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淚養老院（九） 血淚養老院：認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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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血淚養老院（九） 血淚養老院：認清身……
牧倪的工作其實不是院長吩咐, 是萬芯聽到院長請了一個新助理就想來看看。看到牧倪的身段和外貌，就清楚院長為什麽請她當助理了，男人嘛, 懂的。
“你就是新來的助理？”萬芯還在火氣上, 對萬森的怒火還沒消下去，就想找個什麽來出口氣, 這不是剛好碰到牧倪。
她自己也是院長的情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需要說的很明白。她也不愛爭寵, 因為鐵打的她，流水的情人。她為什麽一直都能站住腳, 因為她知道這家養老院的秘密, 院長就算膩她了也不可能開掉她。
牧倪看著萬芯胸卡, “對的，你好, 萬芯...主任。”
“你幫我把這份資料打印一份, 給到院長吧。”萬芯把資料遞到給牧倪。
牧倪看了一眼時間，要下班了吧, 這份資料還不少, 要打印到什麽時候。萬芯看牧倪呆住，也不接資料，“怎麽？不會做嗎？當助理想著正常時間下班是不可能的，院長沒告訴你嗎？”
“嗯，是沒有。好的, 我這就去打印。”牧倪接過她手上就資料就按電梯, 上頂樓。
萬芯在背後盯著牧倪，最近來的新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啊，一點都不怕事。牧倪來到頂樓打印, 打印到一半已經是下班時間，柯媱是來找過牧倪，本來柯媱還想留下來幫忙，被牧倪趕走。
六七點吃飯，牧倪也沒意見啦，反正在現實世界裏自己吃飯也沒有個定數。她剛剛就是不喜歡萬芯的眼神，眼神裏還帶著看不起，嘲諷。
“你怎麽還在？”馬明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五點半了，而且她今天也不用上班啊。
牧倪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是院長，笑著說，“剛剛萬芯主任叫我打印一份資料給你。”
一聽到萬芯，馬明就提起嘴角毛病犯了唄。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牧倪已經打印好的幾張資料，伸上就關掉打印機。
“這份資料我已經有了，之前就叫人打印過了，你不用打印。而且你是我的助理，你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別人不需要聽。”馬明把牧倪剛剛打印好的，隨手又送進了粉碎機裏。
看著自己白忙活的一切，牧倪無語到笑了，這位萬芯主任是小學生嗎，還這樣玩自己，好玩嗎？
“你也別氣，可能萬芯主任也不了解，我請你出去吃飯吧。”馬明笑著看牧倪。
牧倪擡手拒絕了，“不用了，我覺得飯堂的飯挺好吃。”
眼神都不多看馬明，轉頭就離開了。現在最好不要讓自己碰到那個萬芯主任，遇到了真想問問她，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這樣玩自己。
馬明看了一眼牧倪，都能感受到t她的怒氣。笑著看她離開，打了一個電話給萬芯，“幫我打完飯，上來一起吃吧。”
他就在自己辦公室等著萬芯，他們兩個還真很久沒一起吃過飯呢。萬芯跟了馬明有兩年時間了，她也是跟馬明最久了一個人，之前馬明身邊的人就沒超過一年的。
萬芯打了兩份飯菜，都不用敲門直接開門就進，開始把一個個飯盒打開，笑著問馬明，“今天怎麽叫我上來吃飯啊，你都有一年時間沒叫我上樓一起吃了。”
“你這是抱怨？”馬明還是笑瞇瞇的。
“我哪敢啊就說說而已，難道不是事實？”萬芯把筷子雙手給到馬明。
馬明接過，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剛剛為什麽叫牧倪打印你已經打印過的文件？”
萬芯本還很高興馬明叫自己來一起吃飯的，一聽到原來順著吃飯質問自己，臉一下就黑了。
