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淚養老院（十七） 血淚養老院：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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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血淚養老院（十七） 血淚養老院：虐殺……
俞楷清恨自己沒有手機, 要不是能立刻就拍下來。
看了辦公室一圈，他立刻就用萬森手機截了兩張圖，他可以打印出來啊。他心裏一直在敲鼓, 希望這次萬森依舊之前的習慣, 下午上班最後一兩個小時才來。
打印還是很快的，俞楷清很滿意的把萬森手機截圖刪掉。開始繼續找其他資料, 可能是一直提著心, 耳朵就會特別的靈敏, 他聽到有腳步聲。
立刻就在把桌面上翻亂的整理好，從萬森座位上跳起來, 跑回到自己位置上, 深呼吸了幾口氣, 讓自己鎮定下來。
萬森推開門，見俞楷清在擦汗, “很熱嗎？可以開空調啊, 而且你靠窗還熱，你是不是虛啊。”
“沒有, 我不虛！”俞楷清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剛剛只是跑了幾下出汗而已。”
“神經病吧，這大下午的你跑什麽。”萬森說了一句，想到萬芯跟自己說的，“聽說你把人打傷了，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麽暴躁。你看像我, 為人處世就很高情商, 做事還很冷靜，成功人士。”
踩低俞楷清的是時候，還不忘擡高自己。俞楷清看他嘚瑟的樣就想笑, 你要是真這麽優秀，也不至於相親時候女方見第一眼就走人。
見俞楷清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你看著我幹嘛，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俞楷清真的笑起來，萬森有時候都不得不承認，俞楷清是真的好看。
笑得時候俞楷清還抖動了一下肩膀，“是事實，你說的都對。”
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被人說自己脾氣暴躁，之前奶奶在的時候還說過他，性子慢，不知道什麽事情能讓他提起感興趣。他只是舍友也說過俞楷清，能把俞楷清惹生氣的都是高手了。
萬森也不管俞楷清了，回到自己位置上。他盯著自己桌面，俞楷清盯著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下午時候保潔阿姨是來清潔過嗎？”萬森擡頭看著俞楷清。
“對，沒錯。來打掃一下，很快就走了。”俞楷清笑著看萬森。
萬森往後一靠，很悠閑，“怪不得，我就說我今天桌面怎麽整潔了這麽多，不過那個保潔也是的，整理桌面心情好就給你整理一下，心情不好就什麽都不幹。”
聽到萬森吐槽保潔阿姨，俞楷清也不說話，安靜聽著。
“對了，你爸媽是幹什麽的啊，你的信息裏沒有填家人信息，怎麽都要填一個緊急聯系人。”萬森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跟俞楷清說。
俞楷清冰冷的回覆，“我跟家裏人關系不好。”
“哎呀，不是我說啊，跟家人關系再不好也是你家人，這個排除不了，年輕人做事不要感情用事，有時候聽家裏人話沒錯。”萬森覺得俞楷清就是叛逆少年，脾氣大還打架，又家裏人鬧翻。
“管好你自己，你不是我，不要勸我任何事情。你也不是神，不是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管。”俞楷清語氣再次低沈了一點，眼神也變得尖銳。
萬森擡頭看著俞楷清，忍不住的往後了一點。萬森結巴了一下，“我，我，我就說一下，你氣什麽啊，這麽小氣。”
有點好笑，俞楷清想去扇他一巴掌，當他準備罵人時候，俞楷清就立刻說，我不就是打你一下嗎，氣什麽，這麽小氣。
萬森見俞楷清很嘲諷的笑了一下，本來想說什麽但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了，看了一下名字，拿起手機就走了出去。俞楷清本來是沒興趣偷聽別人說電話，但見他看到名字就走了出去，應該是重要電話就想去聽聽。
後腳就跟著，他就在門口外面，俞楷清開了一條縫隙躲著門口。
“你說什麽？憑什麽啊，我可是知道他的秘密，怎麽可能！”通過縫隙看，俞楷清看出了萬森現在很生氣，在走廊來回走。
