時尾音輕微上揚的小習慣都在其中，謝梓瑜都要懷疑，是不是對方AI合成之後發給自己的錄音。
“小瑜？小瑜？”
謝梓瑜被猛地一推，回頭時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室友。
“你怎麽哭了？”胡可欣溫柔地詢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溫熱的指尖輕柔地撫去她眼角的淚，滴落濕潤的地方被冷空氣一吹，瞬間變冷，激得謝梓瑜瞬間清醒。
滿腔的委屈在有人關懷更加難過，但謝梓瑜還是強撐著笑臉：“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是要出去玩嗎？”
“我男朋友約我。”胡可欣捧著她的臉湊近，逼迫著謝梓瑜不得不跟自己對視：“反正後面也能見面，你要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哦。”
“誰欺負你了？跟姐講，我保證把人壓到你面前道歉。”
謝梓瑜清楚室友的脾氣。
要是她知道江原在別人面前詆毀自己，她肯定直接沖到男生宿舍樓裏把人揪出來打一頓。
她不想因為自己事情影響室友一天的約會。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紅彤彤的眼眸看著好不可憐。
謝梓瑜眨了眨眼，壓下心中的酸澀感，厚重的鼻音模糊了字眼，顯得語氣軟糯：“沒有啦，剛剛看電視劇看哭了而已。”
“真的嗎？”胡可欣面色上仍舊帶著疑惑。
“真的。”謝梓瑜重重地點頭，以此換得室友的信任。
“看個電視劇都把自己看哭了，笨笨的。”
確認她沒事，放松下來的胡可欣捏捏她臉上的軟肉：“好啦，那我先去約會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嗯。”
身後的關門聲響起，偌大的宿舍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珠才如線掉下。
耳機裏的錄音還不斷播放。
她跟江原是對門的青梅竹馬。
從小她就是對方的小尾巴，江原去哪她就去哪，江原幹嘛她就幹嘛，以至於她現在再回想，她的生活與回憶都充斥著對方的身影。
甚至青春時期的少女愛慕，小鹿亂撞的試探牽手，以及好奇懵懂的初吻，曾經自認為的美好事物，在聽完錄音後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她才知道，原來江原這麽討厭自己。
明明他之前說過，他就喜歡自己黏著他。
小小的男孩抱著她不撒手，說什麽別人會跟他搶小瑜妹妹。
騙子。
難過跟憤怒的情緒不斷交織著，謝梓瑜胡亂地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你為什麽要給我發這個，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錄音是江原的室友兼好兄弟發給自己的。
一條接著一條，不像是同一時間錄下來的。
但由於江原的關系，謝梓瑜連帶著沈舟淵的印象也不好。
更何況，原先江原以她剛入學，不著急公開，兩人出入時江原都只介紹她是鄰家妹妹，並沒有說明關系。
沈舟淵總不能因為是覺得江原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不道德，為了幾面之緣的自己就背叛好兄弟吧。
【你不像他說的那樣。】
對方的對話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久久才發來一句：【背後說人壞話不是男人所為。】
原來真是個好人啊……
這一聯系，謝梓瑜一下子就想起了沈舟淵的那張臉。
即使那時對江原抱有男友濾鏡，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長得比自己男友好太多了。
高大的男生站在自己的面前，仰頭時看向他恰是逆光。
陰影下的眉眼雖然並不清晰，可那對眼睫如同鴉羽，垂下眼看她時卷翹濃密，從中透露一點的情緒，深邃誘人。
只是記憶中對方不太愛說話，大家聚在一起時，他永遠都是沈默寡言的那個。
不過光靠那張臉，也不會成為團體中的小透明。
正想回覆對方時，沈舟淵又發了一句：【你喜歡江原。】
心裏一突，謝梓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心跳加速，突如其來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對方又要給自己扔出一個驚天的大消息：【是又怎麽樣？】
【他沒告訴你嗎？他跟我們系的系花在一起了。】
【上周你不在的時候，他帶人跟我們認識。】
緊接著是一條錄音。
錄音中大家調侃打趣江原和女生的關系，女生半推半就地嬌嗔著，江原並沒有澄清，只是說對方害羞讓大家收斂點。