筷子放在盒子上，看著馬明，“我還以為你今天這麽好叫自己來吃飯，是培養感情，原來是為了自己新歡批評我啊。怎麽了，你心疼？”
“誰能讓我心疼，能讓我心疼的人還沒出生。”馬明也吃著飯，都不看萬芯，聽語氣就知道在生氣。
“對啊，誰能有本事讓你這個大少爺心疼。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叫我來吃飯，是不是因為你那個新助理！”萬芯盯著馬明。
馬明放好筷子才擡頭看著萬芯，嘴角放下，眼神尖銳，“你拿什麽身份質問我，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做事還要跟你匯報？萬芯，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待久了，忘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的人？”
對上馬明的眼神，萬芯往後挪了一下，心裏在打鼓，“對不起，剛剛我忘記身份了。”
“吃飯吧，我叫你上來有跟你一起吃飯的想法，也有提醒，我做事情不要亂插手。永遠給我記住你是什麽身份，我能給錢財權利，也能收回。就算了你知道很多事情，但你覺得我真的怕你嗎，我動動手指，你都不知道在哪裏埋了。”馬明說完又恢覆笑瞇瞇的面孔，就好像剛剛說那這話不是他一樣。
萬芯咽了一下口水，剛剛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她相信他做得出。
安靜吃著飯，馬明還笑著幫萬芯夾了幾次菜，每次萬芯接過時候心裏都咯噔一下。這個男人，是怎麽做到又溫柔又恐怖的。
吃完飯，萬芯快速收拾幹凈就離開，根本不想多停留。踏出去還提著一口氣，直到進了電梯她才深呼吸一口氣，靠著電梯邊。
“呵。”馬明看著電腦裏電梯監控笑笑，看來這次知道害怕了，挺好。
他不會永遠寵她，她也不值得。說他無情也好，想要成為強大就是要無情，沒有任何東西能牽絆著他。
牧倪去到飯堂，竟然還能看到柯媱，不過就剩下她和鄭會欣。牧倪打完飯，就往柯媱身邊坐。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對著鄭會欣也點點頭。
“牧倪姐來啦，俞楷清和徐宴柯剛走了五分鐘。”柯媱跟牧倪說道。
“嗯，吃飽就走唄，不是在這幹嘛。他們兩個大直男，也不會跟你們兩個小女生聊天。”牧倪都能想到俞楷清和徐宴柯那冷淡的回應。
鄭會欣笑著跟牧倪說，“牧倪姐好，我之前就想跟牧倪姐認識一下，一直沒機會。”
聽到這個話，牧倪眼含笑意，是覺得她好笑。在測試關卡的時候，就記得她想跟俞楷清打好關系，反手就舉報了俞楷清。這個人，怎麽看都不是善類。
“是嗎，我也很榮幸跟你認識，我聽說你在現實世界裏是明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認識明星。”牧倪也只是客氣說這話。
鄭會欣立刻臉都紅了，“對啊，等我通過出去後，我給你們簽名啊。我們公司本來都準備力捧我，沒想到我就差點死了。”
柯媱瞄一眼她，又看一眼牧倪姐。牧倪吃著飯，已經不打算回應她，面子已經給了。
“牧倪姐啊，這次副本你還是很俞楷清他們一組嗎？”鄭會欣小聲的詢問。
牧倪搖了搖頭，他們合作都是順其自然的，根本就沒說過結盟這話。都是碰到就一起通過了，互相信任，互相透露線索，這就是很好相處方式啊，也不用一定口頭上把結盟一次又一次說。
說這麽多次，反而是關系不穩定。她也的確很感謝自己眼光，當時第一眼就發現俞楷清，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結果也證明了她沒信錯人。
鄭會欣一點都不信，牧倪跟俞楷清不是一組的，假裝可憐，“牧倪姐，後面有什麽線索我也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帶帶我可不可以，我一個女的太危險了。”
“不好。”牧倪幹凈利落的拒絕，一點都不會考慮，“我跟俞楷清和徐宴柯碰才一起合作而已，我們沒有固定結盟，而且我跟柯媱已經兩個女生了，加上你俞楷清和徐宴柯多大壓力，他們保護不了。”
“我，我不需要怎麽保護的。”她看一眼好欺負的柯媱，“相比起來我還是挺厲害的。”
柯媱被她看一眼，心裏冷哼一聲又是跟自己比，你有本事跟牧倪姐比啊，跟自己比算什麽本事。她雖然這樣想，也沒說出來低頭喝著湯。
