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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小貓,我想要這樣,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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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小貓,我想要這樣,依我……

馮遠山幽深的眸光翻滾開, 虎口鉗住她的臉不容她躲閃半分,強勢欺身壓下,沈雲舒腳尖又離開了些地面, 幾乎吊掛在他身上, 他再次接管了她全部的呼吸, 心跳, 還有空白的意識。

沈雲舒這一整天壓在心裏的情緒被這種沒著沒落的慌給激出來, 她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好學生, 可也讓他帶著親了這麽多次,她有樣學樣地咬他的唇, 吮他的舌, 也搶奪他的呼吸,她緊摟著他的脖子,胸口和他相貼, 在他心跳一點一點的變化裏漸漸尋到些掌控的樂趣,親得更加賣力。

馮遠山不再做引領的那一個, 他甚至調換了兩人的位置, 他讓自己被她壓在門上, 手松松懶懶地攬著她的腰,任由她困著他咬或啃, 只在她呼吸倒換不過的時候,含著她的唇渡給她些氣息。

沈雲舒也想親到他全身像她那樣顫栗,但是她心有餘力不足,沒親多長時間就沒了力氣, 腰身軟在他的胳膊上,偏頭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像小貓兒一樣輕輕重重地喘著。

馮遠山濕熱的氣息貼到她的耳邊, “怎麽不親了?”

沈雲舒含糊地回,“累。”

馮遠山咬她的耳朵,“懶得你,親個人能累到你哪兒。”

沈雲舒耍賴似的抵著他的肩蹭了蹭,嗓音嬌又軟,“很累。”

馮遠山的眼神柔和了些,他親親她粉紅的耳垂,又抱緊她,低聲問,“什麽味道?”

沈雲舒人有些迷糊,“嗯?”

馮遠山道,“你不是說你嘴裏全是我的味道。”

沈雲舒耳根一熱,咕噥道,“一股子酒味兒。”

馮遠山笑,“我刷過牙了。”

沈雲舒惱,“刷過牙也有。”

馮遠山掰起她的臉,看她的眼睛,“你看著我再刷一次。”

沈雲舒對上他黑亮的眸光,有些移不開視線,她伸手點點他高挺的鼻梁,又碰碰他薄薄的唇角,“你這是喝了多少?”

馮遠山沒說話,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輕輕吮了下。

沈雲舒被他裹弄得心尖起顫,心底壓著的話也慢慢說了出來,“你一直都不回來,我很擔心,做什麽都做不下去,看著書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睡著了,我不是沒有等你。”

馮遠山神情一頓,嗓音添沈,“光等有什麽用,擔心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沈雲舒小聲道,“我怕耽誤你忙。”

馮遠山低頭狠咬上她的唇,“接一個電話能耽誤得了什麽,還能讓我有借口躲躲酒。”

沈雲舒在他惱怒的氣息裏低低地求饒,“那我以後給你打。”

馮遠山還是氣不過,手上也用上了力,“我買那個大哥大,不就是為了讓你想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能找到我。”

沈雲舒摁住他的手,仰頭看他,有些委屈,“你也沒有給我打呀,我今晚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你都沒有打回來。”

他以往沒有大哥大的時候都知道找公共電話打回家裏來,跟她報備行程,今晚的電話卻一直沒有響起,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父親今天跟他通過電話說了什麽,她自認沒在他父親面前表現出什麽失禮之處,但他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來,她也不敢給他打過去。

馮遠山看著她眼裏起的水波輕顫,眸底慢慢聚起風暴,他絕不會讓別人看到她這副嬌嬌軟軟的妖精樣兒,她也別想著在招惹了他後還能隨時抽身離去,她沒心肝兒,他就在她別的地方烙下印記,讓她牢牢記住他的味道,想離開都離不開。

沈雲舒意識到他眼神的變化,挪著腳想後退。

馮遠山勾著她的腰又將她拽回來,“跑什麽?”

沈雲舒還記著剛才他逗弄她的仇,手撐在他的肩上不許他靠近,“你不是說要說話算話。”

馮遠山“唔”一聲,嗓音沙啞,“不是要折騰你,是拿我該得的謝禮,昨晚你欠我的,這麽快就忘了?”

沈雲舒因他慢慢作亂的手指呼吸發緊,說不出話來。

馮遠山又壓低了些聲音,要她一個許可,“沈雲舒,今晚可以拿我的謝禮嗎?”

他嘴上問她可以嗎,手卻單手直入地去到他想去的地方,沈雲舒執拗地望著他,不說話,馮遠山俯身咬她緊抿的唇,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開大合。

沈雲舒挨不住,眼裏水霧漸濃,想求他慢一些,深喘堵在嗓子裏,讓她又不想輕易求饒,戰栗漫開,眼前卻突然陷入到一片漆黑裏。

她什麽都看不到,連他在她的視線裏都變得模糊,感官上帶來的刺激在一瞬間被放大,她心裏一慌,緊緊攀附著他的胳膊嗚咽出聲,連指尖都是哆嗦的。

馮遠山抱住她,親她濕透的睫毛,“不怕,停電了。”

沈雲舒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包裹著,心裏的依賴不受控地淌出來,她倚靠在他的懷裏,抽噎著嗓音委屈道,“你抱緊我些。”

馮遠山啞笑出聲,將她完完全全地摁在懷裏,又親她的耳朵,“這樣?”