剛剛的憤怒還未完全散去，青梅竹馬的男友背叛比他在背後說自己壞話的沖擊力更大，不可思議的恍惚中還帶著幾分心死的麻木。
謝梓瑜想要敲下些什麽回覆，但僵持的手指停在那裏，始終落不下，堪堪托著自己的手機避免掉落。
錄音裏眾人的歡聲笑語，讓謝梓瑜連欺騙自己的理由都沒有。
江原沒有承認。
但他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反而介紹自己的時候，倒是痛痛快快地對別人說自己只是鄰家妹妹。
死渣男！
一時的憤怒過甚，在爆哭的謝梓瑜回覆沈舟淵的語氣連帶著不客氣：【所以呢？你是來看我笑話，讓我不要癡心妄想跟系花比嗎？！】
【你不用跟她比。】那邊的回覆很快：【你本身就很好。】
【我只是看不慣腳踏兩條船的人。】
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謝梓瑜一下子楞住，連哭都忘記了。
雖然江原對自己很好，會給自己買吃的哄自己開心，會帶自己努力學習力求上進；但他也萬般嫌棄自己，會覺得自己貪吃變胖，會覺得自己遲鈍反應不夠快。
男友總愛拿自己跟別人比，反倒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說自己本身就很好，不用跟別人比。
哦，不是男朋友了，即將要變成前男友。
恢覆些理智的謝梓瑜覺得臉熱，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應該惡意揣測你的。】
人家只是好意。
壞的是江原，自己還遷怒人家。
【沒關系。】
看到對方沒有生氣，在嗚嗚哭的謝梓瑜哭得更大聲了。
這是好人。
大好人！
*
小兔子的頭像也是小兔子，粉粉嫩嫩的，看著很是可愛。
最後一句的交談停留在自己的那句【沒關系】上，沈舟淵有些期待自己能跟對方的交談持續下去，可惜對方明顯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
久久都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但沈舟淵也清楚，自己急不得。
今天他丟出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再丟就讓對方的信息超載，很容易宕機，到時候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沈舟淵不擔心謝梓瑜攤牌的時候會暴露自己，導致這份“兄弟情”就此斷開。
畢竟他也只是實事求是，如若不是江原給自己機會留下這些證據，他又怎麽能讓小兔子看清楚豺狼的真面目呢。
更何況，虛假的兄弟情，算什麽兄弟。
他本身也是抱有別的目的接近江原的。
“舟淵，你在這裏幹嘛呢？”
正摩挲著那張小兔子的頭像，肩膀的一沈讓沈舟淵很快就關上了手機屏幕。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旁邊攬著他肩的人是江原，此刻他的唇瓣上染著一點不規則的紅，昏黃的燈光下不是很明顯。
他身上的煙酒味中還夾雜著一點女生的香水味。
沈舟淵晦澀不明的目光看向坐在另一旁正唱著歌的女生。
KTV裏的伴奏跟人聲都很大，突然暗下的燈光掩飾他沈下來的臉色：“沒什麽，在聊天。”
如果小兔子看到這一幕的話，應該會很難過吧？
她現在正在為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哭嗎？
眼睛紅紅的，一定可憐又惹人憐惜。
自己要是能跟她再熟一點，能熱絡到像好友一般，能在她旁邊安慰她就好了。
不清楚好友此刻想法的江原打趣道：“是女朋友嗎？”
“還不是。”
“竟然還有你小子追不到的人。”
江原挑眉，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沈舟淵的肩頭。
自己這個室友，各方面都很出色，堪稱天之驕子，是學校論壇和表白墻上常掛的高嶺之花。
不過身邊一直都沒有女性，不少人懷疑他是不是同性戀。
對於這樣過於優秀的好兄弟，江原也向來都是自卑的。
現下聽到沈舟淵有喜歡的女朋友，口風還沒追到，感興趣的同時，自卑之下也升起一抹得意。
原來天之驕子也會受感情蹉跎的苦。
而他情場得意，有聽話可人的小青梅，還有一個溫柔漂亮的系花天降，身邊的兩個人對於沈舟淵的態度都平平，卻愛慕自己，很是讓江原受用。
一時間有些飄的江原拍拍他：“實在不行，到時候我給你支兩招。”
管好你自己吧，傻子。
“雖然現在不是。”沈舟淵勾了勾唇，繼續道，“不過我想，應該很快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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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這不是我媽老是讓我照顧她嘛。”