萬森咬牙切齒的，“我不信，我要去找他！”
說完就立刻掛了電話，走人了，去哪裏俞楷清不知道。萬森是要去找馬明，憑什麽開除自己，雖然平時萬芯也一直嚇他說院長開除他，但他知道都是萬芯嚇唬人而已，自己可是知道他們的事情，就不怕自己出去說？所以他才敢上班遲到，被說了也假裝沒聽到。
他氣憤來到辦公樓，碰巧見過萬芯下樓，從電梯走出來。
萬芯立刻就拉住萬森，“你來幹嘛，收拾收拾東西直接走就好了，他不是你能惹的。”
萬森一手就甩開萬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就是一條船的人，肯定是你在面前說了什麽，不是為什麽突然解雇我啊？”
“呵呵，解雇你還用我去說嗎，你來是工作的嗎？我不管你，你去吧，反正是你死又不是我。”萬芯不理他了，為他好不知道，馬明哪裏是他能惹的人。
萬森一手就推開萬芯，自己進去了電梯，關門時候還不忘瞪了一眼萬芯。萬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反正都要走了，都不想跟他計t較。
今天頂樓有點熱鬧啊，才剛走一個人，又來一個。牧倪看著他，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不記得了，這人長得也沒記憶點啊，也不能怪自己。
看他準備橫沖直撞就去馬明辦公室，出於職業道德，牧倪立刻就向前去阻攔，“你幹嘛，預約了嗎，是院長叫你來的嗎？”
一下三個問題，萬森看著牧倪，伸手就想去推牧倪。牧倪退後了一步，“不要碰我，我問你是院長叫你來的嗎？”
“讓他進來吧。”馬明在監控早就看到了。
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萬森對著牧倪冷哼一下。牧倪也不在意，轉頭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用力就把門推開，萬森大步來到馬明對面坐一屁股下，質問道，“你是不是要開除我。”
“是。”馬明很平靜看著他，就想知道他要幹嘛。
“我告訴你，我可知道這養老院的秘密，你解雇我，我出去後就曝光你們！”萬森憤怒的看著馬明。
馬明依舊很鎮定，“你去吧。”
“你不怕嗎？”萬森看著馬明，怎麽可能不怕，這個曝光後他就會人品失信，這家養老院只會等著倒閉。
“你見我什麽時候怕過？”馬明很淡定的反問萬森。
威脅不成功，他開始想打感情戲，“我是萬芯哥哥，你跟她是情侶，我也是你親戚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以後可是進不去萬芯家門的。”
“誰告訴你我和萬芯是情侶？我缺女人嗎？你缺不代表我缺。”馬明笑出了聲音，“她不過也只是我養的女人之一，而且我去她家幹嘛啊。”
萬森直接在位置上站起來，指著馬明，“你竟然沒想過娶她？她可是跟她媽都說了，你會娶她，只是現在你更想以事業為重。她媽還在小區裏炫耀，說自己女兒給自己找了一個多麽多麽優秀的女婿。”
馬明也沒想到萬芯會這樣說，就笑笑，“是嗎，但我沒跟她說過我會娶她，而且我跟她什麽關系她自己也很清楚，只能告訴你，你被她騙了，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不想多費嘴舌，自己很忙。馬明不再理他，萬森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等反應回來時候，他就笑笑立刻就走人。
好你一個萬芯啊，竟然說謊，之前就一直說我工作不好，現在我被解雇了，看我怎麽整你。
出去就給萬芯媽媽打電話，話裏就暗中中的把人家院長都沒想過要娶萬芯信息說了出去。說完還假裝自己要忙了，掛掉電話。
在他掛掉電話五分鐘後，萬芯就接了一個電話，迎面而來的都是質問，一邊問還一邊罵，“你不是說你們那院長會娶你嗎，但剛剛小森說，院長根本就沒說過娶你，而且你們也不是情侶關系，你是不是說謊！你長這麽大，怎麽越長越歪了，我教你說謊的嗎！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每次叫你帶他回家，你都說他忙！我看不是忙，是人家根本不是你男友，我在小區裏還一直說，一直炫耀，你說我的臉現在往哪裏放！”
萬芯瞳孔震動聽著自己老媽的話，好一個萬森啊，自己死了還不忘搞事。咬著牙，“說完了嗎，我要工作了。對了，我提前告訴你萬森被解雇，我不是沒幫他，你要罵就快點罵，我很忙。”
“我是你媽，你就這樣跟我說話！而且你一個主任，怎麽就保不住你表哥了，你......”