“你既然這麽厲害，那就一個也可以啊。”牧倪笑著說。
聽到鄭會欣沒有聲音了，牧倪才安心吃著飯。吃個飯，哪裏怎麽多問題。
鄭會欣感覺到排擠了，拿著已經吃完飯的盤子就離開。柯媱看著她生氣的背影，最怕明天上班又跟她安排在一起，她的工作又讓自己做完。
“她怎麽跟你來啊？”牧倪問道柯媱。
柯媱低聲回答，“我也不想帶她的，是她自己非要來的。剛剛俞楷清和徐宴柯都煩她了，完全無視她。”
“你說話還是太軟弱了，給我堅定一點，現在大家都覺得你後面有俞楷清和徐宴柯，你怕什麽。你就是要做出一副你後面有人的樣子，現在很多玩家都想討好俞楷清或者徐宴柯，你說為什麽？”牧倪看著柯媱，她就是不喜歡柯媱這種自卑，柔柔弱弱的樣子。
“因為他們兩個強。”柯媱還不確定答應，說完還瞄一眼牧倪。
牧倪：“知道就好，就算他們兩個不幫你，我也會幫你，以後做事堅定自信一點。這個游戲沒有道理的，這裏的很多玩家都是演戲高手，臉皮一個比一個厚，因為大家是在為了生命在鬥爭。”
“好的！”柯媱很用力的點頭。
其實牧倪也已經看出來，柯媱在進步了，一次比一次厲害。就是很多小習慣還是沒改過來，這個游戲對弱者很不公平的，弱肉強食。
為什麽柯媱還能活到現在，牧倪很清楚是什麽原因。
因為住的地方不同，牧倪和柯媱是分開走的。柯媱回到自己房間，剛打算去洗澡就聽到有人敲門。宿舍門沒有貓眼，看不到門後面是誰。
她開了一條縫隙，看到是穆婉莎。挽著手，低著頭看柯媱，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什麽事？”柯媱問道。
穆婉莎：“沒事，就是我那裏的熱水器壞了，想借你浴室洗澡。”
她是怎麽做到找別人借東西，還一副有理的樣子。
柯媱挺直腰，自信，自信！，“不好意思，我也要洗，你洗的話一個小時後再來吧。”
“等等！”看柯媱要關門，穆婉莎立刻伸手阻攔，“我不能先洗嗎，這是你房間，你什麽時候洗不行？而且就算你先洗，我也可以進去等啊，還是你在裏面藏著人？”
“對，我藏著一只鬼。”柯媱覺得牧倪姐說的不錯，這個游戲的玩家，不要臉的真多。
“啪——”直接就關上門，吃了閉門羹的穆婉莎，氣到跺腳！厲害了柯媱，現在有人撐腰膽子也大了。
女玩家住這裏的就剩下鄭會欣，她打聽過，因為牧倪職位高一點都不住這個，我們這是單間，她在別棟的是一房一廳。呵，牧倪她知道怎麽當助理嗎？自己在現實世界裏就是當秘書的人，竟然不請自己，這養老院院長真是瞎了眼。
她來到鄭會欣門口敲門，第一時間找柯媱是因為柯媱好欺負，好說話。鄭會欣這個人，說不清是傻還是聰明。
“有事？”鄭會欣已經在擦頭發，打開門就靠著門邊看穆婉莎。
穆婉t莎笑著問鄭會欣，“我那間熱水器壞了，明天才能修好，能借你浴室用用嗎？”
“進來吧。”鄭會欣讓開，讓她進來。
看她抱著的衣服不是工服，普通休閑服，問了一句，“你做什麽工作啊？”
“我就普通文員，整理整理資料。”這份工作不要太簡單，基本就是上班頭兩個小時比較忙，後面都挺閑。
鄭會欣羨慕都寫在臉上，當護工還要穿工服，而且純白色的衣服，組長說只能手洗。每一層宿舍都有三臺洗衣機，在洗衣房裏，但是她卻能用。組長說，你不能確保每一臺洗衣機裏面有沒有汙跡，只能手洗。
當時鄭會欣都想罵人了，真不是為了通過，誰會在這乖乖聽話。在現實世界裏她雖然還不是什麽大牌明星，但最起碼也有兩個助理服侍，去機場還會有人拍照追捧。
“你是護工啊？護工好啊，護工多方便找線索。”穆婉莎都不知道她埋怨什麽，他們來這裏又不是幹活的，找線索才是重要。
鄭會欣都想對著穆婉莎翻白眼了，她自己怎麽不去試試，還說找線索，根本就沒時間找好不好。
“你去洗吧，應該還有熱水。”鄭會欣看著她。
穆婉莎點點頭，笑著道謝，“其實你想當文員可以去問問能不能轉崗位，很多企業都是可以的。”
也只是算一個意見，說完就去洗澡。鄭會欣看著穆婉莎，冷笑一聲，裝什麽好人。
沒有手機，其實在房間裏還挺無聊的，但有書。以前讀書時候她最不喜歡看書了，沒想到來這個游戲後，打發時間竟然是看書。
之前經紀人買了幾本演技書，鄭會欣翻都不會翻拿來壓泡面了，現在她都已經看了一本，她覺得出去後，她能拿一個獎，就是這麽自信。
穆婉莎洗完澡出來，吐槽了一句，“你不是熱水夠嗎，後面都沒有了，幸好我不怕冷。”
“哦，給你用就不錯了，不喜歡可以不用啊。”鄭會欣可不是好欺負，直接就懟回去。