“小姑娘愛哭又黏人，從小就是個小尾巴，平時動不動發小脾氣，難哄得要命，我都煩死了。”
慵懶的男聲中帶著幾分不在意，輕飄飄的姿態表明了他對自己口中“妹妹”的不耐煩。
要不是聲音太過熟悉，甚至不耐煩時尾音輕微上揚的小習慣都在其中，謝梓瑜都要懷疑，是不是對方AI合成之後發給自己的錄音。
“小瑜？小瑜？”
謝梓瑜被猛地一推，回頭時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室友。
“你怎麽哭了？”胡可欣溫柔地詢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溫熱的指尖輕柔地撫去她眼角的淚，滴落濕潤的地方被冷空氣一吹，瞬間變冷，激得謝梓瑜瞬間清醒。
滿腔的委屈在有人關懷更加難過，但謝梓瑜還是強撐著笑臉：“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是要出去玩嗎？”
“我男朋友約我。”胡可欣捧著她的臉湊近，逼迫著謝梓瑜不得不跟自己對視：“反正後面也能見面，你要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哦。”
“誰欺負你了？跟姐講，我保證把人壓到你面前道歉。”
謝梓瑜清楚室友的脾氣。
要是她知道江原在別人面前詆毀自己，她肯定直接沖到男生宿舍樓裏把人揪出來打一頓。
她不想因為自己事情影響室友一天的約會。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紅彤彤的眼眸看著好不可憐。
謝梓瑜眨了眨眼，壓下心中的酸澀感，厚重的鼻音模糊了字眼，顯得語氣軟糯：“沒有啦，剛剛看電視劇看哭了而已。”
“真的嗎？”胡可欣面色上仍舊帶著疑惑。
“真的。”謝梓瑜重重地點頭，以此換得室友的信任。
“看個電視劇都把自己看哭了，笨笨的。”
確認她沒事，放松下來的胡可欣捏捏她臉上的軟肉：“好啦，那我先去約會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嗯。”
身後的關門聲響起，偌大的宿舍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珠才如線掉下。
耳機裏的錄音還不斷播放。
她跟江原是對門的青梅竹馬。
從小她就是對方的小尾巴，江原去哪她就去哪，江原幹嘛她就幹嘛，以至於她現在再回想，她的生活與回憶都充斥著對方的身影。
甚至青春時期的少女愛慕，小鹿亂撞的試探牽手，以及好奇懵懂的初吻，曾經自認為的美好事物，在聽完錄音後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她才知道，原來江原這麽討厭自己。
明明他之前說過，他就喜歡自己黏著他。
小小的男孩抱著她不撒手，說什麽別人會跟他搶小瑜妹妹。
騙子。
難過跟憤怒的情緒不斷交織著，謝梓瑜胡亂地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你為什麽要給我發這個，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錄音是江原的室友兼好兄弟發給自己的。
一條接著一條，不像是同一時間錄下來的。
但由於江原的關系，謝梓瑜連帶著沈舟淵的印象也不好。
更何況，原先江原以她剛入學，不著急公開，兩人出入時江原都只介紹她是鄰家妹妹，並沒有說明關系。
沈舟淵總不能因為是覺得江原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不道德，為了幾面之緣的自己就背叛好兄弟吧。
【你不像他說的那樣。】
對方的對話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久久才發來一句：【背後說人壞話不是男人所為。】
原來真是個好人啊……
這一聯系，謝梓瑜一下子就想起了沈舟淵的那張臉。
即使那時對江原抱有男友濾鏡，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長得比自己男友好太多了。
高大的男生站在自己的面前，仰頭時看向他恰是逆光。
陰影下的眉眼雖然並不清晰，可那對眼睫如同鴉羽，垂下眼看她時卷翹濃密，從中透露一點的情緒，深邃誘人。
只是記憶中對方不太愛說話，大家聚在一起時，他永遠都是沈默寡言的那個。
不過光靠那張臉，也不會成為團體中的小透明。
正想回覆對方時，沈舟淵又發了一句：【你喜歡江原。】
心裏一突，謝梓瑜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心跳加速，突如其來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對方又要給自己扔出一個驚天的大消息：【是又怎麽樣？】
【他沒告訴你嗎？他跟我們系的系花在一起了。】