“閉嘴！你以為這養老院是我開的嗎，你說保就保，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好侄子，他自己怎麽上班的！還有，我才是你女兒！”說完萬芯立即掛斷電話，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流的眼淚。
把所有的不服氣咽進肚子裏，把眼淚擦幹凈，她又準備去工作。所有人都可以說她是因為纏著馬明才上位的，但沒有人可以說她工作時候不努力。
萬森回到心理咨詢室就開始收拾東西，俞楷清看著他，這是要幹嘛，搬辦公室？
“看著我幹嘛，我被解雇了，恭喜你啊，你轉正了不是助理了。”說是恭喜，但語氣很挺陰陽怪氣，一副不是因為自己走了，你不可能轉正的姿態。
他被解雇啦？俞楷清看著他，他不是知道養老院拿老人家試藥的事情嗎，怎麽會解雇他，出去不怕亂說啊。
俞楷清在想的時候，萬森也收拾好了，搬起滿滿一箱子就準備走人，最後還警告一句，“這家養老院可沒你想著中好，可能比下水道還黑，我話就說到這裏。”
走了出去，俞楷清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跟他說一句謝謝，謝謝他的提醒，不過這些俞楷清也知道了。
萬森抱著大紙箱，按了一下電梯，打開後走進去。按了一下關門，門就要關上時候進來了兩位高大的男人，帶著黑墨鏡。萬森剛想問要幹嘛，其中一個立即捂住他嘴巴。
再用一塊布堵住他嘴巴，就開始用透明膠帶纏著他的嘴。萬森本能的開始掙紮，還有一位在三樓按了一下，三樓一到兩人把萬森推了出去，刀已經架子萬森脖子上。
現在他叫都不敢叫，他不知道這兩人要帶他去哪裏，轉彎走到盡頭。打開門，萬森害怕退後了一步，但是身邊的兩位壯漢死死抓住他。
“來啦。”馬明笑著看萬森。
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就覺得好玩，馬明從口袋掏出一條手帕，“你看你，怕什麽呢，擦擦汗。”
幫他擦幹凈汗，眼神立即轉換成嫌棄，把手帕丟進垃圾桶你。
“你之前不是問我怕嗎，我現在想反問你，你怕嗎？”馬明說完笑出了聲音，看他只是睜大眼睛沒有反應，抓住他衣領，懟到他面前，“我問你怕嗎！”
萬森對著這殺人眼睛，立刻就點頭。
“給他解開了，不能說話多沒意思。”馬明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看著兩位壯漢給萬森解開膠帶。
因為膠帶沾著頭發，壯漢一點都不手軟，直接就撕扯掉。萬森痛到想尖叫“嗯——”，但還沒完全解開，他叫不出聲，眼睛都已經通紅。
等完全解開，萬森痛到直接跪在地上。馬明提前嘴角搖了搖頭，“跪太早了。”
兩位壯漢，一人一手把他提了起來，萬森聲音顫抖到不行，“求，求，求你，對不起，求你，求你放過我。”
“你聽過一句經典臺詞嗎，只有死人不會說話。你剛剛還在我辦公室威脅我呢，現在怎麽就求我了，多沒志氣啊。”馬明翹著腿看萬森。
見到他身體開始害怕到發抖，馬明笑了兩聲，“你說你，要是聽萬芯話，收拾快點，不要來找我了，立刻就走，可能我還抓不住你。你知道嗎，只要知道這養老院秘密的，解雇後都不會讓他活著出去。”
萬森已經開始流眼淚，“求你求你，我什麽都答應你，求求放過我，我，我可以繼續上班，保證不再遲到，求你了。”
馬後炮，馬明一直盯著他，“你說你想怎麽死，痛快點的還是慢慢來，看你是萬芯哥哥，萬芯又跟了我這麽多年，給你個痛快吧。”
從背後掏出一把槍，對著萬森額頭就是一槍。連死前，萬森嘴裏都還一直喊著，“求你，求你放過我。”
一槍致命，馬明看著睜大眼睛，躺在地上已經完全沒有呼吸的萬森，走了過去，還踢了兩腳。
單膝蹲下拿著搶，對準他心臟位置快速又補了一槍。
“收拾幹凈。”馬明起身對著這兩個壯漢說。
其中一個壯漢立刻就回應，“好的。”
收拾幹凈，就是分屍後，拿起燒成灰。至於燒出來的灰，心情好就給你撒海裏或河裏，壯漢心情一般就隨便找一個垃圾桶丟掉。
很不幸今天兩位壯漢心情一般，燒成灰後，就丟在垃圾桶。萬芯工作沒這麽忙後，就想去找萬森質問他，是不是見不得自己好過，去到心理咨詢室就只見到俞楷清一個人在忙。
俞楷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萬芯主任，有事？”