穆婉莎直接盯過去，兩人互相盯著。穆婉莎抱著換洗下來的衣服就離開，她剛踏出門口，鄭會欣就馬上關門，就好像她身上有病毒一樣。
“呼~”穆婉莎咬著後牙槽，深呼吸一口氣，她就沒受過這麽大委屈，不管是柯媱還是鄭會欣，今天都給她看了臉色。
這間破宿舍，不是因為熱水器壞了她能去借！踩著拖鞋，丟下衣服就去下樓，找住在一樓的阿姨，讓她叫人來修理。
俞楷清洗完澡出來，又拿出那顆顆藥，他直覺告訴他這顆藥不簡單。發呆了五分鐘，俞楷清突然站起來就去徐宴柯。
門敲了幾次都沒開門，難道出去啦？都晚上了，能去哪裏。
等了幾分鐘，都打算走了，門就開了，徐宴柯看著俞楷清也不說話，一臉有事就說事。
“你明天看能不能去偷偷查查財務那邊的資料，就是平時拿藥是多少錢。”俞楷清小聲的跟徐宴柯說。
徐宴柯：“你覺得藥有問題？”
“嗯。”俞楷清沒有多想，畢竟還是自己的猜想，說完就離開。
徐宴柯查比俞楷清方便很多，因為徐宴柯跟財務同一層樓，俞楷清不是啊。
現在俞楷清都想吃下這顆藥，反正自己兩條命，又覺得這種行為太過貿然不理智。
看了眼時間，俞楷清打算睡了。
第二天起來，俞楷清洗漱完換上自己的白袍，就往食堂去吃個早餐。看到早餐有粥有油條，包子什麽的，反正很豐盛，人也多。
快速喝了一碗粥，俞楷清就往心理咨詢室去，拿著工牌打卡。俞楷清推開門，看見保潔阿姨在拖地，俞楷清笑著點點頭。
坐在自己位置上，伸了一個懶腰。看到桌面上放了一沓資料，都是心理病的案例，和治療方式等等，不用問都知道是萬森放的。
九點才是上班時間，俞楷清提前了半個小時到的，但也已經很多人了，好像護工和醫生都是輪班上的，好辛苦。
俞楷清通過窗口看下去，竟然能看到很多老人家在打太極，看著就美好。看得入神，萬森推門進來就不知道。
“桌面上的資料你好好看著，我們這麽沒有什麽工作的。”萬森手裏拿著油條，咬了一口，邊吃邊說。
“好。”俞楷清點了點頭，還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九點。
萬森好像坐不住一樣，九點半又離開了。整個心理咨詢室就俞楷清一個人，冷冷清清，俞楷清到時候拿到工資都會不好意思，都不知道幹了什麽，就拿到工資。
看了一個小時的資料，俞楷清站起來打算出去走走。去到隔壁那棟樓，就是老人家住的地方，一樓大廳聽到有人在哭。看到前面有一個男人抱著一個骨灰盒，俞楷清盯著男人。
看男人的模樣，好像老爺子，是老爺子的家人嗎？
“你們給我一個解釋，我不信我爸自然走的，明明當時我們去醫院檢查身體時候，說我爸最少還有個三五年，肯定是你們那裏出錯了！我就不應該讓我爸來，都是你們！”中年男人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孩子，身邊有人扶著他。
萬芯主任和院長都下來，拿著報告，“這位家人，我很能理解你們失去親人的疼痛。你可以看看這份報告，我們服務一直都是行業裏領先的。”
俞楷清沒有聽下去，轉頭就離開了。不想參與爭吵，老人家都走了，真是虧心怎麽不多來看看老爺子，當時跟老爺子下棋時候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他需要陪伴。
人啊總是這樣，失去才知道重要。
碰到柯媱，俞楷清也沒過去點點頭就離開了。
鄭會欣還真按穆婉莎的意見去問了轉崗位，雖然她當時還覺得穆婉莎是假好人。
當時被拒絕了，組長直接說，“不行，現在文員不缺人，你要是覺得當護工委屈你了，可以去辭職不幹，這裏沒人會挽留你，不要覺得自己是人才，人要接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柯媱那時候也在一邊聽著，都不敢說話。組長走後，鄭會欣還把氣發到柯媱身上，“看我被罵，你剛剛肯定偷笑了吧。”
“你沒聽組長說的話嗎，接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會留意你，你被罵關我什麽事情，你倒是挺自大。”柯媱聽完牧倪姐說的話，現在可不會心裏默默罵，要說就當著她面說。
鄭會欣也沒想到柯媱會懟回來，之前內涵她，她都不敢說話低著頭，“你得意什麽，不就是組長看重你嗎，她看重有什麽用，護工還是護工。”
“你是不是忘記了，這是在游戲裏。我當護工也只是當一陣子而已，而且我願意把每件事情都做好，這是我的品德。”柯媱看著鄭會欣，相比她憤憤不平樣子，柯媱就顯得平靜多了。
