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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觀察給你撐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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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觀察給你撐腰 11

“好了,”謝息塵覺得好笑,挑了挑嘴角,又壓了下去,“你把盆拿開吧。”

沒想到,把盆拿下來的俞聞清,臉頰竟然還有點紅,謝息塵下意識地就想伸出手去摸摸看,是不是燙的,手還沒伸出去,就碰上了俞聞清的視線,清醒了一下,於是作罷。

俞聞清小聲催促了一下,“你快點,要遲到了。”

謝息塵才拿著之前俞聞清帶著他買的那些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

俞聞清坐著,將教材放進了書包裏,想了想,還是拿了一個空本子,又多拿了一支水筆,萬一謝息塵真的想學一學呢?

洗手間的水聲大,嘩啦呼啦的,謝息塵每次洗漱的動靜都很大,俞聞清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慢慢地沈浸到了這個聽著熱鬧的聲音裏面去。

之前宿舍只有他一個人,做什麽事都安安靜靜的,連開打包盒的聲音都覺得大,現在反而很多聲音都變得聽不見了,不過沒幾天,這種明顯的變化讓俞聞清覺得新奇。

洗手間的門挺老舊的,開關門之間都會有嘎吱聲發出來,俞聞清回過頭,謝息塵正好走出來,額頭上的碎發還有點濕。

謝息塵襯衫打底,外頭套了件米色毛衣,俞聞清想,應該是羊絨的,看起來很軟很暖和,再看謝息塵的臉,輪廓淩厲,就是五官看起來有些稚氣,湊在一起倒多了些出塵的清透,就是額頭上的碎濕發,還染上了別樣的……性感。

性感!?

俞聞清給自己嚇了一跳,陡然睜大了眼睛。

“沒洗幹凈?”謝息塵也很意外,從洗手間出來俞聞清就一直盯著他看。

“沒有沒有,幹凈著。”俞聞清的動作快了起來,唰地一下拉起了包的拉鏈就要往外走,看到頂在門背後的椅子才想起來,這門昨天壞了。

“這個……”謝息塵看向俞聞清,“要怎麽處理?”

“一會兒我去宿管阿姨那報修一下。”

謝息塵皺了皺眉,“要賠錢嗎?”

俞聞清搖了搖頭,他也從來沒遇見過門框壞掉的情況,“不知道。”

“需要的話,你就用我的錢。”

想到謝息塵的那張銀行卡,俞聞清就有點頭疼,別說一千萬了,莫名其妙的一千塊拿在手裏,他都覺得貴重,他眉毛擰擰思索了下。

“小謝,課後我們一起去一趟銀行,先轉個兩千塊錢給我,然後付錢的時候我記賬,月底的時候我拿明細給你——”

這一串手續下來謝息塵聽得腦仁疼,本來自己對錢就沒概念,一聽到俞聞清還要給他報賬,可算了吧,“是錢不夠用?”

俞聞清楞了一下,“是太多了。”

“夠用就行,你看著弄吧。”

“……嗯,”上課時間有點緊張了,不能再往深裏說了,只補了一句,“多下來的我會退給你的。”

出門前,俞聞清還去陽臺裏看了看留的鳥食和清水,冬天幹燥,水走得快,他又補了一點,把移門關好時,他還隨口嘟囔了一句,“怎麽鳥食都沒怎麽動過,好像普通小鳥也沒來過。”

謝息塵沒做作聲,心裏明鏡,他一只雷鳥天天候在這呢,外形會變,可身上的氣味不會變怕是方圓幾公裏的鳥都不會不請自來、自討沒趣,雖然他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可怕的。

“可能等天暖和一點,它們就會來的勤了。”

俞聞清抿了個笑,點了點頭,就拿了書包出門,謝息塵跟在他後面。

研究生放在早上的課多,他們出了門就碰見了一群,俞聞清知道那就是之前老揶揄他的那群人,這會兒看過來的眼神絕對也不幹凈,估摸著鄒博明已經將和方昭琦換寢的事情“不經意”地發散過了。

可這會兒站在俞聞清身後的人並不是方昭琦。

其中一個有些賊眉鼠眼的人在那小聲叨叨,“怎麽不是方昭琦。”

在他身邊胖胖的人就說,“學著點,人還是得學著點,方昭琦不在,就換人了。”

俞聞清只想快步離開,謝息塵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這幾個歪瓜裂棗的,長得醜,心也臟!看俞聞清的反應,知曉平時應該沒冷嘲熱諷他。

趁著一塊兒下樓的時候,謝息塵瞧見那賊眉鼠眼的人手也撥楞扶手下的鐵架子,他心裏冷笑了一聲,把手指也放到了扶手下的鐵架子上,呲了個電花出去,大動靜不好弄,小小來一下,他大爺有的是辦法。

只見那人跟被紮了一樣,渾身哆嗦了一下,沒搭在鐵架子上的那只手去夠旁邊的那胖男人,到胖男人那電量就沒這麽大了,只覺得麻。

但這胖男人中氣足,沖著他就吼了一聲,“你有病吧!”

賊眉還被電通著呢,一句話說不出來,臉都著急得發紅,直到手都有些雞爪形狀,謝息塵才收了手。

剛沒喘上一口氣,賊眉就沖那胖男人推搡了過去,破口大罵,“你剛說誰有病?!”

那胖男人也不是相讓的人,本來就被電著了又被這麽一挑釁,脾氣都上來,又推了回去,“說你他媽有病怎麽了?”