“萬森走啦？”萬芯問道俞楷清。
俞楷清點頭，“對，走了有一段時間。”
“走的倒是挺快。”萬芯囔囔了一句，又擡頭看著俞楷清，“你去人事部登記一下，你轉成了心理醫生，不是助理了，工資也會給你升。”
說完就走了，俞楷清想說謝謝，一個謝剛說出來人就走了。
萬芯現在心情還是不爽，拿起手機給萬森打電話，顯示關機。怎麽會關機，他這種手機一天24小時都在身邊，睡覺都不會關機的人。
準備往護理部走去，看著兩個壯漢從門口進來，大白天帶著黑墨鏡。她t好像見過他們，這是馬明的保鏢。
兩人也見到了萬芯，只是很敷衍的點點頭。萬芯也只是簡單的回一下，又不熟悉，就沒必要客套。
她直覺其實有點不安，但是到底是什麽讓她不安又一下說不清楚。
“等等，下午的藥給老人吃了嗎？”萬芯隨手抓住一個護工就問。
而她抓住的護工就是柯媱，柯媱立刻就點頭，“吃了。”
“行，沒事了，你走吧。”萬芯說完就讓她走。
柯媱快步離開，她不敢說，她把給老人家的藥都換成糖了。好幾個老人還笑著跟柯媱說，“這藥怎麽甜的啊，挺好挺好，藥是甜的我就很樂意吃。”
“藥不可以多吃哦。”柯媱當時笑著說了一句。
她還聯合了鄭會欣把藥換成糖，鄭會欣也覺得這家老人院過分了，所以也讚同，雖然每次換的時候都提心吊膽。
柯媱更提心吊膽，當時她在洗手間把藥倒掉時候，組長就進來問柯媱在幹嘛。柯媱當時手差點就抖到把藥都抖出來，心裏還一直提醒自己鎮定。
牧倪沒見過馬明的保鏢，第一次見。徐宴柯有一米八五左右把，這兩個保鏢比徐宴柯還要高半頭，要是跟他們說話，說多幾句頸椎都好了。
徐宴柯也覺得這兩個保鏢讓他很有壓迫感，要是他們一拳下來，半條命都沒有了。
馬明保鏢其實一直在，牧倪兩天來第一次見是因為這兩位保鏢就不是在頂樓待的，怎麽會見到。他們在下面一層，因為馬明說看他們兩個一直站在那裏，什麽事情都不幹就不舒服，就把他們打發到樓下，有需要就會給他們電話。
兩位保鏢是來給馬明報備的，已經完成任務了。兩人進去都沒有兩分鐘又出去來，他們下去沒有坐電梯，就一層是走路下去的。
“你說，他們是在頂樓走到一樓嗎，而且他們不是保鏢嗎，怎麽不跟在院長身邊。”看著這兩個保鏢，牧倪有很多疑惑，都不待著馬明身邊保護什麽啊。
徐宴柯搖頭沒有說話，他哪裏能知道啊，可能別人就在下面一層工作而已，要是什麽都知道這關已經過了，他們也不用還在這裏。
“對了，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打印的，你才剛來都比我忙，唉，我也不想當花瓶啊。”牧倪也是無語了，馬明給自己安排的工作就很輕松，不是沖咖啡就是簡單的打印，或者送送資料。
在給馬明沖咖啡時候她很想把安眠藥就放進去了，但她發現沖咖啡的地方都有兩個監控在，真是各處都提防著。這位院長是有多不放心自己身邊的人，整天提心吊膽生活。
口袋裏的安眠藥也沒放，她要找一個死角，重點是他不知道哪裏是死角。
“這裏有一份，打印三份就好。”徐宴柯把資料給她。
接過她就走了，另外一位助理和秘書是整天不見人，好像都被安排去外面工作，但每天都會回來打卡，打完卡人就不見了，下班時間前又會回來一下，先進去馬明辦公室，出來打完卡又離開。
這兩個人就跟幽靈一樣，什麽時候出現沒有一個定數。打印三份很快，都不用幾分鐘她就打印好了，拿著給徐宴柯。看見徐宴柯查看了一下，把一份丟到秘書桌面上，還有一份丟到另外一位助理那裏。
還有一份是給院長的，頂樓除了她所有人都有，牧倪翻了一個白眼。她知道是院長吩咐的，不是徐宴柯想這樣，但還是有點不爽，她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回到自己位置上，竟然不讓自己幹活，那就不幹好了。打開影視軟件，開始看電視劇，她發現這游戲裏也可以看電視劇，她早上就看幾集了，誰叫她無聊，現在接著看。
馬明笑著看這一切，他不需要牧倪做什麽，說白了，也就是真來頂樓當花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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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楷清恨自己沒有手機, 要不是能立刻就拍下來。