生氣的鄭會欣丟下柯媱就離開，柯媱看著床單被套，就知道這次又是自己幹完兩個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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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倪的工作其實不是院長吩咐, 是萬芯聽到院長請了一個新助理就想來看看。看到牧倪的身段和外貌，就清楚院長為什麽請她當助理了，男人嘛, 懂的。
“你就是新來的助理？”萬芯還在火氣上, 對萬森的怒火還沒消下去，就想找個什麽來出口氣, 這不是剛好碰到牧倪。
她自己也是院長的情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需要說的很明白。她也不愛爭寵, 因為鐵打的她，流水的情人。她為什麽一直都能站住腳, 因為她知道這家養老院的秘密, 院長就算膩她了也不可能開掉她。
牧倪看著萬芯胸卡, “對的，你好, 萬芯...主任。”
“你幫我把這份資料打印一份, 給到院長吧。”萬芯把資料遞到給牧倪。
牧倪看了一眼時間，要下班了吧, 這份資料還不少, 要打印到什麽時候。萬芯看牧倪呆住，也不接資料，“怎麽？不會做嗎？當助理想著正常時間下班是不可能的，院長沒告訴你嗎？”
“嗯，是沒有。好的, 我這就去打印。”牧倪接過她手上就資料就按電梯, 上頂樓。
萬芯在背後盯著牧倪，最近來的新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啊，一點都不怕事。牧倪來到頂樓打印, 打印到一半已經是下班時間，柯媱是來找過牧倪，本來柯媱還想留下來幫忙，被牧倪趕走。
六七點吃飯，牧倪也沒意見啦，反正在現實世界裏自己吃飯也沒有個定數。她剛剛就是不喜歡萬芯的眼神，眼神裏還帶著看不起，嘲諷。
“你怎麽還在？”馬明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五點半了，而且她今天也不用上班啊。
牧倪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是院長，笑著說，“剛剛萬芯主任叫我打印一份資料給你。”
一聽到萬芯，馬明就提起嘴角毛病犯了唄。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牧倪已經打印好的幾張資料，伸上就關掉打印機。
“這份資料我已經有了，之前就叫人打印過了，你不用打印。而且你是我的助理，你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別人不需要聽。”馬明把牧倪剛剛打印好的，隨手又送進了粉碎機裏。
看著自己白忙活的一切，牧倪無語到笑了，這位萬芯主任是小學生嗎，還這樣玩自己，好玩嗎？
“你也別氣，可能萬芯主任也不了解，我請你出去吃飯吧。”馬明笑著看牧倪。
牧倪擡手拒絕了，“不用了，我覺得飯堂的飯挺好吃。”
眼神都不多看馬明，轉頭就離開了。現在最好不要讓自己碰到那個萬芯主任，遇到了真想問問她，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這樣玩自己。
馬明看了一眼牧倪，都能感受到t她的怒氣。笑著看她離開，打了一個電話給萬芯，“幫我打完飯，上來一起吃吧。”
他就在自己辦公室等著萬芯，他們兩個還真很久沒一起吃過飯呢。萬芯跟了馬明有兩年時間了，她也是跟馬明最久了一個人，之前馬明身邊的人就沒超過一年的。
萬芯打了兩份飯菜，都不用敲門直接開門就進，開始把一個個飯盒打開，笑著問馬明，“今天怎麽叫我上來吃飯啊，你都有一年時間沒叫我上樓一起吃了。”
“你這是抱怨？”馬明還是笑瞇瞇的。
“我哪敢啊就說說而已，難道不是事實？”萬芯把筷子雙手給到馬明。
馬明接過，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剛剛為什麽叫牧倪打印你已經打印過的文件？”
萬芯本還很高興馬明叫自己來一起吃飯的，一聽到原來順著吃飯質問自己，臉一下就黑了。
筷子放在盒子上，看著馬明，“我還以為你今天這麽好叫自己來吃飯，是培養感情，原來是為了自己新歡批評我啊。怎麽了，你心疼？”
“誰能讓我心疼，能讓我心疼的人還沒出生。”馬明也吃著飯，都不看萬芯，聽語氣就知道在生氣。