兩人推了三四個來回後,胖男人仗著力氣大,直接把人往樓梯拐角處那一摔,賊眉倒在地上的時候,抓住了胖男人的褲子,用力往下一拉,外褲連帶著秋褲,連內褲都扯下來了點,彈出了四分之一個屁股,周圍的人拉架的沒有,都是笑的。

俞聞清和謝息塵站在他們之後,離得有些距離,但這個角度恰巧能看見全程。

俞聞清對著這種沖突場面有些犯怵,走得很慢,但又耐不住好奇往下看,這會兒正好看到那白花花的小半圓,他也差點沒忍住笑,只能用力繃緊嘴。

“想笑就笑,他們註意不到你。”

他轉過頭看旁邊的謝息塵,清新俊逸的臉上沒有半點嘲笑,但對著自己挑了挑眉,好像在鼓勵。

俞聞清對這種眼神很陌生,他很少受到嘉獎和鼓勵,更多時候,都是等事情過了,才會偶爾被想起來,那個誰誰誰,好像挺厲害的,具體到誰誰誰,又少了一些人記得。

他搖了搖頭,還是收斂了笑容,只是在一邊等,等著這陣騷動過去了,再往下走,他太清楚什麽時候最要保持低調,這會兒如果明晃晃地路過這些人,說不定就會引火燒身。

躊躇猶豫的時候,胳膊被人帶了起來,謝息塵拽過了俞聞清的胳膊,目不斜視地下著樓梯,他長得高,面色又冷,不屑看人的時候,有一股俾睨眾生的傲氣。

俞聞清被謝息塵帶著,渾身的肌肉都緊張了,尤其路過那堆人的時候,他甚至想閉上眼,不去看他們的眼神和表情,又會有什麽難聽的話,他不敢想,也不想把自己身上的這把火引到謝息塵身上。

“看路。”

頭頂上傳過來謝息塵的聲音,比他平時說話的聲線要再更低一些,俞聞清覺得自己好像被誘惑了,剛剛腦子裏的擔心被清空,意志力完全跟著謝息塵說的話走,睜開了眼睛,只註意自己眼前的路,不過幾秒,就穿過了這群人,繼續往樓下走去。

到了一樓,俞聞清還想繼續往外走去,又被謝息塵拽住了,他給謝息塵遞過去了個問號。

“不是要找宿管阿姨報修麽?”

俞聞清眨眨眼睛,清醒了,走到高秀蘭休息的雜物間門口,房間門開著,高秀蘭正準備出來。

“小俞?你怎麽來啦。”

“阿姨,是這樣的……我們宿舍的門壞了,想來報修一下。”

“噢喲,怎麽壞的?鎖壞了沒?裏面有沒有加放貴重物品?”

“沒有,都帶在身邊了。”俞聞清下意識地去摸了摸書包,全宿舍最貴重的物品應該就是謝息塵的那張卡了,他可不敢放在宿舍裏,萬一出了什麽問題,把他論斤賣了都不夠還的。

“行,我知道了,我叫我男人馬上就來看,鎖壞了嗎?”

俞聞清老實說:“這個不知道了。”

“沒事兒,你去上課吧,一會兒的,一會兒老張頭就來。”

“謝謝阿姨。”

俞聞清要離開的時候,高秀蘭也正好出來,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謝息塵。

高秀蘭在這個宿舍樓呆得久,就算叫不出名字,臉都熟,但這個人,她不認識。

肉眼可見的,高秀蘭對著俞聞清的那股柔情就嗖地一下消失了,轉而換上了質問的口氣,帶著戒備和警告,“我沒見過你,你是誰?”

壞了。

俞聞清心說不好,謝息塵的存在學生們不在意,但老師和宿管沒法不在意,尤其還占著學生的宿舍,萬一產生什麽安全問題,宿管都難辭其咎。

謝息塵對這種口氣有著天然的抗拒,眉毛剛剛皺起來,就想問問關她什麽事。

但俞聞清先她一步說出口了。

“這是方昭琦學長招來的課題助手,現在住在我的宿舍裏,”俞聞清站到了謝息塵和高秀蘭的中間,話說得匆忙,“阿姨,他家住得遠,才來這借住的。”

接著俞聞清回過頭,給謝息塵使了個眼色。

謝息塵明白他的意思,擺了個和善的微笑,又透了點可憐,“阿姨,我家住得遠,課題研究很緊張,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了。”

高秀蘭盯著謝息塵看了幾秒,又看了看俞聞清,擡著眼皮點了點頭,他倆看著應該是同意了,就是出了門之後,嘖嘖了兩聲,念了一句“年輕人”,又長嘆了一聲才離開。

這一套組合讓兩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謝息塵當下就想把這小老太抓回來問問什麽意思,但礙著俞聞清,這事兒做不得,難得學校裏有個對他好的人。

“快走吧,買個早飯帶去教室裏,晚去了容易被點名。”

他的意思是晚去了謝息塵可能還會被發現,到時候當著班級人的面,更不好解釋謝息塵是誰。

俞聞清見謝息塵沒反應,擡頭去看他。

冬日陽光下,謝息塵穿著件長款的黑色風衣,襯得他臉色更白凈帥氣,還對著俞聞清咧著嘴笑。

“沒想到學長說起謊來,也挺厲害的。”

俞聞清臉色一尬,猶豫了幾秒,試著回了個嘴,“想幫你才這樣說的。”

他以為謝息塵會說不需要之類的,畢竟認識以來,謝息塵對著大多數人都沒什麽好臉色。

謝息塵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毫不顧忌從宿舍樓裏出來的其他人,對著俞聞清大聲說道:“噢——那你以後也多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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