看了辦公室一圈，他立刻就用萬森手機截了兩張圖，他可以打印出來啊。他心裏一直在敲鼓, 希望這次萬森依舊之前的習慣, 下午上班最後一兩個小時才來。
打印還是很快的，俞楷清很滿意的把萬森手機截圖刪掉。開始繼續找其他資料, 可能是一直提著心, 耳朵就會特別的靈敏, 他聽到有腳步聲。
立刻就在把桌面上翻亂的整理好，從萬森座位上跳起來, 跑回到自己位置上, 深呼吸了幾口氣, 讓自己鎮定下來。
萬森推開門，見俞楷清在擦汗, “很熱嗎？可以開空調啊, 而且你靠窗還熱，你是不是虛啊。”
“沒有, 我不虛！”俞楷清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剛剛只是跑了幾下出汗而已。”
“神經病吧，這大下午的你跑什麽。”萬森說了一句，想到萬芯跟自己說的，“聽說你把人打傷了，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麽暴躁。你看像我, 為人處世就很高情商, 做事還很冷靜，成功人士。”
踩低俞楷清的是時候，還不忘擡高自己。俞楷清看他嘚瑟的樣就想笑, 你要是真這麽優秀，也不至於相親時候女方見第一眼就走人。
見俞楷清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你看著我幹嘛，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俞楷清真的笑起來，萬森有時候都不得不承認，俞楷清是真的好看。
笑得時候俞楷清還抖動了一下肩膀，“是事實，你說的都對。”
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被人說自己脾氣暴躁，之前奶奶在的時候還說過他，性子慢，不知道什麽事情能讓他提起感興趣。他只是舍友也說過俞楷清，能把俞楷清惹生氣的都是高手了。
萬森也不管俞楷清了，回到自己位置上。他盯著自己桌面，俞楷清盯著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下午時候保潔阿姨是來清潔過嗎？”萬森擡頭看著俞楷清。
“對，沒錯。來打掃一下，很快就走了。”俞楷清笑著看萬森。
萬森往後一靠，很悠閑，“怪不得，我就說我今天桌面怎麽整潔了這麽多，不過那個保潔也是的，整理桌面心情好就給你整理一下，心情不好就什麽都不幹。”
聽到萬森吐槽保潔阿姨，俞楷清也不說話，安靜聽著。
“對了，你爸媽是幹什麽的啊，你的信息裏沒有填家人信息，怎麽都要填一個緊急聯系人。”萬森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跟俞楷清說。
俞楷清冰冷的回覆，“我跟家裏人關系不好。”
“哎呀，不是我說啊，跟家人關系再不好也是你家人，這個排除不了，年輕人做事不要感情用事，有時候聽家裏人話沒錯。”萬森覺得俞楷清就是叛逆少年，脾氣大還打架，又家裏人鬧翻。
“管好你自己，你不是我，不要勸我任何事情。你也不是神，不是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管。”俞楷清語氣再次低沈了一點，眼神也變得尖銳。
萬森擡頭看著俞楷清，忍不住的往後了一點。萬森結巴了一下，“我，我，我就說一下，你氣什麽啊，這麽小氣。”
有點好笑，俞楷清想去扇他一巴掌，當他準備罵人時候，俞楷清就立刻說，我不就是打你一下嗎，氣什麽，這麽小氣。
萬森見俞楷清很嘲諷的笑了一下，本來想說什麽但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了，看了一下名字，拿起手機就走了出去。俞楷清本來是沒興趣偷聽別人說電話，但見他看到名字就走了出去，應該是重要電話就想去聽聽。
後腳就跟著，他就在門口外面，俞楷清開了一條縫隙躲著門口。
“你說什麽？憑什麽啊，我可是知道他的秘密，怎麽可能！”通過縫隙看，俞楷清看出了萬森現在很生氣，在走廊來回走。
萬森咬牙切齒的，“我不信，我要去找他！”
說完就立刻掛了電話，走人了，去哪裏俞楷清不知道。萬森是要去找馬明，憑什麽開除自己，雖然平時萬芯也一直嚇他說院長開除他，但他知道都是萬芯嚇唬人而已，自己可是知道他們的事情，就不怕自己出去說？所以他才敢上班遲到，被說了也假裝沒聽到。