“對啊，誰能有本事讓你這個大少爺心疼。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叫我來吃飯，是不是因為你那個新助理！”萬芯盯著馬明。
馬明放好筷子才擡頭看著萬芯，嘴角放下，眼神尖銳，“你拿什麽身份質問我，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做事還要跟你匯報？萬芯，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待久了，忘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的人？”
對上馬明的眼神，萬芯往後挪了一下，心裏在打鼓，“對不起，剛剛我忘記身份了。”
“吃飯吧，我叫你上來有跟你一起吃飯的想法，也有提醒，我做事情不要亂插手。永遠給我記住你是什麽身份，我能給錢財權利，也能收回。就算了你知道很多事情，但你覺得我真的怕你嗎，我動動手指，你都不知道在哪裏埋了。”馬明說完又恢覆笑瞇瞇的面孔，就好像剛剛說那這話不是他一樣。
萬芯咽了一下口水，剛剛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她相信他做得出。
安靜吃著飯，馬明還笑著幫萬芯夾了幾次菜，每次萬芯接過時候心裏都咯噔一下。這個男人，是怎麽做到又溫柔又恐怖的。
吃完飯，萬芯快速收拾幹凈就離開，根本不想多停留。踏出去還提著一口氣，直到進了電梯她才深呼吸一口氣，靠著電梯邊。
“呵。”馬明看著電腦裏電梯監控笑笑，看來這次知道害怕了，挺好。
他不會永遠寵她，她也不值得。說他無情也好，想要成為強大就是要無情，沒有任何東西能牽絆著他。
牧倪去到飯堂，竟然還能看到柯媱，不過就剩下她和鄭會欣。牧倪打完飯，就往柯媱身邊坐。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對著鄭會欣也點點頭。
“牧倪姐來啦，俞楷清和徐宴柯剛走了五分鐘。”柯媱跟牧倪說道。
“嗯，吃飽就走唄，不是在這幹嘛。他們兩個大直男，也不會跟你們兩個小女生聊天。”牧倪都能想到俞楷清和徐宴柯那冷淡的回應。
鄭會欣笑著跟牧倪說，“牧倪姐好，我之前就想跟牧倪姐認識一下，一直沒機會。”
聽到這個話，牧倪眼含笑意，是覺得她好笑。在測試關卡的時候，就記得她想跟俞楷清打好關系，反手就舉報了俞楷清。這個人，怎麽看都不是善類。
“是嗎，我也很榮幸跟你認識，我聽說你在現實世界裏是明星，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認識明星。”牧倪也只是客氣說這話。
鄭會欣立刻臉都紅了，“對啊，等我通過出去後，我給你們簽名啊。我們公司本來都準備力捧我，沒想到我就差點死了。”
柯媱瞄一眼她，又看一眼牧倪姐。牧倪吃著飯，已經不打算回應她，面子已經給了。
“牧倪姐啊，這次副本你還是很俞楷清他們一組嗎？”鄭會欣小聲的詢問。
牧倪搖了搖頭，他們合作都是順其自然的，根本就沒說過結盟這話。都是碰到就一起通過了，互相信任，互相透露線索，這就是很好相處方式啊，也不用一定口頭上把結盟一次又一次說。
說這麽多次，反而是關系不穩定。她也的確很感謝自己眼光，當時第一眼就發現俞楷清，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結果也證明了她沒信錯人。
鄭會欣一點都不信，牧倪跟俞楷清不是一組的，假裝可憐，“牧倪姐，後面有什麽線索我也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帶帶我可不可以，我一個女的太危險了。”
“不好。”牧倪幹凈利落的拒絕，一點都不會考慮，“我跟俞楷清和徐宴柯碰才一起合作而已，我們沒有固定結盟，而且我跟柯媱已經兩個女生了，加上你俞楷清和徐宴柯多大壓力，他們保護不了。”
“我，我不需要怎麽保護的。”她看一眼好欺負的柯媱，“相比起來我還是挺厲害的。”
柯媱被她看一眼，心裏冷哼一聲又是跟自己比，你有本事跟牧倪姐比啊，跟自己比算什麽本事。她雖然這樣想，也沒說出來低頭喝著湯。
“你既然這麽厲害，那就一個也可以啊。”牧倪笑著說。
聽到鄭會欣沒有聲音了，牧倪才安心吃著飯。吃個飯，哪裏怎麽多問題。