【上周你不在的時候，他帶人跟我們認識。】
緊接著是一條錄音。
錄音中大家調侃打趣江原和女生的關系，女生半推半就地嬌嗔著，江原並沒有澄清，只是說對方害羞讓大家收斂點。
剛剛的憤怒還未完全散去，青梅竹馬的男友背叛比他在背後說自己壞話的沖擊力更大，不可思議的恍惚中還帶著幾分心死的麻木。
謝梓瑜想要敲下些什麽回覆，但僵持的手指停在那裏，始終落不下，堪堪托著自己的手機避免掉落。
錄音裏眾人的歡聲笑語，讓謝梓瑜連欺騙自己的理由都沒有。
江原沒有承認。
但他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反而介紹自己的時候，倒是痛痛快快地對別人說自己只是鄰家妹妹。
死渣男！
一時的憤怒過甚，在爆哭的謝梓瑜回覆沈舟淵的語氣連帶著不客氣：【所以呢？你是來看我笑話，讓我不要癡心妄想跟系花比嗎？！】
【你不用跟她比。】那邊的回覆很快：【你本身就很好。】
【我只是看不慣腳踏兩條船的人。】
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謝梓瑜一下子楞住，連哭都忘記了。
雖然江原對自己很好，會給自己買吃的哄自己開心，會帶自己努力學習力求上進；但他也萬般嫌棄自己，會覺得自己貪吃變胖，會覺得自己遲鈍反應不夠快。
男友總愛拿自己跟別人比，反倒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說自己本身就很好，不用跟別人比。
哦，不是男朋友了，即將要變成前男友。
恢覆些理智的謝梓瑜覺得臉熱，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應該惡意揣測你的。】
人家只是好意。
壞的是江原，自己還遷怒人家。
【沒關系。】
看到對方沒有生氣，在嗚嗚哭的謝梓瑜哭得更大聲了。
這是好人。
大好人！
*
小兔子的頭像也是小兔子，粉粉嫩嫩的，看著很是可愛。
最後一句的交談停留在自己的那句【沒關系】上，沈舟淵有些期待自己能跟對方的交談持續下去，可惜對方明顯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
久久都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但沈舟淵也清楚，自己急不得。
今天他丟出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再丟就讓對方的信息超載，很容易宕機，到時候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沈舟淵不擔心謝梓瑜攤牌的時候會暴露自己，導致這份“兄弟情”就此斷開。
畢竟他也只是實事求是，如若不是江原給自己機會留下這些證據，他又怎麽能讓小兔子看清楚豺狼的真面目呢。
更何況，虛假的兄弟情，算什麽兄弟。
他本身也是抱有別的目的接近江原的。
“舟淵，你在這裏幹嘛呢？”
正摩挲著那張小兔子的頭像，肩膀的一沈讓沈舟淵很快就關上了手機屏幕。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旁邊攬著他肩的人是江原，此刻他的唇瓣上染著一點不規則的紅，昏黃的燈光下不是很明顯。
他身上的煙酒味中還夾雜著一點女生的香水味。
沈舟淵晦澀不明的目光看向坐在另一旁正唱著歌的女生。
KTV裏的伴奏跟人聲都很大，突然暗下的燈光掩飾他沈下來的臉色：“沒什麽，在聊天。”
如果小兔子看到這一幕的話，應該會很難過吧？
她現在正在為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哭嗎？
眼睛紅紅的，一定可憐又惹人憐惜。
自己要是能跟她再熟一點，能熱絡到像好友一般，能在她旁邊安慰她就好了。
不清楚好友此刻想法的江原打趣道：“是女朋友嗎？”
“還不是。”
“竟然還有你小子追不到的人。”
江原挑眉，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沈舟淵的肩頭。
自己這個室友，各方面都很出色，堪稱天之驕子，是學校論壇和表白墻上常掛的高嶺之花。
不過身邊一直都沒有女性，不少人懷疑他是不是同性戀。
對於這樣過於優秀的好兄弟，江原也向來都是自卑的。
現下聽到沈舟淵有喜歡的女朋友，口風還沒追到，感興趣的同時，自卑之下也升起一抹得意。
原來天之驕子也會受感情蹉跎的苦。
而他情場得意，有聽話可人的小青梅，還有一個溫柔漂亮的系花天降，身邊的兩個人對於沈舟淵的態度都平平，卻愛慕自己，很是讓江原受用。
一時間有些飄的江原拍拍他：“實在不行，到時候我給你支兩招。”
管好你自己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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