他氣憤來到辦公樓，碰巧見過萬芯下樓，從電梯走出來。
萬芯立刻就拉住萬森，“你來幹嘛，收拾收拾東西直接走就好了，他不是你能惹的。”
萬森一手就甩開萬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就是一條船的人，肯定是你在面前說了什麽，不是為什麽突然解雇我啊？”
“呵呵，解雇你還用我去說嗎，你來是工作的嗎？我不管你，你去吧，反正是你死又不是我。”萬芯不理他了，為他好不知道，馬明哪裏是他能惹的人。
萬森一手就推開萬芯，自己進去了電梯，關門時候還不忘瞪了一眼萬芯。萬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反正都要走了，都不想跟他計t較。
今天頂樓有點熱鬧啊，才剛走一個人，又來一個。牧倪看著他，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不記得了，這人長得也沒記憶點啊，也不能怪自己。
看他準備橫沖直撞就去馬明辦公室，出於職業道德，牧倪立刻就向前去阻攔，“你幹嘛，預約了嗎，是院長叫你來的嗎？”
一下三個問題，萬森看著牧倪，伸手就想去推牧倪。牧倪退後了一步，“不要碰我，我問你是院長叫你來的嗎？”
“讓他進來吧。”馬明在監控早就看到了。
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萬森對著牧倪冷哼一下。牧倪也不在意，轉頭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用力就把門推開，萬森大步來到馬明對面坐一屁股下，質問道，“你是不是要開除我。”
“是。”馬明很平靜看著他，就想知道他要幹嘛。
“我告訴你，我可知道這養老院的秘密，你解雇我，我出去後就曝光你們！”萬森憤怒的看著馬明。
馬明依舊很鎮定，“你去吧。”
“你不怕嗎？”萬森看著馬明，怎麽可能不怕，這個曝光後他就會人品失信，這家養老院只會等著倒閉。
“你見我什麽時候怕過？”馬明很淡定的反問萬森。
威脅不成功，他開始想打感情戲，“我是萬芯哥哥，你跟她是情侶，我也是你親戚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以後可是進不去萬芯家門的。”
“誰告訴你我和萬芯是情侶？我缺女人嗎？你缺不代表我缺。”馬明笑出了聲音，“她不過也只是我養的女人之一，而且我去她家幹嘛啊。”
萬森直接在位置上站起來，指著馬明，“你竟然沒想過娶她？她可是跟她媽都說了，你會娶她，只是現在你更想以事業為重。她媽還在小區裏炫耀，說自己女兒給自己找了一個多麽多麽優秀的女婿。”
馬明也沒想到萬芯會這樣說，就笑笑，“是嗎，但我沒跟她說過我會娶她，而且我跟她什麽關系她自己也很清楚，只能告訴你，你被她騙了，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不想多費嘴舌，自己很忙。馬明不再理他，萬森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等反應回來時候，他就笑笑立刻就走人。
好你一個萬芯啊，竟然說謊，之前就一直說我工作不好，現在我被解雇了，看我怎麽整你。
出去就給萬芯媽媽打電話，話裏就暗中中的把人家院長都沒想過要娶萬芯信息說了出去。說完還假裝自己要忙了，掛掉電話。
在他掛掉電話五分鐘後，萬芯就接了一個電話，迎面而來的都是質問，一邊問還一邊罵，“你不是說你們那院長會娶你嗎，但剛剛小森說，院長根本就沒說過娶你，而且你們也不是情侶關系，你是不是說謊！你長這麽大，怎麽越長越歪了，我教你說謊的嗎！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每次叫你帶他回家，你都說他忙！我看不是忙，是人家根本不是你男友，我在小區裏還一直說，一直炫耀，你說我的臉現在往哪裏放！”
萬芯瞳孔震動聽著自己老媽的話，好一個萬森啊，自己死了還不忘搞事。咬著牙，“說完了嗎，我要工作了。對了，我提前告訴你萬森被解雇，我不是沒幫他，你要罵就快點罵，我很忙。”
“我是你媽，你就這樣跟我說話！而且你一個主任，怎麽就保不住你表哥了，你......”