鄭會欣感覺到排擠了，拿著已經吃完飯的盤子就離開。柯媱看著她生氣的背影，最怕明天上班又跟她安排在一起，她的工作又讓自己做完。
“她怎麽跟你來啊？”牧倪問道柯媱。
柯媱低聲回答，“我也不想帶她的，是她自己非要來的。剛剛俞楷清和徐宴柯都煩她了，完全無視她。”
“你說話還是太軟弱了，給我堅定一點，現在大家都覺得你後面有俞楷清和徐宴柯，你怕什麽。你就是要做出一副你後面有人的樣子，現在很多玩家都想討好俞楷清或者徐宴柯，你說為什麽？”牧倪看著柯媱，她就是不喜歡柯媱這種自卑，柔柔弱弱的樣子。
“因為他們兩個強。”柯媱還不確定答應，說完還瞄一眼牧倪。
牧倪：“知道就好，就算他們兩個不幫你，我也會幫你，以後做事堅定自信一點。這個游戲沒有道理的，這裏的很多玩家都是演戲高手，臉皮一個比一個厚，因為大家是在為了生命在鬥爭。”
“好的！”柯媱很用力的點頭。
其實牧倪也已經看出來，柯媱在進步了，一次比一次厲害。就是很多小習慣還是沒改過來，這個游戲對弱者很不公平的，弱肉強食。
為什麽柯媱還能活到現在，牧倪很清楚是什麽原因。
因為住的地方不同，牧倪和柯媱是分開走的。柯媱回到自己房間，剛打算去洗澡就聽到有人敲門。宿舍門沒有貓眼，看不到門後面是誰。
她開了一條縫隙，看到是穆婉莎。挽著手，低著頭看柯媱，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什麽事？”柯媱問道。
穆婉莎：“沒事，就是我那裏的熱水器壞了，想借你浴室洗澡。”
她是怎麽做到找別人借東西，還一副有理的樣子。
柯媱挺直腰，自信，自信！，“不好意思，我也要洗，你洗的話一個小時後再來吧。”
“等等！”看柯媱要關門，穆婉莎立刻伸手阻攔，“我不能先洗嗎，這是你房間，你什麽時候洗不行？而且就算你先洗，我也可以進去等啊，還是你在裏面藏著人？”
“對，我藏著一只鬼。”柯媱覺得牧倪姐說的不錯，這個游戲的玩家，不要臉的真多。
“啪——”直接就關上門，吃了閉門羹的穆婉莎，氣到跺腳！厲害了柯媱，現在有人撐腰膽子也大了。
女玩家住這裏的就剩下鄭會欣，她打聽過，因為牧倪職位高一點都不住這個，我們這是單間，她在別棟的是一房一廳。呵，牧倪她知道怎麽當助理嗎？自己在現實世界裏就是當秘書的人，竟然不請自己，這養老院院長真是瞎了眼。
她來到鄭會欣門口敲門，第一時間找柯媱是因為柯媱好欺負，好說話。鄭會欣這個人，說不清是傻還是聰明。
“有事？”鄭會欣已經在擦頭發，打開門就靠著門邊看穆婉莎。
穆婉t莎笑著問鄭會欣，“我那間熱水器壞了，明天才能修好，能借你浴室用用嗎？”
“進來吧。”鄭會欣讓開，讓她進來。
看她抱著的衣服不是工服，普通休閑服，問了一句，“你做什麽工作啊？”
“我就普通文員，整理整理資料。”這份工作不要太簡單，基本就是上班頭兩個小時比較忙，後面都挺閑。
鄭會欣羨慕都寫在臉上，當護工還要穿工服，而且純白色的衣服，組長說只能手洗。每一層宿舍都有三臺洗衣機，在洗衣房裏，但是她卻能用。組長說，你不能確保每一臺洗衣機裏面有沒有汙跡，只能手洗。
當時鄭會欣都想罵人了，真不是為了通過，誰會在這乖乖聽話。在現實世界裏她雖然還不是什麽大牌明星，但最起碼也有兩個助理服侍，去機場還會有人拍照追捧。
“你是護工啊？護工好啊，護工多方便找線索。”穆婉莎都不知道她埋怨什麽，他們來這裏又不是幹活的，找線索才是重要。
鄭會欣都想對著穆婉莎翻白眼了，她自己怎麽不去試試，還說找線索，根本就沒時間找好不好。
“你去洗吧，應該還有熱水。”鄭會欣看著她。
穆婉莎點點頭，笑著道謝，“其實你想當文員可以去問問能不能轉崗位，很多企業都是可以的。”
也只是算一個意見，說完就去洗澡。鄭會欣看著穆婉莎，冷笑一聲，裝什麽好人。
沒有手機，其實在房間裏還挺無聊的，但有書。以前讀書時候她最不喜歡看書了，沒想到來這個游戲後，打發時間竟然是看書。
之前經紀人買了幾本演技書，鄭會欣翻都不會翻拿來壓泡面了，現在她都已經看了一本，她覺得出去後，她能拿一個獎，就是這麽自信。
穆婉莎洗完澡出來，吐槽了一句，“你不是熱水夠嗎，後面都沒有了，幸好我不怕冷。”
“哦，給你用就不錯了，不喜歡可以不用啊。”鄭會欣可不是好欺負，直接就懟回去。
穆婉莎直接盯過去，兩人互相盯著。穆婉莎抱著換洗下來的衣服就離開，她剛踏出門口，鄭會欣就馬上關門，就好像她身上有病毒一樣。
“呼~”穆婉莎咬著後牙槽，深呼吸一口氣，她就沒受過這麽大委屈，不管是柯媱還是鄭會欣，今天都給她看了臉色。