沈雲舒被他壓得氣都有些喘不過來,可她在這一刻有些喜歡這樣幾乎要融入彼此的緊貼,會覺得心安。

慢慢地,在心安裏又感覺到些異樣,隔著浴巾都掩不住的灼燙,沈雲舒肩膀僵住,小心地想要避開些,她身子一動,他的氣息也跟著變重,胳膊似鐵鉗緊箍著她的腰,沈雲舒壓著呼吸小聲道,“你放開我。”

馮遠山笑她的天真,“用得著我就讓我抱緊些,用不著我就讓我放開,你覺得世上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沈雲舒知道今晚怎麽也逃不開,她想到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就有些緊張,忍不住想要往後拖,“我口渴,想喝水。”

她想喝什麽馮遠山都依她,他將她從地上一把抱起來,拉開洗澡間的門,屋裏很黑,他卻走得很平穩,她被他放到床上,然後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先喝了一口,確定是溫的,將水杯放到她唇邊,沈雲舒是真的渴了,她想接水杯,他沒有給,拿杯沿叩她的唇,“張嘴。”

沈雲舒猶豫了下,仰起頭,張開些唇,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馮遠山的眸光在她輕微的吞咽聲裏變得深暗,她喝夠了,唇稍微後退了些,馮遠山拿開杯子,扣住她的後腦勺,呼吸隨之覆到她唇上,吮舔著她唇角殘存的蜂蜜水,濕滑軟嫩裏沾上了甜,勾得人更心癢難耐。

沈雲舒抵上他的胸口,“你去看看外面的爐子,我還沒封好,再去看看小知言。”

馮遠山一針見血地拆穿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說的就是你。”

沈雲舒不想承認,嘟噥道,“我又能躲到哪兒去,我就在床上等著你回來。”

馮遠山冷冷哼笑了聲,捧著她的臉使勁親了幾下,將人放開,找來蠟燭點上,放到床頭櫃,拿起手電筒,又過來咬著她的唇重重地親了親,才起身出了屋。

沈雲舒癱坐在淩亂的被子裏,哪兒哪兒都是軟的,就連心裏也是軟塌塌的,她慢慢回緩了些意識,想起什麽,翻跪到床的裏側,俯身拉開床頭櫃,她怕小知言會翻動,把那些計生用品全都放到了她這邊的櫃子裏。

光線有些暗,她有些分不太清哪些是他買的哪些是民政局發的。

馮遠山一進屋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跪臥床榻的畫面,蠟燭跳躍出暖黃的光暈,籠罩著柔軟的曲線,腰纖細,一掌可握,順下來的彎弧被柔若無物的睡裙包裹著,飽滿圓潤,似熟透的軟桃,輕輕掐一把,就能出一手的的汁水,灃沛香甜。

沈雲舒看包裝看得認真,床的一側陷落下去,她被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東西滾落到地上,她想伸胳膊拿,腰身被一雙大掌扣住,向後拉去,他的氣息像一張逃不開的網,壓下來,落到她的後頸,燙得人心亂。

沈雲舒迷迷糊糊中突然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哆嗦得更厲害,她想看他,又轉不開身,跪壓著床的膝蓋支撐不住自己,身子一軟,臉埋到了被子裏,她又急又慌,“不行,遠山哥,我不要這樣。”

馮遠山吮著她汗津津的耳根啞聲安撫,“小貓,我想要這樣,依我一次,嗯?”

沈雲舒雙手緊揪著床單,深深重重的喘息全都悶在被子裏,半晌,還是顫顫巍巍地松了口,聽聲音都快要哭出來,“你先把蠟燭弄滅。”

她看不到他,她也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她,連他們墻上晃動的影子都不要看到,不然明天她真的沒法面對他。

沈雲舒這時還沒意識到現在這一切只是今晚的一個開始,從床上到洗澡間再回到床上,她也就僅剩半口氣在。

馮遠山套上一條單褲,重新點上蠟燭,出去端來一杯溫水,手托起她還在打著顫的肩,沈雲舒勉強撐起些身,一口氣將一杯水直接喝到了底,他抹去她唇上的水漬,低聲問,“還喝嗎?”

沈雲舒搖了下頭,話都說不出,她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嗓子哭得都有些難受,她今天才知道他之前那兩晚都還是在收著勁兒,她覺得她明天可能都下不了床。

馮遠山放下杯子,要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沈雲舒以為他又要幹什麽,慌著摁住被子不讓他掀,馮遠山揉著她的發絲安撫,“我只看看膝蓋。”

他知道他今晚有些過了,他心裏憋著些勁兒,她這次又尤其得聽話,他說什麽她都依他,隨他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他難免失了克制,剛才將她壓在洗澡間的地上又做了一次,雖然墊著浴巾,但她膝蓋也不會好受。

沈雲舒不想讓他看,她累得眼皮都快要撐不住,現在只想睡覺,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不要看了。”

馮遠山親親她的唇,“難受嗎?”

沈雲舒想搖頭,又怕她說不難受,他後面還會像這樣折騰她,她小聲道,“有一些,你折騰得我太狠了,又不是只有這一晚,你下次還是要收著些。”

馮遠山被她這可憐巴巴的語氣惹出些笑,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到懷裏,又親親她的太陽穴,“今晚怎麽一聲疼都沒喊?”

之前那兩晚他只要稍微用上一點兒力,她就要眼淚汪汪地喊疼,他顧忌著她剛經人事兒,怕傷到她,到底沒太放開折騰,今晚她也嬌嬌柔柔地哭,可一聲疼都沒說,只會喘得厲害些,這就讓他更想往死裏折騰她,最後也把心裏憋著的那股勁兒徹底給散了出去。

沈雲舒窩在他胸前,默了半晌,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心情為什麽不好,我就是想讓你開心些。”

馮遠山驀地一怔。

沈雲舒仰起些頭,摸摸他柔軟下來的臉,認真問,“你現在心情有好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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