“閉嘴！你以為這養老院是我開的嗎，你說保就保，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好侄子，他自己怎麽上班的！還有，我才是你女兒！”說完萬芯立即掛斷電話，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流的眼淚。
把所有的不服氣咽進肚子裏，把眼淚擦幹凈，她又準備去工作。所有人都可以說她是因為纏著馬明才上位的，但沒有人可以說她工作時候不努力。
萬森回到心理咨詢室就開始收拾東西，俞楷清看著他，這是要幹嘛，搬辦公室？
“看著我幹嘛，我被解雇了，恭喜你啊，你轉正了不是助理了。”說是恭喜，但語氣很挺陰陽怪氣，一副不是因為自己走了，你不可能轉正的姿態。
他被解雇啦？俞楷清看著他，他不是知道養老院拿老人家試藥的事情嗎，怎麽會解雇他，出去不怕亂說啊。
俞楷清在想的時候，萬森也收拾好了，搬起滿滿一箱子就準備走人，最後還警告一句，“這家養老院可沒你想著中好，可能比下水道還黑，我話就說到這裏。”
走了出去，俞楷清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跟他說一句謝謝，謝謝他的提醒，不過這些俞楷清也知道了。
萬森抱著大紙箱，按了一下電梯，打開後走進去。按了一下關門，門就要關上時候進來了兩位高大的男人，帶著黑墨鏡。萬森剛想問要幹嘛，其中一個立即捂住他嘴巴。
再用一塊布堵住他嘴巴，就開始用透明膠帶纏著他的嘴。萬森本能的開始掙紮，還有一位在三樓按了一下，三樓一到兩人把萬森推了出去，刀已經架子萬森脖子上。
現在他叫都不敢叫，他不知道這兩人要帶他去哪裏，轉彎走到盡頭。打開門，萬森害怕退後了一步，但是身邊的兩位壯漢死死抓住他。
“來啦。”馬明笑著看萬森。
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就覺得好玩，馬明從口袋掏出一條手帕，“你看你，怕什麽呢，擦擦汗。”
幫他擦幹凈汗，眼神立即轉換成嫌棄，把手帕丟進垃圾桶你。
“你之前不是問我怕嗎，我現在想反問你，你怕嗎？”馬明說完笑出了聲音，看他只是睜大眼睛沒有反應，抓住他衣領，懟到他面前，“我問你怕嗎！”
萬森對著這殺人眼睛，立刻就點頭。
“給他解開了，不能說話多沒意思。”馬明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看著兩位壯漢給萬森解開膠帶。
因為膠帶沾著頭發，壯漢一點都不手軟，直接就撕扯掉。萬森痛到想尖叫“嗯——”，但還沒完全解開，他叫不出聲，眼睛都已經通紅。
等完全解開，萬森痛到直接跪在地上。馬明提前嘴角搖了搖頭，“跪太早了。”
兩位壯漢，一人一手把他提了起來，萬森聲音顫抖到不行，“求，求，求你，對不起，求你，求你放過我。”
“你聽過一句經典臺詞嗎，只有死人不會說話。你剛剛還在我辦公室威脅我呢，現在怎麽就求我了，多沒志氣啊。”馬明翹著腿看萬森。
見到他身體開始害怕到發抖，馬明笑了兩聲，“你說你，要是聽萬芯話，收拾快點，不要來找我了，立刻就走，可能我還抓不住你。你知道嗎，只要知道這養老院秘密的，解雇後都不會讓他活著出去。”
萬森已經開始流眼淚，“求你求你，我什麽都答應你，求求放過我，我，我可以繼續上班，保證不再遲到，求你了。”
馬後炮，馬明一直盯著他，“你說你想怎麽死，痛快點的還是慢慢來，看你是萬芯哥哥，萬芯又跟了我這麽多年，給你個痛快吧。”
從背後掏出一把槍，對著萬森額頭就是一槍。連死前，萬森嘴裏都還一直喊著，“求你，求你放過我。”
一槍致命，馬明看著睜大眼睛，躺在地上已經完全沒有呼吸的萬森，走了過去，還踢了兩腳。
單膝蹲下拿著搶，對準他心臟位置快速又補了一槍。
“收拾幹凈。”馬明起身對著這兩個壯漢說。
其中一個壯漢立刻就回應，“好的。”
收拾幹凈，就是分屍後，拿起燒成灰。至於燒出來的灰，心情好就給你撒海裏或河裏，壯漢心情一般就隨便找一個垃圾桶丟掉。
很不幸今天兩位壯漢心情一般，燒成灰後，就丟在垃圾桶。萬芯工作沒這麽忙後，就想去找萬森質問他，是不是見不得自己好過，去到心理咨詢室就只見到俞楷清一個人在忙。