這間破宿舍，不是因為熱水器壞了她能去借！踩著拖鞋，丟下衣服就去下樓，找住在一樓的阿姨，讓她叫人來修理。
俞楷清洗完澡出來，又拿出那顆顆藥，他直覺告訴他這顆藥不簡單。發呆了五分鐘，俞楷清突然站起來就去徐宴柯。
門敲了幾次都沒開門，難道出去啦？都晚上了，能去哪裏。
等了幾分鐘，都打算走了，門就開了，徐宴柯看著俞楷清也不說話，一臉有事就說事。
“你明天看能不能去偷偷查查財務那邊的資料，就是平時拿藥是多少錢。”俞楷清小聲的跟徐宴柯說。
徐宴柯：“你覺得藥有問題？”
“嗯。”俞楷清沒有多想，畢竟還是自己的猜想，說完就離開。
徐宴柯查比俞楷清方便很多，因為徐宴柯跟財務同一層樓，俞楷清不是啊。
現在俞楷清都想吃下這顆藥，反正自己兩條命，又覺得這種行為太過貿然不理智。
看了眼時間，俞楷清打算睡了。
第二天起來，俞楷清洗漱完換上自己的白袍，就往食堂去吃個早餐。看到早餐有粥有油條，包子什麽的，反正很豐盛，人也多。
快速喝了一碗粥，俞楷清就往心理咨詢室去，拿著工牌打卡。俞楷清推開門，看見保潔阿姨在拖地，俞楷清笑著點點頭。
坐在自己位置上，伸了一個懶腰。看到桌面上放了一沓資料，都是心理病的案例，和治療方式等等，不用問都知道是萬森放的。
九點才是上班時間，俞楷清提前了半個小時到的，但也已經很多人了，好像護工和醫生都是輪班上的，好辛苦。
俞楷清通過窗口看下去，竟然能看到很多老人家在打太極，看著就美好。看得入神，萬森推門進來就不知道。
“桌面上的資料你好好看著，我們這麽沒有什麽工作的。”萬森手裏拿著油條，咬了一口，邊吃邊說。
“好。”俞楷清點了點頭，還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九點。
萬森好像坐不住一樣，九點半又離開了。整個心理咨詢室就俞楷清一個人，冷冷清清，俞楷清到時候拿到工資都會不好意思，都不知道幹了什麽，就拿到工資。
看了一個小時的資料，俞楷清站起來打算出去走走。去到隔壁那棟樓，就是老人家住的地方，一樓大廳聽到有人在哭。看到前面有一個男人抱著一個骨灰盒，俞楷清盯著男人。
看男人的模樣，好像老爺子，是老爺子的家人嗎？
“你們給我一個解釋，我不信我爸自然走的，明明當時我們去醫院檢查身體時候，說我爸最少還有個三五年，肯定是你們那裏出錯了！我就不應該讓我爸來，都是你們！”中年男人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孩子，身邊有人扶著他。
萬芯主任和院長都下來，拿著報告，“這位家人，我很能理解你們失去親人的疼痛。你可以看看這份報告，我們服務一直都是行業裏領先的。”
俞楷清沒有聽下去，轉頭就離開了。不想參與爭吵，老人家都走了，真是虧心怎麽不多來看看老爺子，當時跟老爺子下棋時候無時無刻都在透露著他需要陪伴。
人啊總是這樣，失去才知道重要。
碰到柯媱，俞楷清也沒過去點點頭就離開了。
鄭會欣還真按穆婉莎的意見去問了轉崗位，雖然她當時還覺得穆婉莎是假好人。
當時被拒絕了，組長直接說，“不行，現在文員不缺人，你要是覺得當護工委屈你了，可以去辭職不幹，這裏沒人會挽留你，不要覺得自己是人才，人要接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柯媱那時候也在一邊聽著，都不敢說話。組長走後，鄭會欣還把氣發到柯媱身上，“看我被罵，你剛剛肯定偷笑了吧。”
“你沒聽組長說的話嗎，接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會留意你，你被罵關我什麽事情，你倒是挺自大。”柯媱聽完牧倪姐說的話，現在可不會心裏默默罵，要說就當著她面說。
鄭會欣也沒想到柯媱會懟回來，之前內涵她，她都不敢說話低著頭，“你得意什麽，不就是組長看重你嗎，她看重有什麽用，護工還是護工。”
“你是不是忘記了，這是在游戲裏。我當護工也只是當一陣子而已，而且我願意把每件事情都做好，這是我的品德。”柯媱看著鄭會欣，相比她憤憤不平樣子，柯媱就顯得平靜多了。
生氣的鄭會欣丟下柯媱就離開，柯媱看著床單被套，就知道這次又是自己幹完兩個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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