俞楷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萬芯主任，有事？”
“萬森走啦？”萬芯問道俞楷清。
俞楷清點頭，“對，走了有一段時間。”
“走的倒是挺快。”萬芯囔囔了一句，又擡頭看著俞楷清，“你去人事部登記一下，你轉成了心理醫生，不是助理了，工資也會給你升。”
說完就走了，俞楷清想說謝謝，一個謝剛說出來人就走了。
萬芯現在心情還是不爽，拿起手機給萬森打電話，顯示關機。怎麽會關機，他這種手機一天24小時都在身邊，睡覺都不會關機的人。
準備往護理部走去，看著兩個壯漢從門口進來，大白天帶著黑墨鏡。她t好像見過他們，這是馬明的保鏢。
兩人也見到了萬芯，只是很敷衍的點點頭。萬芯也只是簡單的回一下，又不熟悉，就沒必要客套。
她直覺其實有點不安，但是到底是什麽讓她不安又一下說不清楚。
“等等，下午的藥給老人吃了嗎？”萬芯隨手抓住一個護工就問。
而她抓住的護工就是柯媱，柯媱立刻就點頭，“吃了。”
“行，沒事了，你走吧。”萬芯說完就讓她走。
柯媱快步離開，她不敢說，她把給老人家的藥都換成糖了。好幾個老人還笑著跟柯媱說，“這藥怎麽甜的啊，挺好挺好，藥是甜的我就很樂意吃。”
“藥不可以多吃哦。”柯媱當時笑著說了一句。
她還聯合了鄭會欣把藥換成糖，鄭會欣也覺得這家老人院過分了，所以也讚同，雖然每次換的時候都提心吊膽。
柯媱更提心吊膽，當時她在洗手間把藥倒掉時候，組長就進來問柯媱在幹嘛。柯媱當時手差點就抖到把藥都抖出來，心裏還一直提醒自己鎮定。
牧倪沒見過馬明的保鏢，第一次見。徐宴柯有一米八五左右把，這兩個保鏢比徐宴柯還要高半頭，要是跟他們說話，說多幾句頸椎都好了。
徐宴柯也覺得這兩個保鏢讓他很有壓迫感，要是他們一拳下來，半條命都沒有了。
馬明保鏢其實一直在，牧倪兩天來第一次見是因為這兩位保鏢就不是在頂樓待的，怎麽會見到。他們在下面一層，因為馬明說看他們兩個一直站在那裏，什麽事情都不幹就不舒服，就把他們打發到樓下，有需要就會給他們電話。
兩位保鏢是來給馬明報備的，已經完成任務了。兩人進去都沒有兩分鐘又出去來，他們下去沒有坐電梯，就一層是走路下去的。
“你說，他們是在頂樓走到一樓嗎，而且他們不是保鏢嗎，怎麽不跟在院長身邊。”看著這兩個保鏢，牧倪有很多疑惑，都不待著馬明身邊保護什麽啊。
徐宴柯搖頭沒有說話，他哪裏能知道啊，可能別人就在下面一層工作而已，要是什麽都知道這關已經過了，他們也不用還在這裏。
“對了，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打印的，你才剛來都比我忙，唉，我也不想當花瓶啊。”牧倪也是無語了，馬明給自己安排的工作就很輕松，不是沖咖啡就是簡單的打印，或者送送資料。
在給馬明沖咖啡時候她很想把安眠藥就放進去了，但她發現沖咖啡的地方都有兩個監控在，真是各處都提防著。這位院長是有多不放心自己身邊的人，整天提心吊膽生活。
口袋裏的安眠藥也沒放，她要找一個死角，重點是他不知道哪裏是死角。
“這裏有一份，打印三份就好。”徐宴柯把資料給她。
接過她就走了，另外一位助理和秘書是整天不見人，好像都被安排去外面工作，但每天都會回來打卡，打完卡人就不見了，下班時間前又會回來一下，先進去馬明辦公室，出來打完卡又離開。
這兩個人就跟幽靈一樣，什麽時候出現沒有一個定數。打印三份很快，都不用幾分鐘她就打印好了，拿著給徐宴柯。看見徐宴柯查看了一下，把一份丟到秘書桌面上，還有一份丟到另外一位助理那裏。
還有一份是給院長的，頂樓除了她所有人都有，牧倪翻了一個白眼。她知道是院長吩咐的，不是徐宴柯想這樣，但還是有點不爽，她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回到自己位置上，竟然不讓自己幹活，那就不幹好了。打開影視軟件，開始看電視劇，她發現這游戲裏也可以看電視劇，她早上就看幾集了，誰叫她無聊，現在接著看。
馬明笑著看這一切，他不需要牧倪做什麽，說白了，也就是真來頂樓當花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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